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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朗照,风清扬,绣被儿只盖半张。
人是海棠睡。
面似梨花白。
月光透过窗纱,一切朦朦胧胧,或许我看到的只是一个人影,但又觉得我什么都看清了。
芙蓉的嘴捂着一面薄巾,我无法看到全貌,但并不影响她的面容大部分的美丽呈现。
这个女人!
这个女人还真没在这世上见过。
我心跳得厉害,我的手向她伸去……
我想掀去她嘴上的薄巾,但手伸了几次还是缩了回来。
我担心她突然醒来,被眼前人惊吓致死。
说真的,我自己都感觉自己是个怪物,黑天半夜地摸在她床前静静地看着她。
我想赶紧走但脚又的确迈不动,就静静地定在了她的面前。
当然,再大胆的事不是没想过,我想上床压在她身上,先捂住她的嘴别让她喊出来,要不就先捂上她的眼,不让她看到什么。
不让她看到怪物的样子,她的惊吓或许会少一些。
但再大胆的事没胆大的人去干,也总会是流于空想。
想来想去,我觉得还不纯粹是胆量问题,主要是我不想破坏,芙蓉于我来说似娇嫩的蕊,一触即破一触即散,我不忍心去这样做。
睡梦里的芙蓉像是要翻个身却没有翻,吓得我猫下了腰蜷缩到了一起。当然,芙蓉要醒来,我躲是躲不掉的。
屋里还不算太亮,这无疑会让我稍有些胆量。忽生出一念:她要醒来,我便豁出去,必须把她在床上搞定,不然,一切就麻烦了。
力求最小的战场捕获最美的俘虏。
当然,这经验我也是在兵营和结过婚的人闲谈时得到的。至于有没有效,还没检验过。
芙蓉睡得还算香甜。
她的脸在月光下呈现得越清晰越美丽。
***!
我只能用这三个字来形容她。
越美丽的东西越容易昙花一现。
离开!必须离开!很多事是有时限的,超了时限就有点不大好了。
我用了十二分的意志力依依不舍地翻出了芙蓉那扇窗。翻出去又有点悔,还不如多看一眼,还不如轻轻摸摸她……
当我走过王员外屋门时,这老家伙可能晚上觉睡不好,竟然喊出了一声“谁”?
他的声音很大,却听出了其中的怯意。
我没敢告诉他是“我”。
接着,王员屋里传出了女人的声音:“别一惊一乍地,吓我一跳,我怎么什么都没听到。”
“不行,把灯点着,肯定有动静,我得看看。”
“没准是猫,没准是老鼠,没准是猫捉老鼠,睡吧。”
我赶紧跑到了院墙跟,往上翻,可翻了几次,却翻不上去。
我听到了王员外使劲的咳嗽声,弄不好王员外的屋里随时就点着灯了,他再发神经披衣走出来,这可就不大好了。
当然,我完全可以从大门走出去,王员外家大门是从里面上着的。但这样又显得我的技能是多么低劣。
心里越着急我越是翻不过去。
无意中我扭身那么一看,不知什么时候,芙蓉屋里竟然亮了灯。
我拷,我这么几次翻墙,她不会从窗户里看到吧。
我竭尽全力地一跃,终于上了墙,终于一跃而下。
墙里边,传来王员外的大骂声,“王八蛋,你别跑,跑我也知道你是谁了!”
我一溜烟跑回了草花家。
草花家倒显得十分静,我多少心安了些,返身把草花家的院门掩上,轻手轻脚回屋轻手轻脚上床。
心里更不干净了,更睡不着了。
王员外是不是真地发现了我?他屋里的女人是谁?
当然,第一个问题显然要重于第二个问题。
要不,赶紧离开吧,一走了之,或许会更好些。这种事儿要闹大了真是个事儿。说不定步我头头的后尘也是极有可能的,虽然我并没对芙蓉怎样,但这种事儿会越描越黑的。
不行,我这一走,王员外肯定就更确定是我了,报了官,我又能跑到哪儿去?
思来想去的,最后打定主意,如果王员外真的认定是我,我必须让全村人都知道,他屋里还藏着一个女人。
当然,如果王员外要跟我面对面彼此心照不宣,这是最好不过的。
我等待着第二天的来临,我担心着第二天的来临。
糟了,我正眯瞪着,草花家的院门被擂响了,我赶紧穿衣起床。
第013章 员外求讨大狼狗()
王员外要带着一伙人直接抓我送官府可就糟了。
再说,夜闯民宅夜进闺房这事传出去也不好听啊。我毕竟还是个要脸的人啊。
我真有些后悔,我昨天夜里怎么干下这种荒唐事啊!
大门响了有一会儿,草花才出去给开门。
我听到了草花的呵欠声。
“王伯伯,一大早有急事吗?”
“是啊,不然,我也不会这么早吵醒你们!”
我拿着长矛站在门后。
还好,是王员外一个人来的。当然,他要闯进我屋里,我也不能一枪刺倒他,我拿着枪也只是壮壮胆,没什么效用的。
王员外问道:“你爸醒了吧?”
“进屋说吧。”
我静静听着他们的说话声。
草花爸:“又发什么神经了,一大早找我。”
王员外:“昨天夜里可把我吓草鸡了!”
草花妈:“怎么了?”
王员外:“我们家闹动静了。”
草花妈:“不会是鬼吧?”
王员外:“一开始我也怕是鬼,后来那笨蛋几次翻墙都翻不过去,我估计就是人了。而且我知道这个人是谁。”
我心里忐忑不安。
草花妈:“会是谁呢?”
王员外:“我先不说,给他一个面子。而且,有些话,我把你们当成自己人,可别往外传。”
草花爸:“只要草花她妈不往外说,这话就漏不出去。”
草花妈:“那好吧。我把耳朵捂上就是了。”
王员外:“我发现我闺女屋里的灯亮了。早上我去问她,究竟是谁进了她屋,她就是死活不说。她不说,我也知道是谁。”
草花:“这种人,真可耻,你说出来,抓他去送官,把他千刀万剐!”
王员外:“我得顾及我闺女的脸面啊。我知道,我闺女这些年也苦了些。或许这男人就抓住了她这弱点吧。妈的,勾引我闺女,我要抓住他,非打断他的腿不可。”
王员外这声音很大。我寻思他故意是说给我听的。
草花妈:“你小声点,牛将军还在那屋睡觉呢。”
王员外没理这个碴,接着说:“我找你来,不为别的,你给我去百兽山抓只狼狗来,帮我驯一驯,再给我送到家里。当然,不能让你白忙活,我给你送来十斗米。”
草花爸:“没问题。”
这老家伙抓狼狗不会是专门要对付我吧?我听草花说过,他爸曾给官府驯过一只狗,半年破不了的偷盗案竟然让这狗鼻子给破了。芙蓉屋里即使没留下我什么痕迹也极有可能留下了我的气息,或许我也是一头气味浑重的兽类。
我走进了草花父母的屋子,晃了一眼:草花妈坐在炕沿上,草花爸趴在被窝里,王员外坐在椅子上,草花靠一个小木柜站着。
我说:“这么早啊,王员外。”
王员外说:“是不是吵你睡觉了,牛将军?”
我说:“昨天锄了一天地,又喝了两杯,晚上睡得实,你来时我正打算要起床呢。”
我心里窃喜,看王员外对我的态度,或许他并不知夜闯他家的人是我。但又一想,王员外或许也是个老谋深算的人,这种人说话办事不显山不露水的,可到了要整你的时候非让你哭爹喊娘不可。这叫沉得住气。
管他娘的,一切走走看吧。
王员外说:“我得先回去了。”
草花妈又说了句客套话:“别回去了,在这儿吃吧。”
王员外说:“不了。”
王员外起身离开,临走时看了我一眼,说:“牛将军,不行就去我家住吧,我们家有不少闲屋子,闲着也是闲着。一日三餐也有专人做,自然吃喝不成问题。”
草花妈说:“你这话说的,好像我们穷人家就不能待好客似的。”
“我不是那意思。”
王员外离去。
王员外究竟是啥意思,他是真心邀请我还是要引君入瓮?
我越发对此不可琢磨。不是我多心,这世道,就连你想不到的事也会发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