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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许褚生出来的情绪也仅仅只有这样而已,并没有太多的情绪。
“阿虎去敲门。”
“诺!”
阿虎迈着欢快的步伐来到站在长社钟家的大门口。
“来者止步!”
长社钟家一州郡大族的气度,往往在门卫就能体现一二。
如同当日在谯县许氏门口一般,阿虎止步了,不过同时也是递上了名刺。
果然,如同许氏一般,门外脸色一变,当即不敢带着半点的轻视急匆匆的出了门。
没过多久,一年龄与钟繇相仿的年龄大约四十来岁的中年男子走了出来,面对着张阳,面对着一方诸侯,就算在怎么根深蒂固的世家门阀也不敢摆出半丁点的架子出来。
“张少将军。”
“钟公。”
来者乃是钟繇钟元常的弟弟钟演,与其兄长相比完全就被他的兄长的光彩给遮住,可这并不意味着钟演此人就是庸才。
就好似许县的陈家一般,陈群固然光芒万丈把同族的陈忠给遮的黯淡无光,难不成这样就可以说陈忠并没有才能不成?
陈忠无才能,陈留就不会被治理的井井有条。
同样的道理放在钟演与钟繇兄弟二人身上同样适合。
一人在朝,一人在野。。。
朝中有权势,在野有名声。
家族才能立于不败之地。
他们的算盘打的都非常的响,只是他们没有料到的是世道变得这么快,快到直接打散了他们的如意算盘,或者说不仅仅是他们,天下大部分时间或许都被打了一个措手不及。
谁都不曾料到世道变了。。
变得太快了。
眨眼间。。
就已经是沧海桑田。。。
“请。”
钟演微微侧开身子,让一条路出来,让张阳等人顺利进去,不过低着头的,眼眸中却藏着一丝的不屑。
就算张阳所展现出来的势头足够,固然乃是诸侯之一,决定了大部分的生死,在他的眼里,张阳还是入不他的法眼,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儿而已,能多大的成就。
现在这般低下身段,完完全全只有一个理由。
一方诸侯,他尚且得罪不起。
“请。”
张阳虚礼一下,随之与郭嘉等人走了进去。
在钟家的大堂中,谁都不曾开口打破此间的沉默。
良久后,钟演脸色变得有点难看,轻咳了一声,说到涵养,他终究还是比不上的兄长钟繇,忍不住开口问道:“张少将军此番前来长社不知所为何事?”
长社乃是钟家的地盘,现在张阳这头强龙来了,由不得他不得不担心,这头强龙在长社的地界上回做出什么出轨的事情。
家族安稳了这么多年,他们可不想在这个节骨眼上出什么幺蛾子的事情来。
“久闻长社钟家之名,今日我等恰好到长社,故而上门拜访钟公。”
闻言,钟演笑了,张阳的这一番话恰好刺中他心里的爽点,刚才心头哪一点的不悦直接抛之九霄外。
“张少将军客气了。”
二人放下手中的茶杯,心照不宣的笑了一下。
花花轿子众人抬
张阳吹捧着长社钟家,钟演自然不会去损了张阳的面子。
再说了以礼待人,岂不是钟家一直以来的宗旨。
“今日在贵府门口,见一书生被扫地出门,不知此人犯了何错。”
大堂内略微有点沉闷时,张阳疑惑道。
钟演一听略微一挑眉,在意料之中,同样的也在意料外。
不过,钟演深信张阳与刚才的那人并没有多大的关系。
一个并州一个淮阴,二人之间根本不会有多少的交集。
故而,钟演倒也没有多想,直接开口笑道:“方才那人乃是淮阴步氏子弟名唤步骘。”
“哼,异想天开觊觎钟家神器,老夫岂能应允,面对着这样的狂徒,老夫只能让其扫地出门!张少将军你说老夫可曾做错了?”
把皮球直接踢给了张阳,钟演目光灼灼的望着张阳,在等待着他的回答,眼前的这个年轻人稍微不符合他心意的话,那么。。。
钟演眼睛微微的一眯,变得不善。。。
“没错!理该如此。”
第两百三十一章 有心了()
理所当然。。
长社钟家立足数百年,靠的就不就是这些学识的传承。
动人传承的根基就等同杀人父母。
张阳犯不着在这个问题上去得罪长社钟家,固然心里对长社钟家没有好感。
钟演炽烈且带着审视的目光也慢慢变得柔和了下来,张阳突然问到步骘,不得不让钟演心里起疑,来的太不是时候,其目的值得让人商榷。
“如主公所言,钟家这般做法理所当然。”
不论是郭嘉亦或是司马懿都点头赞同钟演的做法。
闻言,钟演脸上的笑意更深了,心底里潜藏着的敌意慢慢的化掉,连带着那点的鄙夷也沉入内心深处,随之招手唤来钟家的管事在他的耳边低语数声后,等管事快速的退了出去,钟演朝着张阳等人微微一颔首。
“不知元异公近况如何。”
司马懿出自河内司马氏也是一方的豪强,尤其是司马儁更是数朝的元老,有不少的人都是出自于司马儁的门下,钟演还真的不敢对司马氏有半点的轻视。
“劳钟公牵挂,祖父一切安好。”
礼尚往来,司马懿照着一个晚辈应该有的举止回了一礼。
钟演眼睛一亮:“数年前,曾前往温县见元异公,曾与元异公深谈,数年过去,今元异公年事已高,得知元异公如今身体依旧硬朗,我心中甚是欣慰,若是有空要去河内见一见元异公,让他老人家为我这个做晚辈的指点迷津。”
坐在郭嘉身边的司马懿颔首回应着,没有半点的骄傲,同样的也没有半点的不悦,一切都是顺其自然,看不出半点的异样。
只是,此时此刻司马懿心中暗暗嘲讽钟演的自大,早在几年前,他祖父就已经是深居简出,不见外人,他钟演要有多大的面子才能见到他祖父一面?
自欺欺人罢了。。。。
钟演的举止在司马懿眼中就等于一个小丑正在翩翩起舞罢了。
一举一动徒惹笑话。
钟演的眼神隐晦的锁在司马懿的身上,仔细的注意着司马懿的面部表情,只要稍微有任何的异动,都会全部的落在钟演的眼睛中,只是可惜的是,钟演注定要失望了。。。
全程上下,司马懿没有半点的异样,就这样平静的坐着。
半刻钟后,当张阳等人脸上浮现出一丝疲态后,钟演当即开口:“钟泉你带着这几位贵客前往厢房休息。”
“诺。”
之前离去的管事钟泉立即出现在钟演面前,谦卑的躬身后,走在张阳等人的面前领路。
整个长社钟府的占地面积非常的大,在大堂内,将近走了半个时辰的时间,才从大堂走到西厢房,当长社钟家的管事推开西厢房的大门时,张阳等人定睛一瞧都纷纷的露出了笑意。
上等的厢房!
从房间内的配套的设施就可见一斑,精致的木椅子,椅子上面还能清晰的见到飞禽走兽花草树木的样子,非是擅长于此道的工艺高超的匠人还真的做不出这等精致的椅子。
而且,在东南角的墙壁上挂着一幅画,画钢筋有力,画上的人物景色都都相当的分明,稍微认真注视,就犹一种画中人欲要走出来的感觉。
相当诡异的感觉,相反的也能证明这名画师的功底如何,六人总共分了三剑房间,但是这三间房间,张阳估计都是整个长社钟家最好的厢房了,不过让他们住这等上等的厢房,不得不让人多想。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无奈的钟演就这样被挂上了这个牌子。
“估计乃是主公所说的那些话,才让钟演这厮回心转意,腾出这三间上等的厢房。”
最了解世家的永远是世家里面的人,就拿司马懿与郭嘉二人来讲,立即就醒悟了过来,刚才在大堂内,钟演的举止与神情都直接出卖了他。
把他内心深处的想法赤裸裸的给展露出来。
“主公,长社钟家这位家主当真有趣,同样的那位淮阴步氏的子弟还真的执拗的让人有点让觉得讶异。”
郭嘉嘴角微微的往上一扬,略微不屑的笑道。
见风使舵的本领用的这般的顺其自然,可见以往的时分这位长社钟家的家族可没有少做这种事情,同样执拗的淮阴步氏子弟也让郭嘉感到惊讶。
竟然敢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