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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宇点了点头,开口介绍道“:清儿,这位姑娘是我府中侍女,琴心姑娘。”又指着谢道清对琴心说道“:琴儿,这位姑娘,便是教我骑马得谢府千金,谢道清。”
琴心听到宋宇介绍自己,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微笑着对谢道清说道“:原来是谢小姐,琴心有礼了。”说完对着谢道清行了一个倩礼。
谢道清慌忙摆手“:琴姑娘大可不必如此,以后你若愿意,便唤我一声姐姐便可。”
琴心会意地笑了笑“:谢姐姐,你全身湿透,且随妹妹来,我与你梳洗一番,换套干衣服。”说完也不理会,一旁打伞的宋宇,拉着谢道清便走入了驿站。
宋宇看着面前三句话未到,便姐妹相称的两人,砸吧砸吧嘴,自言自语道:不是来找我吗?怎的好似没我什么事了?对着两人的背影,无奈的摇了摇头,也走入了驿站。
约莫一盏茶功夫之后,谢道清在琴心的引领下,来到了宋宇的房间。此时余阶已经将马栓好,正和宋宇盘坐在卧房茶几前,品着茶,有一搭没一搭的唠着闲话。见到琴心和谢道清走了进来,两人慌忙起身相迎“:谢姑娘(清儿),这边请入座。”
谢道清也不见外,盘膝坐到了宋宇身旁,问宋宇道“:殿下,你且看,这琴妹妹得衣服,与我甚为相称。”
宋宇听谢道清问,傻头傻脑的看了看,然后面容严肃的品评到“:琴心这丫头,确实挺会买衣服的。。。。。”
“:噗。。。。”一旁的琴心一口气没憋住,笑了出来。但立马感觉气氛不对,慌忙说道“:殿下,清儿姐姐说有要紧事,与你详谈,琴心便不在此叨扰了。”说完冲着余阶使了个眼色。余阶扫了一眼满脸涨的通红的谢道清,顿感事态不对,抬起头来,正巧碰上琴心这丫头使眼色,心中立马透亮了,感情自己是当了电灯泡了。心领神会得他,立马告辞,和琴心退了出去。
俩人一走,宋宇这心里顿时上下打鼓:哎呀,怎么都出去了?人一走,怎么这么心慌呢?要搁前世,别说像谢道清这样的大家闺秀了,就算是琴心丫头这样的,有钱人家的保姆,估计也不会正眼看自己一眼。若我碰巧不是太子,反倒是投到了乞丐的身上,这两位是不是也会像后世那般冷眼以待?想到此,宋宇转过头去瞄了谢道清一眼,不瞅还好,一瞅,这心跳立马加速了三倍。只见谢道清正杏眼圆睁得瞪着自己,仔细思量了半天:自己也没得罪这丫头啊?罢了,老办法,转移话题“:咳恩!清儿,今儿,天儿不错!”
谢道清听了宋宇这没头没脑的一句话,噗嗤一声,乐了,边笑边说道“:殿下,外边下雨呢。。。。。”
宋宇看谢道清这丫头乐了,擦了吧额头上的汗水,继续说道“:清儿,怎会如此之巧?你也来到这健康?”
谢道清听到宋宇问自己为何回来,立马止住了笑声,严肃的说道“:殿下,清儿特来救你的性命。。。”
“:啊?竑这不是好好的吗?为何要救我?反倒是你,若此柔弱,却要不知疲惫的,骑马奔驰如此之远,若真是为了救我,竑于心何忍?”宋宇满脸哀怨的说道。
哪知谢道清并无愧意,依旧表情严肃的说道“;殿下,你可还记得,那日在临安街市上救我之时,网开一面,搭救了一帮史府中的泼皮?”
宋宇眨巴眨巴眼“:确有此事,我还记得,当时带头的那人,名叫狗爷。嗨!不过就是告知了姓名而已,怎的?这史弥远为此事,又参了竑一本?”
“:这倒不是,就在殿下登船运粮走的那日,这狗爷突然跑到了我谢府,指名要求见于我。待丫鬟将他带到了我面前,这狗爷,竟说出了一件天大的秘密。”谢道清故作神秘的说道。
宋宇听到此,皱了皱眉头“:怎的?史弥远那倒霉儿子,又想出毒计,加害于你了?”
谢道清对着迟钝的宋宇,摇了摇头“;不是他儿子,是史弥远本人,而且要加害的,是殿下你。”
宋宇被谢道清说的越加糊涂了,追问道“;怎的害我之事,反倒去找清儿你?”
“:清儿当时也以为是那史施德诳我,哪知这狗爷一句话,立马让清儿打消了这个念头,那狗爷说,殿下你的府上,史弥远安插了数个间隙,若是去了,管饱是个死。。。”谢道清看宋宇不太相信,解释道。
宋宇听到谢道清说数个间隙,禁不住打了个冷战:乖乖,好几个?也不知那夜混战,为何会不出手?难道其余间隙,都是些个小角色,并不是侍卫?那也不妙啊,万一是个厨子,在饭菜里投毒,岂不是死的更快?不行,这次回去后,定要好好彻查一番。想到此,宋宇继续问谢道清“:这狗爷说了什么要紧事?”
第十一回 道清欲相随()
“:李全?山东忠义军首领?这史弥远还真会借刀杀人啊!”宋宇既疑惑又吃惊得自言自语道。
谢道清看宋宇满脸的疑惑,以为宋宇仍旧不相信自己所说,继续关切的对宋宇叮嘱道“:殿下,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攸关身家性命,还需谨慎那。”
宋宇看琴心误会了自己心中所想,赶忙澄清道“:清儿,我已尽信,实不相瞒,出发前一天,竑便知晓这运粮京湖,乃是史弥远所安排。但却无理推脱。故而这几日飘荡在海上,始终小心谨慎,不敢有丝毫疏忽。今日清儿你来此说出了史弥远的计策,实是帮了竑一个大忙啊。”说完满脸感激的盯着谢道清。
谢道清听明白了事情始末,紧张的心,终于放下了,又露出了平素那讨喜的微笑“:能帮到殿下便好。这一路走来,清儿还真怕殿下已经碰上了什么麻烦。看到殿下你相安无事,清儿再苦再累也值。”说完,整个人顿觉轻松了不少。傻笑得看着宋宇。
宋宇听这丫头一通表白,竟乱了方寸,一时无言以为,两个人就这样傻傻的看着对方许久,终是谢道清这丫头又开口了“:殿下,清儿想要与你同行,还请殿下准许。”
宋宇听这丫头说要同行,心中就是一咯噔:我这一路走去,少不得凶险,若是。。。宋宇不敢再想下去,温柔的对着谢道清拒绝道“;清儿,此去凶险万分,若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赵竑百死难赎。况且,令尊大人此时尚在家中等候你回去。清儿便莫要让竑难做了。”
谢道清听完宋宇解释,眼神中充满了失望,但低头思虑了片刻,又高兴地将头抬了起来“;殿下,清儿帮你如此大忙,殿下总该给点酬劳吧?”
宋宇看这丫头忽然跟自己做起了生意,心中顿时明了,感情是要诳自己进套啊。。。想到此,宋宇满眼感激的说道“:清儿数次搭救,竑在此谢过了,除了西行之事,以后清儿但有要求,竑哪怕是舍了性命,也会帮清儿办到。”
谢道清看自己的鬼点子被宋宇轻易戳破,一时气愤,只见她满脸愠怒,撅着小嘴对宋宇大声说道“:小气鬼,以后你就算掉江里了,本姑娘也会视而不见。”说完怒气冲冲的走出了宋宇卧房。”留下吃惊的宋宇,愣愣得坐在原地发呆。
谢道清头脚刚出去,余阶后脚便走了进来,看了看傻乎乎发呆的宋宇,疑惑的问道“:殿下,您说错什么了?怎的将谢姑娘气成那样?”
宋宇摇了摇头,无奈的说道“:前世拼命追,今世拼命推,奈何若奈何?保命尚难为。”
余阶听的稀里糊涂,但看宋宇那懒的解释得模样,便打消了继续追问下去得想法。安静的坐在了宋宇对面,就这样一言不语的喝茶,等待发呆中的宋宇醒转。也不知过了多久,宋宇眼神中恢复了几丝神采,对着余阶平静的说道“:兄弟,清儿此番来,实是带来了一件天大的消息。”
余阶端着茶杯,品了一口,平静的问道“:还请殿下明言。”
宋宇嘿嘿一笑,将方才谢道清所说之事,原原本本的讲给了余阶,只见余阶越听双目越是放光,待宋宇一席话讲完,余阶禁不住拍腿叫好“;妙哉,此番西行,殿下可有惊无险矣。。。。。。。”
话分两头,两日前,淮南东路楚州一豪华宅院前厅内。正手太师椅上,有一约莫四十来岁之人正自坐着闭目养神。两旁跪着两名丫鬟正在捶腿。偏座则是一妙龄女子,一身戎装,看上去既俊美,又有几分英气。就这样一言不发的坐着。不多时,一门口小厮求见,入得厅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