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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举一出,燕州府的商人欢欣鼓舞,都大叹火麟军的好,几乎把火麟军捧到天上了。那些因土地法令而失去土地的商人,也放弃了对火麟军的咒骂,纷纷转身火麟军一方。
“怎么样?”赵询笑着说道。
司徒亮感叹道:“大人此举真是一举多得啊!不仅消除了刺史府的权利,还将燕州府的商人也绑在了我们一起,成为我们的支持者,此举大秒啊。”
就连只知道战场厮杀的诸将,也不由的赞叹赵询的聪明。
“现在不少营州的商人也来我燕州府做生意,虽说营州被靺鞨军占据,但商人已经通行与各处,没有商人,那无法(和谐了)正常生活。此举也能让我们更详细的了解东南三府的情况。”李尘风则想到了军事上的作用。
“赵海、叶朝歌,你们二人,借此将探子布置道东南三府去。对了,最好给我联系上营州那几支义军,能争取最好,就算不能争取,也可以将我们缴获和换下的兵器卖给他们。”
薛雷抚掌道:“此举甚好,用我们换下的兵器,来消耗靺鞨军的士卒,值了!”
赵询道:“你们也不要放松,各营士卒加强训练,切不可放松。平ri多流汗,战时少流血。”
“司徒亮,冬季快要到了,加紧生产棉衣,不可让士卒缺少冬衣而出现什么问题。”
“大人放心,绝不会又问题。”
“大人,现在乐县涌现不少难民,我们如何处置?”
赵询沉吟道:“查清身份,将之安置在燕州城附近的村镇,切不可将之留在乐县周围,就算安置,也要和打乱燕州府的百姓安置在一起。”
安置好一切之后,赵询也轻松了许多,让忙碌了几个月的他,难得清闲一阵,就和诸将一阵豪饮,直至不胜酒力,犹如烂泥一摊,好在是在府内,ziyou人照顾,昏昏沉沉的就往床上一躺。
徐沁怜听闻赵询喝醉了,就送来醒酒汤,谁知赵询早已倒在床上,睡了过去。放下端着的小碗,徐沁怜不由一阵心疼,这些人也真是的,怎么能让表哥醉成这样?
注视着眼前这个就象婴儿一般熟睡的男子,少女心中涌起一阵母爱一般的关怀之情。眼见斜躺在床上的男子在睡梦中想孩子般的咂了咂嘴,少女轻轻拂弄了一下他头上有些杂乱的头发,静静坐在身边,默默的注视着这个闯入自己心扉的男子。
徐沁怜注视了片刻,想要站起身,但睡梦中男子的另一只手却一下翻过来绕过她的腰际,面部更是贴在少女的臀部,让她顿时失去了自主的能力。身边这个男子身上传来的阵阵热力让女孩子全身都发慌,她想挣扎离开,但又不忍丢下这个似乎什么都不知道的男子。
就在徐沁怜犹豫不决的时候,象是被女孩身上的香味所吸引,似醒非醒的赵询嘴里一边嘟哝着什么,一边一把将少女拖上了床,大惊失se的徐沁怜这才惊醒过来,连忙奋力挣扎,然而闺阁弱质哪是赵询的对手,连衣裙带人很快便被赵询拖进了被窝,惊恐万分的女孩忍不住想呼救,但一想到自己的身份以及来人看到自己这副模样,那自己可就羞死了,她只有苦苦挣扎,尽力抵御着赵询那双魔手在自己身上的侵袭。
赵询迷糊之中,感觉身边有一个女人,他想睁开眼看一看身边的女人,但眼皮却象坠了秤砣,始终无法睁开,而少女无助的挣扎则更刺激了他的酒xing。已经和李若兰有过床第之欢,久经战场的他,早已有了熟练的步骤,一双大手肆意的在少女身上游弋,很快少女上衣便露开了一个大口子,贪婪的将大手探了进去,掀开里面的肚兜,轻揉了起来。
在赵询按上了自己从未有人触及的胸脯。一声犹如暗夜里雏鸟哀鸣般的叫声发自少女口中,汹涌而来的冲击让她一刹那间差点丧失了自我,身体也瘫软了下来。徐沁怜感觉到自己头一阵眩晕,奋力一震,连忙起身,红着脸,半晌没能反应过来。
“喝醉了还使坏!”徐沁怜一边整理这自己的衣服,一边羞涩的轻声嘀咕道。
第一百五十七章 诱惑()
身边的少女离去,迷糊之中的赵询顿时觉得一阵空虚,轻轻的摇了摇脑袋,使劲了睁了睁眼,半晌才打开了一道细缝,看清眼前的少女并不是李若兰,而是她人。
“啊!你醒了。”正在自言自语的徐沁怜忍不住失声说道。'。。'
“怜儿,是你?”看着看到徐沁怜红着脸扭扭捏捏的样子,赵询就知道,刚才的不是梦境,一定是自己将怜儿给抱上床了。虽然她进府一月之久,但赵询一直并未动她。徐沁怜给他的感觉有如一朵美丽且稚嫩的花朵,让他不忍伤害,只想着呵护她,关怀她。
“怎么喝这么多酒啊,他们也真是的,也不知道体谅一下你。”徐沁怜一边小声的责怪着那些下属们,一边从案几上端来醒酒汤让赵询饮下,一边关切的问道:“怎么样,好受一些没有?”
少女沁人心脾的处子幽香随着身体倾伏下来荡来,让躺在被窝里的赵询更感觉到缺乏女人的世界将是多么的苍白,同时也让他心中的火焰燃烧而起。
不是说,酒后乱xing吗。做禽兽,还是禽兽不如呢?赵询暗自思虑道。
假装难受的皱了皱眉,赵询用手臂支撑起身体,一边摇了摇头,一双眼睛却已经落在了脱掉外面罩衣的少女洁白如玉的颈项上,在顺着目光往下就是那高隆挺拔的一对粉丘了,可惜被贴身夹袄遮盖得严严实实,赵询也只能望而心叹的吞一口唾液。
喝完醒酒汤,赵询依然是一副懵懵懂懂似醉非醉的模样,强撑起来的身体也摇摇晃晃。徐沁怜一见,连忙伸出双手搂住他的宽背,让他缓缓的的躺下,赵询心中火焰登时涌起,趁徐沁怜抱住他背往下滑的时候,他的一双粗臂也自然而然的将徐沁怜搂上了床。
略一用力,徐沁怜甚至还未来得及作出任何反应,身体便已离地,被赵询抱了个结结实实,双颗头也紧密的贴在一起。看这面前这张脸虽然醉意朦胧,但也是一副jing神焕发神采飞扬的模样,顿时羞红着脸说道:“表哥,你”
赵询深情的看着徐沁怜,轻声问道:“你不愿意吗?”
“不是,我”
娇嗔的声音尚未吐出口,便被赵询霸道且火热的大口堵在了腹中,一霎那间,徐沁怜脑中顿如白纸,再也没有任何思维存在,从未经历过情事的她被赵询这深深的一吻一吸,仿佛一切思想都被吸了个干干净净。
赵询熟练的将全身僵硬的徐沁怜拖进自给自足热乎乎的被窝里,抓住时机趁徐沁怜还迷蒙在自己的热吻当中,三下五除二便把徐沁怜的夹袄内衣剥了下来,顿时只剩下贴身穿的肚兜和小亵裤头,两具火热的身体终于溶为一体。
直到赵询强健而又充满无限热力的虎躯将她牢牢的拥住时,徐沁怜知道今天自己恐怕是难逃这人生中最重要的一次历程了。
想到赵母时常在自己耳边说得话语后,咽下哀求的话,在赵询狂热的攻势下很快就忘在了九霄云外,两张互相吸引的醉唇犹如万能粘胶沾在了一起,只听得见对方的沉重呼吸声。一双大手很快扯掉了有些碍事的小肚兜,那对颤颤巍巍的玉兔终于如愿以偿的落入了赵询手中。
赵询感觉到手掌上的柔软,不由的暗自叹着,真是看不出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徐沁怜居然有一对如此坚挺丰满的玉兔,这和时常习武的李若兰带来的感觉完全不同,从未有人品尝过的滋味让赵询深刻体会到了软中带硬的真正含义究竟是什么。爱不释手的在少女那对丰丘上尽情的推拿按摩外加搓揉,哪里经历过这等阵仗的徐沁怜很快便哀鸣起来,但被赵询堵住了嘴的她也只能哼哼唧唧的作些无病呻吟,却也昭示着真正的大战展开。
沉醉于赵询的刻意挑逗下,未经人事的徐沁怜已完全迷失了自我,就犹如一片枯叶投入了熊熊烈火,她只想尽情燃烧自己。既然自己已经下定决心托身于他,那又何必忸怩作态呢?迷蒙之中的徐沁怜如是想到。
亵裤终于被解下,面临爱郎那高昂的斗志,纵然是做好了思想准备的徐沁怜也不禁暗暗心惊胆颤。
善赵询久经战仗,看穿了身下有些害怕的少女的想法,他一边继续揉弄着少女的玉兔,一边也将战火逐渐向少女最隐密也是最敏感的地带挺进,嘴也紧紧附在少女的耳际亲吻着,以解除对方的恐惧。
深秋的阳光姗姗来迟,当一抹阳光悄悄透进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