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一个德才兼备之人,只有这样有名望的人,能一呼百应,才能一举解决殿下最大的问题,人才短缺。”
“是啊。我现在最大的问题就是人才短缺问题。”朱厚煌不由暗道。朱厚煌最大的问题,就是如此。他却少人,却少书吏,却少官员,缺少帮助朱厚煌统治这数万的人,缺少上传下达的人。凡是能有一些才华的人,都不来这里。毕竟朱厚煌头上的帽子,藩王,并且能拥兵自重的藩王。让这些文人只要微微一想,就能联想到不好的东西,根本没有多少人来投奔他。
如果上下书吏配齐,唐寅也不会落到这个情况,竟然生生的累倒。
但是如唐寅在士林之有名望的,能一呼百应,直接将自己手下名额填满的人。朱厚煌心中还不放心的,无他,朱厚煌下决心要迈向大海的,他的征服之路还刚刚开始,这位大儒反对朱厚煌的主张,将来朱厚煌最大敌人就不是别人,而是这个人。
朱厚煌忽然想道:“科举办不成,我就不能办一个公务员考试吗?”
科举朱厚煌万万不敢的,其实刚刚开始缺人的时候,朱厚煌也想过开一次科举。但是唐寅被朱厚煌这个注意简直是吓疯了。科举取士根本是朝廷统治的一个关键节点,一个藩王想这么做,在天下人的眼里,叛逆之心,已经昭然若揭了。
朱厚煌说道:“唐先生,现在您先支撑着,只有您能推荐给孤合适的人选,孤一定放您休息。不过孤有一个注意,还请唐先生听听。”朱厚煌微微一顿,说道:“孤准备如同科举一样以考试选拔人才,不过所选的人,不是官,而是吏。考中了也不过是从小吏做起,而且这样的考试也不是长期举行,而是什么时候缺人了什么时候举行。这应该没有问题吧。”
唐寅听完朱厚煌的话,眼睛都亮了,忽然说道:“殿下好算计。”在唐寅的眼里,朱厚煌分明是在为将来雍国官吏一体的计划铺路,恐怕将来雍国所有人官员都是从小吏一步一步的走上去的。自然而然的完成了朱厚煌的计划,就是猛将必发于行伍之中,宰相必拔于田亩之中的原则。
唐寅心中不得不佩服,心中暗道:“殿下虽然行事有些幼稚,但是在建立体制上面,天赋非凡。也不知道将来雍国的体制与大明相比到底那一个更好一点。”
朱厚煌却不知道唐寅心中想的是这个,他不过模仿公务员考试制度而已。却不知道很多政策都是牵一发而动全身的。正如科举与公务员考试制度,看似相似。但是却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体制。
第一百零七章正德之心()
第一百零七章正德之心
就在朱厚煌在为人才短缺问题,绞尽脑汁的时候。在北京正德也不轻松。
杨廷和大动作开始,从南北直隶开始,清丈田亩。
虽然只是一个简简单单的动作,却让上下骚动不已。正德发现,一时间言官们不去说劝谏自己了,反而一股脑的去弹劾杨廷和了。本来是文官首领的杨廷和,一下子变成了众敌之矢,变成了全部文官的敌人,面对朝廷上这样的乱局,本来想四处游玩的正德也没有时间了。
正德立即召见杨廷和,与杨廷和深谈。杨廷和将自己的思路全部给正德说出来,正德好几晚都没有睡着。
正德即便是再没心没肺,但是祖宗传下来的江山社稷还是很看中的。他没有想到看上去平静的江山下面居然有这样的暗潮,不管是不是真的,正德都觉得自己都有必要知道大明现在到底有多少人,而不是看那些被户部篡改不知道多少次的数字。
所以,正德对杨廷和的举动表示支持。
正德以为他的支持会给杨廷和很大的助力。但是恰恰相反,正德的支持,反而让原本来支持杨廷和的一批官员倒向了另一面,因为他们遵从的是皇帝所说都是错,凡是和皇帝作对的都是对的。让正德气坏了。
好在杨廷和毕竟是宰相之才,在风雨飘摇之中,牢牢的握住了内阁的权力,一边与政敌对喷,一边有条不紊的进行清丈田亩,不过南直隶就放弃了,从北直隶开始。
这一场争论从正月一直纠缠到现在,让正德都感到了头大无比,一度有放弃杨廷和,平息清丈田亩之事的意思。后来还算是挺过来了。
正德清闲下来,才想起了朱厚煌。问钱宁道:“雍王哪里怎么样了?”
在钱宁的管辖之下,锦衣卫的能力还是不错的,最少朱厚煌这里没有少锦衣卫的人埋伏。钱宁说道:“雍王殿下可是吃了不少苦啊。”随即将雍王收复澎湖,怎么在大员建立基业,一点一点说了出来,如果朱厚煌在这里。一定大吃一惊,他绝对没有想到,锦衣卫对他的了解,甚至胜过了,他自己对自己的了解了。
最后钱宁说道::“最新消息是,雍王在东雍染了瘟疫?”
“狗奴才,这个消息还不早报。”正德猛然大怒,说道:“雍王怎么样了?”
钱宁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说道:“臣怎么敢拖延啊,实在是东雍海面前几日有大风暴,所有的船只都不敢出海,有消息也传不过来啊,再者传到臣的手里,王爷的病已经好了。”
正德这才松了一口气,说道:“哦,看来雍王的病,并不是很严重吗?”
“臣不敢欺瞒殿下,雍王的病一度很严重,差点有不忍言之事,恰好雍王长史唐寅将前太医院院使,请到了东雍。雍王殿下才会起死回生,据说最严重的时候,雍王连遗表都准备了草稿了。”钱宁看着正德的眼神说道。
正德说道:“哦。是吗?”
钱宁立即从怀里面掏出一张白绢来,呈上去,说道:“陛下请看。”
正德打开一看,正是朱厚煌口述的那些文字。
“皇兄在上,臣弟拜上。天不假年,臣今死矣。然自古以来,谁人不死。臣死不足惜,唯有事业未成身先死者,此诸葛武侯之叹,不想也应于臣弟。今年三月以来,臣率数万丁口蹬岛,披荆斩棘,开数万亩之地,遇大暴雨,房屋倒塌者众,山中又有土人来袭,如当年东吴山越。臣弟一一处理。却不想身染恶疾,命或不久。不得上此表。臣今将死,其无怨也。唯叹事业未成,臣弟一死,雍蕃当除,请皇兄念在臣弟切切之情,于宗室之中,选一子续雍王社稷,继承臣之遗志,继续开扩东雍之地,此上之上也。臣弟可以含笑九泉。若不能,请皇兄于东雍之地,设澎湖,大员两县,此两地有数万丁口,足有两县,且先宋之时,也有福建所辖,臣弟能为大明扩土两县,也算是有功于天下。臣在九泉之下,也可以瞑目了。臣弟之所以忧者,唯有人亡政息。臣弟死后,后人弃东雍之地,臣母年事已高,皇兄定会照顾好,不必赘言,唯有东雍,唯有东雍,臣弟死后愿葬于东雍,人虽死,魂魄尤在。”
不过短短几百字而已。正德看了很久,看了好几遍。心中微微一叹,能如雍王的有几个人啊?若百年之后,朕没有子嗣,传给雍王,也算是对得起列祖列宗了。
正德这才问道:“雍王在东雍,有什么难处吗?”
钱宁笑道:“陛下应该问,雍王在东雍在那些方面没有难处。雍王到了东雍哪里都是难处,陛下不知道下面的人是个什么样子,要不是罗仑罗公公将福州三卫给了雍王,雍王现在连住的地方也没有。”
“罗仑是福建镇守太监吗?”正德皱起眉头,好像在回想,问道。
钱宁说道:“正是。不过雍王也是办事的人,他现在与佛郎机人互市。狠狠的赚了一笔,最近银钱充足。”钱宁心中暗道:“雍王啊,雍王,我欠你的情分,今天也算是还完了。”
有些时候,不管怎么样的大臣都抵挡不住皇帝近臣的诋毁,就如刚刚那样,钱宁先强调雍王的难度。再说明朱厚煌与佛郎机互市的事情。在正德的心中自然产生了这是雍王不得已之下的办法。但是如果钱宁反过来,正德心中就会有一个疙瘩了。
不过宫里人捧红踩黑,如果你以为钱宁是和朱厚煌关系好,才这么说,那你就大错特错了。不是这样的,而是钱宁看出来正德与朱厚煌的感情,他才顺着正德的心思说。什么情分在钱宁的心中根本没有,在朱厚煌走出京城的时候,钱宁就将朱厚煌当死人了。
正德说道:“不管怎么说,朕帮这个弟弟一把,毕竟从今之后,雍王俸禄都不用给了,按朕这个弟弟的心思,说不定来年年纳贡,岁岁来朝,也算是一笔收入。”
正德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