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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毅笑着,侧脸看着燕南飞,道“这种机会,可不多,以后,能来几次,那可真不一定了,可别耽搁了这种好机会。”
这话,曾毅可不是夸张,这年头,可是全靠马车什么的出行的。
可不必后世,什么飞机之类的,几个小时能到处乱跑。
尤其是这年头,乘坐马车,那也不是谁都能承受的住的,马车,可是颠簸的很,哪怕是最好的马车,最好的马夫,在城内的道路,到还没什么。
若是出了城,总是要颠簸的,哪怕是车厢内垫了厚厚的皮毛丝绸,也是不行的,尤其是速度快的时候,稍微了年纪的,或者是身体虚的,根本承受不住长时间的马车。
若是慢悠悠的走,那要走到什么时候了?
而且,老人们,都有落叶归根的念头,谁愿意年纪一大把了,冒着在马车被颠簸死的可能为了跑来江南瞅瞅。
“我等跟着少爷成。”
“我们几个,都是粗人,也不懂得什么风景的。”
刘叶嘿嘿笑着,他可是不敢应了曾毅的话的,什么欣赏风景啊,扬州城的风景,是吸引人,可问题是,曾毅的安全,更重要。
若是曾毅的安全真出了什么问题,那,别说是风景了,是日后的日出,怕是他刘叶,也未必能见着了。
曾毅闻言,只是微微摇头苦笑。
这种事情,他也是说不得的,而且,算是曾毅自己,其实,此时心里,也是有些担心他的安全的。
毕竟,事关生死大事。
只不过,既然下了决心,要以自身当做诱饵,曾毅也是不能退缩的。
“先把马车和货物处理了吧。”
曾毅扭头看了看一长串的马车和货物,道“带着东西,也不方便咱们找地方住下,马车和货物,能处理的,全都处理了,别留那么多东西,马车。”
“若是需要,等咱们回京的时候,大可以在行买来,也是了。”
这些马匹什么的,都是出京的时候,在京城内的车马行买来的,并非是皇宫内的御马,是很普通的,卖了也卖了,没什么可惜的。
包括曾毅一直乘坐的车厢,也都是在车马行买来的。
并没什么可以珍惜的。
“成。”
刘叶点了点头,的确,进城以后,在带着这些东西,的确是累赘了。
在城内,根本用不这些东西,而且,算是用了,在扬州的锦衣卫,也可以随时掉出的,而且,肯定这些在京城出发的时候,临时购置的要强的多。
“少爷,要不,您先在这酒楼坐会?”
刘叶指着前面不远处的一座酒楼,道“您先在酒楼休息会,尝尝扬州的佳肴,俺先去把东西给处理了,然后,回来找您。”
既然是进了扬州城,有些称呼,自然不能如在城外的时候那般随意了。
在城外的时候,称呼随意些,到也没什么,人少,根本不可能被旁人听了去的。
可是,在扬州城,可不一样了,到处都是人,指不定,那句话被听了去的。
是以,刘叶等人对曾毅的称呼,也都是要认真了起来的。
“行。”
曾毅点了头,笑着,道“赶了这么久的路,还真是要好好吃一顿了。”
这些日子赶路,曾毅的胃口,虽然不如正德,可是,既然是赶路,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时候,可是经常碰到的,这个时候,是要靠随身带着的干粮了。
吃干粮的日子,可是不好过的。
………………………………
“头,咱们什么时候动手?”
曾毅他们瞧不见的地方,一家酒楼二楼的单间里,有人放下了窗户,屋内竟然站着三四个神色凝重,双眼冒着杀机的壮年。
“不着急。”
其明显是领头的人摆了摆手,道“他们才刚到,不会急着离开,咱们有的是时间准备。”
“次,鹰他们的行动失败了,这次,绝对不能容许再有失败。”
站在床边的年汉子声音冰冷,不带任何的语气。
不过,屋内的其他几个人,对此,却是习以为常。
“这次,派了咱们这么多人过来,为的是万无一失,绝对不能在有失误了,若不然,后果,你们都是知道的。”
他们是杀手,而且,还并非是江湖的那种拿银子替人办事的杀手,而是专门被培训出来,听从某些大人物的杀手。
平时,他们根本不露面的,甚至,连官府,都没有他们的身份牒的。
他们这类人,大多数都是孤儿,从小被收养了,然后进行各种苦难一般的锻炼,从小,被灌输的,是对主人的忠诚,是任务失败,被抓了,也绝对不能泄露任何有关主子的情况,要立时自尽。
这,是他们从小接受的教育。
而且,也正因为此,他们若是任务失败了,总是会受到惩罚的,甚至,会因此受到生不如死的惩罚。
“鹰他们太大意了。”
“咱们是杀手,该刺杀,而非是去和人对殴。”
桌子旁边站着的汉子冷笑“出其不意,才是咱们该坐的。”
显然,算是他们这些杀手的内部,也是有不同派系的,也是有不同意见的。
“的确,鹰太过大意了。”
“根本不是动手的最佳时机,虽说,事后,可以造成劫镖的假象,可,这是其次,咱们要做的,是杀。”
“只有把人杀了,目标完成,其他的,在做考虑。”
“咱们的人,分批潜入扬州城的。”
“过几天,也该到齐了。”
“曾毅这边,自然有人盯着,看看他在那落脚,在摸清楚他的习惯之前,谁也不准擅自动手,违者,决不留情。”
站在窗边的汉子声音带着一丝的杀意,显然,是怕下面的人逞能。
…………………………
“诡异的平静啊。”
锦衣卫当,司徒威拿着手的情报,脸,全是苦涩,他按照曾毅心的要求,调查宁王的事情,是瞒不住屠庸的。
而且,曾毅,也其实没要求让瞒着屠庸,是以,屠庸,也是知情的。
若是以前,这消息,自然是会泄露出去的,可是现在,屠庸不敢泄露,算是下面的人,也不敢泄露。
这消息,若是泄露了出去,一个个的查,最后,也能揪出来是谁的,而且,这消息,牵扯太大了。
最为主要的,则是,若是连这消息,都不能保密,那,锦衣卫的两位监察官,也该换了。
而司徒威,早是听命曾毅的,且,在屠庸看来,怕是司徒威对此,早有所觉察,是以,一旦消息走漏,第一个倒霉的,是他屠庸。
不过,不论以前,单是现在,其实,屠庸也没有把此事传出去的意思,哪怕是他的那些个老朋友,他也没有传出去的意思。
现如今,身份不同了,该怎么做,屠庸心里,很清楚的。
“宁王府这边,平静的很,而且,宁王,好似是在京城呆的舒服了,竟然不想离京了。”
司徒威苦恼的看着屠庸,道“只是,曾大人的密信,总该不会是无缘无故的吧?”
原本,其实屠庸是想说曾毅也只是猜测,猜错的可能,也是极大的,可是,这话,到了嘴边,却是没说出来。
曾毅自为官以来,那么多事情,可是从没出过错的,而且,还被人称为神机妙算,这,都不是旁人说出来的。
而且,这么大的事情,甚至,牵扯到了皇亲国戚,这是天大的事情,曾毅自然更是要小心的,绝对不可能信口胡诌的。
“或许,有什么,是咱们没能注意到的?”
屠庸到底是官,心底细腻,是司徒威根本无法拟的。
这也是曾毅为什么要让锦衣卫武体系的原因之一,有监督,同时,也有互补。
“什么没注意到的?”
司徒威的双眼立时放光了起来,盯着屠庸,说实在的,司徒威现在可是头疼的厉害,事关曾毅的性命安全,这事,是半点都马虎不得的,若是办不好,那,司徒威都没脸在锦衣卫左监察官这个位置坐下去了,有负曾毅的信任。
“如果,曾大人能够肯定宁王有问题,那,现在,宁王的平静,是一种可疑。”
屠庸分析,不过,却是加了一个条件,那是必须是曾毅的猜测是正确的,也只有如此,那,宁王的平静,才会是可疑。
“曾大人的猜测……。”
司徒威楞了一下,斩钉截铁的道“定然正确。”
屠庸看了司徒威一眼,虽说屠庸对曾毅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