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自成一派相当好使,让他做侍卫长,确实合适。
“好,那就让退之来做孤的侍卫长,今后孤的性命就托付给你了。”秦王说着,命人取来一口宝刀一面金牌赐给赵子谦。
元封推荐赵子谦出来,是他们几个人早就商议好的,所以赵子谦并无推辞,接了宝刀和腰牌,向秦王下拜,就此领了秦王府侍卫长的职务。
打击了汾阳侯的嚣张气焰,又收了一名勇将,秦王非常高兴,命人在银安殿上摆宴,招待元封等人,席间秦王有些有些后怕地说:“汾阳侯毕竟是和父皇一起打天下的长辈,就连父皇都敬他三分,今日孤让他下不了台,是不是有些过分了?”
元封道:“非也,千岁尊敬长辈,先去过府拜望,礼数已经到了,汾阳侯欺上门来,毫无君臣礼数,肆意妄为,其实也是来试深浅的,这种时候殿下可万万不能软,否则以后很难翻身,这可不是什么隐忍的事情,这是原则问题。”
登陆一起看文学网,支持正版武林帝国,欢迎光临同名网游。
秦王深以为然,他府里其实也有几个谋士,但都是老成持重之人,包括王府长史和太监总管在内,平日里总是劝秦王韬光养晦,能忍则忍,小不忍则乱大谋啥的,试想秦王一个十八九岁的年轻人,又是堂堂王爵,被人家欺负到头上还要忍,他如何能喜欢这帮谋士,反而是和元封这帮年轻人比较投缘,尤其是元封,沉着睿智,果敢刚毅,又不贪图他的权势富贵,和他在一起,真有如沐春风的感觉,秦王生在帝王家,从没体会到过兄弟之情,面对的不是笑里藏刀就是阿谀奉承,象这般真诚的友谊哪里见过,在潜意识里,他已经将元封视作了自己的长兄。
本来元封对大周朝的政局也不甚清楚,酒席上听秦王一席谈才有了一个大致的轮廓,实际上大周朝的疆域比继承前朝时候还要少,凉州以西就不提了,宁夏也是一片乱局,朝廷无力控制,西南、东南亦是如此,表面臣服背地里根本不听朝廷号令,另外一些省份被封疆大吏把持着,形成家族统治,朝廷也无可奈何,比如以前的甘肃就是温彦的地盘,在他那几万甘军没糟蹋完之前,朝廷是没有能力动他的,再有就是长安这样的局面,当年的老兄弟,老军头把持着军权,汾阳侯势力庞大,威望又高,不把秦王放在眼里也是正常的。
一盘散沙,千疮百孔,这就是元封对大周朝的印象。
“皇上封殿下为秦王,想必是有着良苦用心的,殿下何不借此机会大展所长,做出一番事业来,也让陛下放心后继有人。”元封道。
“孤何尝不想如此呢,只是初来乍到,千头万绪不知从何做起,光是一个汾阳侯就够让孤头疼的了。”秦王叹气道。
“汾阳侯乃是一介武夫,有勇无谋,不足殿下多虑,我倒有一策献于殿下。”
“哦,请讲。”秦王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
“四个字,招兵,买马。”元封不动声色的说。
秦王眼中的光彩忽然黯淡下来,摇头道:“陕军乃是汾阳侯的人马,孤何尝不想拥有自己的军队,可是谈何容易啊,钱从哪里来,马从哪里来,人又从哪里来?”
秦王每年的俸禄就那些,几万两银子说多不多说少不少,渭河平原上倒是有几千顷的良田,但那也不够啊,陕西的税收他又管不到,上哪去弄钱,没有钱什么也办不到啊。
元封道:“钱财马匹都是小事,只要殿下一句话,保管源源不断。”
秦王奇道:“孤说什么话能有这么大用?”
元封一指西边:“殿下的财运在那里。”
秦王不解的眼神向西望去,却只看见天边的云彩,元封脸上依旧挂着神秘莫测的微笑,说了两个字:“西凉。”
“西凉。”秦王若有所思的点点头,道:“你的意思是和西凉大举通商?”
“不错,现如今陕西巡抚柳大人封闭了边界,禁绝一切货物流向西凉,听说西凉的砖茶价格已经翻了三倍了,丝绸瓷器药材火药也紧俏得很,若是殿下能说服柳大人开关放行商旅,或者在边界开榷场,那西凉人一定投桃报李,将大批战马卖给殿下,有了马匹就能换钱,就能练起一支骑兵来,殿下有了自己的军队,还怕什么汾阳侯么。”
秦王听得不住点头,道:“好办法,明日孤就召见柳松坡,正好他也在长安呢。”孤虽然不能命令他,但至少能劝劝他,这锁关确实要不得,把人家逼急了,又要打仗,朝廷现在哪还有精力开战啊。”
成功将秦王说服,元封等人胜利而回,赵子谦就留在秦王府任职了,他在西凉也是带过兵的,管那三百王府侍卫还不是驾轻就熟,临走的时候秦王又拿出三块金牌给他们,上面篆刻着秦王府禁卫的字样,有了这牌子,他们就是正儿八经的王府侍卫军官,吃皇家饭的人,寻常的巡防官兵,衙门捕快都没资格拿他们。
回到下处,正好王小尕送信来了,说了已经约好了,柳大人明日抽空接见元封。
第174章 桃色新闻()
次日,元封依约来到馆驿拜见柳松坡,柳大人虽然已经做了一省的巡抚,但行事依旧简朴,身边伺候的人还是在芦阳县时候那两个老家人,长安城里豪华的客店多了去了,但他却只愿住在官府开设的馆驿之中。
得知元封前来,柳松坡亲自迎出二门,两年多不见,柳大人两鬓的白发多了一些,精神却比以往好了许多,脸上也没有做官之人那种傲慢颜色,而是从容可亲,假若不是身上那件有些退色的红色圆领官服,倒像是个学究先生,不像是朝廷二品大员了。
柳松坡拉着元封的手嘘寒问暖,一番寒暄之后进了内室,馆驿的条件确实不大好,这年头当官的谁还住馆驿啊,只有那些送信的驿卒和办差的低级差役才住这里,一般房间都是大通铺,火炕上能睡十几个人,柳松坡住的这间还算是馆驿中比较好的,屋里还特地生了个泥土做成的暖炉,几个红薯摆在炉膛里,看的元封一愣,这官当的也忒清廉了吧。
元封当然隐瞒了自己的真实身份,就说当年事发之后逃亡凉州,重操旧业做起了买卖,惨淡经营到现在,也有了一点点积蓄,这次前来长安正是为了寻找失散的亲人。
柳松坡不疑有诈,因为元封本来就是以私盐和贩马起家的,到了凉州以后重操旧业再顺理成章不过了,甘肃方面的情报系统很是薄弱,对西凉的政治经济军事情况都不是很了解,资讯完全靠从西凉回来的那些读书人的笔记文章,有所差池也是正常的,这回终于找到一个真正的凉州人了,柳松坡如获至宝,仔细询问元封关于西凉的一些情况。
元封侃侃而谈,从抗击帖木儿谈起,一直说到西凉建国,期间的分风风雨雨,事无巨细都说给柳松坡听,柳松坡拿了纸笔边听边记,不时感慨,说到后来,元封哀叹一声道:“本以为就此定居西凉,哪知道风云突变,朝廷封锁了边关,我只好变卖了家产,回到大周来。”
柳松坡道:“朝廷锁关,西凉人是怎么反应的?”
元封道:“小老百姓还能如何,朝廷锁关归锁关,禁绝的只能是明面上的生意,边境那么长,总不能全用墙头垒起来吧,无非是增加了走私的成本而已,原来十个钱能买到的砖茶,现在得五十个钱,达官贵人自然不愁吃喝,可苦了平民老百姓了,再这样下去可就要民不聊生了。”
柳松坡暗暗叹气,心道为了国家社稷也只能牺牲这些百姓了,又问元封:“依你看,西凉兵马实力如何,那位西凉国主的志向又在何方?”
元封道:“说句不客气的话,咱们甘肃的官军连给人家西凉军提鞋都不配,那可是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猛人啊,帖木儿百万大军都土崩瓦解了,还有啥可说的,凉州火器精甲天下,凉州铁骑雄霸西域,唉,要不是朝廷锁关断绝了火药粮草的进口,兴许这会西凉军已经打下了撒马尔罕了呢。”
西凉军的厉害柳松坡也有所耳闻,温彦那五万兵一天就让人家包了饺子,这事谁都知道,正是因为如此,柳松坡才起了防范之心,生怕西凉人打进中原,毁了大周的天下。
元封又道:“如今西凉大军已经自西域返回。屯兵凉州一线,倘若国内民怨沸腾,怕是要东进甘肃打草谷了。”
柳松坡一震,道:“那张思安果真有野心问鼎中原么?”
元封耸耸肩膀道:“问鼎中原就不知道,我只知道再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