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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久后,荀谌、逢纪二人相识一眼后,起身拱手:“韩公告辞。”
告辞?
韩馥瞬间愣在那里。
剧本不是这样走的
怎么这二人就直接跟自己来了一声告辞。
意料之外
韩馥不曾预料的结果。
直到人离去后,韩馥还是愣在那里一动不动的。
六神无主
现在的韩馥心神完全失守。
直到天色渐渐的沉了下来,那个时候,韩馥慕然回神,望着外面漆黑的天空,心也渐渐的沉了下去。
慌张与恐惧完全弥漫在他的心头。
“该如何是好”
就算美人在旁,韩馥也没有什么心思,心里嘀咕的事情,也仅剩下这件事。
荣华富贵,功名利禄。
韩馥真的不甘心就这样放下手。
辛苦半辈子就要这样拱手让人?
韩馥真的不甘心,换做谁都会如此。
人之本性罢了。
贪权恋位无非如此。
整整一夜,韩馥未曾入眠,整整一夜,他都在考虑
然而,这一夜,逢纪、荀谌二人所在的驿站中,二人对月饮酒,好生的潇洒惬意。
“元图,鱼儿上钩。”
“然也。”
苦苦等待月余的时间,终于要开花结果,二人心中的舒坦,不为外人所知。
“过了今晚,韩文节就该知如何去抉择。”
“正是如此。”
“方才议事厅内,韩文节未免自视过高了,他肚子里打的什么算盘,你我如何不知。”
月明星稀。
望着星空中挂着的那轮挂着的皎月,手中举着酒杯,面露嘲讽的逢纪笑盈盈道。
“话虽如此,还是要多谢并州张阳,若非他出兵魏郡,恐怕韩文节还不会这般岌岌可危,给你我可趁之机。”
“倒也是如此。”
闻言,逢纪倒也没有反驳,深以为然的点头。
张阳率兵攻打冀州,大部分的人心里都有数,只是不曾想到这张子阳这般大胆,直接兵发魏郡。
要是换做其他的人断然不会有这样的举动来。
理当是徐徐图之
那里有这般的。
只不过,这样也好,不如此,如何逼的韩文节就犯。
“只是我心中有点不安。”
忽然荀谌开口冒出这一句话来,逢纪一听瞬间愣在那里,旋即视线落在荀谌的身上道:“友若何出此言?”
“不知,只是心中冒出一种不安,似乎此行太顺利。”
逢纪一听,稍稍一愣后,嗤嗤笑道:“友若,这些日子来,你倒是有点疑神疑鬼,难道顺利还不是好事?”
“哎元图顺利自然是好事,但太过的顺利,倒是让我心生不安。”荀谌眼眸中还是带着浓浓的担忧,旋即轻叹道:“元图,难道忘记并州张阳了。”
“他?”
逢纪还是有点不理解,为何此事还能与张阳扯上关系。
“当年,他能早早的就防止主公拿到冀州,现在他如何不会防范,他敢攻打冀州,自然就会防备着我等,并州中能人辈出,并非差于渤海”
说未尽,还有一句,荀谌不曾说出。
其实也是没有必要说出来,二人其实也算是心知肚明。
并非不差,还远胜于
如戏志才、郭奉孝之流。
“难不成这张子阳还想招揽韩文节不成?”
逢纪到底是一个聪明,突然想到了一个荒唐的可能性,随之张大了嘴巴,最后摇摇头
觉得这种可能性不存在的。
张阳攻打魏郡,直接断了韩馥,韩馥如何与这个跟他仇人一般无二的人合作。
望向远处,荀谌满怀担忧说:“韩文节到了这一步,还能理会这些,他既然有可能投降与主公,求一个富贵,为何不能降与张子阳,同样也是求一个富贵荣华。”
“这”
逢纪直接被荀谌这句话给卡在这里,不知该如何回应荀谌的话。
深夜
有人悄悄的潜入刺史府邸内
ps:这几天感冒了哎越是到年底,越容易感冒,诸位书友大佬要保重身体,今天先一更,明天两更补上,如果有可能的话,菜猪希望是三更补上。
第两百八十四章 十数载,江山易手 下()
ps:前面章节修订,是两百八十三章
深夜,是夜枭的天下,阴森鸟鸣声回荡在四周。
人影悄悄的靠近刺史府邸。
“来者止步。”
冀州刺史府邸守卫森严,想要悄无声息的进入这座府邸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不然,天下就要乱套。
“求见韩刺史。”
规矩终究是规矩。
名刺递上去之后,守卫瞬间瞳孔一缩,眼神一凛,当即推开大门,朝着门内走去。
“主公。”
好不容易刚躺下去,才闭上眼睛的韩馥突然被人叫醒,心里自然极其的不悦,但心里也清楚,到了这个时候,来见自己理当是有要紧事。
“何事。”
整顿衣冠完后,韩馥推开房门正襟危坐道。
“并州使者求见。”
“并州?”
蓦然间,韩馥抬起头冷眸直视着眼前的心腹。
并州来人着实是出乎他的意料之外。
他今天会落得这个下场与并州有着不可分割的关系,此时前来,这张阳葫芦里面到底卖着什么药。
“让他进来。”
“诺!”
与其在这里猜测,还不如见上一见,不就能知道这张阳葫芦里面卖着是什么药。
凄冷的夜风不断的吹拂着韩馥的发梢,今天被打乱掉的心神,也渐渐的恢复了过来。
一个人开始冷静下来,思维的活跃永远是可怕的。
就比如现在的韩馥。
“难道是?”
忽然,韩馥想到一个可能性,慢慢的嘴角往上一扬。
处在这个位置上久了,考虑到的永远只有利益。
“倘若是这样,老夫亦是能为自己谋取最大的利益。”
利益二字才是他要考虑的,其余的都只不过是利益的附属品罢了。
眼睛微微闭上,闭目养神的人再一次恢复当年的睿智与精明,就像是一只官场上的老狐狸,狡猾且有诡计多端。
“韩刺史。”
“坐。”
闭目养神的人睁开了眼睛,眼眸中红不曾带着半点的慌张。
“张阳唤尔前来所为何事?”
既然双方已经撕破了脸皮,韩馥也没有什么好顾忌的。
“启禀韩刺史,我主让小人前来,为的只有一事。”来者沉吟了一下,不曾有半点的紧张,有条不紊的回应道:“一世富贵换魏郡一郡。”
闻言,韩馥蓦然间怒目而视。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
怒!
身为一方诸侯,竟然被人这般小觑。
固然,这个是他曾经的的想法。
但是时代会变,前一刻的想法,并不代表着后一刻的想法。
然而,眼前的人不曾有过畏惧,眼中带着的清明,旋即突然哈哈大笑。
他这一笑,直接让韩馥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不明眼前的人因何发笑。
“哼!难道你不怕本官拿了你的项上人头。”
“怕!”
死亡谁都恐惧,自古以来对死亡可是视若无睹的人有吗?
有!
但少之又少。
大部分还是对自己的性命格外的珍惜。
“怕!你还敢如此?”
面前的实诚的回答让韩馥愣了一下,不曾想到眼前的年轻人竟然会这么的诚实。
“小人胆敢问刺史,刺史怕死吗?”
礼尚往来
作为并州的使者的他气势上岂能输人半分。
“怕!”
一个小辈尚且有这份勇气,韩馥要是弱了几分,岂不是让人笑话了。
“怕!还不速速降了!”
一开口,石破天惊,仅仅这一瞬间,韩馥脸变得极其的阴沉,望向并州使者:“你!”
“我死,能换的堂堂的冀州刺史作陪,这笔买卖倒是值得。”
威胁?
他不怕!
从并州而来时,他就已经做好了准备。
“你!!”
韩馥瞪大了眼珠子。
“韩刺史,渤海袁绍无信之人,为谋盛名,弃洛阳城中原袁太傅一族,袁太傅待之袁氏兄弟如何,想来刺史比小人心里更清楚,这样的人”
“刺史就算安然无恙的把冀州交付到他的手上,但他会放过刺史?”
闻言,韩馥沉默在这里,他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