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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凭他刚才那样的反应,她今天就不可能交自己交给他。
洛大美人果断的将他给推开了。
陈林欲哭无泪的说道:“洛姐姐,你”
洛青幽轻咬银牙,红着脸说道:“我下次我还会来找你的”
她的手指,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捏住了他的要害之处,悻悻的说道:“下次要是它还表现不好,我就我就”
陈林顿时大急,急忙叫道:“你就什么?你可不能抛弃我啊你是我的娘子呢!”
洛青幽红着脸说道:“我就我等到它表现好为止!”
说罢,再也忍不住娇羞,一闪身就离开了。
陈林只能是对天垂泪了。
他能埋怨谁呢?他谁都无法埋怨。
如果真的要埋怨的话,就只能是埋怨他自己,太不知道节制了。
如果早知道洛大美人会在这个时候到来,他一定要禁欲三天,积蓄到足够的精力,好好的表现一番,将她彻底的征服的啊。
“不行!从今天开始,我真的要控制自己了!”陈林暗暗的下定决心,“我要改过自新。”
但是,他的决心,只坚持了不到半天的时间,就彻底的崩溃了。
没办法,面对石明萱、夏灵萱、沈雪玉、柳凝霞等一个个明艳动人的美女
如果他一点都不动心的吗?他还是人吗?他还是正常人吗?
“算了,日后再说。”陈林喃喃自语。
数天以后,陈林的大船,到达安庆府。
在这里,夏灵萱下船了。船上的美女,暂时减少一个。
但是,很快的,又有一个美女来到了船上。她不是别人,正是行踪飘忽的木子丹。
在金莲圣母朱秀云神秘的消失以后,木子丹终于是没有了性命之虞,可以自由的出现在任何一个地方了。她就像是蒲公英,被风随意的吹走。她又好像是无根的浮萍,顺着水流不断的飘荡。
陈林觉得,她很需要安慰。她很需要男人的肩膀。
她登上陈林的大船,显然是要寻求陈林的安慰,寻求陈林的保护以及爱恋。
只可惜,她需要的一切,陈林都不能给她。不是他不想,也不是他放不下面子。而是南京兵部尚书张鹏来了。
这位前任的北京兵部尚书,在被降职为南京兵部尚书以后,并没有显得过分的消沉。相反的,他是非常的活跃。特别是在宁王府发动叛乱以后,他几乎成为了统筹大局的前线指挥官——北京距离江西,毕竟是有点远。
“玉成啊,你怎么急匆匆的走了?”张鹏依依不舍的说道,好像很遗憾的样子。
“大人,我必须是在年底之前,前往京师上任啊!”陈林显得很无奈的说道,“皇帝陛下的圣旨,谁敢违抗呢?”
张鹏似乎想要说些什么,却又不好说的。他其实是真的不舍得陈林离开南昌城。不是因为他喜欢陈林,也不是他觉得陈林有本事,而是他和黄景的关系并不好。如果陈林走了,对付叛军的直接指挥,就落在了黄景的身上,轮不到他张鹏来指手画脚了。
江西巡抚,严格来说,并不属于南直隶的管辖,完全可以无视南京兵部尚书的命令。
而事实上,北京方面,也不愿意看到张鹏对此事干涉太多。
第699章 何必厚此薄彼呢?()
大学士李东阳已经从北京出发,前来九江府,亲自坐镇对宁王府叛乱的指挥。他的官船,查不到到达扬州府了。
毫无疑问,一旦李东阳进入角色,就没有他张鹏什么事了。这当然不是张鹏愿意看到的。如果他什么事情都不做的话,就真的要被遗忘了。他就会变成真的养老官了。
“玉成,现在南昌城怎么样?”
“宁王府的各个逆贼,为什么不直接押送京师,交给皇帝陛下处理呢?”
张鹏想了想,换了一个话题说道:“如果你将他们都解送京师的话,绝对是大功一件啊!你第一次上任,不是正好需要一份见面礼吗?”
陈林微微一笑,意味深长的说道:“张大人,下官对于这种事情,实在是没有什么兴趣”
他当然不会跟张鹏说实话了。他相信张鹏要是聪明的话也能领悟到。
如果他领悟不到的话,那只能说是愚蠢了。
镇压宁王府的叛乱,绝对是一件惊动天下的大事。
又或者是,这绝对是一件前所未有的功劳。他陈林是绝对不能独吞的。
在这个神奇的东方角度,吃独食是最让人忌讳的。如果有好处的话,一定要分出一点给其他人,大家都有好处。
否则,就会像侯君集那样,就算是立下了盖世的功勋,也会被其他人眼红,被其他人嫉妒,最终是被莫须有的罪名给铲除。侯君集如果会做人的话,就应该是将部分的功劳送给其他人,大家形成一个利益共同体,才能保得荣华富贵。
宁王府的叛乱,牵涉到太多的人,太多的事,道不清,说不明,天知道里面还有多少秘密存在?
如果是他陈林吃独食的话,将镇压宁王府的叛乱的功劳全部据为己有,就等于是将此事的所有风险,也都招揽到了自己头上。
万一以后出现什么变故,比如宁王府翻案之类的,所有的一切,都需要他陈林去面对,去解释。到时候,如果是其他人落井下石,推波助澜的话,他陈林很有可能就要悲剧。相反的,如果是果断的抽身离开,就什么危险都没有了。
如果宁王府翻案,首先要出来面对的,就是黄景、张鹏、李东阳等人。没有他陈林什么事。
很显然,在弘治年间,有这几位重量级的官员插手期间,宁王府的案子,就没有翻案的可能。这是百分百的铁案。
至于功劳方面,他捞到的功劳已经足够了。他是最先发现宁王府的叛乱的。他打死了宁王府的三王子朱觐锥,生擒了宁王府的四王子朱觐錬,又缴获了大笔的金银财货说到这里,也是他陈林果断抽身离开的原因之一。
宁王府的财货,固然是十分的吸引人,却不是他陈林能够插手的。他必须洁身自好。
盯着宁王府的财货的人太多了,只要是稍有不慎,就会露出马脚来。
与其夺取宁王府的财货,还不如谋取它的产业。
“玉成,可惜了可惜了啊”张鹏再次表示深深的遗憾。
“其实,你是完全有机会成为居功至伟的第一人的。只要是你将逆贼首领朱觐钧也擒拿归案的话。”
“以你的本事,以你的能力,完全是有可能在剩下的一个月时间里,将朱觐钧擒拿归案的。但是,你就这样放弃了,实在是得不偿失啊。”
陈林内心暗暗的撇撇嘴,对张鹏的话不以为然。话是这么说,他的确是有可能在一个月的时间里,将朱觐钧给抓到。但是,如果他将朱觐钧也抓到了,那黄景、李东阳他们还做什么?他们来打扫战场吗?
什么功劳都被他陈林给捞走了,他们两个还能捞到什么功劳?
黄景听说陈林要离开南昌城,那是真的发自内心的欢喜,不就是觉得机会来了吗?
陈林离开南昌城,就等于是将朱觐钧的事情都交给后来的人处置了。谁能抓到朱觐钧,谁就是镇压宁王叛乱的首功啊。
对于他陈林来说,不管是黄景抓到朱觐钧,还是李东阳抓到朱觐钧,又或者是张鹏抓到朱觐钧,后果都是一样的。只要不是他陈林抓到的,别人的矛头,就不会指向他。
“大人,下官实在是惭愧。”
“逆贼朱觐钧的身边,还有十万军民,下官的确不是对手。”
“下官作为锦衣卫的千户,身边只有几百名的火枪手,兵力悬殊,在野外作战,是不可能打败逆贼的。”
“下官之所以能够打败叛军的进攻,守住南昌城,完全是得益于南昌城的城墙的防护。如果没有南昌城的城墙掩护,估计下官已经被叛军消灭很多次了。所以,下官很有自知之明,不会去主动的找叛军野战的。”
陈林决定将话说的更加的直白一些,也更加的谦虚一些,以免张鹏生疑。
为了自身的安全起见,他还是要细心的掩护火枪队的秘密,以免被他人知悉,从而打火枪队的主意。
他现在其实是在钻时代的空子。主要是这个时代的人,对于火枪的威力,认识还是严重不足的。除了他陈林之外,没有谁会特别重视火枪。
哪怕是他使用火枪队创造了极大的战果,也没有谁愿意跟上。其他的官员,除了麦子广之外,甚至都没有谁愿意详细的了解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