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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汉中这个侧部之地的支援,也不会像以前一样,那么容易进军了。”
听的林书成如此说,刘文契也没有办法了,揉了揉眉心,闷声道:“难道真的要让我军南下?参与汉中争夺?可现在确实不是最佳时间。”
赵询看了看地图,沉声道:“据情报所言,汉军不敌蜀军,除了将士本身不敌对方之外,更多的还是因为汉军将士兵甲器具不足。否则,汉军随时都能就地征召更多的兵员。另外,汉中可是有不少乡绅大族,他们都有私兵,只要给上兵甲器具,稍加训练,都是一个合格的士卒。如果我们与汉军交易,为他们提供兵甲器具呢?有了我们给他们提供他们现在正需要,也是不足之处的兵甲器具,你们说,汉军会继续与蜀军交战吗?”
林书成率先道:“如果有可能,汉中王自然不会放弃汉中之地,毕竟,这里对他的意义太过重大,他也不愿意败于蜀军之手。但是,我军的兵甲器具交与给汉军,对我们日后南下同样不利。”
赵询笑道:“当然不会将我军现有的制式装备贸易给汉军,在东雍州之战中,我军可是缴获了十余万汉军将士的兵甲器具。这些兵甲器具我军算是用不上了,除了拿去回炉重铸外,还没有其他的用处。即如此,就交易给汉军吧。”
西雍州之战,不仅缴获十余万汉军将士所用的兵甲器具,就是各地府库之中,同样囤积了大量的兵甲器具。要知道,西雍州之地,可是汉军抗击赵军的前沿,汉军半数兵甲器具和粮草物资都囤积于此地。
司徒亮点头道:“如此可行,只要不是我军的制式板甲、床弩、连弩等犀利武器,其余的都对我们没有太大的威胁。另外,再好的兵甲器具,都会有损耗,只要他们不能打造我们同样的东西,我们就不用太过担心。”
“另外,除了缴获汉军的兵甲器具之外,像守城和攻城通用的利器床弩也可以给出一批,让他们压制蜀军的悍勇之士。还有战马,我们占据北方草原大片地域和突厥人臣服之后,战马已经不是稀缺物资。”
“不少迁移北方草原地域的百姓都开始畜养牲畜,他们的战马除了卖给我军之外,还缺少销路,我们这也算为百姓提供商贸渠道,让北方地域的百姓也因此受惠。而就算汉军得到了战马,日后面对我们,他们也是不敌。另外,只要我们断了贸易,他们的战马就算断了来源,对我们的威胁并不是很大。”
刘文契沉声道:“如何与汉中王联系?直接派出使者只怕不妥。再怎么说,汉中王也要顾忌一下洛阳王和齐王的存在。他们可都是准备在荆州抵御我军的南下,要是让他们知晓汉中王与我们联系,只怕汉中王也要考虑一下其中的麻烦。”
赵询沉声道:“派出商人与之联系,只要不是我军官府之中的人就可。另外,单纯的贸易定然还会让汉中王怀疑我们有其他的意思。所以,另外派人与他们贸易之际,也暗中派人与汉中王谈谈条件。其他的都不需要,只需要汉中王应允,日后我军南下攻打蜀军或齐军,他汉军不得干涉。”
赵雄摇头道:“只怕汉中王不会答应的,就算现在答应,日后也不会遵守约定的。”
赵询笑道:“本王不需要他遵守约定,提出条件,只是为了安抚汉中王心中的其他想法,也让他早做决定,好继续与蜀军对战。”
汉中王将汉中北方防备赵军的各个关卡的守军调离,全部东移的消息,也紧随其后的传入蜀王耳中。蜀王司徒彻闻讯顿时一怔,半晌没有反应过来。再三询问之后,司徒彻才确定,汉军真的将北方防线给让了出来。
“司徒飞,他想做什么?他想将赵军放进来?可恶!”司徒彻脸色阴沉,怒声吼道。他如何不清楚,汉中王如此做的后果。荆州联军抵抗,不就是为了将赵军阻拦在北面吗,可现在,汉中王竟然主动放开了缺口。
清醒之后的司徒彻才发现,自己现在是进退不得了。赵军要是真的南下了,他蜀军就是抵挡在赵军的第一线。
得知这个消息,蜀军不少重臣都建议司徒彻停止对汉军的行动,与汉中王何谈,莫要让赵军南下。否则,就算蜀军现在取得了不错的成果,但也难以抵御赵军的攻击。这汉中可不是荆州,会有洛军、汉军和齐军协助。这里对蜀军威胁最大,其次才是汉军和洛军。而这又是汉中王主动让出道路,汉军和洛军只怕不会出兵相助。
最后,还是林世文谏言,继续攻击。其言,现在的蜀军已经无法后退了,如果汉军让出道路,就算他现在去和谈,也要先让出汉中之地,汉军才会重新布置北方防线。但我军辛辛苦苦一个月,会就这般放弃吗?
此外,赵军会不会南下还是两说。毕竟,赵军现在忙于内部工程建设,南下的可能性不大。再说了,汉军让出北方防线,可不是就此撤离,赵军焉能不担心汉军在一旁虎视眈眈?且汉中不入蜀军之手,迟早会落入赵军之手。一旦汉中落入赵军之手,将对益州有着致命的威胁,还不如现在就以汉中与赵军对峙。
不甘心就此罢手的司徒彻这一次听从了林世文的建议,下令大军继续被汉军攻击。
自此赵军鼓励商贸,鼓励海贸之后,东部海域南来北往的船队日益增多。不仅仅是赵国治下,就是扬州、江州、交州之地的商人,也多有打造海船,组织海贸船队,南来北往的进行贸易。对此,只要不违反禁令,不躲避商税,巡视整个东部万里海域的赵国海军舰队,倒也不会因为这些海船不是赵国治下而拦截。即便是这些海船前往北方徐州、青州、幽州等地贸易,赵国官府也不会刻意为难。
如此,也导致齐军治下不少大族、大地主都参与海贸行业之中。因为齐军也能因此而获得商税,所以,齐王倒也没有禁止治下商人与赵国有贸易往来。
程江,扬州大商人出身。因为见到不少商人因为与北方贸易而大获其利,这一次,其狠下心来,花了一大笔钱购买了三艘海船,运输了一批货物,准备北上。
很可惜,他似乎并不怎么走运,这一次,他刚刚出海向北航行不久,就在徐扬交接之地的东部,遇到了台风过境。
进入大海,程江也算见识到了大海的风景,碧波万里,湛蓝一片,偶尔飞过的海鸟,为蓝色之中增添一抹别致的景色。
随后,程江就理解了大海那变化莫测的变化。刚刚还是碧空万里,转眼间,天空就暗淡下来,远处黑云逼近,暴风雨就要来了。
得到老水手的警告,程江在暴风雨来临之前,就将海船向海岸靠近。毕竟,就算有什么意外,靠近陆地,也好获救。程江的船队刚刚靠近徐州东部海岸不愿,大雨倾盆而泻。程江甚至能看到西面沿岸的滩地逐渐被海水淹没,辽阔的海面上大雨幕布,密集的雨幕让视野之中全是白茫茫、灰蒙蒙一片,转而就看不到岸上远处的情景。暴风肆虐,掀起几近十来尺高的巨浪。
海船时高时低,起起伏伏,根本无法掌控,如果不是在沿岸地带,程江相信,只怕大船已经被海浪不知道卷到哪里去了。在水手拼死努力下,五艘大船也被迫在徐州江都府东部沿岸选择了一条小河入海口钻了进去,以避风浪。
三艘三千石海船都降帆停在河口内,河口里的风浪虽然不小,但比起外面已经是强多了。而程江此刻,已经浑身湿透,脸色发白。从其只是听从他人说大海变脸之时的可怕,这一次,他算是领教了。就这还是因为他在沿岸不远处航行,要是在外海,还不知道会怎么样呢。
脸色发白的程江呆坐在船舱内,似乎被这一次的情况给惊吓住了。大风呼啸而过,不断有水浪打到甲板上来。船上的老水手们穿着短襟布衫,浑身湿透,但依旧带着人对在甲板附件进行加固,防止给风浪掀掉水里去。穿上数丈高的桅杆伸向空中,给风刮过过呼啸异响。
雨势稍小一些,风头未弱,还不能,穿上的水手检查完穿上的情况后,都撤入船舱,喝了姜汤,等待大雨的停歇。
“东家,大海之上就是这样,我们躲的快,还不再台风影响最大之地。否则,还不知会是什么样的呢。还好穿上有一些货物,否则,只怕晃动连站都战不起来,更不要说烧姜水了。”老水手见程江脸色发白,有气无力的坐在舱门口,连站稳的力气都没有,就笑着说道。
“台风?”程江诧异道。
“嗯,从赵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