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于是王冕之就把昨天晚上在赵阅的“飘香大酒店”,他如何遇到林桐飞和余心雨,以及他为她如何与林桐飞和余心雨发生争执,添油加醋的和张沭丽说了一遍。
最后他说:“我还听说昨天晚上,林桐飞的父母请余心雨在他们家吃的饭。”说到这,他故意用不相信的眼光看着张沭丽说:“张沭丽做为林桐飞的未婚妻,他们请余心雨吃饭,难道你竟不知道吗?”
张沭丽此刻心里早已乱成一团麻了,他显得六神无主的,心里既伤心又着急,她说:“昨天一整天我都没到桐飞家去。桐飞的妈妈见我这几天挺累的,就叫我在家好好休息一天,帮家里干干活,我知道伯母是为我好。”
王冕之不屑一顾地说:“什么为了你好,这你还不明白,他们是先把你打发走了,然后好在家招待余心雨,你在那该多不方便啊。”
张沭丽一听情急之下眼泪止不住就流了下来,她哭着说:“我不相信,桐飞的父母不会这样对我的。”
王冕之说:“张沭丽,你别傻了,事实就摆在眼前,你还有什么不相信的。你应该明白,余心雨无论是才能还是相貌都在你之上,而且她和林桐飞本来就曾经相爱过。所以她才是林桐飞梦寐以求想得到的人,而你不是,你就不要再对林桐飞痴心妄想了。”
张沭丽此时心里又气又急哭喊着说:“王冕之,你不要说了,我不想听。”
王冕之所说的每一句话都击中了她的要害,她心里明白王冕之所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对的,她这些天来所担心的不也正是这些吗。如今事情终于发生了,余心雨曾经向她保证过,她和林桐飞只是朋友关系,难道她也在欺骗自己,她真的不愿相信也不敢相信。
然而最令她想不到的是,桐飞的父母和桐飞会联合起来骗她。枉费我对他们那么好,所有的人都在骗我,我不甘心,我一定得找林桐飞问个清楚。
想到这她也不理王冕之,一口气跑到林桐飞的办公室去找他,结果跟他一个办公室的人说林桐飞和郑厂长出去办事了。她又一口气跑到楼下,此时王冕之正站在楼下,犹豫着是上去追她还是在楼下等她。这时他看到了下楼来的张沭丽,他急忙拉住她说:“张沭丽你怎么这么沉不住气,就这点事就把你气成这样。如果以后发生比这更严重的事情,你还不活了不成。”
张沭丽气呼呼的也不理他, 王冕之接着说:“沭丽你先别急着找林桐飞,你听我把话说完好不好,我有许多话要对你说。”
张沭丽不耐烦地说:“王冕之你别说了我不想听,我现在只想找林桐飞把事情问清楚,他为什么要骗我。”
就在这时一辆黑色轿车停在办公楼前,接着郑伟民首先从车里走了出来。王冕之一见本来想躲开可是已经来不及了,郑伟民已经看见了他们俩,他只好硬着头皮上去和郑伟民打招呼。
郑伟民注意到张沭丽脸上似乎有泪痕,不用问他也能猜到准是为了林桐飞。于是他笑着说:“张沭丽,来找小林吧,他在车里这就出来。”
张沭丽不想让郑厂长看见她哭过,她赶紧擦干脸上的泪水低着头小声说:“郑厂长,我找林桐飞有点事。”
这时林桐飞停好车从车里出来,看见张沭丽和站在那的王冕之他就明白怎么回事了。他走到张沭丽的面前说:“沭丽,有什么事下班回家之后再说,好吗?”张沭丽低着头也不理他。
林桐飞没办法只好说:“沭丽,我们出去说吧。”林桐飞跟郑伟民说了一声,然后和张沭丽一起向外面走去。
王冕之望着林桐飞和张沭丽远去的背景,也不知是在自言自语,还是要说给人听。他说:“真是可怜之人呀。”说完还故意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
郑伟民正想转身离开,听王冕之如此说忍不住奇怪地问:“王冕之,你说谁是可怜之人呀。”
王冕之故意犹豫了一下,因为他曾听张沭丽说过郑伟民认识余心雨,但是两个人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他不知道,正好称这个机会验证一下。想到这他说:“张沭丽可怜呀,自己的未婚夫背着她和旧情人约会,你说她可怜不可怜。”
以郑伟民的个性,对于一般不相关人的事,他是不会打听也不会去关心的。而张沭丽是林桐飞的未婚妻,而林桐飞又是他的司机和好朋友,所以对于他们的事郑伟民是很关心的。他听了王冕之的话感到很惊讶,他有些不相信地问:“王冕之,你说什么呢?林桐飞和旧情人约会,这不可能吧。”
王冕之假装凑近郑伟民小声说:“郑厂长难道你不知道,余心雨就是林桐飞原来的女朋友。一年前,因为林桐飞父母的强烈反对和余心雨本人被咱们油田管理局辞退,他们才被迫分了手。如今,余心雨又重新回到油田上,两个人很快又旧情复燃和好如初了。而这一切张沭丽又被蒙在鼓里,如今她知道了能不伤心难过吗。”
听了王冕之的话,郑伟民内心深处的震惊是不言而喻的,他心底的痛楚在慢慢扩大。但是郑伟民毕竟已人到中年,他做事向来比较沉稳,所以他表面上并没有表露出来。他说:“王冕之,我看林桐飞不像那种不负责任的人,也许是别人误会他了。好了,我还有事先走了。”说完郑伟民上楼去了。
王冕之从郑伟民身上并没有得到他想要的答案,他显得很失望,也只好无精打采的回办公室去了。
第194章 爱恨交织的情感()
郑伟民回到办公室,他坐在办公椅上,心绪烦乱,心情坏到了极点,他根本无心处理公务。他知道王冕之所说的话虽然不能完全相信,但有一点是肯定的,那就是余心雨是林桐飞原来的女朋友,我应该早就想到的。
郑伟民脑海里不禁回想起,他和余心雨相识以来的一幕幕情景,他这才意识到只要他们三个都在场,林桐飞对余心雨的那份深深的关心和爱护,还有两个人之间的那份默契和和谐,如果不是两个人彼此深深相爱是做不到的。
只是一直以来,因为林桐飞已经有了未婚妻张沭丽,所以他自己根本没往这方面想,只是认为他们彼此之间是关系不错的普通朋友,而且他们俩在自己面前从来没有一点亲密的举动。如果真的像王冕之所说的他们俩重归于好了,怎么没听心雨说过。
她曾跟自己说过她现在没有男朋友,她曾经有过一个男朋友但后来被迫分手了,而且他的男朋友和别的姑娘订了婚,而她还是忘不了他。自己还劝她把原来的男朋友忘了重新开始生活,现在看来怎么能忘呢,两个人经常见面,彼此只会增加感情,根本不可能忘了对方。心雨,你难道真的又和林桐飞在一起了吗?
心雨啊心雨枉我对你真情一片,你为什么要瞒着我、欺骗我,好在我在他们面前并没有什么失态的表现,否则的话真叫我无地自容。
心雨你为什么不告诉我,还是你认为我们俩之间没什么特殊关系,根本就没必要告诉我,难道我在你心目中一点份量都没有吗?郑伟民不禁对余心雨产生了一种怨恨的情绪,他越想心越烦,他忍不住站起身来在屋子里来回在走着。
这时传来敲门声,他心情烦燥地大声喊:“请进。”门开了,秘书走了进来说:“郑厂长,开会的时间到了,您现在就去吗?”
郑伟民忽然想起约好十点钟开会,研究新设备安装调试的事。他对秘书说:“我马上过去。”郑伟民办事干练沉稳,不管遇到什么不愉快的事,只要一工作起来他都是全身心的投入的,这一点是非常令人佩服的,郑伟民跟秘书一起去开会了。
林桐飞和张沭丽出了厂部大门来到外面马路上,他们俩谁都没说话默默地向前走了一段路,然后在人行道旁的一个木质座椅上坐了下来。
看着低着头不说话的张沭丽林桐飞忍不住说:“沭丽,有什么事?你说吧。”
张沭丽话还没说眼泪止不住就流了下来,她哭着说:“林桐飞你不该与你的父母联合起来骗我。昨天伯母让我回家好好休息一天,我还以为是为了我好,却原来是为了早点把我打发了,好在家里招待余心雨吃饭。想必你父母已经知道了余心雨的身份,看样子肯定很喜欢她,也承认了你们的关系,所以你们就可以光明正大的约会了。至于我早已被忘在脑后了,我说的对不对?”
林桐飞一直等张沭丽把话说完,望着她那愤怒的目光,林桐飞诚恳地说:“沭丽,你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