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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然秀呢?”
“在芙蓉屋里呢。”
“你把她怎样了?”
“你说呢?”
“我看看便知了。”
她走到我近前,不知耻地摸了摸我,其实打抱天然秀一进屋,我那里已反复挺过几次,只是以心志驱着那里软下去。她这一进来,便立刻又起。还能放过她吗?
我坐起来便把潘金娘抱到了床上,压住她和她亲吻起来。
我们一边亲着一边逗着嘴。
“你若办了天然秀,你得准备大量银子,妈妈肯定会来找你讨的。”
“那把你办了呢?”
“算我白白奉送你的。”
“你是不是刚刚奉送给顾大人了?”
“我若不这样,他肯定还得打天然秀的主意。我哄欢气了他,他就不生气了,也就不会找你麻烦了,这既救了天然秀,又救了你。”
“那我得好好谢谢你!”
我下床上好了门,又扑在潘金娘身上,使劲###着她,咬着她……
若不是顾大人刚刚收拾过她,我肯定会办她的,她也看出我没有进一步的意思,便推开了我,“改日吧。你去找我。你这里人多眼杂,毕竟不太方便。”
潘金娘整了整衣服,对镜修了修妆,便开门悄然闪出,我佯装大睡起来。
次日一早,孟兴郊和李大锤找到我,说让我和他俩一起把聘礼如数送还给葫芦寨。
我赌气道:“还是让她的杨郎君去送吧,我今天想去山顶洞找妙雨。”
李大锤道:“百步穿一大早就走了。我听人说是回家跟他娘商量订婚的事儿了。”
孟兴郊道:“去吧,葫芦寨也不错的,我们就当散散心。”
突然想起回心院里那个弹筝的女子来,不如去一趟,兴许还能见得到她。
“你们先准备着,我去跟葫芦僧和慢和尚打个招呼!”
“用不着了,昨天喝完酒葫芦僧便走了。慢和尚不大想走,被葫芦僧抱上了车这才走的。”
“失礼了失礼了!当时怎么不叫我一声?”
李大锤道:“你和那个唱曲儿的正说着热乎着,谁敢扰你啊?”
我们三人牵马赶车出了王家大院。
又想起,芙蓉马上要跟百步穿订婚,心中好不烦恼。
孟兴郊道:“大哥,你也想开些,那芙蓉遮着面,没准其丑无比呢。”
李大锤道:“依我说,哪儿的花儿好看,就采哪儿的,天下这么大,又不是只有芙蓉?还有花牡丹呢?还有红玫瑰呢?”
他二位劝着我,我是一句话也不想说,不知不觉便到了葫芦寨。
早有哨兵禀报,董荣带着几个头目出外笑脸相迎。
山寨已然复了原貌。鹰击长空,鱼翔浅底,乌雀绕树鸣唱。
董荣道:“这点薄礼,何必还要送回来,亲事不成情义在,这岂不是让我难堪?”
我笑道:“你未娶,她未嫁,这聘礼王家要留下也没道理的。”
董荣派人卸着聘礼,领我们三个进了大堂,分头落座,有侍女在一旁端茶倒水。
董荣道:“兄弟我正在烦闷呢,也想找牛兄一叙,只是觉得无脸去王家,没想到牛兄便来了。”
我劝道:“兄弟若真心喜欢芙蓉,不访上门求亲,明媒正娶最好。”
董荣道:“其实我早有耳闻,牛兄迟迟不离开王家,便是对王芙蓉欣慕已久,我岂能夺兄所爱?昨日那新娘虽假,却让我一见倾心,夜不能寐!”
焦兴梦和李大锤就吃吃地笑。
董荣道:“我们都是直来直去的人,自是说些心头话了,二位哥哥笑啥?”
焦兴梦道:“你有所不知,这新娘子是个男的。”
“怎么可能,她明明是女的吗?”
李大锤道:“你摸过不成?”
董荣道:“这叫什么话啊?再说了这新娘子好厉害,让我近身都难。”
焦兴梦道:“那肯定的,他是梁山好汉杨志的小子,能不厉害?”
“原来是杨家之后!”董荣一拍大腿道,“哎,你看我这事办的?”
我笑道:“哈哈,他要真是女的,那是最好不过了。可惜了!可惜了!”
董荣道:“男的也好,若这姓杨的瞧的起咱,咱不如结为异性兄弟?”
焦兴梦道:“随你!反正我们三个决不和他结拜。”
董荣道:“这话怎讲?”
李大锤道:“咳,头你们接亲前,这姓杨的就提了条件,若替芙蓉上山则让芙蓉嫁给他!”
董荣道:“怎会这样?不像名门之后,这不有点趁火打劫吗?咳,也怪我,要不弄这么一出,也坏不了牛哥和王芙蓉的好事。”
我笑道:“其实,我和王芙蓉什么事儿都没有,没有父母之命,也没有媒妁之言,更没有私订终身,至于她愿不愿和杨兄弟喜结良缘,那是她的事儿。于我何干?”
董荣道:“莫说气话!如今这葫芦僧在哪里?这姓杨的在哪里?”
焦兴梦道:“姓杨的去和他母亲商量婚事去了,这葫芦僧回了九连山。”
董荣笑了笑,一拍脑门道:“好!不如你们几个今晚住在山上,我带人把那王芙蓉带到山上,今天夜里就让她跟牛哥入了洞房,生米做成熟饭……”
焦兴梦和李大锤道:“不错!如此甚好!”
第111章 取乐山寨十三钗()
董荣说要把芙蓉抢上山同我拜天地。这种馊主义只能让我跟芙蓉交恶,即使要了她的身,也征不了她的心。
我一摆手道:“不可!宁可拱手让人,也决不强娶!”
焦兴梦道:“你是不知大哥的心啊,大哥是怕吓着她了。”
董荣道:“那就等等看吧。反正还有的是时间,咱想办法搅了姓杨的和王芙蓉的好事,咱牛哥就有机会不是?”
我说道:“要娶,也要明媒正娶,决不走旁门左道!”
董荣道:“哥哥又是怨我的不是了。好了好了,既然走出王家,来到这大山深处,索性便乐上一乐,管她什么王芙蓉李芙蓉。上酒菜!传金铃十三钗。”
酒菜上齐,我们和山寨几个头目围坐一团。
没一会儿,便听得清脆铃声,随之十三个美妙女子款款而来,打头那个不是别人,正是回心院里的抚筝女子,独有她穿着烟霞色的衣裙,其他皆着红衣,衣上皆缀金铃,行走摇摆便传清脆之音。每人手中各持乐器。
金铃十三钗齐整整地道了万福。
董荣道:“就连那日大喜之日我也没让她们抛头露面,只有贵客临门,方让他们出动。志铃,给牛爷爷唱个小曲儿。”
那领头女子点头道:“喏。先来个《喜迎客》吧。”
启朱唇,露皓齿,十三钗一边奏着一边唱起来:“葫芦寨上风光好,男男###吃得饱。父母兄弟有长幼,同富同贵有依靠。迎客来,笑一笑,青春年少好逍遥……”
词句虽略嫌粗俗,但经十三钗一唱,配以动听的乐律,欢快中竟有了几分甜腻腻的味道。
我们边喝边赏,无比的舒服自在乐陶陶,顿觉到这世上真是没白走一遭。
一曲唱完,十三钗一一喝下赏酒,又开始新节目。四人一旁奏乐,其余便舞动起来,我虽位卑身微,却也见识过一些歌舞,大多是委婉轻柔,却不似这等狂野。
我问道:“这是什么舞?怎么从没见过?”
董荣道:“不瞒大哥说,这个叫志铃的其实不叫志铃,她说叫完颜次奥野,是完颜昌的闺女,她跳的舞自是有不同的味道。我嫌她名字太长,便随口叫她志铃。”
几人舞动一番,又各饮赏酒,便退了下去。几个喽啰抬上数面大鼓小鼓来。
我们互敬着酒正说得热闹,那金铃十三钗紧衣短袖、束腰披巾地又走了进来。场内立即便止了声息。
她们的发皆往后一拢,用红绸带扎了起来。齐整地站于鼓后,志铃一扬鼓槌,便咚咚咚地敲了起来,身体大幅摆着,发辫疯疯甩着,蝴蝶结欢欢跃着,长丝带微微飘着,似水的女子便有了火一样的激情。
我的心也随之咚咚跳着。
敲完鼓,董荣一摆手,十三钗便都围了过来,志铃给我倒酒,我拂了下她额前的发道:“不急不急,快歇一歇,擦擦汗吧。”
志铃取出花帕子递给我,我便轻抹她脸上的汗珠……董荣道:“你看,大哥就知怜香惜玉。”
我笑道:“对女孩,该软就软,该硬就硬。”
众人皆笑。
李大锤怀里的秋铃道:“这位牛哥哥真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