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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小鱼就这样被赶鸭子上架了。要说这政治经济的管理他还有一手,但是生在太平时代的他,大学毕业之后就直接混社会了,兵役是没有服过的,连一些最最基本的训练方法和阵列也不了解,拿什么来管理这支军队。鲁小鱼已是百般推辞,吴越王还以为他嫌掌握的兵权不够,还想要更多的军队,正要拨给他。鲁小鱼连忙拒绝,手下那枚象征统领飞虎军的兵符,吓得直接告退了。
鲁小鱼手中拿着兵符,惴惴不安,这要是真打起仗来,势必又要在南楚大地上引起一场血雨腥风,对于他一个爱好和平的人还说是不希望看到的。但现在兵符在手,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真到了逼不得已的时候,也只能做一会忤逆犯上的事情了,毕竟打击封建主义,是鲁小鱼一贯的信仰,他自己给自己找着心理安慰。
不觉到了房间,郡主正双手撑着下巴,勾起双脚坐在床边等着他回来。时间已是深夜,习惯早睡早起的郡主此时眼皮打着价,几次要到头睡过去。白天还挺着的肚子,现在已经被身体挤压得变了形。
“咯吱”开门声惊醒了快要熟睡的郡主。
“相公你回来啦!”郡主见到鲁小鱼终于回来,体贴地上前为他脱去长袍。她也没有多问为什么鲁小鱼这么晚回来,父亲找他聊了些什么。她就是这么的体贴,总觉得男人的事情,女人不要插手,一心做好成功男人背后的女人就可以了。这也学就是封建社会所教化出来的虽然传统但是贤惠的妻子的典范。
鲁小鱼看向郡主被双肘挤压瘪了的肚子,忍俊不禁,“让你不要辛辛苦苦装孕妇了,你就是不听,你看看你现在的滑稽样。”
郡主刚刚还没有意识到肚子的变化,等鲁小鱼点破,她低头一看,自己都忍不住哈哈大笑。整个身体就像在里面穿了一件棉袄一般,哪还有丝毫孕妇的样子。
她轻轻推开房门,露出一双眼睛望了望四周,确定没有人,才锁上房门。安心地慢慢从腹部抽出一大团半球形类似蒲团的东西。郡主确实没有怀孕,但是她担心因为自己没有怀孕,吴越王就会对鲁小鱼痛下杀手,连同他的那些好兄弟也不会放过。所以她只能急需要把这场闹剧坚持演下去。而这个用作掩人耳目,装作大肚子的蒲团就是她和鲁小鱼商量之后,鲁小鱼特地从自己广陵的棉花厂里带来的棉花填塞而成的。
因为时至夏季,马上就要迎来三伏天,而郡主还要辛辛苦苦地塞那么大一团的棉花在肚子中,实在有些吃力。她拿出放在腹中整整一天的蒲团,早就因汗水浸湿而完全变得非常的沉重还湿漉漉的都能挤出水来。
鲁小鱼看着滴着水的蒲团,微微皱起眉头,心疼地说道:“珍儿,现在我就去跟你父亲把事情说清楚,说你是为了保护我,才故意撒谎说你有身孕的。你以后也不用再带这个东西了。”
熊珍儿扯着鲁小鱼的衣袖说,“不要相公,我了解爹爹的脾气,没人可以对他撒谎,要是让他知道,他的外孙,变成了一团棉花,他一定会火冒三丈的,到时候,我不敢想象父亲会做出什么来。”
“唉,都是我连累你了。我一定会想出好办法,让你再也不用受这个苦了。”
熊珍儿反到安慰他道:“没什么的呀,我天天带着这个东西,为以后我真的怀孕的时候做准备,先体验一下如何做一个孕妇嘛。”
此时两人都已经脱去外衣,平躺在一张床上。郡主看着鲁小鱼手指上还有一丝血红刚结痂的刀疤。想起成亲那晚,对鲁小鱼宁愿割破手指,把血滴在检验落红的白手帕上,为保住自己的贞洁,也不愿与自己行房的举动有些失落。
郡主有意无意地问道:“还疼吗?”
鲁小鱼心中还想着刚刚吴越王交给自己兵符的事,想着今后的路怎么继续走下去。被郡主一句还疼吗,问住了。
“疼?哦,你说这个吗?对于我这种大男人来说,这就好比被蚊子咬了一口而已,根本没什么感觉。”鲁小鱼把手举到空中,透过烛光看着食指上的一道伤口,想起了那晚的事。可能在他心中是在保护郡主,但是他不知道对于一个愿意为他付出一切的女人来说,希望的就是把自己全身心地交给他。
郡主一双细嫩的小手,慢慢沿着鲁小鱼健硕的手臂滑向那个带伤口的手指,极其轻微地抚摸。鲁小鱼心中一阵瘙痒,这是赤裸裸的挑逗啊!
“让珍儿给相公揉揉吧。”熊珍儿由于手臂自然没有鲁小鱼的长,身体往鲁小鱼身边靠了靠,酥软的胸部刚好顶到他的肩膀,感受到从手和肩传来的阵阵酥麻。
鲁小鱼怕自己擦枪走火,一把抓住熊珍儿的手,坐起来郑重地对熊珍儿说:“珍儿,如果我不是鲁小鱼,你还会喜欢我吗?”
“相公,你是不是累了,想休息了。”郡主以为鲁小鱼累了,开始说胡话了。
“我现在无比的清楚,其实这个问题我也很想问清妍,但是我当时没有那个勇气。因为我自认鲁小鱼这副长相可能真的是女子喜欢的类型吧。但是我还是想让你告诉我,假如,我还是我,但是不再是这个样子,你还会喜欢我吗?”
鲁小鱼之所以和郡主成亲之后,迟迟没有和她洞房,虽然表面上他和郡主说因为和陈清妍的约定,希望郡主能为他等三年,因为他不想做一个薄情寡义的人,郡主也很理解的同意了。但是只有他知道还有另外一个原因就是他的灵魂不属于鲁小鱼,他有真正的属于自己的身体,那就是卢晓余。
第075章 认贼作父()
熊珍儿看着鲁小鱼认真期待答案的眼神,扑在他的怀里,“相公,虽然我们还没圆房,但是你我明媒正娶已经有夫妻之名。不管你变成什么样,我喜欢的是鲁小鱼的才华、善良、勇敢、对爱情的忠贞……”
“好了好了,珍儿,我哪有你说的那么好。”鲁小鱼被郡主夸得老脸一红,原来自己在郡主的心目中的形象是那么高大。“嗯,珍儿的答案,相公很满意,为了奖励你,我就勉为其难让你抱着我睡吧。”
“相公,你讨厌……”
鲁小鱼吹灭烛火,熊珍儿安静地抱着他已经甜甜地睡去进入梦乡。他摸了摸枕头下的铁板,一定要想办法回去换回属于我自己的身体!
这几天的南楚荆州城中不同以往的动荡,到处都在抓通敌叛国的内奸,整个城中都充实着白色恐怖,搞得百姓人心惶惶。能搞出这些幺蛾子的人,自然是现在话柄通天的童忠贤。宣和皇帝自从金水堡兵变之后,整个人变得一蹶不振,原本还会早朝,偶尔还励精图治批批奏折,可是现在完全沉迷于木工,不理朝政,国家大事都是童忠贤来做决定。
原本李丞相身为三朝元老,在朝中还有一些话语权,但是现在因为之前宣和皇帝在契丹时,看到童忠贤拿给他看的李密私通契丹的书信,他已经完全失去了信任。
这一次童忠贤借肃清的名义,把李密抓进了天牢,还拿出那封伪造李密笔记和盖有他印章的书信与他对质,李大人看到伪造的信件,恨不得杀了颠倒黑白的童忠贤。但是现在童忠贤大全在握,即使他指鹿也得为马,百官都敢怒而不敢言。
宣和皇帝的书房中,童忠贤正堂而皇之地坐在象征南楚至高权利的龙椅上,有模有样地批阅着奏折,丝毫没有察觉到有人进来。
“启禀义父,孩儿有事求见。”底下跪着的是童忠贤新提拔的一员得力干将。因为他此人身材魁梧,十几个人都进不得他身,所以起初童忠贤命他做自己的贴身侍卫。一段时间下来,发现此人不仅四肢发达,做事也十分干净利索,并且懂得察言观色,深得童忠贤的心意,所以把他收做义子。
童忠贤龙椅正坐得舒服,被这义子一声通报,着实吓了一跳,还以为皇上心血来潮来视察他的工作情况了。他见只是自己的义子,收了收神,训斥道:“以后有什么事,先在门口通报了再进来,没大没想的。我儿你可别忘了,要不是为父当时看你一个人来荆州城买官,还孤苦伶仃没有靠山,好心收留你,你会有今天这样的作为,能随意进出皇宫吗?你只要好好干干,以后你的官途也是前程似锦,义父不会亏待你的。”
跪在地上的青年听着童忠贤的教诲,频频点头,可是暗地里拳头紧握,眼神中露出一丝杀意。
“谨遵义父教诲,孩儿下次不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