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三位爷相互之间礼让请行,似乎这世间再没有他们三兄弟间情谊深厚了。最终姜横拉着两位弟弟的手,向王府走去。
二爷和三爷看着院中没有什么变化,满脸微笑的对视一眼,其中的含义耐人寻味。
“儿横(儿肃,儿旷)拜见父王,祝父王身体安康。”三兄弟似乎商量好的,连恭贺的话都一模一样。
各自磕了三个头之后,三人跪在地上等着宁王开口。
“横儿。”宁王爷终于没有再去看桌子上的机械摆钟,看着自己的大儿子开了口:“你先起来,在一边候着。”
“诺。”姜横知道自己的两位弟弟怕是今天要跪个个把时辰,眼角微皱的站在旁边。
屋中除了钟摆的摇晃声,没有一个人开口说话。
姜肃身体好,跪几个时辰也不打紧。只是老三富态的很,还没几刻钟腰就塌了下来。宁王眼神一扫,姜旷立马直了起来,满脸的油汗顺着就下来了。
姜炬在外面听到堂中无人说话,知道王爷这是拿其他两位爷立规矩。连忙给除尘的小厮打了个招呼,一众奴仆轻手轻脚的离开了。
比起宁王院中的大摆钟,这个小摆钟倒是精确的很。到了下一个时辰,便响了起来。
宁王似乎从短暂的休息中被吵醒了,端起姜宁递过来的茶品味着。
“肃儿,今年回来都带的啥?”宁王放下茶盏直起腰站了起来,只是手中的铁尺看的几兄弟心虚不已。
“回禀父王,今年林子里的野物多。除去往年送回来的皮革药草,今年儿子还亲自带人采了高山雪莲,人参,冬虫夏草……”
“手!”
姜肃不再吭声,伸出手去等待着。尽管手上有厚厚的茧子,但是宁王爷整日与铁器打交道,一尺下去打的姜肃冒出汗来。
“你是觉得我今年会喊你回来,还是能够腊月去高原采虫草去?”宁王说着又一尺打了下去,这次姜肃手上直接起了个肿包。
姜肃咬着牙,不敢吭一声。以他对父王的了解,自己只要敢喊疼,怕是等着铁棍伺候了。
宁王挽了挽右臂的衣袖,照着肿包打了下去。这次姜肃满脸青筋毕露,右手掌心的鲜血流了出来。
“站一边去。”
姜肃僵直的直起身子,麻木的迈开双腿走到大哥旁边。
“父王,我……”姜旷看到自己的二哥被打的如此之恨,想要说些话来。
许是他在京师多年,忘了自己父王的脾气,还没说什么,便被宁王打断了。
“今年铺子盈利几何?”宁王将带着血的铁尺放在桌子上,又喝了口茶问道。
“父王,这账目都是手下的管事管着。儿旷不知啊!”姜旷怕自己做假账的事被翻了出来,连忙推到手下人身上。
“没出息的玩意!”宁王口中大骂一声,将手中的茶盏扔了出去。
还好冬天的衣服厚实,盏中的热茶没有烫伤姜旷。姜旷看着面前碎成一地的瓷片,咽了咽喉咙。
“今年送回来了一百三十万两白银吧。”似是询问又似肯定,宁王连堂外看了账目的姜炬都没有问,便说了出来。
“是,是。”支支吾吾回答的姜旷,现在心里比起跪着的感觉更难受。
本来以为老大喊自己回来,是父王想起立世子这件事。
谁知道回来一看,自己根本不知道老爷子打的什么主意。就是不知道自己这次回来,还能不能再回京城了。
“姜炬。”宁王看着死不认账的三子,摇了摇头。
“王爷。”姜炬听到屋中王爷喊自己,连忙低着头进来了,看都不看这几位爷的惨像。
“派人去京城,将主管铺子的一众管事全部发配到农庄里面。至于御林场的马队!”宁王爷看了看不知所措的姜肃,背着手继续下令。
“传令让他们去雪原换防,不从令者斩立决。”
“诺。”姜炬听到这二道命令,知道二爷和三爷犯了王爷的忌讳,以后在府里的日子怕是难过了。
“对了,今晚你们各自准备好见面礼。外甥来了,你们这些当舅舅的别丢了人。”抱着摆钟的宁王似乎想起了什么,声音从背影中传了过来。
姜宁连忙给几位王兄道别,跟着父王离开了。老大和老二看了看跪在地上的姜旷,摇了摇头,苦笑着也走了。
第22章 宁王抄底()
戌时一到,后院里的三位爷带着自己的夫人和嫡子来到了宴厅。
除了早早在宴厅里等着的陈惕和母亲,也就还剩未到的老王爷了。至于其他人,连上席的资格也没有。
他们今晚的小年,按着规矩,几人在后院再开一桌就行。
姜宁和陈惕在各自的辈分里最小,所以见到来人立马起身迎接。
相互之间行完礼后,众人找到自己的位置坐定,下面就等着自家父王最后到场了。
在满堂巨烛的映照下,屋中忙忙碌碌仆从的影子,在地上活灵活现,似乎在演着一出皮影戏。
只是这上菜的戏码,座椅上的主子们没有一个有兴趣去观瞧,
四道开胃的冷菜上好,不大的功夫,宁王爷出来了。
毕竟是小年夜,宁王终究没有抱着许久未离手的摆钟。看了看起身恭迎的一众子孙,压了压手。
宁王坐定之后,陈惕才跟着母亲坐下。偷偷地往堂中扫去,除了大妗眼角遮不住的喜意。其他两个妗子,看着自家的相公有点怨气。
想来是今天宁王爷惩罚两个儿子的事情,传到了后院。让她们对王府里还没定下世子之位的大事,心中起了不好的波澜。
相比着后院中头发长见识短的妇人们,老二老三两兄弟反倒是对这个不放在心上。要是回来仅仅被打一顿,他们也就认了。
只是看样子,老爷子是准备把两人全部收回来,养在家里。外放这种事,怕是一去不复返了。
“齐了吧!”宁王望向堂中,可有可无的问了一句。
“齐了。”姜横作为嫡长子,连忙答道。该有的规矩,他还是记得很清楚的。
随着宁王拿起象牙箸夹起第一口,其他人也开动起来。只是每道菜仅仅尝了几口,不等嘴里细细回味,便放下了手里的筷子。
“今天是小年,我就趁着这个时候把话讲了。免得扰了春节的喜庆。”看着连忙换上桌的主菜,宁王品着酒讲到。
“儿等恭听。”众人这么一听,知道真正的主菜来了。
“嗯,好酒。”宁王似乎对堂中儿女们的表现并不在乎,自顾自的夸起了酒。
“肃儿和旷儿也许久未回来了,这次难得团圆就留家里吧。至于横儿,你该干什么就干什么。”
“诺。”
果然不错!姜肃和姜旷对视一眼,心中哀叹一声,恭敬地答应了下来。
“对了,让你们之前准备的礼物呢?”宁王爷似乎不想在这个话题上停步,未等几个儿媳妇开口就转到下一话题。
“我们三个舅舅就这一个外甥,怎么能亏待了他!”姜横连忙掩去脸上的表情,半真半假的说道。
“惕儿,你大舅我没什么可送你的。不过我向镜檀先生推荐了你,过完元宵节你就可以去北麓书院了。”姜横说着,将怀中的推荐信掏了出来。
一听是北境唯一的理学大师镜檀先生,姜宁连忙把举荐信拿了过来。至于大王兄怎么能弄来的,那就不关自己和儿子的事情了。
“快点谢过你大舅。”姜宁喜笑颜开,按下了一旁陈惕的身子。
“多谢大舅。”
“嗯。”姜横看着自己小妹连拽带抢拿过去的推荐信,心疼的喝着酒。连不悦地拧着自己的妻子,都懒得搭理了。
“老二呢?”宁王似乎对老大给的见面礼很满意,问道一旁的姜肃。
“父王,小妹。你们也知道我只爱武事,没什么能拿的出手的。”姜肃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忍者疼痛拍了两下手,唤来在外面等待的随从。
众人向进屋的奴仆望去,被他怀中的东西吸引住了。
那是一条雪獒,虽然刚刚满月,但是也架不住这小东西的名气大啊。
不仅宁王看着这小家伙十分喜爱,就连陈惕的三个表弟也死死盯着,不停地拽着自己娘亲的衣角。
“这是雪原送来的,本来想托人带回来。这……”姜肃还没说完,宁王满脸微笑的讲了两个字。
“雪原?”
姜肃一听,知道自己坏事了。这哪里是老头子让自己几兄弟送外甥东西,完全是来抄自己家底的。
“老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