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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声无息的拍了公孙瓒一个马匹,好话谁都爱听,尤其是公孙瓒这样死要面子的,张阳的这一番话瞬间让公孙瓒脸上笑意连连。
同样的张阳也解释为何他父没来,而是他来的理由。
“晚辈乃是诸位将军的小辈,总不可能身为长辈者来放下身段夺了我这个小辈的东西。”
一语破天机。
公孙瓒露出恍然。
诚然,到了他们这样的地位,身为一方诸侯雄踞一方,不要脸的年纪已经过了,现在个个都是要脸的。
“倒是有趣了。”
有趣的年轻人,这么有趣的年轻人他已经许久没有见到过。
人比人气死人,一想到不堪成就的张稚叔竟然生出这样一个优秀的儿子出来,反观自己,聪明一世,煊赫冀州,结果呢。。。
诸多子嗣中,竟然找不出一个可以让自己称心如意的儿子出来。
“洛阳那边的消息,公孙郡守可得知多少。”
良久后,在一阵的沉默过后,张阳才默然开口。
闻言公孙瓒拍着张阳的肩膀道:“公孙郡守得,倒是叫的生疏了,我与你父乃是同辈,若是不嫌弃你叫唤我一声伯父。”
“伯父。”
顺驴下坡,张阳也不介意到底是他老得占了便宜,还是公孙瓒占了便宜。
称上一句伯父,目前而言只是有利无害。
“洛阳那边?”
见状公孙瓒笑了,随之目光炙热的看着张阳:“你想要听什么消息。”
乃是军中的宿将,能坐上北平郡守的位置,公孙瓒靠的并非是一双拳头,有些时候脑筋也要上线上岗才能把北平郡守这个位置给坐稳妥了。
刚才的一番谈话,让公孙赞看到张阳的潜力,针对于有些情况,总能一针见血的提出关键的核心。
“比如关于太傅袁隗袁次阳时下的情况。”
摆弄着面前升腾的火盆,木根子在火盆中一触动,瞬间滋的一声,火焰激起,照亮那张年轻但又稳重的脸。
“袁次阳?”
公孙瓒心中一咯噔,慕然间,就晓得张阳问这话的用意何在。
袁次阳乃是袁绍的亲叔叔,更是四世三公的袁家的掌门人。
心念一转,公孙瓒毫不犹豫的回答道:“袁次阳估计快要死了,中平六年腊月十五时,袁次阳已经被软禁起来,估摸着袁本初一旦到达酸枣,董仲颖就会把袁次阳一家子上上下下全部给宰了。”
“诸侯会盟,盟主之位非袁本初莫属了。”
四世三公的袁家,袁绍又是嫡子,虽然乃是庶出子,但这并不妨碍他是袁家老大的事实,更何况,中平六年九月时,袁绍刚在朝堂上横剑冷对董卓,敢于董卓对峙,差一点一言不合两人就要动起武来,就因为此事,一时间,袁绍在天下士子心中的地位无限制的拔高。
就连后来的刺杀董卓的曹操都不曾有袁绍这般的地位。
天时地利都站在袁绍这边,现在就差一个人和。
已知袁次阳必死无疑,人和就基本落入袁绍的口袋中。
袁逢死后,袁绍与袁术两兄弟基本都在袁隗的照料下长大成人,甚至二人能当上西园八校尉,袁隗的出的力可不在少数,在某种程度上来讲,袁隗对待袁绍与袁术两兄弟可是比亲儿子还要亲啊。
只需袁次阳的消息传到酸枣后,袁绍且来大声哀嚎一声叔父啊。。。
盟主之位跑不掉了。
“伯父,盟主铁定就是袁绍,其弟袁术固然与其兄不和,但在这样紧要关头兄弟二人说不得会合作一番,兵马未动粮草先行,这粮草恐怕就要从韩文节手中直接转移到袁术的手中。”
肥水不流外人田。
掌控着粮草就等于遏制住三军的命脉,届时岂不是他袁绍想说什么就可以做什么?
说白了是诸侯联盟,其实也只不过是袁氏兄弟二人手中的玩物罢了。
只不过这话张阳并未直接点明,也不能点明,一些东西能理解就理解,不能理解就只能说明悟性不足。
在战场上是宿将,在官场上,公孙瓒也不是一个省油的灯,张阳这么一说,公孙瓒立即明白过来。
“伯父,诸侯会盟,这粮草掌控在韩文节之手,可侄儿听闻韩文节与刘伯安关系匪浅,恐怕会刁难与你。”
“哼!”
公孙瓒冷哼一声,心中虽然不爽,但也晓得张阳说的是一句大实话。
交情二字。。。
本就说不清道不明的。
换做了自己也定然会这样做。
“伯父,小侄人小势微,这一路上倒是要劳烦伯父照顾。”
闻言,公孙瓒看向张阳的眼神满是赞叹,这一回他还真的是把张阳当成自家的侄儿了。
识趣!
本来他还在考虑着怎么去开这个口,熟料张阳直接让自己有了台阶可以顺利的走下去,免了这个尴尬。
“好说!好说。”
深的他心啊。。。
公孙瓒摸了摸自己的络腮胡开怀大笑着。
忽然。。。
外面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似乎有人在吵闹,随之,却是有了兵戈相撞的声音。
身在帅帐的张阳与公孙瓒二人面色一冷,当即快速冲了出去。
二人相谈甚欢,熟料竟然有人捣乱!
二人心头的怒火一下子冲到顶。
第四十四章 会盟 中(求收藏)()
“住手!”
无论是张阳还是公孙瓒各自率领着副将快速的冲了出去。
二人在军中的威望都相当的高。
一声怒吼下,正欲要动手两军快速的分开。
双方军马就像是点燃了火堆,就差哪一点油,就可以滋的一声窜的老高。
“邹丹你过来!”
公孙瓒直接点名自己的麾下的大将,脸色相当的不善,今日要是不给他一个完美的解释的话,他今夜非要拔了这些人的皮。
让公孙瓒这张老脸摆在那里。
“末将。。。。”
跟随公孙瓒多年的邹丹见公孙瓒脸色不善,心中咯噔的一跳,晓得完蛋了。。。
“支支吾吾的成何体统。”
自己手下的兵,公孙瓒心里最清楚,一见到邹丹支支吾吾的,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公孙瓒就晓得自己这一方估摸着理亏了。
“末将不知。”
被公孙瓒这么一喝,邹丹连忙道。
脸色本就铁青的可怕的公孙瓒此时此刻脸色就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天一样,阴沉的可以滴出雨来。
“十七你来说。”
张阳指着一名什长面色略微不悦。
“回禀将军事情是这样的。。。。”
张十七心头相当的委屈把事情的经过缘由说了个清楚。
原来还是各什长手中的几块肉脯搞出来的事情。
本来那些肉脯分给十来人吃就已经相当的勉强,突然增加进来的兵马,自然就不够分了,已经到了碗里面的东西,总不可能让人乖乖的吐了出去。
分配不均,就容易造成事故。
张阳皱着眉头一言不发,直视着张十七。
他不信事情就是这样,定然还有后文。
果不其然,说到话末时,张十七手一指却是指向人群中的一个黑厮。
“本来各位兄弟也是相安无事,但这黑厮直接跳了出来,大声囔囔着,说我们欺辱他们,三言两语的就把我们的吃食直接掀到在地,还动手打人,将军若是不信,且看!”
说着张十七就把身上的衣服给脱了下来,身子上青一块紫一块的,五颜六色的煞是有特色。
“你们输了?”
张阳没问什么,倒是挪于的一笑。
“这。。。。”
张十七脸色有点羞愧,十来人对上一人竟然统统的被打到在地,有点愧对张阳这月来的培养了。
“此事倒是本将失察了。”
张阳摸着下巴沉默不语,紧接着就是一言不发。
眼睛不是眼睛的瞥向人群中被张十七指着的黑厮。
“此事。。。。”
公孙瓒欲要开口时,就听到一声雷霆轰鸣声响起。
“哼,一人做事一人当,此事就是我燕人张翼德所为。”
直接打算公孙瓒接下来要说的话,紧接着就向着人群中一个白白净净的中年男子拱手一礼道:“大哥此事因我而起,就此告辞。”
说着就迈着大步离去。
寄人篱下的鸟气他是受够了,还不如就此离去。
“三弟。。。哎。。。”
白白净净的中年男子见状唉声叹气的,向着远处的公孙瓒行了一礼:“公孙兄,小弟鲁莽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