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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家里有了新主子,这小厮们也围着姜宁转了起来。至于陈惕对宅子看不顺眼的地方,夫人不发话谁也不敢动。
二月二过后没几天,李王两家把最后的一份一起交了过来。至于他们两家隐瞒家产少给,那是不可能的。
别说其他三家等着他们自己犯错,就是自己家族传承许久的大家风气也容不得肖小子孙败坏。
只是阳谋耍不得,阴谋还是可以的。陈惕前脚接到两家在直隶的码头地契,后脚原先属于两家的码头就出了事。
顾不得自己过生,陈惕带着人手赶了过去。
“许掌柜的,我这兄弟可是拿得祖传的宝贝。您今个儿给碰碎了,要不……”
“张楞子,我去你NND。我许晴来这码头这么多年头,那次没交费用。怎么着,吃了豹子胆还是猪油蒙了心,讹到江南许家头上了?”许晴拍着张楞子的脸,恨不得一口唾沫啐死这丫的。
“许爷既然知道规矩,那我也不多说了。只是今天码头换了新主子,我张楞子没有活干,只好来求许掌柜赏点钱来。”张楞子拿开许晴打在自己脸上的手,歪着头大喊一声。
“兄弟们,抄家伙。这老东西不给银子,今天一匹缎子也别想下船。”
“少爷?”彭伟看着码头的闹事的痞子,就想带人收拾掉。
“急什么,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拿着扳指,找李棠借兵,就说有人意图不轨,企图谋害朝廷钦差。”陈惕走出人群,找了个茶馆喝茶去了。至于码头上的事情,他这主角不来正戏怎么可能上演?
在那些兵丁面前,这些市井流氓地痞跟个鹌鹑似的束手就擒。陈惕也不急着过去,悠哉悠哉的喝着茶,等着李棠和彭伟。
“哎呦,陈小郎君没有事情吧。您要是出了事,我怎么向圣上交代呀。”李棠半真半假的关心着,生怕陈惕出了意外。
“所以刺史大人就盼着我在你的地界里不要出事,出了事,直隶的一众官员谁都跑不了。”陈惕哈哈一笑,放下手中的茶碗,走向码头。
“哟,这是怎么回事?”陈惕明知故问,指着一众地痞不怀好意的问道。
张愣子看了看目标人物,恨不得现在就拿刀砍杀了对面的小儿。只是他被士卒架得死死的,莫说挣扎出来就是动下头都是艰难的。
“回禀小郎君,这些人故意闹事,已被拿下。请刺史大人和小郎君处置。”一边的军头很有眼色,不声不响的给张愣子等人戴上了一个帽子。
“小郎君,这些人既然冒犯于你,那就由你来处置吧。”些许地痞的性命,李棠根本不放在心上。
真要是如陈惕所说,一旦这些人心怀不轨,直隶的大小官员免不得要被受罚。
如今这小儿想要这几人的处置权,他这直隶的父母官给了就是。
“那就多谢李刺史了。”陈惕难得好好行了一礼,李棠甚至还有些感动,连忙回礼。
“诸位请了。你们这些人敢在码头闹事,那就休怪我不问你们因何事而闹。”陈惕看了看不远处码头下的河水,心中知道如何炮制这些人。
“既然在码头闹事,那这刑罚想来就不能离开水。只是小子读书甚少,才疏学浅。”
讲到这里,李棠都忍不住黑着脸。这小子要是读书少,能知道板指那么大作用啊。
陈惕也不顾李棠的表情,继续往下说:“所以思来想后,小子只能想到水刑。”
“诸位不要怕嘛,小子只是说说而已。我是读书人,肯定得讲文明啊!”陈惕看着打着颤的几个地痞,满脸微笑的和善地安慰着这几个人。
“所以,我准备换个方式。不知你们几位意下如何?”
第32章 立出来的规矩()
“多谢小郎君饶我等性命。”除了为首的张愣子,其他人一个个开口求饶。
“哈哈哈,李刺史。我就喜欢这些人一会受刑还念着我的好,就是不知能否向刺史府借点东西。”陈惕眨着眼睛,本是可爱至极。只是口中的话,让人不寒而栗。
“又借东西?”李棠心中十万个不愿意,先前这小子借祖家的物什差点要了五姓的命。如今借到自己头上,对面这几个人怕是不死即残。
“小郎君不知借何物,我这刺史府不一定有啊!”
“简单,几套枷具。再加上几根木头和些许不厚实的青砖,想来刺史府不会年久失修到这些东西都没了。”陈惕品着茶,一点也不担心李棠不借。否则这件事传回京里,明儿个一早就有言官奏他个渎职之罪。
“有的,盏茶功夫。小郎君不会久等的。”李棠一挥手,身边的仆从立马去找东西了。
不但陈惕要的只多不少,物件更是中规中矩,任何人都找不出毛病。顺带着还带来一个牢里的行刑老手,人称夜不黑的沈练。
“不知小郎君如何用这些东西。”沈练低沉的腔调有着温和的音色,让人看不出他是个牢中犯人都畏惧的行刑老手。
“简单。先把其中一个枷住,记住了背缚双手,只枷头。
其次让此人站在三块青砖上,用木桩刚好顶起枷具……”未等陈惕说完,这沈练便知道其中的意味。
如果说水刑好似烈火烹油,那么陈惕说的刑罚则是温水煮青蛙。只不过其中的滋味,可没有青蛙那般舒服。
“卑职省得了,只是不知这刑罚叫……”沈练眼中放光,急不可耐的想知道这套刑罚的名字。
“立枷。”陈惕对此人打断自己有些不乐意,只是看在此人专精此道上才讲出名字。
“好名字。”沈练一直念着立枷向前走去,如同到屠宰场挑猪一般,上上下下地扫视着场中几个地痞。
被夜不黑这么一看,连张楞子这种人也垂下头来。只是他想躲避夜不黑,夜不黑却相中了他。
一挥手,沈练的几个徒弟迅速把张愣子架好。张楞子被这几个人卡住关节,连踢腿的力气都没,任由别人处理。
“大人,好了。”沈练盯着张楞子脚下的青砖,舔着舌头,恨不得现在就抽出一块。
陈惕看着暂时没了危险,走上前去:“姓甚名谁?”
“呸,你这小儿要杀俺就快点。十八年之后,老子还是好汉一条。”张楞子一口浓痰吐了出来,只是被枷着头,无奈地掉在自己脚下。
“有脾气,先抽一块吊着。”陈惕转身入座,不急不噪。
张楞子半踮着脚,甚是难受。只是还能说话,所以一直骂骂咧咧。
几刻钟的功夫,张楞子不敢说话了,因为他不知是否要落下脚来。
“大人啊,求你放过我儿子……”未待多久,这张楞子他娘张氏跪在地上嚎啕大哭。
伴着苍老的声音以及百姓们的议论声,李棠有点经受不住。他也感受到这立枷之刑的残酷,转头看向陈惕。
陈惕面色如常的坐着,只是眼中有些烦躁。转头看着地上的张氏,手中茶盏一去,沈练立马又抽掉一块砖。
周围的百姓这下炸了锅,他们本以为这小郎君会怜悯张氏。虽然不求放了他儿子,但至少会免了刑罚。谁知这下更是变本加利,又抽去一块。
看着点着最后一块青砖的张楞子,众人似乎忘了这人平时怎么为害乡邻,糟蹋他家姑娘。围观的人一个个义正填膺,开始骂起了陈惕。
不知那个使坏,这佞陈二字流传开来。
“陈小郎君,这……”
陈惕看着穿金戴银的张氏没有半分怜惜之情,即然她用着自家儿子犯罪所得财货富贵,那么就不值得可怜。
莫说她跪着求自己,就是以头戕地,自己也不会心软。再说,本君不告她窝藏罪犯,就算往开一面了。
手中板指一亮,陈惕正式用了起来:“直隶刺史李棠何在?”
“下官在。”李棠肃容正襟,立马行礼应答。
“李棠听令,若有冲撞军卒,阻拦行刑者。首者杖十,从者杖廿,三者……”陈惕看着周围的百姓,一笑说道:“斩!”
“小儿你敢。”
未等李棠领命,这百姓就沸腾起来。
“李刺史觉得小儿手中的板指要不了你的项上人头?”陈惕一瞪,吓得李棠退了一步。
“卑职不敢,卑职领命。”李棠一躬腰,算是接下了命令。只是这发寒的脸色,似乎让一众下属回到了数九寒天。
“等着干嘛?要老夫亲自下场?”
一众士卒知道大人认真了,要是出了闪失引起民变,怕是自己等人也要去一遭鬼门关。
士卒连忙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