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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锐心里不高兴,又是董小意开导他:“锐郎,我们可以在封地修建一座庄园,雇佣一些人帮我们种地或是种些可以卖钱的产品,我们自己经营。”
“你的意思是,封地只是一座度假的别墅和产业?我们的家还是留在安江?”张锐的反应不慢,立马明白了妻子的意思。
“是!妾还想买一些奴隶,让他们留在那儿干活,这样会剩不少工钱呢。”董小意象是早有打算,连买奴隶都想到了。
“哦?说说你的想法?”董小意的想法,让张锐感兴趣又接着追问。
见夫君没有反对,董小意信心更足,说“前些时候,滨海州在拍卖奴隶。妾打听过价格了,男性青壮大约在一百金币上下,十二岁以上至三十岁以下的女奴价格在七十到八十之间。妾想咱们就各买十个男女奴隶,然后给他们配对。”
“配对?”董小意的这个想法,让张锐一时摸不着头脑。
董小意微笑解释:“奴隶配对就有了家,有家就不会老想着逃跑呀。再则,他们以后生的子女都是我们家的家生奴,家生奴好养,也比较忠诚。”
“嗯,不错,你的想法很好。”张锐欣然同意了妻子的提议。买奴隶虽然一次付出的费用高,但也不失是节约的好办法。因为奴隶不需要工钱,只要能吃饱饭,不受冻,不经常打骂他们就满足了。而且奴隶脖颈上都有烙印,逃跑很容易被抓获。所以一般只要对他们好点,很少有奴隶逃跑。
“只是又买奴隶又修庄园,咱们家的钱够吗?”虽然妻子的想法不错,但张锐担心自家的财力不足。毕竟他一个月的俸禄才几十金币,什么时候才能存够这么多钱。
董小意莞尔一笑,说:“上次王叔叔送来的一万金币妾还没有动用呢。再加上这次朝廷赏你的一千金币,妾想应该足够了。”
张锐这才想起来,年初王敬宝派人送来了一万金币和一封信。当时,张锐还在部队。负伤回家后,董小意才将信取给他。
王敬宝在信上说,一万金币是去年的红利,本不止这些,但为了扩大经营,他把大部分利润又投入了生意。而且还说,近几年每年只给送一万金币来,剩余的利润继续扩充生意。等生意做大后,再增加红利。
对此,张锐没有意见。想想买船、雇船员、雇武士那样不花钱?王敬宝能每年送来一万金币就很不错了,说实话已经超出了他当初的预想。
有王敬宝给的这笔钱,董小意的想法就能逐步实施。张锐又嘱咐她说:“小意,以后咱们家要善待那些奴隶,不要肆意处罚他们,越是处罚他们,他们的反叛心就越重。”
这些事董小意也早有准备,张锐提起,她便一一道出自己的打算:“寻常人家都不会给奴隶发工钱的,但妾准备每月发给咱们家奴隶每人一个银币的工钱,相信他们会满足的。此外,妾准备去父亲那里要几个武士来家里,今后让他们轮流去庄园看管。如果修建庄园后还有余钱,妾还准备看看有什么生意可做,把这些钱也利用上。总之,这些事你就放心交给妾办吧,你只管安心养伤。”
张锐甚为满意,自己能娶到这样贤惠的妻子,真算是好福气。加之董小意现已为他生了一儿一女,更是让张锐疼爱她。
说起女儿,是张锐去年回家时董小意怀上的。董小意生产时他还在前线,也不知道是儿是女。回家后,才得知是个女儿。张锐大喜,儿女都有了,这个家已是完整了。
又看见小闺女长得象她二姑,于是小名取为六灵。据董小意说,这个小丫头生下来,眼睛就是睁开的,眼珠子四处看,一副聪明机灵的样子。
只是女儿还小,看见张锐包扎得象个木乃伊似的,见一次大哭一次,闹得张锐后来很久不敢抱她,每次只是让奶妈远远的抱着自己看上几眼。
在张锐养病期间,董小意果然能干,买奴隶、建庄园、请武士、雇佣农工都由她一手操办,所有事务处理得井井有条。后来在董小意的精打细算下,金币也只用去了九千。这还是看见俘获的高句丽俘虏多,奴隶价格下降,又多买二十个奴隶的结果。
封地上的庄园,只用了两月就建好了。这时,张锐的伤也好得七七八八,于是告别父母,带着全家人去视察封地。
第66章 访客()
第十九章访客
微风徐徐,满园草木竞相发出声响,细细簌簌片刻不息。冗长的蝉歌合着杨树叶哗啦啦地声音回响着,仿佛是秋天的奏鸣曲。长长的绿藤盘在栅栏上,牵引着许多喇叭花。木栅栏下边一片不知名的小花自在地开放着,红的、黄的、粉的、白的,在阳光照映下,犹显玲珑可爱。
花香四溢,阵阵扑鼻。张锐从梦中醒来,但他没有睁眼,仍躺在竹木躺椅上享受着这一刻的安静平和。只有这时,他才能稍稍忘却脑海中不断闪现出血肉横飞的战斗场面。
突然,一股淡淡的香味隐隐约约飘散过来,淡雅的清香让他感觉心神畅快。是小意来了,虽然没有听见她脚步声,但这沁人心脾的香气已经告诉了她的到来。
片刻后,他感觉到一只温柔细嫩的小手,在***着自己脸上的疤痕。轻轻地、一遍遍地***着。在这轻柔的***中,张锐能感觉到了董小意的爱怜之意,能感觉到她的痴情。
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正是董小意清丽雪白的俏容。乌黑透亮的长发,用一根紫色的丝带轻轻挽住,顺肩而下自然滑落在身后。
她也察觉张锐醒来,双目抬起,似一泓清水,顾盼之际,自有一番清雅高贵的气质。略泛红晕的双颊露出微微的笑意,宛如一朵含笑的桃花。
“锐郎,中午还睡得好吗?”董小意还在***着张锐的脸颊,他们虽做几年的夫妻,但分离多过团聚,这个几个月,也给了他们相聚的机会。
董小意非常珍惜这样的时刻,每天都会尽量抽出时间与张锐多相处一会儿。他们在一起聊一些闲散的话题,有时不说话,就这样彼此默默地看着对方,用心灵感受对方的浓浓情意。
董小意就用这种方式,平复了张锐激战过后的紧张情绪。心理逐渐放松,也充分体验了成家的好处,对小意爱意也更加深重。
“我睡得很好,小竹和六灵起来了吗?”张锐轻抚着董小意的秀发,眼中充满了怜爱之意。
“他们啊,早醒了。现在小竹在前面玩耍,奶妈带着六灵去花园了。”董小意看到那道眼光,轻轻吻了吻他脸颊的那条疤痕。
张锐把她拉入怀中,董小意也顺势将头靠在他的肩上。
“小意,你象是很在意我脸上的这条伤疤?”自从回家,张锐就发现董小意总是有意无意的盯着他脸上的伤疤看。后来伤口愈合了,她便喜欢***起条暗红色的疤痕。
“呵呵”董小意发出的笑声,象少女般清脆悦耳,“锐郎,我不是在乎你的这条伤疤,而是觉得你现在的样子更象个男子汉了。”
“什么?以前你认为我象个女人吗?”张锐瞪起眼,装作生气的样子。
“呵呵”董小意的笑声更加欢畅起来。从张锐躺着的角度,看不见她的俏颜。不过可以肯定,欢笑时的董小意会更加的迷人。
“锐郎,还记得我们第一次相见吗?”董小意笑了好一会儿,才说出了一句不相干的话。
“当然记得,怎么?你还在生我的气?”一提起与董小意第一次见面,张锐就有一种心虚的感觉。
当年,因为他嫉妒董小意,便恶言挖苦于她,进而才会产生出后面的一系列冲突。婚后,他总是避免谈起这事,而董小意也没有刻意说过,仿佛两人都把这事给忘了。
没想到今天董小意终于还是说了出来了,这让张锐异常紧张。
董小意像是没有察觉他紧张情绪,又继续笑着说:“锐郎,我看你那时就是一个没有长大的孩子。”
对于这一点,张锐无可狡辩。自从穿越到这个世上后,他的性情真变得跟没长大的孩子一样。也许是当时融合的还不够彻底,记忆里残存的老虎本性在作怪?他不敢肯定是不是这样的原因,反正当时的性格与前世里的截然不同。
想起自己当初挖苦董小意的那些言语,他不好意思地“嘿嘿”傻笑两声,握住董小意的手说:“小意,那时我年轻气盛,有什么得罪的地方,你别见怪”他还没有说完,被董小意捂住住了嘴。
“其实那个时候我们的年龄都小,争强好胜之心都有。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