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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姑娘听了,都是目露感激之色“:多谢军爷多谢军爷我们愿去”
“:啊几位姑娘客气了,还请你们以后好自为之,莫要再自辱了”说完,彭义斌对着身后几个兵丁说道“:桌你们几个,找辆马车,将她们安全送到楚州许大人处,让许大人安排他们回临安”
几个士兵听令,大声道“:喏”便对这几个姑娘做出了个请的姿势。那几个姑娘见此,忙起身施礼,向彭义斌告辞。直走出老远外,这几个姑娘还时不时的回头,看一看立在城墙上大声喊话的彭义斌,眼中充满了敬仰。曾几何时,他们自认已经看透了男人,看透了这世道。认为男人就就应该是死掉的郑汴那副德行,见了女人,就跟公狗见了母狗似的。极度*无耻之能。认为这世道,女人就该被卖来卖去,作为男人互相巴结,互相巩固利益关系的奇货。可现在彭义斌的出现,击碎了她们以往的见识,让他们震惊之余,不得不重新调整一下自己的世界观。最不济,从现在开始,这几个姑娘也知道了一件事,那就是这天底下还有行得正,站得直的真男人。
再看彭义斌,送了走几位姑娘,并没有停歇。只见他站在城墙上,对着城墙下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的兵丁们喊道“:俺乃皇上义弟彭义斌。奉俺皇上兄弟之意,来这淮东整肃军制。新设大将军府。俺,就是第一任大将军。俺旁边这位,乃是副将军霍仪,也是皇上兄弟”
彭义斌喊到这,下边泛起一阵窃窃私语“:我的天,他说他是皇上义弟,真的假的不管真假,这新任的大将军好生霸气,上任之初,便宰了这几个平素作威作福的统制,看来,身后必定有人撑腰啊”
彭义斌见喊完后下边之人窃窃私语,知道他们还有些不信,索性一扭头,对着身旁的霍仪吩咐道“;兄弟,去让掌旗官把皇上兄弟给的那面旗让他们瞧瞧”
霍仪见说,领了声诺,从身后掌旗官手里拿过了金旗,走到城墙边,双手撑住,就这么平行着对着城墙下边的人左右挥舞,伴随着金旗划破空气的呼啦啦之声,好不威武
“快看哪金旗,上边还绣着龙。我的天,咱赵大官家,还真的有两个义弟怪不得这人如此霸气,原来是皇亲国戚啊是啊是啊敢用金色,还描上龙,这天底下除了皇上的兄弟,谁还敢这么用?看来这人不是作假”一面旗,基本征服了下边所有人。
彭义斌虽然听不太清他们的小声议论,不过从他们的表情还是可以看出,这群人大多都相信了自己所说。眼见如此,彭义斌也不墨迹,再次扯着嗓子,一指城墙上那三颗被自己砸的稀碎脑袋瓜子说道“:这三个王八蛋,吃着咱大宋的皇粮,却阳奉阴违,投了李全,俺实在看不过去,出手打杀了他们你们且看仔细了,以后但凡淮东官兵当班饮酒,逛窑子,或是吃着朝廷的饭,听着他人得令,那就莫要怪俺彭义斌手里这铁鞭无情了”
说完,彭义斌也不理会下边这群人如何想法,转身对着霍仪说道“;兄弟,你且留在这告诉这群人,咱大宋现在是什么样子,好让他们知道,过去那种日子不在了,莫要再做些鸡鸣狗盗之事,坏我大宋社稷。”
“:哥哥不再多留会?毕竟这一路马不停蹄,哥哥太过劳累了”只见霍仪有些心疼的说道。
彭义斌见说摇摇头“:皇上拿俺当兄弟,俺不在这淮东干出个样子来,怎么对得起他?况且李全那厮,知道俺坏了他这么多的好事,定然会恼羞成怒,俺要趁着他还没摆脱金狗围堵之前,搞定这淮东的各路人马听许大人说,此行往东数十里,有一县名响水,坐落淮水之南,其位置,正好扼守咱楚州与山东的咽喉。俺打算去那里看看,打杀一些昂杂货,就地驻守,到时你与俺两兄弟北守二重镇,许大人于楚州坐镇后方,静等李全来战”
“:哥哥就这么确信李全会来寻衅?”听了彭义斌所言,霍仪有些不太确定的说道。
彭义斌见问,皱眉沉思了片刻“:俺相信,李全这厮一定会来,因为他这些年来,每次一闹腾,朝廷就给他官职粮饷,久而久之,这李全便被朝廷养馋了,俺认为,即使李全知道俺彭义斌到此,他也会拼一把,胜负倒不重要,他就是要逼迫朝廷服软”
霍仪听了彭义斌的分析,点了点头“:既然哥哥如此说,小弟也不再劝了,哥哥还请一路小心”
第四十七回 最为古怪的议和()
这三条路,支撑着这支部队没被饿死。可现在,爱面子的金宣宗一纸诏令,和李全翻脸了。这下子,可是苦了仆散安贞说到这里,不得不表扬一下仆散安贞这个人。在历史上,这是金国少有的老实人。他这支军队,但凡打破宋国城池,从来都是只抢不杀,照仆散安贞自己的话说,金人与宋人无异,说着一样的话,遵循一样的朝廷体制,杀宋人,与杀自己兄弟姐妹同理可以说,仆散安贞的思想,在金国将军中很特殊,很超前。这样的人,要宋宇来说,是接受了华夏文化圈概念的有识之士。不过很可惜,这仆散安贞也正是因为这点倒了霉。在历史上,金国宣宗也不知从哪里得来的消息,说是仆散安贞没有遵照朝廷旨意杀了宋国俘虏,反倒是私自放了他们。就为这,金宣宗砍了仆散安贞的脑袋
此时就见仆散安贞坐在帅椅上,耷拉着那瘦肖的脸庞,愁眉苦脸的叹气“:哎皇上做出如此决定,实是不妥啊。要本帅说,我军此时当趁着蒙古大军西征,北方空虚之际,数路齐出,北上收复故地。到时失地或可复得。可现在,咱们竟然不分主次打起了李全。这李全即使再不好,那也能偷着倒腾点粮食给咱们。即使不卖咱们粮食,这李全也是个割地自守的废物。可这一打倒好,咱这十几万大军立马饿了肚子。如果能快点攻下这座城池,抢些粮食也好,但现在”说到这,仆散安贞实在是说不下去了,索性抬起头,皱眉询问面前的诸位将军到“:各路出去掠粮的部队,可曾有消息?”
仆散安贞话音落后,就见满屋一片哑然,许久才见一人站出来愁眉苦脸的说道“:这李全花花肠子颇多,在我大军即将到来之时,便已经坚壁清野,将所有粮草兵马集中到了城中。现在这城外啊。。”
“:好了别说了,本帅知道了。”仆散安贞一听这话,干脆摆了摆手制止了他。
却在这时帐外走进来一个传令兵,对着仆散安贞一拱手说道“:禀大元帅,门外李全军使者求见”
“;哦?这倒稀奇,快快有请,本帅倒要看看这李全要耍什么花样?”仆散安贞一听这个,眼睛顿时一亮,赶忙说道。
那传令兵领了声诺,快步小跑了出去。不多时,便领着一个身穿土色长袍,约摸四十余岁的中年人走了进来。这人见了仆散安贞,脸上露出奸邪之笑,一拱手说道“:阿元帅真是恩将仇报啊”
“:本帅道是谁?原来是李全的兄弟,人称笑面虎的李福啊”仆散安贞听了这人所说,并没有生气,反倒是微笑着点名道。至于阿元帅,是因为仆散安贞的汉名叫阿海。
“:虚名。虚名而已全靠山东各路兄弟抬举”李福皮笑肉不笑的说道。
仆散安贞见此,也不再和他客气,直接开门见山问道“:不知阁下来此何干啊?”
李福见问,嗤笑一声“:切小事小事一桩而已在下此次特来救阿帅一命的”
“:哦?这本帅可就听不懂了,我乃堂堂的大金元帅,手下兵马十几万。何时需要你们这些山野草寇搭救了?这说出来,简直就是个笑话”只见仆散安贞一脸不削的说到。
李福见此,依旧笑容满面“:得了吧,我的大元帅。在下也不拐弯抹角,我且问你,你手上的兵粮,还能支撑几日?”
“:一月有余”仆散安贞果断的答道。
“:笑话就你们大金国那点破事,能瞒得过我李福?我不妨跟你算笔账。你且看看我说的对也不对”李福继续说道。
仆散安贞一听李福要算账,哈哈大笑“:哈哈哈但讲无妨。”
“:你大金国别的部队在下不知道,可你这支部队的兵粮来路,在下可是一清二楚。你们军队的兵粮,三成来自大金国,两成靠抢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