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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哥?……”沧澜雨被沧澜雷的神色惊得不由后退了一大步。
“雨弟,雪儿是不是在帐内,你比我清楚!”沧澜雷目光闪着烁烁火光,“雪儿出现在帐中时,我就觉得奇怪,她现在可是四王妃,岂能擅自离京!”
“雷哥,你想要说什么?”沧澜雨目光透着惊恐,紧迫沧澜雷。
“我想说什么?雨弟啊,难道你真的一点都没有察觉到么?要不是你跟我是一母所出,我还真的会以为你跟雪儿是一伙的,其实雪儿这几个月来所作所为,京中早有消息传来。”沧澜雷睇着沧澜雨,鼻中冷哼了一声:“那丫头岂是变了就能概括一切的。”
“雷哥,不管怎么样,她还是我们的妹妹,雪儿还小,就算她有什么不对,只要我们好好的教导她,她会明白的。”沧澜雨紧张的看着沧澜雷,又道:“雷哥,雪儿是我们的妹妹,虽然我们跟她不是同一个母亲,可她跟我们是同一个父亲,这一点是改变不了的,所以,雷哥,不管怎么样,我希望你能给雪儿一次机会,我会找到她问个明白。”
“问?你又要怎么问?我看她现在是连你都不想要了!”沧澜雷一甩衣袖,往案几前走去几步,手又一次击打在案几上。
沧澜雨浑然一颤,上前,请求道:“雷哥,不管怎么样,这件事你必须要答应我,在我没有问清楚之前你不要对任何人提及此事。”
沧澜雷望着沧澜雨,重重地拂开沧澜雨的手,喝道:“这么大的事,你以为凭我一人就能压得下去?”
“雷哥,我知道你有办法,我这就去找雪儿,你给我几天的时间。我会带那丫头来见你的,到时候你在定夺。”沧澜雨恳求道,“雷哥,就算你不再看我的面子上,你也应该想想四娘,四娘对我们一直都不错,雪儿是她唯一的女儿,难道你就不能宽容一次?”
沧澜雷阴沉的脸上,因沧澜雨的话微缓了神色,轻叹了口气,说道:“三天,我给你三天的时间,把那丫头给我找出来做个交代,若是过了期限,到时候你再求我也没有用!”
“好,就三天,三天内我一定把雪儿带来见你。”沧澜雨得到沧澜雷的话,本是郁结的脸上渐渐地扬起了笑,他向着沧澜雷道谢:“谢谢你雷哥,我就知道在这么多的兄弟姊妹中,还是你最是同情四娘。”
“好了,你也不要说这些了,快去把雪儿给我找来!”沧澜雷挥手,示意沧澜雨噤声。
“那我这就去了,雷哥,你可要等我带雪儿回来,你已经答应我了。”沧澜雨不放心的提醒沧澜雷。
沧澜雷重重地一点头,挥挥。”
“嗯,那我去了。”沧澜雨再次得到沧澜雷的许诺,这才放心的走出了营帐。
五芒山下数道身影急掠而来,在到达崖边时,停下了前进的脚步,向着那伫立于崖前的男子走去。
“主上,我们的人都已经退出了沧州城。”
“嗯。”蓝裳迎风轻摆,北仓晨转目望向跪在身侧的手下,问道:“在山下可是有什么发现?”
“发现了这个。”其中一人上前,将半块染血的玉佩递送到北仓晨的身前。
北仓晨低眼,瞧着那血迹斑斑的玉佩,隐约间仍是能看出那雕刻在上的“轩辕”二字,嘴角微扬,轻笑道:“行了,你们也离开沧州城吧。”
“主上,还是让属下等跟着你吧。”几人齐齐地向着北仓晨恳求道。
“这又不是生离死别。”北仓晨有些好笑的望着他们,挥了挥。”
几人对望了一眼,最后也只能领命离开。
北仓晨再次低眼瞧着玉佩,清冷地笑爬上眉梢,“夜,你要守的人原来是……”手用力一捏,玉佩瞬间化为粉末,随风而逝……
第119章 习惯了他的拥抱()
沧澜雪蹲下身子,手握起善央的手腕,不过一会儿,说道:“他脉搏很弱,敛青,你赶紧去寻大夫过来。”说着,便要从尤敛青手中扶过善央。
“王妃,还是让我来吧。”尤敛青不忍沧澜雪那一身白衣沾血,说着,抱起了善央走入了小房。
沧澜雪也不言会,只是取了一盏油灯,进入了小房。
尤敛青在放下善央后,正欲离开时,被善央抓住了手臂,“别去……王妃,保护……”细若悬河的话语艰难地从善央的嘴中传出……
“这……”尤敛青犯难的看向沧澜雪。
沧澜雪上前,握起了善央的手,对尤敛青,说道:“去找大夫。”
“王妃……我……我没事,药、药在柜子里有、有……”善央握紧了沧澜雪的手,他挣扎着起身,话有些急了,竟是喘起了大气。
沧澜雪扶着善央,“你先别说话,敛青去把药取了来。”
“嗯。”尤敛青忙走向被翻乱的药柜处,也不知是什么药,便一摞子才拿过来了,搁在床头,让善央自己看:“你看看是哪个?”
善央颤着手指向一个蓝色的小瓶子,轻点了下头,道:“是那个……蓝色的……三、三颗……”
“敛青,你去倒水来。”沧澜雪拿起那个蓝色小瓶,倒出三颗药丸放在掌心中。
尤敛青巡了一下四周,也没见着个茶杯,倒是那茶壶歪着,洒出了不少的茶水,可至少还有一点,忙拾了过来,交给沧澜雪。
沧澜雪端着茶壶,小心的喂善央吞服了药丸,直到善央摇头,推开了茶壶,这才把茶壶转交给尤敛青,扶着善央躺回。
善央虚弱地躺在床榻上,手却始终握住沧澜雪的手,起伏地胸口渐渐地平缓下来,本是苍白的脸色似也有了许生气。
沧澜雪坐在床头,始终伴着善央,尤敛青在床边上的凳子坐着,也是半刻也不敢阖眼。
临近子夜,轩辕墨澈带着宁柳宿返回……
轩辕墨澈一进院落,看到那番紧致,忙跨步走入了屋内,环顾了一圈,唯有那小房内有火光传出,便与宁柳宿直接进了小房。
入房一看,便见沧澜雪坐于床榻前,善央脸色苍白的躺在床榻上,尤敛青歪着头坐在一侧。
宁柳宿当下拧住了眉头,她疾步上前,来至床前,“王妃,你没事儿吧,善央他……”
沧澜雪举目看向宁柳宿,摇摇头,道:“我没事,倒是善央伤的不轻,你好生照顾他吧。”
“是。”宁柳宿应着。
轩辕墨澈在进屋后,看向了沧澜雪,见她无恙便转了目光,朝尤敛青望去。
尤敛青走至轩辕墨澈身前,轩辕墨澈示意尤敛青随他出去。
尤敛青应着,随着轩辕墨澈离开了小房,两人来至外厅。
轩辕墨澈望着一地的散乱……
尤敛青上前,恭敬道:“座主。”
轩辕墨澈举手,示意尤敛青噤声,目光向着已走出房间的沧澜雪望去。
沧澜雪走出小房,来至外厅,来至轩辕墨澈的身前,凝目看向于他,说道:“他们的目的是千冰伞。”
“我也已经猜到了,果然是为了千冰伞。”轩辕墨澈执起沧澜雪的手,“你无事便好。”
“我见到沧澜雨了。”沧澜雪平缓地道出。
轩辕墨澈手一紧,目色紧盯在沧澜雪的面容上,“他还是来找你了。”
“你应该早已料到。”沧澜雪回眸,看向尤敛青,“你来寻我时,沧澜雨便在林中。”
尤敛青目色一敛,看向轩辕墨澈的眼中有了几分的自责。
“沧澜雨会来,我已经料到,也不能怪你,你身上伤势可好些了?”轩辕墨澈问着尤敛青。
“座主关心,属下的伤势已经好了八**九,已无大碍。”尤敛青抱拳道。
“那你便去与溱茗汇合,暂时就与他一同行事。”轩辕墨澈挥了挥手。
尤敛青微愕,却也不敢多问,领着轩辕墨澈的话,悄悄地瞥了眼沧澜雪,便带着满腹的疑惑离开了。
沧澜雪瞧着尤敛青离去的身影,半晌没有回神,回过身来时,对上的是轩辕墨澈那双萦绕着怒火的紫色眸子,“你在气什么?”
“我气自己没能在你需要的时候,在你身边。”轩辕墨澈握着沧澜雪的柔夷,将她圈紧在怀中:“若是你伤了毫发,我必让他们血溅五步之内。”
“王爷,你可知道,我并非是沧澜家的孩子。”沧澜雪安静地靠在轩辕墨澈的怀中,她似已经习惯了他的拥抱。
“你不是沧澜家的孩子?”轩辕墨澈握住沧澜雪的肩头,低眼,瞧着沧澜雪。
“沧澜雨告诉我的,他说我并非是沧澜海与穆婉蓉的孩子,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