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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若是朝大臣和边关重臣勾结,那,可是让君主不安的事情,一个掌管重军,一个手握大权。
当然,或许,有朝臣私下里,也有联系,毕竟,这种事情,谁也说不准。
可,问题是,不能被抓到。
“这是无所不用其极。”
司徒威吸了口气,面色难看的很,哪怕是这事不牵扯到曾毅,也是不能容忍的。
五军都督府,是负责训练兵丁的,但是,几乎没有统兵的权力。
这是对五军都督府的制约。
而如兵部,虽有有升降任命等军队官员的权力,但是,却不能训练兵丁,更不能统兵,每逢出征,皇帝都会设立大元帅等。
出征之后,班师回朝,自然是要交大印的。
这是朝廷对下面各个衙门的制约,防止武将手握重权,真的心怀不轨,危及朝廷了。
而五军都督府都督的职位,更是非常敏感的,训练兵丁的和边关重镇的将军私下联系,甚至,出些此等主意。
不说别的,单凭这封信,也不提信牵扯到的是曾毅亦或者是什么,单凭这封信里的内容,能让杨笑万劫不复。
“这封信,会不会是假的?”
司徒威有些不可置信,毕竟,如此内容的信,岂会被人留下?
杨笑也不傻,岂会写下这样的信,给人留下把柄?
“应该是真的。”
曾毅道“无缘无故拿一封假信来欺骗本官,他不想活了不是?”
“更何况,字迹是可以对的。”
曾毅看着司徒威手里拿着的信,道“锦衣卫当,不乏精通此道之人,拿去对一番。”
司徒威沉吟了一下,将信装进了袖筒里“若是信的内容属实呢?真是杨笑所写?”
这点,司徒威其实心里已经明了,虽然不知道杨笑怎么会写下如此脑残的信,给人留下把柄,但,不可否认,这信的真实程度,很大。
没人会去模仿一位都督当朝一旁大员的亲笔书信的,而且,这信到底是真是假,其实很容易对出来的。
“这信若是真的,自然很好。”
曾毅双眼精光闪烁,可以说,这封信,对曾毅而言,也是一大意外的惊喜,甚至,惊喜程度,堪他之前假装遇刺得来的成果还要强。
“朝廷大员勾结边关重将,意图行些龌龊之事。”
“而且,还是五军都督府军右都督行为,这事情,可大,可小。”
“但,有一点,若是能让杨笑认下,这是他的亲笔书信,这是最好不过的了。”
曾毅的这最后一条,却是有些难以实现的了,哪怕是谁都知道这是杨笑亲笔所书,可是,他能够亲口承认,这怕是不行的。
毕竟,一旦亲口承认了,意义可不同了,而且,这件事,牵扯的实在是太大了。
“这件事,交给刘瑾去办可以。”
司徒威双眼眯了一下,嘿嘿笑着,道“这事,交给谁,都不好办,哪怕是卑职,也不好让右都督杨笑开口。”
“东厂有诏狱,而且,刘瑾本人,也不是在乎名声的,这事交给他,不管是如何做,最后,肯定能成的,失败的几率,极小。”
司徒威也看的明白,若是想要让右都督杨笑开口,不是件容易的事情,尤其是交给刑部等,更是不成的。
这事,只能是让刘瑾这类的人去做。
微微点了点头,曾毅对司徒威的话表示赞同。
刘瑾的手段,曾毅是知道了,为了达到目的,可以无所不用其极,什么威胁等下三滥的招数,刘瑾都能用出来。
而且,东厂有诏狱,刑罚无数,这些加起来,右都督杨笑不开口的几率,很小。
“也只能如此了。”
曾毅叹了口气,道“先去核对笔迹,若是一致,将此信转交给刘瑾,让他小心行事即可,但,却绝对不能要了杨笑的性命,且,也不能泄露此事。”
司徒威点头,道“大人放心,这些,下官明白。”
杨笑一旦死了,这信能够起的作用极为有效了,指不定还会被人说是栽赃陷害,若不然好端端的一品朝廷大员,怎么突然死了?
而且,一旦泄露了,这事,在想布局,虽然还有成效,可,对方早防备,效果可不怎么好了。
“若是信是真的,在让宁夏卫那边,写一封信。”
“至于怎么写,让他斟酌。”
曾毅看着司徒威,笑着道“可别学杨笑,不管什么时候,别给人留下什么把柄了。”
曾毅这话,自然是在提醒司徒威,别看宁夏卫那边如今看似是投靠他曾毅了,可,有些事情,还是要防着的。
投靠了,不代表对方不会留些后招,且,官场之,人情冷暖,变幻莫测,很多事情,都是要防着一些的。
第五百三十九章 谁来做()
司徒威的动作是极快的,这边刚从曾毅府离开没多久,确认了杨笑的笔迹,然后,去了豹园,和刘瑾见了面。 【;閱;讀;最;新;章;節;首;发;:;{;比;渏;中;文;網;щ;щ;щ;.;Ы;q;i;.;m;Ё;};】;
“这信的笔迹,已经确定过了。”
这话,司徒威自然是要先说明白的,若不然,指不定刘瑾这边还要浪费时间。
“曾大人的意思是…………,此事也只有刘公公您能办妥了,但是,一定要记住……。”
司徒威把曾毅的话,给刘瑾说了一遍。
“这杨笑,也忒大的胆子了。”
刘瑾看完信,脸色也是变了,这可真是天大的胆子,竟然敢联合边境重将整出一些篓子来,这可是抄家灭族的大罪啊。
“可不是么。”
司徒威点了点头,颇有些无奈的道“谁知道这杨笑是怎么了,脑子不灵光了还是如何,真不知道他这军右都督的位置是怎么去的。”
“如此事情,他也敢做,还能留下笔迹,不过,如此一来,却是让咱们占了便宜。”
司徒威这话可没错,这封信的意义,他也是清楚的,若是能够完全的利用起来,军备革新的阻力,立时是要减轻不少的。
而且,士林朝廷官场等的风声,肯定也是会支持自家大人进行军备革新的。
到时候,反对派的力量只会被强行压制的。
“这事,既然曾大人信任杂家,杂家怎么着也不会让曾大人失望的。”
刘瑾嘿嘿笑着,他不怕麻烦,曾毅麻烦他了,这才是好事,只有如此,只要他能把事情给办好了,日后,曾毅总是要帮他一帮的,这,其实都是互相的,只不过,分个前后罢了。
而且,以曾毅的为人,今个欠了人情,日后,不可能不还的,根本不需要提。
“饶是那杨笑是铁齿铜牙,只要进了诏狱,也定能让他开口的。”
刘瑾拍着胸脯保证,他从来都不认为他是正人君子,所以,有些事情,在朝廷官员的眼,很难的事情,可,到了刘瑾这里,可很简单了。
说的明白些,刘瑾是不讲道理。
只要是刘瑾认定你做了的事情,那是你做了,不管你到底做了没,说的难听些,刘瑾这做法,可是屈打成招,逼良为娼。
可,这法子,对付一些明知道事情真相,但又认准了其是朝廷大员,刑部没法刑讯逼供,咬死不松口的,却又是一个很好的法子。
而曾毅,自认不是什么正人君子,所以,既然他认定了要拿杨笑开刀,且,杨笑也自己往刀刃送,那,曾毅是绝对不会留情的了。
“开口不开口的虽然重要,可,一定不能让其性命有了闪失。”
司徒威皱了下眉头,再次叮嘱道“一旦杨笑的性命真有个闪失,那,这封信,可几乎没用了,甚至,还会惹来一些麻烦。”
“这点,杂家明白。”
刘瑾点了点头,人死为大,更何况是朝廷一品大员。
若是杨笑真的死了,那,这封信,是不能拿出来了,在拿出来,起不到多大的作用,甚至被人因此反扑。
如此将一件原本既有利的事情变成坏事,刘瑾自然是不会去做的。
“如此,不耽搁公公了,锦衣卫那边还有事。”
司徒威把事情交代完了,自然是不会继续和刘瑾继续闲扯的,刘瑾毕竟是内侍,且,在朝廷又是出了名的权阉。
原本,锦衣卫之前的名声不好,如今,虽说是被曾毅对锦衣卫进行革新以后,锦衣卫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