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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官的一声令下,可刘赫身后这群当兵的,竟一个上前的也没有。
这帮人当了这么多年的兵,一个个早就是老油条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不肯先迈一步。
这倒不是他们敢抗令,只是眼前这个看上去傻乎乎的年轻人,实在是有些古怪。
就那副小身板,竟然能从里三层外三层的人堆里硬生生的挤进来,而且谁也没看清这人到底是怎么挤进来的,只觉得被身边人拥了几下,接着这个年轻人就已经出现在院中了。
“你们一个个都聋了?我让你们动手没听见?”还没有搞清楚状况的当官的大声呵斥道。
这句话反倒提醒了这帮当兵的,一个个全都左顾右盼,就跟真的听不见一样。
“行,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你们!”当官的翻身下马,冲着刘赫走去,举起手中的马鞭,二话不说一鞭子就抽了过去。
刘赫脸上故作一副惊恐模样,心里却在暗自思量,用大的力道合适呢?万一用力过猛,一掌给这孙子拍死了,那还不是给凤姐找麻烦?
就在刘赫思量之时,凤姐突然从梧桐楼内走了出来。
当官的一看,顿时放下了手中的鞭子,满脸堆笑的看着凤姐,“娘子,你终于舍得出来了?”
刘赫心中一惊。
娘子?怎么又来一个上门认凤姐做媳妇的?
刘赫仔细的打量着那个当官的,他与凤姐的年龄倒还真差不多,只是看那副色眯眯的样子,怎么看都不像是个做人家丈夫的样子。
看来只是一个见色心起的小官,见凤姐徐娘半老风韵犹存,便起了歹意,既然这样,索性今天好好教育教育他,让他也长长记性,免得日后再来找凤姐的麻烦。
刘赫主意打定,刚要动手,却听凤姐柔声道:“刘兄弟,你的心意我领了,可这件事,你还是不要管了。”
刘赫略一思量,轻轻点了点头,退到了一边。
既然是本主都这么说了,刘赫也不好再强出头,而且自己也不知道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还是先在一旁看清楚再说。
找了个没人的角落站定,刘赫仔细的观察一圈,发现梧桐楼那四个伙计之中,只有大牛和二牛跟在凤姐的身后,柱子和门墩却不知去了哪里。
然而更令刘赫担心的,是比自己早下山一步的花驰,也一直不见人影。
早知道是这个情况,刚才就应该让秦霜留下,去寻找花驰的下落。
刘赫眼下只能寄希望花驰是去花家搬救兵了,毕竟相比在三仙镇人尽皆知的花家大少爷,还是凤姐的处境更加危险。
刘赫想着,不由得向凤姐望去,却见她虽是面无表情,眼神却极为复杂。
“姓宋的,这么多年没见,你还是一如既往的卑鄙,你要找的人是我,为何要烧对面的那家店?”
当官的闻言哈哈大笑,还得意的回头向那起火的铺子望了一眼,“我问她你在不在梧桐楼内,可那个老东西不跟我说实话,我烧了她的铺子算轻的。”
“你个丧尽天良的畜生,没了那家铺子,我以后可怎么活啊!”一名老妇从梧桐楼内冲了出来,若不是大牛和二牛拉着,就要上前拼命。
当官的面露凶光,“你个老东西,敢骂我?别以为躲到里面就没事了,今天大爷我没工夫,等哪天再来收拾你!”
老妇闻言更是一顿咒骂,骂着骂着,最后失声痛哭起来,显然没了那家铺子,以后她的生计也就没了着落。
凤姐安抚了老妇几句,又让大牛和二牛将老妇搀扶回去,接着转头怒视着那个当官的,“姓宋的,你要是再敢找她的麻烦,我跟你没完!”
面对凤姐,当官的又恢复了刚才的那副无耻嘴脸,“好啊,我就希望你跟我没完没了,不过不要紧,两夫妻床头打架床尾和吗,哈哈!”
凤姐紧握双拳,眼中像要喷出火来,“姓宋的我告诉你,当年我没嫁给你,现如今更不会,这辈子你都别想!”
第二百零九章 罪魁祸首()
听两人说到这里,刘赫突然想起了什么。
姓宋的……姓宋的……
刘赫在心里反复默念着,再联系之前的所见所闻和凤姐刚才只言片语所透露的信息。
片刻之后,刘赫便料定,这个姓宋的,正是前几日凤姐所说的那个静思书斋的宋公子,也就是当年逼得凤姐家破人亡的罪魁祸首!
二十年前,这静思书斋就在官场上颇有关系,如今看来,这位已经年过四十的宋大公子,已是凭着宋家的势力在官场上混的风生水起。
如果只是一般的小官,绝没有权力带这么多士卒出来招摇,虽说眼下梧桐楼外只有百余人,但此时正值战乱之时,只要能有调兵权,就说明这官阶即使不高,也是手握实权。
“二十年啊,我苦苦找了你二十年啊,没想到竟然真的还能再找到你,这不正说明你我二人的夫妻缘分还未尽么?”
若是只听这段话,倒还真觉得有几分情义在其中,可这番话从那个姓宋的口中说出来,却怎么听怎么让人厌恶。
“多说无益,你还是走吧,当年我爹并未和你宋家订立婚约,我也从来不是你宋家的人,我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这里是我家,不欢迎你!”凤姐厉声道。
“你家?”姓宋的眯起眼,打量着凤姐身后的梧桐楼,“啧啧啧,好好的官夫人不做,却偏偏要守着这家破客栈,要不然我帮你一把,一把火也把这破客栈烧了算了。”
凤姐终于忍无可忍,“你敢!你要是敢动这客栈一下,我做鬼也不放过你!”
“好,好,我不烧,我可不想你变成鬼。”姓宋的急忙摆了摆手,随即面色一沉,露出一丝冷笑,“只不过某些人二十年前就已经是鬼了,难道他就没有托梦告诉你,做鬼的滋味不好受?”
凤姐闻言如遭雷击,呆立当场。
她死死的盯住姓宋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声音也变得颤抖起来,“你怎么知道二十年前的那件事?”
姓宋的狂笑不止,望着心急如焚的凤姐,却偏偏不肯说一个字。
凤姐强忍着怒火,“姓宋的,我再问你最后一遍,当年的事你是怎么知道的?”
姓宋的终于止住了笑声,露出了本来面目,恶狠狠道:“我怎么知道的?老子花了那么多钱,可那帮废物竟然还能让你给跑了,你知道当年在山上要跟你洞房的人是谁么?你以为真是山贼头子么?是老子!要不是他从中作梗,二十年前你就是老子的人了!”
凤姐已是浑身瑟瑟发抖,显然已是怒火中烧,可她却仍是咬着牙,拼命的克制着自己的冲动,问了一个她最想知道的问题。
“他呢?”
姓宋的冷笑一声,“他?那天山上那么多我的人,你觉得他还能活的了?”
“他的尸首呢?”凤姐的声音,明显低沉了几分。
“尸首?”姓宋的一脸惊讶的上下打量着凤姐,“难道你以为我会那么好心,将坏我好事的家伙尸首收敛,再找个风水宝地葬了吗?”
“他的尸首呢?”压抑许久的凤姐终于情绪爆发,歇斯底里的嘶吼着。
姓宋的显然被凤姐激烈的言辞吓了一跳,但很快又露出得意神色,“我看你啊,是别想着去找了,他的尸首早让我一把火跟那些山贼的尸体一起烧了,就算你能找到,他也早就化成了灰,跟别人混在一起,分不出谁是谁了。”
凤姐身体晃了两晃,险些跌倒,眼神也变得涣散起来。
这么多年来,支撑这个女人活下去的信念,不过就是那个他还尚在人间的一丝可能,然而就是这么一点点希望,却在姓宋的刚刚那番话之后,彻底从她的心底里消失。
明明已经知道了结局,却固执的不愿相信,偏偏守在这座梧桐楼,等着一个再也不会回来的人,一等就是二十年。
如果没人问起,没人说起,没人来告诉她这一切都只是她自己的一厢情愿,也许她就能骗着自己,在等待中过完下半辈子。
然而大梦初醒时,才发现竟已是天人永隔。
既然已经天人永隔,自己何必还要留在这人世上呢?
恍惚之间,她发现自己手中不知何时,已经多了一把匕首。
这把匕首,是当年他留给她防身用的,可在她眼里,却是两人的定情信物。
如果她可以选择,她也希望可以像戏里唱的那样,用像一块手帕,一枚玉簪这样的女儿家最喜欢的物件作为定情信物。
可是她没的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