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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皇,我来看看您,这么冷的天气,屋子里该多燃些火盆的。”
朱厚照吸了吸鼻子,大殿门刚开启的那一瞬间,涌入了不少的冷风。
朱祐樘的双眼立时亮了一些,扶着龙椅的手掌竟然还有些发颤,来看看自己?自己这个儿子可从来没这么懂事过。
“不会是又闯什么祸事了?”
朱祐樘笑呵呵的看着他自己这个唯一的儿子。
“儿臣整日的呆在宫里,怎么会闯祸事?真是怕父皇的身子受了寒气,才来看看的。”
朱厚照狡辩,殊不知他的一举一动都在他父皇的监控当。
“好,好,我儿总算是长大了。”
朱祐樘哈哈大笑,对于儿子的话岂能不知道真假,只是,照儿这番担心自己的话,却是从未有过的,倒是让朱祐樘高兴的很。
“这么冷的天,以后没事别往宫外跑了,你若真想出宫,等开春了让人跟着出宫也是了,你可是国之储君,凡事要三思而行。”
朱祐樘拉住了儿子略微发凉的双手,他的身子是越发的不行了,大明的日后全靠自己这个唯一的儿子了。
“儿臣明白。”
朱厚照使劲点了点头,脸竟然还带着一丝的愧疚之色,诺诺道“以前是儿臣不懂事,日后,定然不会再让父皇担心了。”
“哦?”
朱祐樘双眼再次放光,原本没多少精神的脸也焕发出了一丝神采“照儿今天是怎么了?”
朱厚照咬了咬牙,挣开了朱祐樘握着他的双手,后退了几步,在书案前“咚”的一声跪在了地。
“照儿?”
朱祐樘猛的从龙椅站了起来,心疼的看着自己的这个儿子,不知道又发什么疯了。
司礼监太监萧敬立时眼观鼻鼻观心,耷拉着脑袋,什么都没看到似得,在宫,尤其是圣人驾前,若是不谨慎小心些,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儿臣不孝,让父皇费劲了心思,日后定然不会再让父皇担忧了。”
说完这些话,朱厚照使劲的往地面吭了一个响头。
“好,好,照儿快快起来。”
朱祐樘已经从书桌后面快步饶了过来,心疼的把儿子扶了起来,责备的道“好好说话是了,磕什么头,父皇难不成还差你一个磕头的不是?”
揉了揉微微发疼的脑袋,朱厚照嘿嘿傻笑了起来;“曾大哥说……。”
一句话还没说完,朱厚照意识到了不对劲,赶紧收住了口,小心翼翼的看着朱祐樘,生怕父皇追问起来。
果然,朱祐樘双眼微微眯了一下,已经明白自己儿子口里的曾大哥是谁了。
“是今天和你去酒楼的那个书生曾毅吧。”
朱祐樘眼神有了那么一丝的好,据牟斌禀告,这个曾毅只不过是个落魄秀才,怎么竟然能让太子有这么大的转变。
突的,朱祐樘的眼神变的有些严厉了起来,若是有人想以此接近太子,那绝对是罪无可恕。
朱厚照虽然贪玩,可也不傻,尤其是对自己父皇的了解,更是不少,赶紧解释道“儿臣并未暴漏自己的身份,只是在和曾毅吃酒的时候,说家里总是不让儿臣出门玩耍,抱怨了几句,之后,曾毅说了一些话,让儿臣受益良多,明白了为人父母的心情,更明白了父皇的一片苦心。”
朱厚照这么一说,朱祐樘的脸色才算是温和了许多,仔细想想,照儿出宫,从来都是由着性子,怎么可能有人提前做出这些安排,更不可能逃过锦衣卫的耳目。
“你是准备给那个曾毅请封的吧?”
朱祐樘已经猜出了自己儿子的心思,尤其是刚才照儿第一句叫的那声曾毅大哥,可见,两人的关系应该已然不错了。
“父皇圣明。”
朱厚照笑嘻嘻的道“儿臣觉的那曾毅虽是个秀才,可却也是有些才能的,不妨……。”
“你是太子,国之储君,慎言慎行。”
朱祐樘盯着朱厚照,这句话的意思,很明显,是让朱厚照注意自己的说话,若是刚才那声曾毅大哥是在朝堂叫出来的?那岂不是笑话了。
“儿臣记住了。”
朱厚照连忙点头,同时眼巴巴的看着朱祐樘。
“罢了,罢了,那个曾毅虽不见得有多大的才能,难得我儿欣赏,让他去都察院当一个巡查御史吧。”
朱祐樘笑着摇了摇头,巡查御史这个职位,倒是不需要有多大的才能,只要有足够的忠心足够了。
让曾毅由一个落魄秀才直接成为正七品的监察御史,这份隆恩,若是在不知道忠心于太子,那,此子真是该杀了。
走回了书案后面在龙椅坐定,朱祐樘冲着萧敬,道“传旨给那个叫做曾毅的秀才,让他去都察院当一个巡查御史。”
“是。”
司礼监太监萧敬赶忙应声,虽然不知道这个叫做曾毅的人是谁,长什么模样,可是被太子看了,这可是走了天大的好运了啊。
都察院,那是清贵的地方,里面的那些读书人虽然没什么把子力气,可却个个都是骂人的好手,字字如刀,杀人不见血的主。
而且,都察院的言官地位特殊,虽然没什么大的权力,可是,满朝武,却也没有人愿意招惹。
更难得的是,言官言而无罪,也是说,言官,可以奏一些捕风捉影的事情。
而且,一旦成群的言官联名弹劾谋个大臣,那,这个大臣哪怕是当朝首辅,也要书自省的折子,在家闭门等待圣裁。
这也是一项不成的规矩,若是哪个官员不按照这个规矩办事,被大批言官联名参奏了,还敢大摇大摆的朝,不奏折自省,在家闭门,那肯定会被天下读书人给骂死的,哪怕是有理,被冤枉的,也瞬间臭名远扬。
尤其是整日里伺候皇帝,对于当今圣的身体状况,萧敬可是清楚的很。
虽然不愿意看到,但是,当今圣的身体确实是一日不如一日了,尤其是近段时间,更是小病不断,夜里有时候咳的只能睡一两个时辰不到。
今天看陛下的样子,当今圣的行为分明是在替太子殿下物色未来的朝臣人选啊。
第4节第4章 诬蔑()
告别锦服少年以后,曾毅特意买了两个小菜,用油纸包着,然后揣在怀里,迎着风雪,踏着已经埋了脚踝的积雪慢慢的回家了。【首发】
“相公!”
曾毅刚打开小院的木门,屋里传来了韵儿的轻声询问,说是木门,其实是用些粗树枝编成的栅栏门,连个门栓都没有的,可想而知,连那很是便宜的木门,之前的曾毅家里,都是买不起的。
“是我。”
曾毅又走了几步,正巧到草屋门口,屋门吱呀一声,从里面被打开了。
“赶紧进屋,冻坏了吧,相公?”
韵儿心疼的看着曾毅,双眼微微发红,显然,在曾毅回来之前,肯定是哭过一场了,恐怕是担心曾毅冻死在外面。
若非是之前曾毅特意交代过,不准她出去,恐怕韵儿早跑出去,去寻曾毅了。
从怀里掏出两包还散发着热气的小菜和几个烧饼,放在了桌子,然后把韵儿按在了椅子,笑着道“趁热,赶紧吃。”
自从曾毅打开包裹着小菜的油纸以后,李韵儿处在一种魂不守舍的状态,直到现在,才算是回过神来,并没有多少的惊喜,而是一把抓住了曾毅的胳膊,满脸急切,还夹杂着一丝的担忧“相公,这些吃食是哪里来的?”
曾毅微微楞了一下,看着韵儿那精致的小脸挂着的一丝担忧,心里已经了然,当下,故意拉下脸色“怎么?嫌相公买的吃食难吃?”
“不是,不是。”
李韵儿连忙摇头,脸更是慌乱无,以前的曾毅,是一个木头疙瘩,平时三五天两人也未必能说一句话,哪见过曾毅用这语气说话的时候?
更何况,这个时候,男尊女卑,男女的地位差距是很分明的,男人是天,女人,可以说在这个朝代是附庸品。
是以,李韵儿害怕曾毅生气,也是很正常的。
“放心吧,咱们家里虽是穷了些,可相公我也不会去做那些丧良心的事情。”
曾毅叹了口气,反手握住了韵儿略微发亮的柔弱小手,面布满了茧子,粗糙的很,更是让曾毅心里生出一股的酸涩。
“恩,我信相公。”
李韵儿使劲点了点头,脸微不可查的闪过一丝红晕,然后低头不吭声了。
之前,她和曾毅在一起,虽然两年多了,可是,两人之间并没有真正的成亲,虽然住在一起,那也是没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