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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字一出口,众人就恍惚看到一条淡淡的清影在阳光下闪烁,紧跟着响起一片咔嚓嚓之声响声不绝,什么声音?原来竟然是弓弦被打断,这声音从开始响到最后,没有丝毫的停顿,也没人能看清到底是什么物体将弓弦打断,也看不清是恶魔还是人干的,只能看到一道青光闻到一缕芳香。
这声音便如一条极长的长蛇,飞快的游来,从头到尾,一直响到最后一名弓箭手那里,倏然之间,这名弓箭手就看到阿青青春稚嫩的娇颜展现在眼前,也看到阿青手中的青竹轻悄悄敲断自己的弓弦。
五百弓箭手的弓弦在眨眼之间竟被全部敲断,快的让人根本就反应不过来,这是奇迹还是魔法?
如果是适才小龙女和杨冰带给众人的是震撼,现在阿青带给众人的就是天方奇谈。
阿青小手滴溜溜一转青竹,小手素白如玉白的光洁亮泽,青竹青翠就若翡翠雕成,白与绿交相辉映,岂是一个美字能概括?尤其是这样一支美丽的素手,竟然做出这样惊天地泣鬼神的壮举,岂再能用一个字来形容?
阿青笑嘻嘻的说:“孙什么,你还有什么招数一并拿出来,看姑娘会不会害怕?”
你会害怕?我害怕好不好?我要回家找妈妈!孙可望的脸色就跟寡妇死了孩子一样难看。
这时练霓裳终于轻轻吐出一口香气,怪不得阿青三人底气这样足,有这身本事还有什么可怕的?
练霓裳感觉是该自己出头的时候了,自打出现说完那一句话,转瞬之间,乾坤颠倒,快的让练霓裳都要认真考虑一下是不是做梦。
练霓裳缓步上前:“现在还有人有意见吗?这笔贡银我们全要了。”
现场上万人,鸦雀无声的看着练霓裳,玉罗刹就够骇人的了,她又从哪里找来这样几个同伙,还让人活吗?
““哈哈哈!姑娘真乃当世之豪杰也!我王保保赞成这笔银子归姑娘等所有。”第三方,不,应该是第五方,一直没说话的那伙人说话了。
“走!”情势彼人强,孙可望不忍气吞声又怎样?五百弓箭手一眨眼就被一个小姑娘敲断弓弦,依为所膀右臂的三十几名高手真成了土鸡瓦狗,不走还等什么?
刘宗敏和李岩红娘子走也不是,留下也步是,在某种程度上,练霓裳跟李闯王一直是盟友,双方也曾合伙做过多次买卖,这一次似乎情节发展太快,都来不及说联手的事情,故事已经结局。
刘宗敏黑着脸说:“闯王急等这笔银子有大用,练女侠这样直接插一杠子劫走于理不合吧?这件事传扬出去,练女侠的名声就毁了。”
练霓裳黛眉轻颦,“闯王刚把福王收拾掉怎么会缺钱?你去转到闯王,这笔钱我玉罗刹也有大用,慢走不送!”这是赤果果的打脸,告诉刘宗敏:这笔银子本姑娘要定了,你快滚。
就还是那句话——情势彼人强,这口气刘宗敏不咽下去也得咽下去,气呼呼的拨马就走。
(本章完)
第453章 樊梨花报警()
打发完这两拨人,练霓裳向王保保等人一拱手,“谢了。”
王保保笑道:“不客气,这么多银子姑娘们也不好搬运,我们就好人做到底,帮你们把银子搬走。”
真的是好人啊,是不是好的过了头?
练霓裳也没多说话,转身向金独异走过来,“金老大,你是自己走,还是让我赶你走?”
此情此景,让金独异说什么?金独异一跺脚:“玉罗刹,这笔账我一定找回来,银子就当在你这里寄存,一时三刻老夫还要拿走。”转身一挥手:“走!”不走还留着干什么?看到没?无论是李闯王还是张献忠的手下都败了,自己能怎么办?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玉罗刹,这笔账老子给你记着。
三十万两银子都装在大木箱中,一只箱子千斤,正正三十只大木箱,王保保带领上百号人搬着箱子跟在练霓裳诸女身后往山寨走。
阿青小声道:“练姐姐,这个家伙可靠吗?”
“不可靠。”练霓裳说。
“不可靠还跟他们打交道?”阿青很不解。
“三十万两银子得找几个脚夫不是吗?”练霓裳小声说。
阿青就不禁咯的一声笑,急忙用白玉般的小手捂住花瓣似得香唇,然后阿青小声嘀咕:“练姐姐,他们帮咱们搬上来,咱们怎么给大王送去啊?难不成还要他们当脚夫?那些人会这样放弃这块老大的肥肉甘心走掉?”
练霓裳做个噤声手势,阿青会意,现在当然不是谈论这的好时机。
三十只大木箱将临时山寨的院子堆积的满满当当,练霓裳命人安排酒宴招待王保保这些临时脚夫,虽然有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的嫌疑,但是面子上的事情得过得去,否则以后堂堂玉罗刹怎么在江湖上混?对方当这么长时间的脚夫,一顿饭还是要管的。
小龙女绝对不会跟随便什么人一起吃饭,杨冰的性子也差不多,只有阿青少年不更事喜欢热闹,陪着练霓裳这个主人一起入席,另外还有一个主力——秦文,像这等大碗喝酒大口吃肉划拳行令的事情,还是有男人撑场面更合适。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练霓裳和大家又乾了几杯,杏脸飞霞,越发娇艳。微醺薄醉,最是动人,看的在场的男人就有些眼直。
王保保哈哈一笑:“练女侠,我有一事想与练女侠相商,不知练女侠可愿听我一言否?”
练霓裳做了一个请说的手势,王保保精神一震:“我观练女侠身怀绝学,几个手下亦是骁勇善战不可不多得的猛将,因何不放弃绿林生涯,寻一个好的去处,绿林行走,终究不是长久之计,练女侠就算不为自己着想,也要为手下人想一想啊。”
阿青快人快语:“王保保认为我们姐妹应该怎么做呢?”
“学会文武艺货卖帝王家。”
“你是明王庭的人?”练霓裳俏脸一沉。
王保保笑道:“明王庭也配让我投效?”
“你是何人?”
“我乃大元朝汝南王世子,王保保是我的汉人名字,只要练女侠投效我大元,我必定保证练女侠高官得做骏马得骑,而且,本座内室正座尚虚置,练女侠若有意,本座一定不负练女侠。”
阿青茫然的扭头看练霓裳:“练姐姐,他说的什么啊?我怎么听不懂?”
练霓裳淡淡的说:“他想要我做他的老婆。”
阿青愕然,随即笑得花枝乱颤,看着阿青明媚的笑容,王保保心痒难耐:“阿青姑娘要是有意,我就以平妻之礼待之如何?”
“何你奶奶的狗腿!”阿青忽然就翻了脸,小手一声就把桌子给掀了:“滚!都滚!慢一步小心姑奶奶砍掉你们的狗头!”
这才是少女的心三月的天,说变就变,刚才阿青还言笑漫漫,明艳不可方物,忽然之间就变成狂风暴雨,直接翻桌子,这个差别真是一天一地。
王保保平时所见的美人要不是知书达理,要不就是性情爽快,但这种一怒就掀桌子的还是首次遇到,其实以王保保的身份,别的女孩子就是不愿意,也不敢掀桌子,今天终于遇上阿青这个愣头青,这就是:行船正遇顶头风,看是风大还是船坚。
王保保身边两人勃然大怒:“丫头片子,真以为给你的三分颜色你就能开染坊?今天叫你知道什么才是天外有天!”身形一晃就要像阿青下杀手。
“慢!”王保保很快恢复了正常神色,伸手拦住发怒的两人,不管怎么说,王保保的风度还算不错。
“小姑娘家家沉不住气,两位供奉何必跟一个小姑娘一般见识,本座相信练女侠绝对不会像阿青姑娘一般见识短。”
见过阿青发威,还敢这般大言,练霓裳就多看了这两人几眼,就看这二人一个是一个青袍老者,另一个是个头陀,练霓裳却是看不出这二人有何本领。
看不出不等于这两人就是普通人,大元汝南王世子万里迢迢开到江南,不可能带着两个老朽。
闻听王保保还不死心,练霓裳淡淡的说:“我妹妹的话就代表我的话,看来你们也吃饱了,山寨简陋不留客,请吧。”
这姐俩才是一对,一个一言不合直接掀桌子,一个直接赶人,这就叫: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王保保闻言并未发怒,反而哈哈大笑。
练霓裳柳眉轻颦:“很可笑吗?既然不想走就全别走了!”
“好!”王保保大喝,“好一个美人留客!练霓裳,你的香罗榻可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