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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卫在阵地上的中国士兵,居高临下用缴获的高射机枪和重机枪扫射敌人,弹药也是缴获的弹药。
尽管日式武器性能比不上美式武器和苏式武器,可是没办法啊,美式武器和苏式武器弹药供应不上,部队也只能将就着使用日式武器去阻挡敌军攻击。虽说日式重机枪和高射机枪的射速不快,但数量一多,也能组成绵密的弹幕。尤其是居高临下,向山脚下射击,射程又远威力又大,日本人根本就无法靠近。
除了速射武器外,缴获的迫击炮、山炮和步兵炮,都是山区作战的好武器。
这时候阳泉已经基本上不需要打了,井陉失守,日本人军心已经涣散。除了少数老兵,大部分的日军新兵都不愿意留在阳泉送死。即使那些深受武士道精神“熏陶”的日军军官如何强压,也压不住新兵。
虽说日军还有督战队和执法队,可以杀一些人,但他们总不能把新兵全杀光吧?更何况,日军军官也知道,狮脑山被人袭击夺了去,就凭借阳泉那些工事,根本就阻挡不住中国军队的坦克和大炮攻击。
溃退的日军向娘子关涌过去,遭到阻拦在那里的中国军队拦截。而就在他们的背后,中国军队的坦克和装甲车正在一步步逼近,如果他们不能冲过去,那么就会被追上,最终被消灭在河谷之中。
河谷中和井陉外面的日军,从两个方向疯狂夹击娘子关。
中国军队一次次抵挡住日军的疯狂攻击,打得娘子关前日军尸横遍野血流成河。随着后面追击的装甲部队赶来,从阳泉退下来的日军开始乱了阵脚。除了那些老兵,还在拼命的发起突围战之外,大部分的新兵已经准备投降。
“如果我们被俘了,那些支那人会不会杀我们啊?”一个不到十七岁的新兵问道。
另一名嘴巴上还没有长出绒毛的新兵回答说:“听长官说,只要我们被支那人抓住了,都会被杀。”
正在说话的时候,一发炮弹落在他们前面十多米外爆炸,一名打着赤膊,头上包着旭日白布的老兵顿时化为血雨肉末。
后面追击的装甲部队已经赶来,高音喇叭用日语高喊着:“我们中国军队优待俘虏!希望你们尽快放下武器投降!投降者不杀!我们会恪守我们的承诺!”
“我们投降吧!”一名新兵说道。
话声未落,那名新兵就被人一刀劈成两截。只听到一名日军军官大吼着:“这就是叛国者的下场!谁当懦夫的,下场就是死!”
但吼叫归吼叫,日军军官无法阻挡他的新兵投降。
“八嘎!”那名军官挥舞着指挥刀,向那些脱下白衬衣当白旗的新兵方向一指。
日军老兵纷纷用步枪射,用刺刀挑。投降的新兵一批批倒下。
第四十九章 日军战俘()
看着吐出火舌冲过来的中国坦克,日军老兵发出怪叫声,飞蛾扑火一样冲向坦克。结果不用说也知道,这些扑上来的日本人,没有一个能冲到坦克跟前,全部瓢盆暴雨一样射来的金属弹丸之下。
坦克碾压过被染红的焦土,从日军尸体和伤兵身上碾压过去。
一辆装甲车冲出来,把一个挥舞着指挥刀,嘴里乱叫的日军军官撞飞出去,随后车轮从日本人身上碾压过去,碾得肠子都流了出来。
“轰”一发炮弹落在负隅顽抗的日军老兵人群中爆炸,血肉横飞。
一只断手飞上天空,刚好落在一名趴在地上,吓得浑身发抖的日军新兵面前。这个看起来还不到十六岁的新兵吓得哭了起来:“妈妈呀!我要回家!”
宣传车开出来,大喇叭不断用日语高喊:“投降者不杀!我们中国人优待俘虏!”
“别杀我们!我们投降!”日军新兵早就被吓坏了,纷纷举起双手。
还有残余的日军军官和老兵,试图弹压投降的新兵。随着几声枪响,狙击手们把那些顽固不化的死硬鬼子一个接一个点了名,直接送他们回了日本。
“缴枪不杀!”几名懂得说日语的军官走到跪在地上的日本新兵面前。
“我们早就放下枪了!”一个满脸稚气的日军小兵战战兢兢的抬起头看了一眼。
中国军官喊道:“都站起来,到这边来!”
手持*的士兵走了过来,押着日军战俘,向临时腾出来的河滩走去。
看到中国人把自己押向开阔地,有日本人交头接耳:“完了!他们不会杀我们吧?”
“哇!”一名不过十四五岁的小兵忍不住放声大哭。
“别哭了,我们的生命到此结束,但有天照大神保佑,我们下辈子一定能过上好日子。”一个约莫十八九岁的日军士兵拍了拍那个小兵的肩膀。
这时候,大喇叭里一直在宣布:“我们中国人遵守承诺,不会杀俘虏的!”
所有的俘虏,都被集中在河滩上。随后,就有人来给他们登记。登记完之后,每个人发给一个窝窝头和一小块咸菜。
这些已经饿了几天的日本人,接过食物,便疯狂的狼吞虎咽。
“都吃完了?准备上火车!”一名负责接管俘虏的军官道。
从太原开到阳泉的火车,都满载着弹药、粮食、燃油和各种其他物资。返程的火车,除了运一些空箱子和伤员外,几乎都是空车皮。于是,那些空车就可以用来运送俘虏。这一战,阳泉的日军,一共有两千多人被俘,都是些小孩子。
战俘被送到太原之后,就被卡车运到位于汾河西边的集中营。
大操场上,战俘被集合成方队,站在操场上。
负责管理战俘的军官站在主席台上,他看着这些脸上稚气未脱的战俘,发现这些日本人眼中虽然还有仇恨的目光,但更多的是恐惧。于是,军官拉开嗓门喊道:“欢迎你们今天来到这座集中营!当然,说实话,中国人不欢迎你们日本人来到我们中国!今天你们之所以会站在这里,失去自由,是因为那些你们的父辈和兄长,那些深受武士道精神毒害的家伙把你们送到这里来的!从此,你们必须以自己的劳动,替你们的父辈和兄长偿还罪恶!我们会做详细登记的!有表现好的,我们可以提前释放!”
此时,一名大约十八九岁的日本兵大喊道:“我不觉得我们的父辈和兄长有罪!我们日本是一个随时可能被地震和海啸吞噬的小国!如果不走向大陆,我们大和民族会灭亡!他们也是为了我们大和民族的利益!”
“谁!谁在哪里胡言乱语?妈的!当了俘虏还不老实!”一名士兵怒吼道。
来集中营看押战俘的士兵,都是精心挑选出来的,有文化的士兵,都懂得日语。
见没有人说话,一名中国军官大吼道:“怎么?都没人承认?敢说不敢承认?那好!今天谁都不许吃饭!都给老子在这里站一天一夜好了!看谁顶得住!”
二月份的太原,气候寒冷。若是在空地上站一天一夜,估计没几个人顶得住。
“是我!”那名日军士兵主动站出来。
中国士兵走上前,一把把那名日军士兵拖出来:“来!给老子站这里!站一天一夜!我看你小子还能嚣张!”
“慢着!”后面传来一声喊叫声。
士兵转头一看,只见自己背后出现的居然是肖柏。他连忙敬礼:“肖长官好!”
肖柏指了指那名日军俘虏,对自己的士兵说:“放他回去吧!我们这样没用的。”
“长官!”士兵很不服气的说,“依我看,这些小鬼子全部毙掉得了!留着他们,简直是浪费粮食!您看,都当俘虏了,还这样不老实!”
肖柏却说:“今天,你们先把俘虏押回营房关好,我们开会!”
把日本战俘押到战俘营之后,所有看管战俘的官兵们被肖柏集中到会堂里,临时召开一场关于劳动改造日本战俘新决定的会议。
肖柏站在会场中间,环视了周围一圈,说道:“弟兄们,原本我决定,这些日本人我们应该送到矿井工地,一直到他们被折磨致死。现在我来到这里之后,却决定改变原计划。我们这样做,最多只是相当于凌迟处死一批日本人,却无法让他们真正从心里服我们。看看那些日本战俘,年龄最大的不过二十岁,小的,估计十三四岁的都有。这些日本人,所收到的武士道精神毒害还不是很深,我们可以改造他们!在将来,我们踏上日本的领土,我们也需要模仿日本人,建立一支由当地人组成的伪军!而我们要从什么地方培养一些亲华的日本人呢?就只能先从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