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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荣竟然哭了起来,“这种事儿我从来不好意思跟别人讲。我好窝囊,我父母死得早,让我看护好我妹妹,没想到竟……”
我说道:“你且放心,待登基大典之时,邀约他带着你妹妹来,到时候就是咱说了算了。”
董荣道:“一切有靠牛兄了。”
“共同努力,共同努力。”我问道:“说了半天,这水上嫖是什么来路?”
“张敌万你可曾听说过。”
我点点头。张敌万大名张荣,曾是梁上泊的水贼,聚众数百起义抗金,缩头湖战役大显威风,活捉了完颜昌的女婿,杀敌四千多人,并乘胜收复了泰州,可以说是一战成名,缩头湖因此更名为得胜湖。
董荣道:“这水上嫖原是张敌万的一个属下,带人想投靠金军,结果被张敌万得知后追杀,不想便跑到了这片水域。”
“那他如今和金兵有没有勾结?”
“谁知道呢?我感觉,无论是金还是伪齐,他都和他们有所往来,就连我大宋的州县也是有这水贼的靠山和爪牙的,不然他也不会这么张狂。”
“一个小小的水贼不足挂齿!”我们边聊边向山下走去,“如今山寨已被你经营的风生水起,我们再接再厉,也一定会成为牛敌万董敌万的。现在,头绪再多,也得有我们很多人拧成一股绳一点点去干,既谋大势,又做小事。”
“那是那是。”
“既是山寨,便要攻防兼备,一切要借山形,依水势,与山水相合,这样看起来也美,这施工之事便有宫仙姑全权负责,你看如何?”
董荣道:“绝对赞同。”
“账目的事便由志铃来管如何?”
董荣道:“可以。”
我转身问宫素然和叶志铃:“你二位意下如何?”
宫素然道:“大王的话,贫道哪敢不听?”
叶志铃道:“奴家定全力效忠大王!”
回寨后,已是过午时分。饭毕,便散去各忙各事。
晚上,宫素然说好与叶志铃去睡。我便使人将满脸涂得黑的娘子带进我屋。
第119章 半挑半劝黑娘子()
满脸涂得黑的娘子被带进我的屋里,低着头如同徐庶进曹营一般。
“你现在手里可没剪刀,就是有,我也不怕,我只是怕你伤了自己!”
她依然低头不语。
“坐吧,我俩说说话。”
她站着没动。
我一摆手,丫头们退了出去,反手关上门。
“我叫你来,知道我想干什么吗?”
“你干什么,我管不了。你若脏了我的身子,我便去跳河,在河里把自己泡干净。”她终于说话了。
“哦,你原来是想上‘列女传’啊,那我是不是该尽快成全你呢?”我起身把门插好,向她走去,她惊怯着退缩着,直到无法再退。
我们相视着,只差一步之远。
“完颜喜落你都从了,为什么我,你就不依呢?我宋人还不如金人吗?”
“完颜喜落是畜牲,你也是吗?”
“是又怎样?人有时还不如畜牲呢?不过,你一心想做列女,我便力争去做柳下惠!不如好好洗一洗,我们搂着说说话也好啊?你要喜欢点灯说话,咱就点着灯;你要不喜欢灯下漫谈,咱就吹了灯。”
“吹你个鬼!你想说便说,我听着呢!”
“你若告诉我实情,我便放了你。”
“我有些不信你!你们说要放我们走,可是那天你却把那个小娘子带走了,你带她去了哪里,你把她怎样了,谁又能清楚呢?”
“我已经将她送回家,与家人团聚一堂了,你若不信,我明日便放你下山去好好打听打听,你若再不信,我便指天发誓,若有半句假话,天打五雷轰!”
见我如此认真地说,她竟有些忍俊不禁,她突然的变化可能连她自己都有些不信,赶紧又复到最初的满脸正气上。
若是给涂得黑一把大铡刀,想必她就要作老包!
“那你发誓你明天亲自送我回家!”
“你得告诉我家住哪里,姓字名谁,你若住在辽边国,我又怎能送你过去呢?”
“我家反正不远,你赌了誓我方可信你!”
“阎王爷在上,明日我牛显亲送这位涂得黑的娘子回家,若是说了谎话,我下辈子便投生为野驴。”
她终于笑了。她的笑容完美无邪,她的白牙清亮含香。
“其实我家没在辽边国,就是茹野县城的,说起我的夫君,你也是知道的,人称‘天使白掂本’。”
“莫非便是北门大官人不成?”
“正是!”
北门大官人复姓北门,单字一个宏。
其父原为招讨使北门阔,立有战功却激流勇退,在茹野县置了好大的家产,前几年听说金人掠去了二帝,日日啼哭,不久便一病不起,不到半载便仙逝归天。
他家里再有钱,这北门宏却不靠他老子,自小就离家出国做起了生意,后来听说还成了金国人,受过金主的礼遇。听说父亲病重后,北门宏携宝归宋抗金,供应了不少车马粮草,高宗亲自面见嘉奖了他,御赐了门匾“北门红”。
北门宏不仅出钱援军,而且舍资扶商。若是谁的资本周转不来,他便出金相助一把,若是他看得上的年轻有为者,他也掂本或帮他开个铺子或帮他弄摊子。县里靠卖虎骨起家的周大老板称北门宏为“天使白掂本”,自此这名号便叫得开了。没想到这北门大官人越白掂本,越是有金有银,茹野县大小生意差不多皆有他的股。
有银能使鬼推磨,有金能让屋藏娇。据说,北门大官###妾成群,一个赛一个的漂亮,见到的眼馋,没见到的心馋。
“敢问你是他的第几房娘子?”
“我排老六,丫头们都喊我六娘。我姓蓝,小名叫燕儿。”
“你若早说你是北门大官人家的,我便早把你送回去了。”
“我怕我说了,你们再不安好心,趁机敲他一把,把事儿闹大了对谁都不好!他这人也怪,你若硬跟他要,他舍了命都不给,你若不要,他倒想着倒贴。”
“他是人前的君子,他是大宋的楷模,这种人我们一直都像佛一样拜着,哪敢还去敲他竹杠呢?好了,我得出去转转了,守着你我会犯错的,你就是不想洗澡,也要洗洗脸吧,总得干干净净去见你的大官人不是?”
我推门出了屋,吩咐丫头给她洗澡。
星光璀璨,夜风清凉,我巡了一番寨归来,一个丫头正给蓝燕儿梳着头。
但见她,湿漉漉的发犹如神泼墨,细嫩嫩的腰恰似风拂柳,体态轻婉,身姿长挑,镜中一张俏脸,更是如梦如幻,娇媚而不轻浮,冰清而不浅透,雅淡而不直白,口不张而含笑,眼不动而撩人,眉不挑而惊心,看一看则**,想一想则失神……
站在她身后,真想一把揽她入怀……
如此俏佳人,若是睡上一睡,死也心甘!
蓝燕儿梳了头转身面对我,我竟不敢去正眼看她……
蓝燕儿也有些局促不安,坐也不是,站也不是,我一摆手道,“你先回去吧,明早我们便动身……”
“天这么黑,你总得要送一送我啊!”
我赶紧对手里还拿着梳子发愣的丫头道:“我先送送她,你帮我看会儿屋。”
丫头点点头。
送蓝燕儿快到金钗院门口时,我拉了一下她的手指尖,她赶紧抽出手快跑了几步,直到看着她进了屋门我才离开。
回到屋,小丫头正挑着灯火,见我回来起身朝我一笑道:“大王!”
“你叫什么名字?”
“小奴叫翠娥。”
“翠娥!”我握住了她的手。
“大王!”她想抽出手却抽不出。
“大王,我要回了。”
我搂住她的小腰儿。
“大王,别这样。”
我不管不顾地横竖在她脸上亲了起来,好半天才将舌头侵进她的两片红唇中……
我抱起她,脱掉她的绣鞋,把玩着她嫩嫩的脚尖儿……
“大王,太晚了,我真的该回了……”
“今晚不回了,就睡在这儿!怎么,你不愿意?”
“小奴不敢!只是我怕!”
我回头掩上门窗,拉她进了红帐子,我闭着眼,直把她当成蓝燕儿不由分说地做了起来……先是听到她的哭声,脸上果真滚出泪滴,我把这些香泪全都吃掉……不是叫声压住了哭声,便是哭声压住了叫声,其实也分不出是哭声还是叫声……哭哭叫叫,兴兴戚戚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