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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军的口号,便是反徐复楚,即推翻大徐,重建楚国,复兴楚国之荣光。
无论与谁合作,终究逃不过复国二字。
宁王本是大徐皇室宗亲,他与徐亦婵博弈,即便刀剑相向,反戈而战,不过是大徐内斗,纵是徐亦婵败落,大徐之国号,依旧存乎世间。
如今他与反贼合流,这与掘老祖宗坟墓有何分别?
一着不慎,便是国灭家亡,大徐倾覆也不无可能!
叶千歌叹道,“宁王狼子野心,这么不择手段,与乱军为伍,无异于与虎谋皮。”
乱军生命力极为顽强,历经朝廷多次围剿而不灭。
究其根本,便是没有抓住乱军的核心人物,故而导致乱军屡屡死灰复燃。
赵奕怀自称楚国太子,在先皇徐谦之时,便发兵攻打蜀地,短短月余,便攻占巴蜀全境,而后一路攻城拔寨,半年的功夫,便兵临潭州城,大有席卷江南之势。
楚军所过之处,哀鸿遍野,饿殍遍地,朝廷屡战屡败,乱军声势渐高,日益壮大。
先皇大骇,不得不下旨,让叶天勇从天狼国抽身而出,率兵镇压。
这也是为何当年错失灭亡天狼国的良机之所在。
赵奕怀有这般能耐,绝不甘为人下,宁王要借势与朝廷对抗,却不知能不能压住赵奕怀,若是被反咬一口,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徐亦婵脸色阴沉,眸子冷芒窜动,道:“如此看来,却是可以解释,为何宁王要着急得到郭沫游记了。”
叶千歌表情微微一怔,继而点头,道:“恐怕不是宁王着急,而是赵奕怀着急!”
二人相视一眼,神情不由凝重了几分。
郭沫游记,乃前朝大儒郭沫所著,知之者甚少。
即便当今天子,都不曾知晓游记之中暗藏的秘密。
更遑论宁王!
倘若,郭沫游记当真暗藏宝藏,那也是前朝之秘,应是只有楚国皇室之人才会知道。
由此推论,宁王与赵奕怀早就安通款曲了。
徐亦婵瞥望了叶千歌一眼,兴致阑珊道:“宁王本就势大,如今又有乱军相助,只怕愈加难以对付了。”
十余年前,镇北王率兵镇压乱军,使得乱军的攻势彻底瓦解,不断败退,单单斩首者,便不止十万众,从潭州城,沿路追至巴蜀,使得赵奕怀复国之梦彻底破灭。
如今乱军似有复燃之迹象,但依旧蛰伏在暗中,鲜少露面,实力几何,也无人知晓。
但无论如何,大徐当政者从未掉以轻心。
赵奕怀一日不死,前朝余孽一日尚存于世,便如鲠在喉,似那眼中钉,肉中刺,徐亦婵必定会想方设法将之拔除!
叶千歌歪着脑袋,想了片刻,道:“既然知道赵奕怀与宁王狼狈为奸,那就顺藤摸瓜查明赵奕怀的去处。”
“若能先剪除赵奕怀,便是断宁王一臂,以后应付起来,也会轻松许多。”
徐亦婵不由苦笑道:“赵奕怀老奸巨猾,狡兔三窟,搜捕围剿等寻常之法,收效甚微,欲要除之而后快,势要好好筹谋一番。”
古往今来,能举兵而败,却又不死者,少之又少。
而赵奕怀便是其中一人。
徐亦婵款款坐下,眸子光辉流转,不知在思索什么。
叶千歌见了,不去打搅她,良久,见后者已然回神,便道:“对方狡兔三窟,极难追查,但赵奕怀定会按捺不住,为了郭沫游记再临金陵城。”
“你的意思是——”
叶千歌嘴角一弯,“守株待兔。”
徐亦婵眼眸一亮。
叶千歌的方法,并不复杂,但如今唯有此法可行,赵奕怀太过狡诈,不会轻易露面。
但郭沫游记,足以令其心动。
“。。。。。。不过,如今郭沫游记随处可见,他大可不必去金陵,只需将宁王置之不顾,便可独享之。”徐亦婵随即道。
叶千歌摇了摇头,面上漾起一丝迟疑之色,而后道:“他绝对不会选择这个时候抛弃盟友。”
“况且,宁王又岂是好相与之人?”
“二者都是雄心壮志,野心勃勃,这种人利益至上,常以自我为中心,不会轻易相信他人。赵奕怀定不会将游记之秘,全盘托出,势必有所保留,使得宁王有所顾忌。”
“而宁王的实力,也会让赵奕怀不敢轻举妄动。”
“如此,在解开游记之秘之前,他们绝然不会决裂。”
徐亦婵颔首,眸子划过一道亮光。
俄而,她有些许恍惚,如今的她,好似越来越离不开叶千歌了。
若没有他,就没有这数千万两的巨资,也没有如今这渐渐明朗的局势。
让她不至于六神无主,不知该从何处下手。
这般想着,她不由面色一红,暗中啐了一下,抬眸便见叶千歌深邃的目光盯着自己。
她禁不住一阵慌乱,耳根发烫,不知是炭火太旺,还是羞意太浓,她的俏脸飘过几朵桃红,甚为娇美,楚楚动人。
不待她说话,叶千歌却开口了。
“陛下,咱俩可以分赃了。”
“滚!”
“……”
第九十六章 杀戮开端()
金陵城,人间客栈。
“姐,你说父亲何故让我们二人来金陵?”一个年约十八九岁的男子靠在窗边,目光远眺,隐隐可见宁王府。
女子冷眸一扫,道:“如今金陵鱼龙混杂,武林中人多如牛毛,大小势力盘根错节,宁王府的一举一动,都落在人眼中,父亲若亲自前来,动静太大,人多眼杂,难免会走漏风声。”
“我们也可以不来呀,郭沫游记我们也有。”男子面色划过一道不悦,敲了敲手中的书本,道:“这宝藏本来就是我赵家的,为何要与别人分?”
女子眸光微斜,而后继续摆弄案几上的茶壶,叹道:“今非昔比,不得已而为之。”
“父亲与宁王不过相互利用,待取了宝藏,便会分道扬镳。”
“来,过来尝尝。”
女子茶艺精湛,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将第一泡茶与第二泡茶混合,顿时一股清新的茶香飘散出来,弥漫整个房间。
男子瘪了瘪嘴,漫步过来,端起茶杯,细细嗅了几下,抿了一口,不由啧啧称赞道:“香气幽雅清高,汤底碧绿黄莹,滋味甘鲜醇和,姐的茶艺又精进了。”
女子不动声色,素手端起茶水,小嘴轻轻啄了一口,道:“自上次兵败,父亲众叛亲离,许多誓死效忠父亲的势力,纷纷出走,自立门户,致使我军实力大跌。”
“如今大徐女皇当天,正值朝局动荡之际,父亲蛰伏十余年,此时复出,便欲再举兵讨伐大徐,复立我大楚国号。”
“然而,无论是招兵买马,还是养兵千日,消耗都是无比巨大,若无庞大的财资,根本难以支撑。”
女子站起身来,美眸盈盈,光芒烁动,道:“故而,父亲才逼不得已,选择与宁王苟合,但只要取得了这江山,该是我们的,终究是我们的,谁也抢不走!”
男子叹口气,依旧很是不甘的咬牙道:“只是便宜了宁王!”
“赵硕,日后见了宁王,莫要口无遮拦,胡言乱语,我们还需宁王相助,不要坏了父亲的计划。”女子冷冷道。
“知道了。”赵硕闷闷道。
——
从悠然殿出来,叶千歌咧嘴笑个不停,甩了甩手中厚厚的一沓银票,听到银票甩动的声音,心情不由大好。
两千四百五十万两,除去赏赐莫墨的一百万两。
还剩两千三百五十万两。
按照与女皇大人事先约定的比例,起步一千万,可分一成,多出来的,可分得五成。
最终,叶千歌分得七百七十万两,徐亦婵分得一千五百八十万两!
而这仅仅是第一笔收入!
殿内的女皇大人没好气的瞪了叶千歌一眼,嘴角狠狠的抽搐了几下。
最是见不得他爱财如命的贱模样,便大手一挥,将某贱男喝退了。
叶千歌毫不在意,嘿嘿一笑,眉角一挑,便摇动轮椅出了门去。
待叶千歌走后,徐亦婵望着桌上静静躺着的银票,嘴角不由一弯,一抹灿烂的笑意溢出眼眶。
一千五百八十万两,足够她做很多事情了。
“来人,宣户部尚书黎平进宫!”
“喏。”
叶千歌回到侧殿,依旧沉浸在一夜暴富的喜悦之中无法自拔。
严格意义上,这是他穿越而来所赚取的第一桶金。
实际上,他吃喝不愁,开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