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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统帅上党内一切大小的事物。”
“可。。。”
“没有什么可是的,就这样决定。”
张阳当即打断陈忠的话,他明白陈忠的顾虑,但在他这边,这点顾虑并不是什么问题,他现在所需要的是人才,每一个人都应该在最恰当的位置上任职。
其实,张阳内心里面清楚,戏志才虽然内外兼修,但他更适合的是战场,并非内政。
但。。。
相比于陈忠,张阳更信任戏志才。
更愿意把一些东西交付给戏志才。
一个孤家寡人与一个身后站着一个大家族的人。
更愿意去相信谁。。。
不言而喻。
陈忠一脉固然与陈元方等人闹了矛盾,但毕竟是陈家的人。。。
疑人不用,用人不疑。
话是无错,但要达到这个地步,却是需要一段的时间来培养。
凡是都有一定的基础才能进行着下一步的动作。
不过,他也考虑到一点。
就是陈忠初入上党,需要彻底的融入这个队伍中,要么如同戏志才一般,用时间慢慢的消融着中间的隔阂,要么就要靠着同甘共苦的患难。
时间。。。
现在不论是张阳还是陈忠,留给他们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诺!”
“诺!”
陈忠戏志才二人当即拱手道。
“孝先,需要准备什么东西,立即准备,明日一早,大军开拨。”
“诺!”
随之,陈忠快速的退了下来,大堂内只留下戏志才与张阳二人。
陈忠很识趣的退了出去,至于心中倒是没有什么隔阂。
“志才你随我来。”
起身拍了一下衣服上的尘埃,张阳向着书房走去,戏志才闻言当即紧随在其后。
郡守府邸的庭院中种着几棵竹节海棠,海棠花开的正艳,红色的花朵绽放着不一样的色彩,庭院中散发着一股淡淡的花香味。
二人经过庭院时,张阳瞥了一眼,来往行走的奴婢,眼珠子转动了一下,忽然张开口道:“志才,这些可是我的家底啊。”
闻言,戏志才楞了一下,随之见到张阳挪于的眼神,心中便已经有数。
“不负主公所望。”
声音不大,恰好可以让庭院中的人基本听见。
亭子中的一人婢子低着头拨弄着手中的花草,颔首时那双眼眸却紧紧的盯着张阳。
眼睛中的恨意无法消弭。
看了外面的天色一眼,白云苍狗行云变幻,让人躁动的阳光直接打在脸上,有点了辣脸。。。
书房门口,张阳在史涣耳边低语了几声,史涣当即眼神变得狠厉,随之又收敛起来就如同往常一般,神色并没有太多的变化。
郡守府邸的书房内。。。
张阳进入书房中,拉开一个书架子,书架后面露出来的密室的入口,在戏志才淡然从容的眼神中率先走了下去。
密室中,烛火通明,四周干干净净的看出一点的污渍,四周只有一张桌子,没有其他多余的东西。
“这间密室是我爹留给我,以为一辈子用不到,不想终究还是要用上个一次。”
“人无完人,主公何必自扰。”
“算了,不说此事。”
张阳深吸一口气,正了正神色,面色严肃道:“志才,上党内有近一千人不曾出现,你应该察觉到了。”
戏志才颔首回应了张阳的话。
诚如张阳所言,来到上党后,得知当日张阳训练的军士将近有两千人,现在上党内只剩下一千人,倘若没有深入了解的话,其中的变化还是察觉不到。
“这一千人。。。。。”
沉吟了一下,张阳便全盘托出。
良久。。。。
戏志才久久无言,等张阳说完后,戏志才眼眸稍微通红,双拳紧握在一起道:“不负主公所望!”
士为知己者死!
有人如此待自己,死又何妨!
第九十二章 摧枯拉朽(1)()
每一份信任付出后面,都需要极大的代价。
不论是谁,当把自己的底牌交付给一个人的时候,就已经不是简单的君臣之间的关系,而是真正意义上的生死相托了。
肩头突然一沉,戏志才心头滚烫,为人谋臣者,殚精竭虑为谋主谋划王道霸业,不仅仅只是谋主的事业,同样的也是他们证明自己的一生所学的事业。
只是。。。
如今虽死也未能尝其恩。
这份信任。。。
就算戏志才这样风轻云淡的智者,也难免觉得喉咙发堵。
人生在世不称意,就算是自己的亲人也不一定会做到百分百的信任,更何况是君臣之间这样的关系。
“九百余人,冒着生命危险为我做事,不能亏待了他们,这些日子就有劳志才为他们出一份心力。”
九百余人当日一往无前的前往洛阳,现在辗转至长安,所有的辛苦,张阳心中皆有数,智谋算计方面不如与戏志才等人。。。
“诺!”
重声的一诺,没有过多的承诺,但这一声却是足矣。
密室内,烛火摇曳着,照映着君臣二人的身影,渐渐的影子慢慢的拉长,密室中再一次恢复空荡。
书房外
史涣怒瞪着眼,吓的已经跪倒在地的三个婢子,娇弱的身体不住的颤抖着。
“果然如主公所料。”
见张阳从书房中走了出来后,史涣把刚才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回答。
“抓到大堂中去,公刘去喊我父前来。”
一只手遮住耀眼的太阳,张阳微微的眯着眼睛道。
与年龄不符的深沉的气场,一时间就连跪在地上的三人婢女更是噤若寒暄,一个字都不敢多讲,低着头,生怕被张阳看到。
刺客?
张阳比不怕,他就是这一行出身的,故而刚才路径庭院时,感受到一种若隐若现的敌意。
感觉。
无论是前生还是今世,张阳都非常相信的自己的感觉。
几个女子而已,就算是刺杀也轮不到她们,她们最大的作用就是用来打探消息。
所以刚才在庭院中,张阳放了一个烟雾弹出去,顺便告诉史涣,只要今日来到他书房附近的人统统抓走,果不其然。。。
还是逮到了三个。
无论是打探消息的也好,还是某些有心人的用意也罢。
对于张阳而言,这些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
到底是不是。。。
张阳心沉了下去。
大堂内
张杨阴沉着脸,显然从史涣的口中得知一切后,张杨是被气得不轻。
同张杨一行前来的,还有张阳的二娘,一个被吓得脸色发白的女子。
虽然只是小门小户出身,但也晓得其中的严重性。
张杨眼中杀意凛然,眼眉间如同刀刃般锋利的割人。
张氏颤颤巍巍的坐在张杨的身边,做为张杨的枕边人,她深知儿子对于她夫君的重要性。
已经成龙!
已经可以扛起并州张家这面旗子的人,甚至大大小小方面都照顾到他这个做老爹的面子。
现在有人来动他一生的骄傲,岂不是就是在要他的命。
张阳注视着张氏的眼神,脸上只有茫然无知与害怕。
见状,张阳心中便已经有数,随之看向史涣道:“拖下去,杀了。”
简短的五个字,直接让跪在地面上的三个婢女瘫软在地。
知道不是家中人做的,张阳悬在心头上的大石顺利的放了下来,至于到底是谁已经不重要了。
“诺!”
史涣当即命人把三人给拖了下来,耳边只是简单的响起一片的求饶声。
“父亲,命人查一下这些日子以来进府的婢女仆从,有些人死了还要兴风作浪。”
死在张阳手上,和或者是间接死在张阳手上的人可不在少数。
败军之将不足言勇!
他又有何可惧。
“二娘让你受惊了。”
张阳当即向张氏赔礼道歉。
见状,张氏重重的吐了一口气,苍白的脸色也渐渐的恢复了过来,她生怕这些该死的婢女为了活命,把她这个无辜的人给拉下水。
闻言,张杨也笑了。。。
到了他这个年纪,既然有人可以继承他的事业,驰骋于沙场,打下偌大的江山,他还有什么要奢望的。
人这一辈子,还是那一句话。
不能太过的贪心。
更让张杨欣慰的是张氏的识趣,不过话又说回来,娶张氏不就是因为张氏识趣?
“阳儿放宽心了。”
张家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