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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厨房,那占婆国的王子慌忙行礼,谢道清见此,微微欠身回了一礼,便不再搭理她俩,转过头去热菜了。宋宇这厨房,地不小。总得五十平米左右。正因此,那占婆王子因陀罗和谢道清还是有一段距离的。而这谢道清专心炒菜时,却听这因陀罗和王念祖小声议论道“:国师,我莫不是做梦吧,堂堂的大宋皇后,竟然在给一个臣属热菜”
王念祖此时也是一脸骇然之色,不过身为国师,这因陀罗的问题还得必须回答,只见他脑筋一转说到“:大宋的皇帝,多有怪癖,出个喜欢让皇后热饭的主,也不奇怪,咱们一定要抱着见怪不怪的态度来看待这个问题。”
因陀罗听了这个解释,立马一脸释然了“;啧啧原来是个有点小爱好的皇帝。”说到这,这因陀罗突然话题一转“:诶?国师,你说这大宋皇帝,为什么不肯联合咱们,趁着大越国国事衰微,打压他呢?”
王念祖见问,微笑着说道“:王子,您这就像错了。依本国师来看,这大宋皇帝已然是动了心。之所以将所有国家请到这里来,就是想要弄清楚咱们说的到底对不对。好做出最终决定。”
那因陀罗听了这个解释,立马狂喜起来“;太好了,这次我占婆国复国有望了”
“:嘘王子,小声点。若是让外边的人听到了,那可就不妙了”王念祖看因陀罗高兴过了头,忙嘘声道。
厨房两人窃窃私语。而厨房外边却来了一个人。只见这人身着金盔金甲,走到宋宇跟前脱下金盔,拱手道“:皇上,小弟来蹭饭了”
宋宇见了这人,忙笑着说道“;蹭吧蹭吧,谁让你们单身,朕结婚了呢。来,余老幺,正好今日克庄也在,咱们三个可是好久没有聚在一起喝酒畅聊了”原来这人是余阶。只见宋宇边客气,边将余阶让到了旁坐。
待余阶坐定后,宋宇询问道“;最近让你在临安周边征募的一万兵马,可曾够数了?”
余阶见问,长叹口气“;嗨别提了!”
宋宇见此,大惑不解“;诶?就征募一万兵马,你叹什么气?再说了,人孟珙压根都不参与征兵这事,人是要回襄阳征募忠顺军的。剩下你和彭义斌,一人一万兵马的征募目标,有什么好叹气的?”
“:皇上,你快别提那个混人了。提到他我就一肚子气”余阶一见宋宇提这茬,顿时一个脑袋两个大。
宋宇更加迷糊了“;怎的?你俩吵架了?”
“:那倒没”只见余阶摇头答道“:彭兄弟啊,就是死脑筋。挑选兵马要求太高了。想要进他的将军府,必须得是好苗子。正因如此,每次枢密院调度部的新兵到来,这混小子总会给小弟领过来一群他眼里不合格的兵,在死皮揣脸的从小弟手里抢走一批身强力壮的这还不算,这混小子还健忘,每次换完了兵都说请喝酒,可数次下来,小弟一顿酒都没喝到啊。。”
得,宋宇总算听出来是什么情况了。其实要想弄明白这件事,得从头说起。在宋宇登基后,分封官职完毕,便着手命令三个将军府在临安附近各招募一万精兵,带领上任。之所以宋宇会这么安排,就是因为这三个地方的地方势力过于强大。尤其是川蜀,那叫一个乱,族群,党派,势力群,甚至是他国的势力犬牙交错。是现在大宋最难管理的一块地方。余阶如果没有点自己的力量去川蜀,到时候肯定吃亏。不过这个命令下达后,孟珙当先委婉的拒绝了。请求宋宇,让调度部派人去襄阳帮自己征兵。如果换了别人,肯定会怀疑孟珙有私心。可现在这人是宋宇,宋宇对这孟家父子,可是喜欢得紧。于是便爽快的答应了孟珙。就这样,孟珙退出后,只剩下了彭义斌和余阶。
现在看着面前一脸无奈的余阶,知道这余阶没当真,就是说着玩的。于是半开玩笑地说道“:他浑你就让着他点。毕竟他要去的淮东可是个烂摊子。尤其是忠义军李全,手握雄兵十余万。早已架空了淮东制置使。彭兄弟现在去那开辟将军府,摆明了就是给李全上眼药,他俩呀,迟早会有一战”
余阶听了宋宇所言,深以为然,不过细一思虑,又觉得宋宇的安排有些不妥“;皇上,彭兄弟出自忠义军,你现在让他去淮东和往日的兄弟们自相反目,是不是有点再者,彭兄弟憨厚的紧,你让他去对付李全这种摸爬滚打多年而有所成的乱世奸雄,是不是”说到这,余阶没有说下去,顿了顿后,话题一转对着宋宇出主意道“:不如趁现在还都没有上任,您就派小弟去淮东吧,小弟保准将李全训的服服帖帖。”
宋宇见说,摇了摇头“:兄弟此言差矣。彭兄弟表面看似糊涂,其实内里清楚的紧。再者,彭兄弟与李全结怨远大于恩,我就是要让彭兄弟去了结和李全的恩怨,这和我了结与史弥远之间的恩怨是同理。第三,彭兄弟对淮东与山东的形式,比你可是了解的多得多啊”
余阶见说,心里的疑问消除了,旋即对着宋宇点了点头“:看来是小弟多虑了。”说完,拿起谢道清刚刚满上的一杯酒,对着宋宇说道“;皇上,征兵完毕后,小弟就要西去川蜀了,以后再要相见,恐怕只能是两种情况,一是天下太平,小弟荣归,另一种,怕是小弟马革裹尸了”说着,余阶突面露不舍之色,一仰头,将杯中清酒一饮而尽。
宋宇和刘克庄见此,忙拿起酒杯,同一样饮而尽。只见宋宇喝了手中之酒,砸吧砸吧嘴说道“:兄弟,我之所以不把你留在身边,因为我知道,你是个干大事的人。相信我,将来炎黄子孙会歌颂你数千年。”
余阶听了宋宇之言,一脸的感激之色“:也不知小弟积了什么福,这辈子能遇上皇上您”说到这,余阶只觉得眼里泪珠打转,忙止住了话头,看向了一旁。
一旁的宋宇见此,也没想要劝他。因为宋宇知道,余阶这人一重感情,二重脸面。自己现在若是劝他,他万一一个控制不住哭了出来,那会让他很难看的。就这样,兄弟三个边喝边聊,气氛颇为融洽。而谢道清则坐在宋宇身旁,不时的帮他们三人斟酒。那陈守度看到这一幕,就像个傻子似的杵在原地,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也不知过了多久,就见程保快步小跑了过来“;皇上,大理国和吴哥国使者请来了,现在就在院外等候。”
第二十九回 到底是谁骗了朕()
程保见说,领了声喏,小跑了出去。不多时,就见程保领着两个人径直走到了宋宇跟前。宋宇见此,停了饮酒,转过脸他们说道“:两位,这几日在临安住得可好?”
这两人见问,互相对视了一眼,只见那吴哥国使者说道“:多谢上邦皇帝陛下关心,一切安好。”
宋宇见说,将目光转向了大理国王子段祥兴身上“:不知大理王子如何?”
段祥兴见问,砸吧砸吧嘴,颇为难以启齿的说道“:上邦临安繁华,美食可口,只是。只是为何寻不见游乐之所了?”
宋宇见说,心里了然了。知道这段祥兴找窑子没找着,憋屈了。见此,宋宇收起笑容说道“:最近我大宋在搞禁嫖。那些个妓女全都被抓起来了。”
段祥兴听了这个解释,一脸惋惜之色,小声嘀咕道“;哎呀长的漂漂亮亮的,不出来卖,实在是可惜了”
也不知宋宇听清没听清这几句话。只见他也没再搭理磨磨唧唧的段祥兴,继续说道“;今天请两位来,实在是朕心里有笔糊涂账算不清了,想请二位帮朕算一算。”
段祥兴两人见说,忙施礼道“;大宋国皇帝陛下有事但讲。我二人定然如实作答。”
宋宇点了点头“:其实吧,也不是什么大事。”说着,指了指大越国使者陈守度“:这位大越国陈使者说,那占婆国已经不存在了,朕想问问你们,他说的是不是真的?”
听了宋宇之言,段祥兴和吴哥国使者对视了一眼,随之将目光集中到了陈守度身上。就见陈守度对自己两人谄媚的笑着。不过就他那副尊荣,实在是有点黄鼠狼给鸡拜年的感觉。见此,那段祥兴先开口了“:上邦皇帝陛下,这占婆国确实亡了”说出这句话,段祥兴顿了顿,鄙视的瞄了一眼陈守度,这才继续说道“:不过在四年前,占婆国已经复国,虽然国小兵微,但还是存在的。”
宋宇听了段祥兴的解释,点了点头,转而看向了陈守度。却见此时陈守度正怒目瞪着段祥兴。宋宇见此,轻咳了一声“;陈使者,看吧,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