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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这一切,都是建立在皇权之下的,或者说,是建立在三人都是忠心为主的情况下的。
若是其一个人,私心太重,以至于想要损害朝堂稳定,怕是立时会被另外两个人联手反击的吧?
内阁的定制,是首辅一人,次辅一人,阁员四人,总共为六人,其,渊阁大学士则是首辅的封号,此辅的封号则是武英殿大学士,谨身殿大学士、东阁大学士、华盖殿大学士、华殿大学士,这四个,则是辅臣的封号,也是阁员的封号。
若有内阁首辅、次辅告老,或者其他这称呼,也是会随之其在内阁地位的变动而变动的。
现如今,内阁只有总共四人,分别是内阁首辅渊阁大学士刘健,内阁次辅武英殿大学士谢迁,阁员华殿大学士李东阳,阁员东阁大学士杨廷和。
这其,内阁首辅的权利最大,其次是次辅,而阁员,则是权利相当,阁员的四个封号则是不论前后的。
而现在,内阁总该四人,若是真让李东阳和谢迁两人认为他刘健想趁皇帝多病之时权倾朝野,这怕是他们两人所不能允许的。
若真那样的话,他是内阁首辅不假,可是,若是真脸皮都撕下来了,有什么大事需要投票决断的时候,他们作梗,或者联合去杨廷和来,怕是要把他这个内阁首辅给架空了吧?
要知道,内阁首辅,可不是任谁都能坐稳的,是要有手段能驾驭住下面的阁臣的,若不然,指不定哪天被轰下去了。
内阁,是想要凌驾于六部之,可是,那是内阁,是内阁的集体权利,而非是让他刘健的个人势力膨胀起来,这是两个很明显的区别。
“王桂这混账,平日在老夫跟前冒失,今日,让丁乔兄、宾之兄看笑话了。”
刘健叹息,称呼的,却是谢迁和李东阳的表字。
古代,二十及冠方才有表字的,成人之后,不方便直呼其名,所以,才有表字,而谢迁的表字则是丁乔,李东阳的表字,则是宾之。
李东阳呵呵笑着,道“不妨事,我那几个不成器的弟子,也是如此,尚需雕琢,不失一块美玉啊!”
“下官多谢李阁老夸奖。”
王桂喜滋滋的冲着李东阳抱拳,却是乐的跟个什么似得。
虽然平日里王桂自大,可是,那也是要分在什么人跟前的,在内阁的跟前,王桂可是很有自知之明的。
“还不滚下去。”
刘健笑骂了一句。
“好咧。”
王桂也不生气,笑眯眯的回了座位。
今晚到的,除了李东阳和谢迁两个阁老外,其余的,都是刘健的门人弟子,大家身份相当,都是谢迁的晚辈,是以,被骂一句,没什么,很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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兵部尚书刘大厦的府,同样如此,聚集着一大群官员。
吏部尚书马升的府邸当,亦是如此。
可以说,这一晚,是在京官员们的不眠之夜。
三品下的官员,则是寻求官庇护,三品官员,则是几个的聚集在一起,商量着该如何保全自己的门人弟子,争取减少在京察内的损失。
只是,有一点却是这些个大佬们没有商量,但却统一的行为,那是没人前去找曾毅。
以往,若是吏部尚书主持京察,这些个大佬们,则是会约吏部尚书喝茶,其实聊的什么,怕都是一些利益交换罢了。
可是,这次,他们却是没法约曾毅喝茶的,两者的官职相差太大,且不是一个衙门的,太过明显了。
“这几日,你怕是不得清净了吧?”
弘治看着坐在下方的曾毅,笑呵呵的问着,这已经是常态了,若是有朝重臣在的时候,曾毅都是站着,可是,若无朝重臣在的时候,弘治都会赐坐的。
这其的关系,曾毅也都知道,他若是和朝重臣一起坐下,虽是皇帝赐坐,可却肯定却会被朝重臣记下的,一个毛头小子,有什么资格御前赐坐?
虽然他们不至于记恨曾毅,可却心里会不喜的。
而弘治,对曾毅,一向优渥,这,其实也是一种为君之道,更是弘治专属的一种为君之道。
君主,一般喜欢恩威并济,可弘治,却几乎不用这一套,而是以柔和宽宏待百官,这之恩威并济更加厉害,不过,却也不是哪个皇帝都做得来的,是以,也可以说的弘治的专属了。
其实,这些帝王心术,大多数官员都懂,是以,在弘治看来,恩威并济不好用,臣子们都明白是怎么回事,你还大一棒槌给一个甜枣,这用处有多大,可想而知。
可温和,宽宏,却不同了,哪怕是百官都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可却还忍不住被感动。
如现在一样,弘治待曾毅如何,百官可见,朝野可见,这恩宠可是隆的很,若是日后,太子登基,曾毅敢有二心,怕是绝对会被朝臣、士林给骂死的。
第130章 孤臣()
曾毅算是日后想要做那一手遮天的权臣,却是有一点必须的,那是必须要有当朝皇帝的重新,也是未来皇帝朱厚照的宠信方可。 ///
可现在的那些个朝廷老臣,却可以趁着新皇年幼登基,把持大权,让皇权旁落,这是什么概念,弘治是再清楚不过了。
他培养曾毅,是为了抗衡这些个老臣,为防止其架空太子的,现在看来,效果还是不错的,曾毅这小子,还是很知道自己该做什么。
至于,日后曾毅会不会成为一个一手遮天的权臣,弘治却是不担心的。
算是曾毅成为一个一手遮天的权臣,那也是必须依附在自己儿子的宠信方可,之本朝这些个已经被自己养的根基强壮的老臣们有可能架空皇权,孰轻孰重,弘治很是清楚。
且,历朝历代其实都不缺一手遮天的权臣,算是本朝,难道内阁不是一手遮天么?
是以,弘治不担心曾毅成为权臣,权臣,也是依附皇权的,只要防着新旧皇帝更替之时,皇权被架空罢了。
事实证明,弘治的想法是很正确的,历史,正德虽然没被架空,让弘治白白担心了一场,可是,朱厚照的随身太监刘瑾,可以说是权倾一时,真正的一手遮天的权臣,甚至,被人誉为站皇帝。
可最后呢?还不是朱厚照一句话定了他的下场么?
是以,任何朝代,新皇登基,只要防着皇权不被老臣架空,至于新皇的宠臣,无论多么的一手遮天,都不足为虑,或有例外,但,能有几个?
“微臣是有些头疼了,一个月内,要将在京三品下官员逐个评定,怕是微臣连觉都睡不好了。”
曾毅嘿嘿笑着,和弘治问的问题,有些相左,可却也等于回答了弘治的问题,没人来找我这个五品官求情的,哪怕是我负责京察,也没人来的。
“以你的才智,怕是去岁,知晓朕因何让你担任吏部考功清吏司了吧。”
弘治仍旧笑着,声音温和,却充斥着肯定,不容曾毅说半个不字。
“微臣愚钝,只能窥得一二圣意。”
曾毅拱手。
“你又不是朕肚子里的蛔虫,若是真知晓朕的一切想法,那是神仙了吧?”
弘治哈哈笑着,显然,心情很好,竟然和曾毅开了个玩笑。
曾毅嘿嘿赔笑,却是不知道该说什么。
笑过之后,弘治却是收起了刚才的温和,盯着曾毅,沉声道“你可知朕为何让你负责此次京察?”
皇帝是如此,哪怕弘治也不例外,虽然宽容,可变化之快,让臣子难以捉摸。
“请陛下示下。”
曾毅赶紧站起了身子,这事,别说他猜不到,算是能猜到,也不敢说啊,不然,会被皇帝猜忌的。
弘治沉声道“朕的身子,怕是快不行了。”
曾毅瞬间跪倒在地,咚的在地磕了一下响头,这是近些日子,曾毅跟着朝臣们学会的“陛下,切不可…………”
“怎么?你也想学那些个老臣糊弄朕不成?”
弘治呵呵笑着,看这曾毅,道“朕,可一直当你是赤子之心了,莫要糊弄朕啊!”
“臣,不敢。”
曾毅跪着,却是也不敢在说别的了,皇帝,喜欢听好听的,可是,也有不喜欢听的时候,如现在。
“朕的身子,快不行了,可是,太子尚且年幼,不懂事…………。”
弘治低语,让曾毅觉得,此时他所面对的,不是一个皇帝,而是一个快要去世,但却担心不成器儿子的慈父。
“朕倒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