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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爷,少爷!”乔庸心知自家少爷在装睡,但该有的行为还是要有。
“怎么了?”陈惕揉了揉眼,有点发愣。
“少爷,钱齐了。”乔庸递过来银票,面色有点遗憾。
“齐了?回去吧,这破椅子睡得我背疼。”陈惕按着后背,摇摇晃晃的出了薛家银号。
回到汇通商行,乔庸站在屋中有点不自然。但还未等他开腔,金华又再次忍不住了。
“少爷,这算哪门子的道理?哪有坑自己女婿的,还当面坑。”金华看着毫无反应的陈惕乔庸二人,知道自己又没抓到点子。
“航线你这几年还没弄到手吗?”
“没,郑端费了三十年的功夫才找到一条新的。薛家虽然知道前半段,但是后半段没人知道了。”乔庸摇了摇头,第一次感到自己能力不够。
“三十年?芭奴,你去把我屋里的袋子拿来。”陈惕感到有点惊讶,但是想了想也认可了乔庸的说法。
“航线的事情先不急,大乾境内的船渡生意垄断了就好。所谓大河不流小河干,控住船运上游的阀门,先给郑端一点教训。”陈惕将包里的图纸交给乔庸,挥挥手让他们下去了。
回到屋中的乔庸看了看里面的图纸,知道这是将蒸汽机放到船上的设计图。收好东西后,乔庸便去商行自己的船厂了。
……
“爹,你回来了。”郑樊看到郑端回府,立马端茶倒水。
“薛家的事情已经了结了,你安心待在家里做嫁衣吧,明年十六就该出嫁了。”郑端抬头看了看呆若木鱼的女儿,放下了茶盏。
“爹~女儿能不能再等两年。我那未婚夫才十二三,太早了吧。”郑樊不敢提其他的,知道把借口放到陈惕身上。
“早?只有男等女没有女等男……”
“谁说的,那次都是我先到的,然后薛玉才来的。”郑樊不服气的小声嘀咕的,放下了手里的茶壶。
“薛玉?他走了。”
“走了!”郑樊一下子吓傻了,连忙追问:“他去哪里了?”
“波斯。”郑端也不瞒着,直截了当的讲了出来。
“他去要账了吧,肯定的。”郑端不敢相信心中的声音,自欺欺人的说道。
“前后汇通商行要走了五百五十一万两,你觉得凭什么要让你爹我垫出去五百万两。”郑端感到一丝好笑,故意的问道。
“当然是你女儿值钱呗!”郑樊仰着头,如同一只骄傲的天鹅。
“对啊!”郑端摸了摸女儿的头,离开了屋子。
“爹!你骗我的,你骗我的!”郑樊有点不敢相信,大声的喊道,不过回答她的只有屋中低沉的回响。
离开了府里,郑端去了自己家的商号。尽管送出五百万两之后自己家现在有点借据,但是自己也算是重回族内,到时候真的到了薛家的地步,就只能往族里交权了。
“老爷,您来了。”郑多看着心事重重的郑端,懂事的等在一边。
“汇通商行没什么动作吧?”郑端拿起账本,一页一页的查看。
“没,乔狐狸去他们自己家的船厂了。”郑多这么一说,郑端的心吊了起来。
“怕是已将开始了。”
“不会吧,他们一没货源二没航线,拿什么扳倒咱们啊!”郑多信心十足的说道,对汇通商行的小动作毫不在意。
“给你十天的功夫,你去把二百万两变成五百五十一万两看看。”郑端扔下账本,训斥了郑多了一句。
“那能一样吗?”
“那你说有哪些不一样的?我倒是不怕船厂倒了,而是怕这件事的后果应到了樊樊身上。”郑端摇了摇头,叹出一口长气。
“小姐?不能吧!姑爷能和一个小女子置气?”郑多有点不相信,但是不免有点疑虑。
“早知今日,我就把她送到我爹那里了。”郑端有点后悔将女儿养在身边,以至于现在成了这个样子。
“老爷,不好了!小姐跑去汇通商行胡闹了。”未待郑端多想,郑樊那边果然出事了。
第86章 打赌()
郑端心道不好,连忙赶去。不过他到的时候已经晚了,郑樊已将和陈惕闹了起来。
“姓陈的,薛家本来只欠汇通商行两百万两,你哪里来的其他三百五十一万两?”郑樊自知瞎闹只会让人看了笑话,所以准备弄坏汇通商行的名声。
“你觉得多了,还是少了?”陈惕看着外面围观的百姓,目光转回郑樊身上。
“多了!乡亲们评评理,汇通商行十天的功夫就把二百万两银子翻了快两番,天底下有这么黑的银号吗?”周围人一听郑樊这么说,立马声讨起来,毕竟市井小民对这种放高利贷的深恶痛绝。
“哈哈,看好我们家的门匾。我们是做商行的,银号?西沪哪家银号敢和我们比!再说了,我们也不做银号的生意。”陈惕转身离去,没了和郑樊吵架的兴趣。
郑樊一下子愣住了,不过看热闹的人不忿起来,不知是谁最先冲撞进去,眨眼家汇通商行被人肆虐开来。还好郑多眼疾手快,一下子护住郑樊,把她带了回去。
针对于汇通商行的打砸抢持续了三天,除了库房里的银子,屋中所有值钱的东西都被清洗一空。陈惕看着如同破庙一般的商行,有些理解了当年崇祯为什么吊死煤山了。
不过自己输得起,也不怕意外事故。像这种八成人为,两成官府不作为的事情,他向来不害怕。
“乔庸,西沪一州只一城,你那边如何了?”陈惕捡起地上的碎木头,有些心疼的收了起来。
“城外无忧,只待城内刺史入瓮!”乔庸一笑,汇报了这些年来自己经营的情况。
“刺史就在瓮中,再说了,你见过能从我手里占便宜的人吗?”陈惕挥挥手,给了乔庸命令。
午夜时分,刺史府来了几个生人。在屋中植树造林的刺史老爷一下被吓的缩起了身子,捂着头大声喊道:“各路好汉有话好说,要钱有钱,要人有人!”
“这牌子你认识吧?”金华感到有点好笑,扔出一块牌子。
刺史老爷摸着牌子,一下子惊出一身冷汗:“拜见皇府先生!”
“皇上,哎!先皇遗命,你做的如何?”金华拿捏着语气,让刺史老爷甚是心虚。
“陛下的旨意卑职还没来得及汇报……”
“那是你失职还是我们皇府的人失职?”乔庸拦下金华,换了个音色。
“卑职不敢!信件已经准备妥当,就在书房隔间里藏着。几位大人可以去取,没有毒箭机关的。”刺史偷偷望了一眼,立马低下头。
“自己去拿,你屋里的东西还要我们处理呢。”乔庸挥下手,金华拔出刀来处理了床上的几个女人。
刺史一看,知道眼前几个人确实是来接头的。虽然开始的有些不对头,但是后面都是皇府的作风,想来出不了错。
“启禀皇府先生,彛钕路愿赖氖虑橐讶话焱住0肽暌院蟊隳艽硬ㄋ菇璞酥猓爸肮病贝淌匪底鸥械轿葜械哪玻芬煌羌父鋈艘丫吡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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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大乾缺失一个引子,看来周彛胍硬ㄋ挂础6已τ裼Ω檬亲魑椒焦低ǖ氖嗯Γ肽瓿霰∽疃嗨母鲈拢母鲈履诓ㄋ贡厝换岱⑸洹!鼻怯挂凰悖⒙淼贸隽私崧邸
“不过少爷,我们缺一个合适的借口去波斯啊。”乔庸担忧的提醒道,生怕去波斯这件事情被人看出了马脚。
未待两人确定好借口,金华在门外汇报郑樊又来了。
“先生你看,这借口不是来了吗?”陈惕和乔庸相视而笑,陈惕摆摆手去见郑樊了。
“对不起,我没想到那天……”
“好了,这下你高兴了吧!”陈惕的这句话似乎让郑樊感到委屈,郑樊一下子扬起了头。
“那你还让我怎样?一个大男人和一个小女子斤斤计较……”
“斤斤计较?三天!我汇通商行被人抢了三天,损失不下一千二百万那两!拿去买施红婵,我能买三十多个……”
“你!你怎么能用钱来衡量我们女人,要不是你们这些男人贪财好色,能有那么多苦命鸳鸯被活活拆散吗?”郑樊指着陈惕的鼻子,感同身受的留下了眼泪。
“哟!哭了?也不知道是哪家的千金大小姐,才被人作践卖了五百万两。”陈惕不屑的看了看郑樊,毫不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