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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看蓝蓝的天空,跨出了房间门,向着院落一侧的马厩而去。
远远的就能看到将士们在忙碌着。战马作为这个时代军队最重要的畜力,是运输、战斗的最大保障,绝对不可轻忽。
所以,一夜的厮杀和赶路过后,将士们一个个都显得很疲惫,可是他们没有回屋补觉,而是认真的刷着各自的战马。
不把战马照顾好,就不会独自去休息,这是煊军所有官兵,早就养成的习惯。
陈信的战马并不需要自己亲自来照顾,这种事情有专人负责,不过,陈信每天都会去看看,和战马培养一下感情。
正在为陈信的战马服务的士官生见到陈信到来,似乎有些不知所措,稍一犹豫,停下了手里的工作,来了一个立正。
陈信面色和蔼的说道“放轻松,继续你的工作。”
“是。”士官生有些局促,不过还是依照命令重新开始做自己的事情。
煊军的士官生制度已经保持了很长时间了,最初进入学校的两年,士官生只分为海军和陆军两大类,等到两年的初级教育结束,成绩优秀者,就会划分到更加细致的专业去进行深造。
这些士官生在学习期间,每年有一半的时间会被分派到各单位实习,而他们实习的工作也根据各自的科目而不同。
海军士官生的实习就是跟着上船去,在船上从清洗甲板开始干,随后几年一步步的熟悉船上的枪炮、缆绳、风帆、水纹测绘、星相观测、舵轮等工作,最终在毕业的时候,如果表现合格,就会被授予正式军衔,成为煊军的军官。
陆军士官生最初两年同样是大班,实习的时候,出了接受军事训练和各种基础教育之外,全部都要分到各部队指挥机构里,从照顾马匹开始实习。
战士们用来作战的战马,是不会让他们去照顾的,那些战士们可舍不得让菜鸟照顾自己的心肝宝贝,万一不小心给把娇贵的战马给养坏了,上了战场,可就要丢命了。
所以士官生们照顾的大部分都是后勤的挽马,和一部分的指挥部骑乘马。
因为煊军一切后勤都要依靠马来运送,后勤是煊军战斗力的保证,士官生们作为预备军官,必须完全熟悉马匹习性。
各种马的驮载能力,消耗物资的多少,在各种地形上的行进速度,会生什么样的病,怎样才能最大程度的避免它们生病,等等这些知识,光靠书本是体会不到的。
这种实习,就是在磨练他们意志的同时,让他们慢慢熟悉煊军军队的一切,为将来成为一名优秀的军官而努力。
只有让他们亲身经历过这些,才能为他们以后分班后,进入步、炮、工、辎、骑个分支班级学习更加深入的知识打下坚实的基础,让他们不会在未来的指挥中,犯下纸上谈兵的毛病。
看了一眼眼前士官生胸前的胸牌编号,立刻就知道这名士官生是一名刚刚入学半年的新生,现在应该是他第一次实习,怪不得这么局促。
陈信笑着拿起了一柄硬毛刷,一边刷,一边说道“刷马可是一个技术活,要专心知道吗?”
“是。”士官生再次立正,手中的刷子甩出了一串泥点,溅到了陈信的靴子上,他立刻涨红了脸,似乎是想要上来擦掉,可是又不敢动,矛盾至极。
陈信毫不在意的挥挥手“继续工作,我说了,刷马的时候要专心,要知道战马是我们作战的好帮手,是我们胜利的保障之一,可同时,它们也是一种很娇贵的动物,照顾不好的话,就会出现各种问题。”
陈信一边刷一边,一边讲解开了“我们在刷毛的时候,要使用的工具是很多的,第一遍,首先要用硬毛刷打着圈的刷,把马毛里面的泥土和脏东西给刷下来,这一遍要用些力气,可是也要小心点,不要弄疼了战马,特别是马的脸,绝对不能用硬毛刷。
虽然我们的龙马是一种非常温和的好马,可是它也是有脾气的,一旦发起火来,它那3000斤的体重,随便撞一下,或者撩一下蹶子就能要人命,所以,我一再强调刷马的时候要认真。”
“是,将军,我记住了。”士官生见到陈信一直和颜悦色,就连自己弄脏了他的靴子都没有丝毫的怪罪,忐忑的心终于平静下来,开始认真的刷起马来。
刷马既是技术活,又是力气活,陈信身强力壮没什么问题,可是不一会,士官生就已经开始冒汗了。
特别是煊军的“龙马”个个体高2米以上,战马的很多地方,士官生要踩着板凳才能够得着,更加剧了他的体力消耗。
陈信虽然心中不忍,可是并没有张口让他去休息,这是他的工作,他就必须要完成,这是军中磨练士官生们意志的重要手段,煊军可不会要那些意志不坚定的小白脸。
要知道海军士官生们最初两年的实习更加辛苦,他们每天都要在规定时间内,把甲板擦的油光锃亮。
这项工作有多辛苦,从海军很多时候处罚犯了军法水兵时,会让叫他们擦甲板,就知道这项工作的累人程度了。
军队不是慈善机构,这些都是必要训练中的一部分,绝对不能因为自己的一点所谓的“善心”而破坏。
当陈信刷完了第一遍马,用软毛刷进行第二次清理的时候,老郑走了过来。
“将军,所有行动小队都完成了预定任务,需要归队的人员也全部回来了。”
第二百五十一章 问题更加严重了()
听到老郑的汇报,陈信点点头,放下手中的软毛刷,到一边的水池洗了把手。
一边向临时办公室走去,一边问道“行动还顺利吗,没有人员伤亡吧?”
老郑语气有点迟疑“嗯,大部分人员都完好无损。不过还是有十几个名士兵和两名军官受了点轻伤。”
陈信立刻问道“现在人在哪里?”陈信不能不着急,派出去的可都是精锐部队,每一个都是煊军最宝贵的财富,现在大战结束了,要是让他们折在了小角色手里,那就太冤了。
“伤员一个不落,已经全部带回来了,正在接受治疗。”
“走吧,带我去看看。”
“是。”
“将军,您不需要着急,实际上,虎贲的盔甲,可是改进型棉甲,防护力远远超过二年式防弹衣,受伤并不严重,而且,我们的医士经验丰富,肯定没问题的。”
“我自然是知道这一点的,不过,大战期间我没有办法给所有人治疗,我心中一支有点愧疚,现在,我的能力既然能够保证这十几名伤员快速回复,又何乐而不为呢。”
两人一路无话,不停地赶路。
走着,陈信感觉有些部队,有些诧异的问道“我们派出去的可都是精锐,而且目标不过是些青皮流氓,至多也就是再加上几波土匪,怎么会有十几人的伤亡?”
实际上在陈信的心中,一直都认为,对付流氓青皮根本不需要动用虎贲营和游骑兵,哪怕普通的野战部队上去,也是大材小用了。
可是现在,一场清剿下来,居然伤了十几个虎贲,简直让陈信惊诧不已,刚才着急给战士们做手术,于是在路上,陈信就问出了这个问题。
老郑面色严肃,似乎在斟酌着语句。
陈信一看对方的神色,就知道事情不简单,见他半天不说话,很不耐烦的道“在我这里,有什么就说什么,不需要吞吞吐吐的。”
“是。”老郑叹了口气说道“将军,受伤的将士们,都是清剿过程中,在远距离上,被我军的四年式步枪发射的专用弹药所击伤的。”
陈信的脚步顿住了。
四年式步枪那是煊军最犀利的主力装备,每一只步枪,枪管上面都被打上了特殊的编号,从出厂开始,就被严格监控。
在放置在仓库里的时候,严格的仓库保管制度下,每一条枪都有相关记录,想要带走哪怕一条枪,也要走好几道程序,盖至少三个章。
这种保管程序,一直到分发到个人的手中,并完成登记为止。
在步枪分发到个人之后,不定期的,还有各级部队的军械管理员和军事主官会对步枪进行抽查。
而四年式步枪的专用弹药保管更加的严密,因为工艺不过关,所以铜制的弹壳制造的非常粗大,这不方便士兵的携带,可却非常利于监管。
对于四年式步枪专用的尖头弹,煊军细致的管理更是严格到了每一名把弹药拿到手的战士身上,每打完一发弹药,铜制弹壳就要回收。
最后,战士凭着回收的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