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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鸭子嘴硬,明明都吓出一身的冷汗。”
等他离去后,几个军士摇头笑着。
“我听闻啊,这上党郡内,有人看张郡守不顺眼,故而这一次张公子才会差一点被人直接一箭射穿。”
“哦,怎么说?”
几个军士一听,个个极其八卦的看着得意洋洋讲着自己所知道的小道消息的军士。
“我听说啊军中有人欲要夺取张郡守的权柄,你说张郡守打下这么大的地盘,只要张公子一死,谁可以从中获利。”
言毕,讲话的军士立即小心翼翼的看向四周,没有见到半个人影后,大大的松了一口气。
“哼,张郡守虽然穷兵黩武,不是什么好人,但也好歹是一方的豪强,但张公子却是一个糊涂鬼,傻乎乎的被人忽悠去打前锋,一个只懂得玩鸟的公子哥,哪里懂得战场上的生死。”
“说的也是。”
一时间,山底下安静了下来,站在山上的张阳重生后,无论是视力还是听力都变得极佳,闻言,瞬间变沉默不语,随之嘴角慢慢的裂开,一抹笑容欣然跃然纸上。
“看来达到效果了。”
穿越来到东汉末年已经有七八的时日,倒是到了现在,张阳还是有点猜不透到底是谁从他背后放的暗箭,才让原主一命呜呼直接见了阎王。
甚至是当日蛊惑他自己的那人,等自己清醒过来后,就已经上吊自杀,线索到了这里就等于直接断了。
张阳无奈也只能出此下策,把人给逼出来。
至于山下的军士,一半乃是自己所教,一半也是事实。
原主的确是一个纨绔子弟,外加一个混账。
想要扭转这种观念,还是有点困难。
目光蓦然的看向南方,目光似乎直接穿越过沁水,听闻到金戈铁马的味道。
沁水的另外一旁,驻扎的一支支军伍,大营林立。
虽然不曾亲眼见过,但这些躺在病床上,倒也听张杨经常的叨述。
沁水岸边,董卓的女婿牛辅与段煨二人率领大军驻兵与此。
今年北地的天气格外的诡异,到了十月份,还悬挂着大太阳的,像往年,这个时候枝头上已经开始挂着一道道的白霜。
再过一个月,天转寒,大雪纷飞,届时沁水冰封,形成一条天然的道路出来,那时就是张杨功败垂成之日。
至于河北太守王匡,张阳是不打算指望,牛辅张煨二人能率领的大军越过河内直接到达阳阿,不就是王匡这个老家伙怕死不作为,要不然岂能这么简单。
摆在眼前的路只有两条。
要么破了壶关,打出一条活路来,要么破了牛辅大军!
两条路!
都相当的有难度。
壶关至今久攻不破,原上党郡守还在拼命率领大军死守着壶关,与他便宜的老爹张杨分了上党之地。
牛辅率领数万大军驻扎与阳城,目的不言而喻,就目前他父亲张杨实力而言,对上牛辅完全就是以卵击石,完成就是在自寻死路。
“难。。。。”
再过一月,沁水冰封,时间紧迫。
要如何破局。。。
从山顶上下来的张阳走在街道上,整个人低着头,陷入了沉思中。
原主的身体虽然被酒色给淘的差不多干净,但架子还在,这几天的修养,倒也渐渐的复原回来,前世的实力一时间倒也恢复了六七成。
思虑间,一股劲风扫荡,张阳猛的张开眼。
“牛受刺激了,前面的赶紧闪开。”
闻言,张阳下意思的欲要转身闪过,眼睛的余角忽然一瞥,前方一个大约三四岁的女娃站在前方,手中还拿着一块桂花糕,双眸略微的失望,完全被眼前的一幕给吓的精神无主,
“该死!”
张阳低声呵斥一声,快速的冲上前,立即拉着即将冲撞碾压到小女娃的牛。
疯狂起来的牛,力气可是大的很。
一上手,张阳就觉得全身的筋骨似乎被撕扯着,额头上的冷汗直流下来。
“走!”
仅仅的锁住抓着牛角,张阳双腿与腰同时用上力气。
一摔!
一头硕壮的牛直接的被摔入了街道边上的一条小溪边。
等做完这些后,张阳整个人直接瘫软在地。
杀一头牛!
他三下两下间就可以直接把这头击毙。
但一头牛在这世道中,就是一家人的命根子,张阳只能取其中。
虽然牛会有点小伤,但不至于不能下地耕田。
“好大的力气!”人群中响起一阵惊叹声。
“这。。。刚才我没有眼花吧,拦牛的人是不是就是张公子。。。这。。。”
一语激起千层浪。。。
街道上不少的士卒揉着眼睛,睁大了眼睛看着坐在地上不停留着汗的张阳。
第三章 将为三军之胆()
“快。。。。”
“快去扶公子起来。”
围观的士卒,不知是谁高声呐喊一声时,围观的军士才手忙脚乱的上前,把瘫软在地上的张阳给扶了起来。
搀扶着张阳的军士,在接触到张阳双手的时候,浑身一抖,隐约间看向张阳的眼神都变得不一样。
”公子,你。。。“
被缓缓的搀扶起来,张阳大口喘着气,慢慢的呼吸调整了回来,推开左右的军士,脚跟子站稳后,略微虚弱的看着左右的军士道:“去看一下小娃娃有没有事,还有跌落水中的牛还能不能耕地。”
三言两语间,张阳便把当前最为急促的事情给安排妥当。
旋即,便起身向着郡守府邸的方向而去。
至于周围的人的惊讶与惊疑,张阳有何心思去管,俗人的看法,倘若无法去改变,直接无视便好,何必让自己受罪。
拂袖离去,一群军士紧随在张阳身后,生怕张阳出了什么乱子,届时,可真的是无法挽救了。
今日,也亏得他们的张大公子没有什么的大碍,不然这项上人头说不得就要被张郡守直接拿去给献祭。
“这。。。这还是那位被酒色掏空,横行无忌的张公子?”
张阳前脚离去,后脚的,人群中便爆发出一阵的惊天的议论声。
“刚才的那人可是张稚叔之子?”
“回禀老爷,正是他。”
马车内,便陷入了一阵的安静中。
“女儿,人不可貌相,不可听尽传言,眼见为真。”
“爹。”
马车内,传来一声带着不满的轻柔的声音。
“走吧,这里非是良善之地。”
马车内人并未回应,倒是冷静的吩咐马夫继续前进。
今天下大乱,身在陈留的曹操写檄文道董卓的种种不是,并且提出“散家财,合义兵”,倡义兵号召天下英雄讨伐董卓。
从那个时候开始,黄巾之乱中欲要休养生息的百姓,再一次的踏入滚滚不喜的战火中。
经此一事后,无论是军中还是高都城内,张阳的名声一时间到有转为好评的风向。
好人做坏事,只要做了一件就容易被打上坏人的标志。
但坏人做好事,只需要做了一件,就有可能改变百姓心中的固有思想。
迈着步子,走到前往府邸内,路过议事厅时,忽然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张阳下意思的眉头皱了起来。
打成为穿越狗后,不仅仅是视力变好了,就连这听力也变得极佳。
将乃是三军之胆!
现在议事厅内嘈杂不休,号令得不到统一,你一言我一语的,谁都不服谁,都想着把自己的声音给拔高一点,站在外头,张阳大概能想象到自己便宜老爹张杨此时此刻紧皱眉头的样子。
他的便宜老爹乃是今上党郡守,一方诸侯,更是跟随过执金吾丁原,而后更是奉大将军何进之命,在此地招揽民勇,这样的资历尚且还压制不住麾下的将领!
学了一辈子的武术,打了一辈子的黑拳,看了一辈子的书!
张阳前世用一生终结一个大道理,完全可以用四个字来概括。
杀伐果断!
倘若杀伐果断了,麾下的将领还敢这般阳奉阴违的,不尊令!
这是大忌!
在过一个月,霜从天降,届时牛辅段煨等人必定率领的大军踏平上党,而这些人还在这里喋喋不休争吵个不停。
不得到刀刃加身,他们就是不死心!
现在军令得不到统一,三军的指挥权又不在他的身上,张阳就算是有通天的本领也无济于事,也能在这里干等着。
“哼!至今壶关攻打不下来,诸位将军还有心思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