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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最后一个下了车,车门关上很快开走了。
余心雨望着他那逐渐缩小的身影,眼前总是晃动着他那深沉的目光,她直感到脸颊发烫,心跳个不停。这真如一场梦,匆匆的相识,匆匆的分离,都来不及让人回味。
她心想,我们还有再相见的机会吗?不会再有的,有也是很渺茫。如果我回家了,恐怕永远也不会再相见了。我会很快忘了他吗?既知再次相见很渺茫还是忘了的好,让它做为一段美好的回忆,永远埋藏在我心灵深处吧。否则将会变为永无休止的两地相思,变为一段痛苦的回忆。
聚与散本来就是生命的一个过程,相聚的人不一定相识,相识的人不一定相知,相知的人又不一定相聚。她知道有时爱人是很痛苦的,被爱是一种幸福,然而在爱与不爱之间也许更会留下一段难忘的甜蜜。
余心雨出生在一个知识分子的家庭,爸爸妈妈都是五、六十年代的大学生,爸爸在县教育局工作,妈妈是一名教师,有个哥哥已经成家立业单过,还有一个妹妹也考上了大学,毕业之后分配到了天津。现在她的父母都还没退休,工作挺忙的。
余心雨在家呆了一个星期,关于她的毕业分配也没商量出什么结果,她就匆匆忙忙的返回总医院。接着就是紧张的实习,紧张的复习,紧张的考试。虽然有时眼前也闪过他的影子,但毕竟记忆不深了。
现在听到这首歌她又想起了他,现在她才体会到他和她之间没有爱和被爱,毕竟接触的时间太短了,只不过是萍水相逢,偶然相遇,两个人谈的投机,互相产生了好感罢了。所以她也没有那种相思之苦,而且已经逐渐在记忆中淡忘了。真是鬼使神差,她眼前又浮现出他的影子。对了,那天在饭厅门口和她相撞的那人就是他。
当时她惊慌失措的,因为害羞一直低着头没敢看他,现在想起来了肯定是他。那次在车上他曾经对她说过,他在采油一厂燕湖大队上班,毕业后还会回去。她当时心情不好没在意,难道我和他真的有缘分。那么他是否也认出我来了呢?唉,真是自作多情,说不定人家早已把你给忘了呢。
正在这时宋美男哼着歌推门进来了。她总爱唱这几句:“每次我都好像对你诉说,你的爱太容易说出口,我需要的是真实的爱情,不是虚情假意。”她本来唱歌不好听总爱走调,可是这几句话她唱的却很好,而且还充满了感情。
她走进屋来就一下子坐在床上兴奋地说:“心雨,你猜我要找的王冕之是谁。”
余心雨还沉浸在刚才的回忆中,听宋美男这么问就随口说:“我没见过怎么能猜到。”
宋美男见余心雨心不在焉的样子,一下子从床上站起来晃动着她的胳膊不满地说:“心雨,你想什么呢?好好听我说。他就是咱们在调度室见到的那个给咱们留下不好印象的人。不过今天给我留下的印象挺好的,我发现他有点与众不同。原来那天他那么做是故意的,是为了引起咱俩的注意。”
余心雨一听也来了兴趣,她说:“美男,你别着急,坐下慢慢说。”宋美男重新坐到床上把她到王冕之那去的情况大致说了一遍。
然后宋美男对余心雨说:“心雨,你说这个人是不是很有意思。”
余心雨开玩笑地说:“听你一说他这个人还真有点个性。我说美男你是不是看上他了,如果真是那样还不把冯星晨气死了。”
宋美男不满地说:“人家跟你说正经的,你又胡说,不理你我睡觉了。”
第17章 他乡遇故交()
第二天余心雨早早地来到办公室,又擦桌子又拖地忙了起来,把这一切都做完之后,她看看表刚好八点钟。她坐下来休息了一会儿,接着她又看了几个病人。闲下来之后,她看了看表已经九点半了,怎么张医生还没来。说曹操,曹操就到,这时张医生风风火火地推门进来了一边说:“小余,你看我给你领来一个老乡,你们认识吗?”
说着话后边跟着走进来一个年纪大约三十多岁,打扮入时的少妇还领着一个小男孩。余心雨一见好面熟啊,以前好像在哪见过。她赶紧站起身来迎上去,那个少妇一见余心雨就热情地说:“你就是小余吧,我听张大夫说你是‘云州’地区‘永宁’县人,我们还是老乡呢。”
余心雨高兴地说:“是吗?太好了,没想到在这能遇到老乡,你姓什么,我觉着你很面熟。”
少妇说:“我姓唐叫唐晓君。”
余心雨一听猛然想起来了说:“你是唐晓梅的姐姐吧,你长得特别象她,所以我觉着你面熟。”
唐晓君说:“是的,怎么?你们认识。”
余心雨说:“我和晓梅是同学而且也是好朋友,咱们两家住的不是很远,我以前还到你家去玩过呢,可是从来没见过你。”
唐晓君想了想说:“我那时可能已来到油田上了,到现在算来我在油田上已经生活了八年多了,你看我儿子都已经三岁多了。”她指着手里领着的那个长得虎头虎脑的小男孩说。
余心雨又问:“你爱人在哪上班?”
唐晓君笑着说:“他叫苏家庆,在保卫科上班,他就是本地人,他的父母就在总部那边住。”
说着话唐晓君拉着余心雨说:“走,先到我家去认认门,以后好去玩。”
余心雨为难地说:“我现在正在上班脱不开身,等以后有时间再去吧。”
在一旁的张医生插话说:“没事,有我在这值班你放心去吧。”盛情难却没办法余心雨只好答应了。
余心雨抱起小男孩一边逗他玩,一边跟唐姐来到她家。她的家住在第一栋家属楼,一单元三楼靠东边的一间。这套单元房面积不大,设计的不太正规,刚一进门是一个小过道,过道正对着卫生间,过道左边有两个房间,最外边这间比较大的是客厅,里边那间比较小是卧室。过道右边里边有一间卧室,外边是厨房。房间布置的很整洁,给人一种温暖舒适的感觉。正好她的爱人也在家,她爱人苏家庆高高的身材长的很英俊,说一口很浓的本地方言。给人的印象是一个不拘小节,性格豪爽的人,对人很热情。
他见余心雨抱着他儿子,急忙接过来放在地上,让他自己玩。这时唐晓君说:“小余快坐下。”余心雨就在靠墙的沙发上坐了下来,苏家庆给余心雨沏上茶又给她拿来不少好吃的东西,然后两个人也都围着茶几坐了下来。她们在一起谈了一会家乡的风土人情,谈了各自所熟悉的人和事,总觉着有说不完的话。
说到唐晓君家里的情况时余心雨问:“唐姐不知晓梅现在怎么样了,我已经有二年多没见到她了。”
唐晓君说:“她已经结婚了,到年底就要做妈妈了。”
余心雨惊呀地说:“是吗,我真替她高兴,想不到事隔二年她变化这么大。”
唐晓君打量了一下余心雨问:“小余,你怎么样,有男朋友了吗?”余心雨脸一红不好意思地说:“没有,这两年学习太忙没时间考虑这些。”
唐晓君听她说完之后,突然想起什么事情似的对她爱人说:“唉,家庆,小林怎么有好几天没来咱们家了,他在忙什么呢?”
苏家庆回答说:“他去天津了,本来今天该回来了,不知这小子怎么没回来。”
唐晓君对余心雨说:“小余,你认识小车队的小林吗?”
余心雨说:“我不认识,我来的时间太短认识的人很少。”唐晓君接着说:“小余,你说小林这个人也真有点让人猜不透,他岁数也不小了,今年已经二十五岁了。有不少人给他介绍对象也包括我,他连面都不见就说不同意,也不知为什么?”
说着话唐晓君拿起一个橘子剥开皮递给心雨,心雨赶快接过来一边吃着一边说:“我想也许他有他的难处或打算,这世上最让人猜不透的是人的思想和感情。”
唐晓君赞同的点了点头,余心雨接着不经意的问:“唐姐,你说的这个小林叫什么?”
“他叫林桐飞。”
“什么?他叫林桐飞。”余心雨就觉着心里跳个不停。唐晓君奇怪地问:“怎么?你认识他。”
余心雨这才感到自己有些失态她赶紧说:“不、我不认识,我只是觉着这个名字好像在哪听到过。”
余心雨低头看了看表赶紧说:“唐姐时间不早了,我得走了,回去还得上班呢。”
唐晓君夫妇见她有事也就不再留她,把她送到门口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