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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人见赵询如此,,也暗暗一松,他们也明白,赵询虽然没有决定,但就现在而言,那就是按照张元静的主意在做。坐看风云,现在不就是正在旁观吗?
虽然决定接纳北海部半数部落的融入,但事情并不是很容易。要考虑去生活方式,安置方法,还要考虑不会因为一时疏忽,而引发sao乱。毕竟,不是所有人都愿意融入骁果军治下,融入汉民之中。普通牧民或者那些生活困窘之人,是巴不得融入其中,但那些手中有权的人,可不一定这般想。
话虽如此,但赵询还是决定收下他们。倒不是为了这两府之地大笑的地盘,也不是为了这些人口。而是赵询想要告诉所有诸胡百姓,选择加入我们,融入我们,生活会更好,有保证,不会随意受到欺压。给那些也有心倒向己方,但又害怕反被上面的首领处理,而又得不到骁果军的支持的人看看,他们可以付出行动。
两军相斗,彼张此消,一方增强,那就意味着另一方的削弱。赵询也向通过一些列的手段削弱对方。除了在经济上之外,还要从底层百姓开始,先削弱了对方的根基,上面在强大,也是空中楼阁。
虽然骁果军整体实力要远强于辽东国和粟末靺鞨部,哪怕是其加上黑水靺鞨部,也远比不上骁果军。但这并不意味着骁果军与对方全面对上,就稳cao胜券。要是真是这样的话,双方开战,也不要打了,直接比一比实力对比就好了,一下子不费一兵一卒就能决出胜负,还能没有伤亡。
实际上,这北面的战争并不是很好打,天气就是其中最大的问题。虽然骁果军多次,并且一直在修缮东三府以及定州的道路,虽然有简易的,还不合格的水泥出现,但冬季苦寒天气,不仅是道路难行,不利于大军行军作战,就连士卒们也难以适应更北的天气。这后勤补给,可是南面作战或者内部作战的数倍。
赵询可不想陷入苦战,就算是胜利,只怕南面的慕容成、司徒雷和西面的突厥人,也会在自己身上咬上一大口。所以,对付他们,赵询就是先安抚,再用经济手段掌控两地经济命脉,随后拉拢底层百姓,让其心向骁果军。如此一来,诸步剥除两国的力量,使其成为徒有虚表的空架子,放才能一击致命。
幽州东北方,除了这三大部靺鞨人之外,还有新罗半岛的高丽人。新罗半岛分三国并立,最北就是高句丽,其势力已经和东三府相接,不得不防。原本新罗半岛三国相互拼斗,争夺主导之位。但现在,北面出现了更强大的势力霸主骁果军,使得高句丽也没有继续再对南面用兵,反而聚兵与北,与西平府相接。
“想要压住高句丽,就必须先将北海部、辽东国给压制住,如此,我们幽州通往西平府的军队和物资,就不会受到任何的阻碍。此外,经营好了这些地方,在让士卒们适应这里的环境,哪怕是高句丽真的心有什么鬼主意,也要让他们吃不了兜着走。”吕子良听了赵询的话后,沉声说道。他也知道,这新罗半岛,也是个问题。现在高句丽的北部疆域,昔ri可都是前朝占据之地,只不过后来未曾夺回罢了。
在辽州府北部驻扎,负责与粟末靺鞨部和辽东国政务上的问题以及边界民事事宜的杨望清,此次也回来述职,则有些担心的说道:“现如今,我们在北方的敌人也就是两大方向,左和右,正北是室韦人,室韦不南部大族受到主公册封,封号,并与我方达成贸易和一定的协议,他们则是我们的友军。”
“其中,西部自然不用说,他就是突厥军,突厥很强,但也因为我们很快拿下契丹人,化契丹领地为定州草原,修筑城墙、官道,愣生生的将半草原之地分成被诸城包围之中的旷野。再加上我们的震天雷,突厥人怕了,不敢轻易来犯。所以,只要我们在定州西部诸城继续施加压力,同时继续修筑城池和堡垒,突厥军就不敢轻犯。毕竟,对于突厥人来说,并州之地是一个更好的选择,没必要向东和我们拼个你死我活。”
“西部是明面上的敌人,所以相对来说,较为简单。虽然他很强大,但我还是要这么说。想必之下,东部敌人才是最为麻烦的。定州向东,依次是北海部、辽东国、粟末靺鞨部,而辽东国和粟末靺鞨部之北,室韦诸部向东,则是黑水靺鞨部。这三和靺鞨人部落,都是我们潜在的敌人。”
“大家请看!”杨望清指着挂起来的地图,因为其是北海诸部出身,又连续在东三府处理事务,故而对于北方情况比其他人更有发言权。
“你们看,定州,虽然南北都是自己人,处于自己人的保护之中。但是,其的两侧分别就是突厥人和北海军。如果,如果北海军和突厥人有勾结,只需要派军从最南端之地探入,无需其他,凭着突厥人的骑兵,搅乱我军后勤,虽然不至于使百姓受到什么损伤,但北方大军就会陷入困局。如果此时幽北三胡乃至于高句丽一起异动,那么,我们就无法及时的对定州伸出援手。而室韦人之东,又有黑水靺鞨部,其自顾不暇,无法南顾。到那时,定州危矣。”
赵询看了看地图上诸方的划分,也不由的眉头暗皱,确实如杨望清所言,如果对方没有联合倒也罢了,如果联合,倒是个大问题。以至于直接将骁果军全部牵制道北线去了。至于南面,想都别想了,只怕到时候连治河大业,都要暂停。
“杨望清,你的意思是说,这辽东国、粟末靺鞨部、黑水靺鞨部和高句丽以及突厥有勾连?”赵询眉头微皱的询问道。
杨望清沉声道:“这个,属下不敢确定,但也不敢否定。但无论如何,我们必须防备,有备无患总比事到临头要强。”
赵询微微的点头,他也赞同杨望清的意思。
“那岂不是说,此次北海部半数臣服,其中有有着问题?”吕子良忽然出口说道。
“或许!但不管如何,我们都要接纳他们。辽东国、粟末靺鞨部和黑水靺鞨部有勾连,这是一定的。至于有没有和高句丽以及突厥人有联系,这尚未可知。但是,我们必须做足应对手段。哪怕是全线接战,也没什么可顾忌的。我在兖州之地还留了一颗钉子,别看他小,但就是因为小,却可以让其他人忽略不计。北方定了,我们就不在担心后方,而留下太多的兵力。”
“这样,我们将靺鞨八旗和靺鞨骑兵全部调往定州,他们皆是骑兵,就算对上突厥人,相信他们也是占优势,毕竟,他们的兵器和比突厥人的厉害。契丹八旗则东调北海行营,让李牧之立刻展开预防措施,甚至可以摆出要大打出手的架势,告诉所有人,此次,我骁果军不惜动武。”
“你们看,还有什么要补充的?”赵询沉声问道。
“李大人,你对于幽州周边情况最为了解,可有什么建议?”杨望清沉声说道。
因为冀州无战事而折返熟知的李怀远微微苦笑,半晌说道:“我在幽州做了十年的幽州军官,从卫军校尉道幽州都督,在这里,说我对于幽州之地最为了解倒是不假,那么,我倒是有一些想法。”李怀远知道,这杨望清是不想让其自己继续露脸,而要让其他人也表现一下。毕竟,一个臣子表现的太过突出,也不是什么好事情。但李怀远自己也不想出头太多,毕竟,其是赵询实质上的岳父,其大儿子又是手握兵权的一方将军,自己也是。他可不想再冒头了,他想说的,其他人绝对也知道。
赵询笑道:“但说无妨,集思广益,不要有什么想法。对与错,只有探讨之后才知道。只要没有下决断,错误之处,都不是错误。”赵询明白二人的想法,但他也不希望两人有什么主意却非要放在心里,导致行动没有更完美。
李怀远道:“一,派人和新罗半岛南部两国联系,与之结盟,让他们在高句丽后方活动活动,要知道,三国之见,都是死地。我们可以许他们,战败高句丽之后,我们与之共享高句丽。且,我们只要收获昔ri我们的疆域,其余的任由他们处理。”
“二,幽州海军北航新罗半岛之北,在粟末靺鞨部和黑水靺鞨部侧翼游弋。我就不相信,这么一大队海军战舰在其身边晃悠,其还能忙着向东调军?当然,海军调动,也需要在秋末之前离开,要是冻在外海,那可就是大麻烦。”
“三,减缓甚至停止贩卖武器与辽东国和粟末靺鞨部,反而转向室韦人。虽然室韦人不能为我们提供更多的财政收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