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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我们可以先给曲阳城中的教众发兵器,到时候一举拿下。”
看着李季握紧的拳头,慧远似乎看到了战火中的曲阳城。
“好,李季。你现在就负责这次行动,到时候我封你一个大将军!”
“多谢教主,我李季必将损身碎骨以报教主之恩。”其乐融融的两人,谁也不知道他们都是被人棋盘上的棋子。他们所做的一切,不过是为这紧绷的朝局拉了一道口子。
冀州的曲阳实际上是一个大城,而且靠近京师,所以这里的驻军一点也不少。不过大乾境内承平已久,这些大头兵自然整日无所事事。
别说大训了,就连刀枪都懒得摸。要不是为了在坊市中逞威,他们怕是拿都不拿。
“李爷,您这是出城去?”
“哈哈,这不是要采买一批货物吗?我出城看看,看看。”李季看着守门的侍卫,不自然的整理了一下衣物。
不过守卫接过银子就当什么都没看到,至于李季专门表现出来的不安,他们也故意没看到。
“对了,我看城里似乎要迎接什么人,怎么出来这么多捕快?”
“李爷,这不是卢辙大人要回京述职吗?我们家老爷也是怕出了问题,所以让我们这几日忙活起来。”
“卢辙?”李季露出个微笑,点了点头离开了。
伴着十三声锣响,随行的衙役大声的喊着:“敬事而信,节用而爱人,使民以时。”
李季连忙回避,以免冲撞了卢辙的威严,坏了后面的谋算。
“真是威风啊!”李季看着隆重的官仪,想象着自己就是坐在正中间轿子里的人。不过转念一想,自己不论在白莲教做的再好,也不过是慧远的一条狗。
要是成了朝廷正儿八经的命官,就是这城里最大的帮派也要见到自己叫爷爷。到那个时候,赌桌上谁还敢赢自己。
周围的百姓看着傻傻笑起来的李季,以为碰到了一个傻子,嫌弃的躲到一边。李季不屑的看看他们,颇有一种‘燕雀安知鸿鹄之志’的高傲。
“卢大人一路风尘辛苦了,下官专门在望月阁定下一座酒席。”曲阳的州牧申凌远捧着翩翩大肚,颇有喜感的说着。
“望月阁吗?”卢辙暗自嘀咕了一声,连忙皮笑肉不笑的应付起来:“麻烦申大人百忙之中抽空来迎接卢某,若有叨扰,还望申大人海涵,海涵。”
“哈哈哈!”
两人不约而同的笑了起来,相互礼让这进了那司空见惯的望月阁。
“小二,把本官定下的绝品菜肴端上来。”
“喏,老爷。”
小二知道屋中的尽皆为贵人,不敢慢待半刻,所以连跑带跳的下楼取菜肴去了。不过当小二小心翼翼的端着菜肴上去的时候,李季一下打昏了他,换了菜品扮成小二上去了。
“卢大人,这道菜肴可是望月阁的绝品,今天您一定要好好尝尝。小二,愣着干嘛,还不打开,让卢大人过过眼?”
“喏。”李季慢慢打开了笼屉,出现在屋中的是一个面做的白莲。
“哦,倒是新奇。”卢辙一路上不知吃了多少家的望月阁,碰到不一样的,反而来了兴趣。
申凌远本来想发怒的,但是看出卢辙起了兴趣,便挥手让小二下去,以后再跟他们计较。
不过李季不退反进,劝阻到想要下筷的卢辙:“大人,这道菜还少点东西?”
“好,你来吧,我今日倒要好好开开眼。”
“大人,这白莲灼灼,必然要用血红才能冷却下来。”
卢辙和申凌远对视一眼,知道要出大事了。申凌远虽然整日不理事情,但是再怎么说也是进士出身,历史还是读过一遍的。
“汝等下去吧,我和卢大人有点事情谈。”申凌远一挥手,满屋的小吏连忙离开了,屋中很快剩下了三人。
“说吧,你是什么人,竟敢来我曲阳闹事?”申凌远怒目而视,吓得李季跪了下来。
“回禀大人,小的是白莲教的香主李季,今日特来洗心革面、投靠朝廷。”
“我曲阳有白莲教?”申凌远不停的打眼色,希望李季改口。
只不过李季一直低着头,以为申凌远问他呢,继续往下说:“大人,白莲教教主秃驴慧远鼓动教众背叛朝廷。而且已经定下了月圆之日攻下曲阳的计策,不但如此,整个保定都是他们的目标。
大人若是不信,不妨看看小人冒死偷出来的曲阳守备地图。”
李季说着连忙从怀中掏出王麻子给他的地图,看着如丧考妣的申凌远,李季还不知道自己说错了什么。
卢辙听出了其中蕴含的巨大危机,保定可是在京城的眼皮子底下。要是出了事情,怕是社稷不稳。卢辙接过李季递过来的地图,仔细的看着。
卢辙越看面色越苍白,最后甚至有些晕厥。
“申大人,你这次自求多福吧。”卢辙摇了摇头,将地图摔在了申凌远脸上。
申凌远一下子掉到了桌子下,样子甚是可笑,可是屋中的三人谁也笑不出来。
第123章 白莲起义()
“大人救我,大人救我。”申凌远跪在地上,额头上的汗珠如同石子一般将地面都砸的不成样子。
“李季,本官问你,白莲教何时准备谋反?”卢辙顾不得许多,一脚将申凌远踹开。
“小的不知道,不过小的知道曲阳城中混入的白莲教徒。他们还定下了谋反的号令。”
“说来听听。”
“白莲灼灼,净土埋天;
岁在降娄,天下大吉。”
卢辙随着这十六个字从立即嘴里蹦出来,面色愈发苍白。不过当李季说完,卢辙面庞却潮红起来。
“申大人,愣着干嘛!还不连夜封锁城门,实施宵禁。要是曲阳城失守,你我就等着提头去见陛下吧。”
申凌远也反映过来,这般时候虽然已经为时已晚,但是仍可亡羊补牢。只要曲阳城不失守,他申凌远最后甚至能有功。
“喏。”申凌远连忙站起来,喊着门外等候的官吏们忙碌起来了。
“李季,既然你投靠朝廷,朝廷自然不会亏待你。不过你想要赏赐,还要等朝廷把白莲教镇压下去,你懂吗?”卢辙看看跪在地上的李季,威逼利诱到。
“大人放心,我并将白莲教在曲阳城中的内应全部找出来。”
“愣着干嘛?带路。”
李季看着骑在高头大马上的卢辙,心中得意非常。这整个曲阳城内全部由他负责,就算是乞丐里藏着的教众他都能刨出来。
“开门开门?”
“谁呀,大晚上的?”
“白莲遮天。”
“灼灼其华。”
“香主……”
开门的人看到外面官兵,瞬间知道暴露了。不过未等他拔腿开跑,李季抽出刀来了结了他。
“杀,一个也别放过。”卢辙守在巷子外,命令道处理白莲教反贼的士兵们。这种时候,留着他们就是祸害,就算最后当做战功都是好的。
“大人,还有小孩子!”
卢辙一马鞭打在了这个士卒的脸上,鲜红的印子淌下血来。
“你敢私通白莲,谋反朝廷?”
“小人不敢,小人不敢。”士卒这下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他要是下不去手,那大人就会对他下手。再说了,即便他抗命死了,这小孩还是难逃一死,何不成全了自己?
夜晚的曲阳城随着马蹄声而战战兢兢地,所有的居民看着窗外的火把吓得缩成一团。听着不时传来的惨叫声以及随之而来的安静,他们知道城里面出事了。
城北、城南、城东、城西。
不论曲阳城原先藏了多少教众,还是说你只是刚刚入教,对于卢辙来说,宁杀错勿放过。而这样做往往是灭门的样子,一家人可能因为一个人而全部曝尸街头。
当白天再次光临曲阳城的时候,整个曲阳城如同一个鬼蜮,悄无声息没有半点生气。
“大人,城内白莲教徒一万五千余人,尽皆斩杀了。”申凌远跪在淌着血的街道上,对马上的卢辙汇报昨晚的情况。
“信使是否已经忘京师传信?”
“回大人,昨晚已经八百里加急了。而且我吩咐他直接坐蒸汽机车到京师,想来这个时候奏章已到了陛下眼前。”
“那就好,传令下去休息吧。现在我们做的只能等了。”卢辙一宿没睡,透出几分疲乏,挥挥手让申凌远下去了。
京师今天刚好朝会,所以周弘正在大殿上听着六部和几个阁老扯皮,不过马上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