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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要去长安……”
“够了,别说我不知道你们之间的蝇营狗苟。老夫还是那句话,没我的允许,周楠只能进学!”程颐一声冷哼,甩着袖子离开了。
“先生?”李思看着周楠跟着程颐往内院走了,看向一脸郁闷的祁隆。
“小子,你觉得这位殿下如何?”祁隆坐在亭子里,望着来往的学生问道身旁的李思。
“表面翩翩君子,实则阴狠小人。”
“虽不中,但已有八九分的准确了。”祁隆一笑,带着李思离开了。
“你去马行租两辆马车。”祁隆将钱交给李思,便会从刚才的酒店等着了。
“先生,马车备好了,您这是要去哪啊?”李思将剩余的钱还给祁隆,好奇的问着。
“接人。”祁隆一笑,收起李思还过来的钱。
李思不可思议的看着祁隆,不知道先生为何如此确定周楠晚上会逃出来。
“你见过不吃肉的狼吗?”
“这倒没有,不过吃屎的狗倒有很多。”
“哈哈哈!”祁隆大笑着拍着桌子,上午的郁闷之情一扫而空。
“小子,今晚一别,你我不知还能不能相见。先生再教你几个字!”
李思一听,连忙向祁隆行弟子礼。
“看透不说透!”祁隆点着李思的脑袋,轻轻说了一句便走了。
李思看着酒店外的两架马车悠哉悠哉的离去,心中记下了这句话。
冬夜的月亮还是很亮的,亮到让晚上出门的人将黑夜认为白天。鸿儒馆外的一个拐角处,祁隆坐在一辆马车上慢慢的等着。
三更天时分,文馆的墙边终于有了动静。祁隆放眼看去,原来有人准备翻墙出来。
“小豆子,举高点!”周楠低声骂着太监,扒着墙颤颤巍巍的抱着墙头。
“殿下,您小心。”小豆子看到周楠已经上了墙头,连忙用石头垫着脚爬了上去。
“哎呦!”小豆子一个不小心,一下子摔出墙外,引来外面的落地声。
“该死的奴才,声音小点!”周楠骂了一句,跳了下来刚好用倒在地上的小豆子当软垫。
祁隆装作什么也没看见,等到小豆子站起身来,才将马车赶了出来。
“殿下先上车。”祁隆不去看一瘸一拐捂着腰的小豆子,连忙将周楠迎上车去。
“先生果然聪明绝顶!”周楠自以为祁隆看懂了他临走时的暗号,得意洋洋的进了车厢。
“殿下过誉了。”祁隆皮笑肉不笑,放下门帘来。
“那咱们就走吧。”听到周楠并没有让小豆子去伺候他,祁隆打了个手势,示意他去自己的马车。本来充当随从的马夫又重新做回了本职工作,赶着车离开了北山城。
“老师,殿下还是走了。”
“知道了,哎!”程颐叹了一口气,知道想留住的人还是没留住。
伴着驶向长安的周楠等人,西沪发完长安的第一批军火物资到了。木柄的手榴弹、各种火炮和火枪一应俱全。王吉收到这第一份物资,心中的底气更足了。
只要他能在王羡回来之前赶走洛阳大军,绝对能够稳固地位。至于给陈惕的兵部左侍郎之职,在王吉看来就是个名头,他料定陈惕不敢来长安的。
王吉还没来得及去迎接未央宫中的新客,前线又传来了不好的消息。王云的飞艇带着李根改造的火箭架,对蓝田造成了巨大打击。
要不是西沪说挖壕沟可以抵御的话,现在王云大军怕是打到长安城了。听到如此消息,王吉不得不去前线鼓舞士气。不过他这次学乖了,穿着寻常的甲胄,猥琐的躲在挖的地堡中。
“这玩意挡得住子弹?”王吉拍打着麻袋中的沙土,有点怀疑的问道。
“大人,您放心,别说子弹了,就连火炮都挡得住。”
“那就好,既然如此,您们什么时候进攻啊!”
“啥?”将领不知道王吉的脑回路是怎么回事,两个没有因果关系的事情就被他连在了一起。
“不瞒大人,我们只能拖。拖到第一场雪下下来,出去是打不过的。”
“这么说你们就是饿死,被火炮打死也不会出去迎战了?”王吉大为恼怒,但是他也知道自己在军事方面就是个门外汉,只能发发脾气。
“拿望远镜过来。”王吉望着外面的景象,忽然间看到几个黑点飞了过来。
“外边飞来的是什么?”
“大人,那是王云每天试射的炮弹。”将领话音未落,一枚炮弹便打在了地堡上面。只听见轰的一声,大片的沙土被震了下来。侍卫们连忙护着王吉,生怕砸坏了他。
“起开,本大人还没打么娇贵!”王吉虽然心中怕的很,但是输人不输阵,死犟着站了起来。还没等他发脾气,越来越多的炮弹飞向地堡。
“大人,炮弹快打完了。”
“打就打完吧。”王云举着望远镜看着被轰炸的地堡,希望王吉喜欢自己送他的第一份礼物。
第229章 蓝田琐事uaIG。()
“向将军,昨晚丢的二十个人找到了,不过却多了一个。”
“多一个?有意思!”向德看着趴在地上的岳牛等人,很快找到被绑成粽子的周明。
“哟,这是?”向德走到岳牛他们中间,将周明拎了起来。
“将军,这是商洛的主将周明啊,兄弟们昨晚……”
“我带走你没意见吧?”向德看到周明还活着,将人交给自己的亲兵。
岳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仰头看着向德“将军,这是我们……”
“得了,老子还看不上周明这种玩意呢。你们倒是要好好想想,一个主将能不能保住你们所有人的命!”向德笑嘻嘻的带着周明离开了人群,岳牛他们倒是心中惴惴不安,被人押入营房。
“向兄,你这么逗他们真的好?”刘司马看着失魂落魄被押入营房的韩佶他们,感到好笑。
“我的司马啊,那些小子不打报告就乱跑,卑职也只能吓吓他们。”
“得,你赶快带着周明去见主公吧,明个一早,主公就要回去了。”
“那司马大人?”
“商洛留你驻守,长点心,看住蓝田的魏……得了,守好城就行了。”
听到刘康话风陡转,向德那能不明白他的意思。看来魏襄的归附对刘康压力确实很大,不过在向德看来,刘康司马的位置还是很稳得。所以向德也不介意卖刘康一份安心,连忙递上话:“刘司马安心吧,兄弟我绝对守住商洛,决不让老哥操心。”
“哈哈,老弟要费心了。”
两人面上融洽无比,刘康也觉得向德这个人不错。
“嘿,册子拿着,好好读读!你们胆子真的大,没有军令就敢出营。”守卫摇了摇头,似乎对韩佶等人的勇气很是赞赏。
“背熟了,别一会被军法处死了,到阴间当了糊涂鬼。”
“老哥,能不能借一步说话。”
“别,你们别害我。”
眼看着守卫就要走了,岳牛连忙将手里的翡翠戒指扔了出去。
看着昏暗的油灯里翠绿的色彩,韩佶眨眨眼,不由得对胆大心细的岳牛高看几分。
“哎,这门怎么回事,真是的。”守卫不是圣人,自然不会对地上的翡翠扳指视而不见。
“问吧。”守卫伏下身子,轻掩上营门,离岳牛他们离得远远的。
看着拿了翡翠扳指的守卫摸着腰间的火枪,岳牛不由得长话短说。
“老哥,我们一般情况下什么罪名啊?”
“册子第五页,第六行不是有吗?”守卫摸着手里的翡翠,感到有些烫手。
“私自逃出军营,彻夜违规者,斩立决。”韩佶慢悠悠的声音传了过来,让人感到不寒而栗。
“老哥,不能通融吗?”
“通融?你太高看我了。不是我说,你们走就走吧,还要回来。一无军令,二无密令,真的是好胆。
不过……”
“不过什么?”大家听到还有转机,立马靠在栅栏处。
“不过听向将军说,你们不是抓住一个主将吗?死是不会死的,但是会脱层皮。”守卫莫名其妙的笑了笑,将手里的翡翠扳指扔到空中。看着重新落回守卫手里的扳指,岳牛总觉得此人有点不怀好意。
“你有这么闲吗,不但把自己从周明身上顺的贿赂守卫,还试探他们?”韩佶无聊的翻着册子,揶揄着岳牛。
“还说我,咱们几个除了你拿了首功看不上这些玩意,谁不缺钱啊。
再说了,我就摸了这么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