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沧澜雪皱眉,看向那僵直一旁的猴子,说道:“你赶紧去找柳宿,换身衣服。”
“嗯嗯。”猴子忙点头,可脚步却是半天不敢移动,目光直勾勾地瞧着轩辕墨澈,他好怕这个总是带着面具的哥哥。虽然他不带面具的时候,总是在笑,可是那看人的目光就是很冷,冷得让他止不住颤抖。
“去吧,去找善央,柳宿出门了。”轩辕墨澈终是放行。
猴子那还留下询问,一溜烟就跑出了内房,去找善央了。
沧澜雪回眸,低眼望去,轩辕墨澈仍是拽着她的衣摆,“你想问什么?”他摘下了面具,俊美如斯的脸庞顷刻间跃入在沧澜雪的眼底。
轩辕墨澈一拉沧澜雪的衣摆,将她扯进了自己的怀中,鼻子蹭着她湿漉的发丝,那缕缕幽香令他心驰神荡,“你刚才去后山作甚?”
“我觉得闷就出去走走,你的事都好了?”沧澜雪任由他抱着,可那搂住腰肢的手竟是勒得她有些疼。
“为什么非要带上那只猴子?”轩辕墨澈将下颚蹭着她的头发,顷刻间房中宛如打翻醋缸,酸溜味儿满溢……
沧澜雪举着头,目色凝冷的望着轩辕墨澈。
“雪儿。”轩辕墨澈自觉手上的力道过重了,放缓了一些,却是将她搂得更紧了,目光萦绕着丝丝光点,“你可曾想过让猴子学些什么?”“猴子身手敏捷,平衡感比常人要强数倍,若是将这点发挥了,我想必定能在这大陆上觅得一席之地。”沧澜雪顺着轩辕墨澈的话分析道。
轩辕墨澈搂着她走至桌前,坐下,不容她离开,将她拽紧在怀中,目色含笑道:“这后头的池水虽清澈,可也是在荒野处,怎的也要让柳宿跟着。”
“这边四下无人,何况有猴子给我看着,谁人能来,还不被我打死。”沧澜雪甩开轩辕墨澈的手,站起身,径自走到一旁坐下,她本就是个不喜被动的人。
轩辕墨澈乍听此话,蓦地从凳子上站起身,匆匆地走出了内屋……
沧澜雪瞧着轩辕墨澈那疾风般眼底消失的身影,微微拧了拧眉头,站起身,走至衣柜打开,拿出了一套干爽的服饰……
轩辕墨澈再次折返回房内,只瞧见沧澜雪正背着身子,只着了一件亵衣,正在换衣,脚步瞬间停顿了下,斜倚在门口,目光直直地瞧着那白皙光洁的背脊。
沧澜雪将亵衣脱下,正打算要拿起干爽的衣服穿上时,忽地,被人从后搂住,来自脖颈处的痒意,让她微微红了脸颊。
“小东西,你就这么放心我?”轩辕墨澈声音略带沙哑,呼吸微促,将脸颊埋首在她的乌发中,鼻中萦绕的是那幽雅的清香。
沧澜雪安静地枕在他的怀中,幽幽倾吐道:“我不过是记住了你的话。”
“我打算反悔了。”轩辕墨澈耍着无赖。
“我的身子早就在那日便交给你了,你想要如何我能说什么?便是你现在要了去,我也不怨。”沧澜雪清冷地目光直视前方。
“你啊,这么说不明摆着让我下不去手?好赖你给我哭声,指不定我还就真的恼了。”轩辕墨澈暗自垂首顿足,果然对雪儿强硬是行不通的。
第122章 王妃的师兄?()
缓步走入院中,推开了房门举步进入,月色在脚下淌过,漫了一地……
进入外厅,举目环顾,只见那桌上留着未有收拾的碗筷,似想起了什么,嘴边勾起一弧弯线……
“夜……”低低地唤着,似回味着什么,手指拂过桌面,弥留下淡淡地熏香。
黑影闪现,跪身在那人身后,恭敬道:“主上。”
“说吧。”
“主上,人马都已调度妥当,左使传消息过来,沧澜雷已经返回军营。”
“很好。”那人听得此消息,豁然起身,衣袖一甩,笑意幽幽浮上眸底,“我们走。”语落间,竟是人影已在院落,停住在院门口半刻,说道:“烧了。”
“是。”黑影应着,伸手朝着边上挥动几下,不多久数十道黑影窜出,每人手上各拿着一个火油桶。
不过多时,大火顷刻间陇了天地……
沧州城
尤敛青在城门口等候多时,见到轩辕墨澈,沧澜雪与宁柳宿三人时忙迎了上去,短暂交谈,便引着三人前往落脚处。
四人到达落脚处时,夜已入子时。
轩辕墨澈念及沧澜雪,怕她累着,故而路上便命宁柳宿一会儿到了,便去收拾了房间,好安排沧澜雪休息。
沧澜雪到不显疲乏,神采熠熠,跟随在轩辕墨澈的身侧。
尤敛青没想到沧澜雪与宁柳宿也会跟着来,倒是惊讶不小。目中带询的望了眼沧澜雪,也没多问,便朝着尹溱茗所在的居所走去。
沧澜雪虽然知道在沧州城内轩辕墨澈也有落脚点,却未曾想到竟是一间客栈,客栈规模并不大,也就是中等规格,房间整齐,院落不大却很雅致。走在廊道中,隐约还能闻得花香飘来,抬眼一看,竟是两颗昂立的桂花,看来这沧州的节气果然异常,这样的天气竟是桂花满枝头,让人不禁以为进入了八月。
走了几段路,沧澜雪只觉得道路偏僻了,先前还能看到些灯光,在这会儿就只有这天上的月光与星辰的做伴了。
估摸着又是半盏茶的功夫,眼前豁然开朗,灯光又再次跃入眼中。
沧澜雪想,看来是到地方了,果然是别有洞天。
穿过一扇小圆门,进入了院落,与前头有所不同,这里种植是芭蕉。芭蕉郁郁葱葱,一眼望去竟是黑压压的一片。
尤敛青领着三人,来到了那掌灯的房门口,说道:“座主,就是这里。”
“嗯。”轩辕墨澈应了声。
尤敛青撩开了房帘,轩辕墨澈三人陆续进入。
房中灯火通明,竟是宛如白昼般透亮,正在桌上捣鼓药膏的善央,在见到轩辕墨澈与沧澜雪时,忙放下,道:“座主,王妃。”
“你忙着。”轩辕墨澈示意善央不用理会他们,迈步上前,朝着内屋走去。
沧澜雪则是在外头停了下来,她看向轩辕墨澈,说道:“王爷,我一会进去。”
“好。”轩辕墨澈应了声,再次迈步,与尤敛青进入了内房。
沧澜雪走至善央身前,问道:“善央,溱茗的伤势如何?”
“很重,不过命倒是无碍,就是得在床上躺个十天半月。”善央回着。
“可是有看出什么?”沧澜雪又问。
“也看不出什么,这武功邪门的很,不像是火系也不像是水系,更不是土系跟木系了,反正看着就是瞧不出什么。”善央也纳闷,自己居然看不出那伤势来自何系武功。颓然,倒也激起了研究的兴致。
沧澜雪询问过善央后,便叮嘱他亦是要保重身子,这阵子善央也够忙的,加上身子本就带伤,那张脸来时还不觉得什么,这会儿更是白了,看得出来,为了医治尹溱茗,善央又耗神不少。
沧澜雪让宁柳宿留在外头帮善央,自己则是朝着内房走去。
内房中,尹溱茗歪着身靠在床头,神色极为的虚弱,神智倒是清醒了许多。
轩辕墨澈坐于床前的凳子上,尤敛青站于一旁,而那窗前正坐着一人,一身绿色衬得那张白皙柔美的脸庞更为的光线,细长的柳眉如月牙般镶嵌在透水的眸子上。
慕寒烟在沧澜雪进屋时也在打量着她,白衣若尘,只是那身子显得单薄了些,姿色平平,唯有那双如星辰般闪亮的眸底格外的醒目。
彼此打量了一番,沧澜雪举步来至床前,瞧着床榻上的尹溱茗。
“王妃。”尹溱茗唇色显白,看见沧澜雪动了动身,问候着。
“你别乱动,善央说你性命虽无碍,可伤势过重,需要好好的调息。”沧澜雪阻止尹溱茗动身。
“是啊,真乃是阴沟里翻船,这走路都能遇上煞星。”尹溱茗自嘲道。
“能保住命就好。”轩辕墨澈在旁道,他看向沧澜雪,问道:“善央可有说什么。”
“他也看不出是什么派系的武功,只道是,不像火不像水更不像是木和土。”沧澜雪回着适才善央的话。
“那倒是真是奇了,难不成还像是金系派不成?”尤敛青无心的一句话,惹来众人的频频侧目,弄得他半天没能回过神。
轩辕墨澈蹙眉沉思,尹溱茗则是看向那坐在窗前的慕寒烟,说道:“寒烟,你觉得呢?”
“我看不出来,何况我并未与那人交手,我倒是觉得那人并无意杀你们,不然凭我那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