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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老三一脸茫然地过来,满脸诧异道:“二哥,四名弩手全部被杀,都倒闭在墙外。”
刘斐脸色极为精彩,狠狠咽了口唾液,盯着李易,道:“子明,不会是你这厮留下后手,还得老兄我白摔一跤?”
李易脸色诧异,却对刘斐翻个白眼,道:“秦风正护卫子圭,他也无瞬息斩杀四人的本事。。。。。难道?”他顿了顿,眼前一亮,险些把自个吓了一跳,又摇了摇头,自言自语道:“好了,不去想了,遇到后再问问。。。恐怕也问不出道道来”
“子明,你在絮絮叨叨什么,什么去问问,也问不出道道?”刘斐一脸疑惑,似乎要打破砂锅问到底。
李易摇了摇头,笑道:“我也不太明白,好了,这里的别院,是不是你的产业?可有人知道?”
“还用问。”刘斐翻个白眼,又看了看满地尸体,忍不住打个冷战。他是富贵人家出身,虽见过大场面,但这操刀杀人的勾当,还是平生头一遭,方才生死攸关还没有感觉,此时想想却是毛骨悚然。
“二哥放心,我这就回去,召集几名弟兄。”韩老三也是有眼色的,眼看事情做的不太顺,立即采取补救措施。
李易点了点头,沉声道:“好,三哥,你日后便负责联系刘家大少,我回蜀川后会派专人与你建立联系。”
韩老三闻言大喜,李易的话透出意义,实在非同小可,等同还是认可他的,直接用于李易和刘斐之间联络,非亲信不能担当,又能与刘斐亲近好好做上几年,李易成了气候,他还不飞黄腾达。立即向刘斐抱拳,和善地笑道:“日后,还望刘大官人多多指教。”
“岂敢、岂敢。”刘斐知李易好谋划,亦是对承诺的具体化实施,他们不可能事事亲躬,只能由信得过的亲信,来办理日常事务,想想蜀川巨大的资源,将为他所垄断,老大还能把他怎样?那张胖脸笑的更加灿烂。
“你能不能别一脸的铜臭,毁了花好月圆之夜。”李易翻个白眼,揉了揉鼻子撇撇嘴,一副我不认识你的模样。
刘斐心情大好,也不在意地上的尸体,夸张地向上看了看,道:“花好,看不见,今个哪有月亮,子明,我看你是掉书袋,掉的脑袋昏了。”
韩老三强忍笑意非常的辛苦,却又暗叹刘斐与李易交情很深,自己和李易相识于微末,却无法如此随意,不敢想啊!
李易摇了摇头一脸苦逼,死胖子真丢人,尤其在故旧面前真有些丢面子,不得不把话题撇开道:“耽搁不少时间,老兄快走吧,咱们兄弟,算是后会有期。”
“不用急,生死搏杀都过来了,还在乎这点时间。”刘斐满不在乎,其实,他在乎与李易离别,毕竟日后相聚不会多了,实在有些眷恋。
李易却知刘斐心意,不仅感慨不已,人生得一生死知己足矣,与他出生入死肝胆相照者,何止一二人,韩老三也算是个,可惜就是放不开身段。
此时,文封拿着一张染血的纸张,快步走了过来,递给了李易,倒是把刘斐吓了一跳,惊秫地看了眼文封,似乎尤其可畏惧,这可是问完话就杀人的主啊!
“看来都招了,嗯,应该还有所保留,不过,也算不错了,收获不小。”李易递给韩老三,郑重地道:“看看临安还有谁?”
韩老三接过稍稍一看,脸色变了变,又恭敬地递回去,满脸怒色地道:“还有两人,今夜立即拿下。”
刘斐咧了咧嘴,向屋里看了看,李易果真与往昔不同,短短数年,杀伐果断,谈笑间断人生死,毫不拖泥带水,看来那杜莠民以北文封斩杀。
当他目光转向文封,冷不防文封回了一眼,那带有杀意的目光,令他浑身肥肉一颤。
“好,回去后,严加提防,把驻行在那些大小使臣,都给我全部细细查清,不得有任何疏漏。”
李易话省未落,忽然听闻院外传来一阵惊呼:“学士,不好,这里有尸体。”
李易、刘斐大为吃惊,却道是不好,他看着刘斐道:“成章兄先走,我来应付。”
刘斐摇了摇头,叹道:“宅院是我的,能走到哪去,得把这些人给宰了才行。”
李易点了点头,对文封说道:“前去开门,准备杀人。”
文封冷着脸手提曲刀就走,完全做好了杀人准备,其气势让刘斐不住心颤。
门开了,一名将校和两名佩刀士卒走进来,但见满园尸体时,三人脸色一变正待要退出,却发觉文封持刀站在门口。
“就这三人?”李易不想才来三人,明显是开封府巡兵,那就好办事情了。
“你。。你等何人,这。。。。。这些人是,是怎么回事?”为首将校目露恐慌,嗓音颤抖,就差转身跑路了。
“这不是郑指挥吗?”文封忽然出口笑道。
(本章完)
第514章 拉拢()
郑浩正好无奈地苦笑,后面两名士卒云里雾里,他可是明明白白,文封在场和刘斐亦在,另外一人的身份呼之欲出,自个如此倒霉,没事找个地方猫着吃酒,过会回去复命不就得了,非得要大黑天出城缉捕,缉捕就缉捕吧!还撞到枪口上被人堵了个正着,这不是自己作死吗?
不进去,很可能被当场格杀,人家四人能斩杀十余人,他们三个根本不够看,还是走一步看一步算了,好在文封并未动手,对方似乎也没有想要他们的命,看来事情还有回旋余地,至少给了他回旋的余地。
当他进了厅子顿时面如土色,一具血淋淋的尸体,躺在冰冷的地面上,好在他是见过血的将校,硬生生忍住呕吐。
李易瞥了眼尸体,回身对跟入的文封道:“在这里杀了叛贼,还让指挥如何来消遣。”
文封稍稍躬身,谦恭低道:“考虑不周,学士恕罪。”
刘斐捂了捂鼻子,摆了摆手,咧到一旁道:“你们说是,别拿我开涮,反正这宅子也不住了。”
李易眼中精光一闪,玩味地看着郑浩,温声道:“鄙人李易,还未请教高姓大名。”
郑浩脸色变得很苍白,虽说他早就隐隐揣测到李易,却还是大为吃惊,遽然接触对方似笑非笑的眼睛,那道带有实质性杀机的目光,让他忍不住冷汗淋漓,急忙拱手道:“原来是道长,小人临安府步军巡军司指挥郑浩。”
“原来是郑指挥,大兄,熟话说武人镇邪,你这宅子虽杀过人,找几个灵隐寺法师做个法事也就算了,我看就请大明和尚算了,至于宅院不如送给郑指挥。”李易凝视郑浩语气平淡,口吻充满了真诚。
郑浩没有反应过来,岂料刘斐更是给了他大棒槌,要说区区巡军指挥,不过是芝麻绿豆打的小使臣,今个简直踩到狗屎了,要有旁人在场非得踢醒他。
“什么叫不如,既然郑指挥进来说明有缘,我们交个朋友就是。”刘斐捧腹大笑,烛光一照仿佛弥勒菩萨。是兄弟,一句话而已,区区数百贯房产而已,九牛一毛耳,反过来就意味深长了。
郑浩仿佛被击中头部,晕晕荡荡的,刚才进来那是九死一生,已经做好最坏打算,实在不行便跪地求饶。却不想,不知是祖坟冒青烟还是拜了那尊佛,竟有此天大好事摊在头上,实在不想相信这都是真的。
一处偌大的宅子,还在西子湖南岸,那得值多少钱啊!没有四五百贯问也别想问。
刘斐是谁?他又岂能不知,在江右数一数二的商贾世家子弟,临安城有名的金主,偌大的生意,连临安府也要给上几分面子,他一个小小步军将校,平日里连巴结也没资格。
“怎么,郑指挥就不要谦让了。”李易笑眯眯地,口吻却越发地不善。
文封走到郑浩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郑指挥,你我一见如故甚至相得,我家学士又如此赏识你,不如跟随我家学士,在临安有刘大官人罩着,也能逍遥快活。”
郑浩艰难地吞了口唾液,对方给个甜枣又拿出钢刀,分明是让他选择。如今,形势再明白不过,不顺从将被对方断然斩杀,连个尸首也找不到,归顺便能得到处大宅子,听口气还有大笔的钱财,的确很逍遥快活。
不过,李易被朝廷的捉拿,傻子都能看出来对方回归蜀川势必与朝廷决裂,留在临安实际上是谍人,那可是提着脑袋干活,恐怕有命挣钱无福享受。
“郑指挥,机会难得莫要错过。”文封很有深意地笑了笑,像是拿着糖葫芦诱骗小正太的怪叔叔,只是郑浩年岁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