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骑兵抖手扔了那半截枪柄,抽出腰间横刀,继续策马疾奔,霎时冲穿透了汉军军阵,一直往前驰出近百步之遥,骑兵才与他的同伴们缓缓勒住战马,回过头来,身后汉军已经阵形大乱,骑兵集结冲锋,在对方没有提前预备的情况下,带来的效果实在是强大,给汉军士卒造成了巨大的伤害。
然而,**上的伤害远没有精神上的伤害来得剧烈,来得震撼!赵军骑兵先是以投枪破敌士气,后是以那排山倒海般的无敌雄姿,令汉军丧失了最后一丝顽抗的决心。
要是赵询看到现在汉军的情况,定然会叹息一句,人心散了,队伍不好带了。
赵军骑兵的冲锋,彻底瓦解了汉军将士仓促组织起来的拦截,顿时四散奔逃。而秦江再也无法控制眼前局势,眼睁睁地看着他的精锐汉军也变成了溃军,漫山遍野地狼奔豕突
四千余精锐长矛兵,在敌骑地投枪下几乎死伤殆尽,随后被组织起来的中军将士,面对赵军骑兵的冲击,竞一战而溃,秦江感到眼前一阵阵发黑,完了,一切全完了!
“将军,撤吧!再不撤就来不及了!”麾下将校急声对秦江劝解道。
“撤?我们能撤吗?你们能抛下将士不管不顾吗?还不至前营组织人马抵抗!只要将士们迅速集结,我们就不会一战而全军皆溃。”秦江厉声吼道。
秦江如何能轻易撤离?虽然中间将士被击溃,后营也被赵军攻破。但是,前营仍有六七千将士尚在,要是就这般撤离,那他可就是死路一条了。就算他现在能逃出去,又如何向大王交代呢?
“哈哈汉军溃败了!弟兄们,杀呀”
赵军骑兵将士自然不会理会汉军怎么想,他们现在的目的,只是将汉军彻底的击败,将汉军军营彻底的冲散。
“杀死这些汉军王八蛋!攻打我们赵国疆域,现在该让他们知晓我赵军的厉害了”无数赵军骑兵大胜咆哮着挥舞手中横刀向前冲杀。
排山倒海般的喊杀声从四面八方铺天盖地而起,除了这里的赵军骑兵在冲阵之外,其他东西两侧的赵军骑兵,同样挥舞横刀向左右砍杀而去。一柄柄锋利的横刀和一杆杆映着火光的长枪高举半空,耀眼的寒芒迷乱了暗夜的天空。
自此投枪出击就已经剖开汉军将士心中的防御,现在,赵军骑兵则是收割生命的剔骨镰刀!是地狱的勾魂使者赵军骑兵所到之处,可谓尽皆都是屠杀,是一轮冷血而又残忍的屠杀。
赵军骑兵冲击汉军大营,己方人少,且对方有营房存在。想要在最短的时间里击溃守军的抵抗之心,想要让己方的损失将至最低,那最有效的手段就是在敌军猝不及防的情况下,杀到对方不知所措,杀到对方心中畏惧
汉军大营前营,因为后营大乱,前营汉军士卒也在惊慌失措之下在军官的喝令声之中,急匆匆从营房之中奔出,准备结阵迎战。
而就在这些汉军士卒刚刚被惊醒之际,前营之外,庐氏城内的赵军已经杀来。
“大营扎的不错,可惜,人不行!”看着慌乱四奔的汉军守军,庐氏城守将谢安不由阴冷一笑。旋即厉声暴喝:“弟兄们,跟我杀!”
谢安一马当先,纵马越过外壕,手中长枪挟着滚滚狂力挥出。噼啪碎裂之声中,汉军大营的营门被他长枪劈斩成四分五裂,一人一骑,如电光一般撞入敌营。迎面而来的两员汉军校尉军官急围过来,欲要阻拦破营而出的敌人,但还没等他们出手,谢安手中的长枪横扫而出。两名汉军军官不及多想,仓促之下,只能举枪相挡。
“哐!哐!”两声碎裂声中,两名汉军军官手中的兵器竟被摧折,两具喷血的身躯,犹如断了线的风筝一般,惨叫着倒飞出去,重重的摔落于地。落地之时,谢安已纵马如飞,从他们头顶越过。
当那两员重伤的汉军军官挣扎着想要爬起时,却绝望的发现,数百赵军骑兵紧随而来,数百骑兵踏着他们的躯体涌入营中,铁蹄过处,只留下片片血肉模糊的碎尸。
在骑兵之后,则是数以千计的赵军守军将士,他们也呼喊这口号,直冲而入。
“痛快!痛快啊!被汉军压在城中已经多日,今日终于可以杀个痛快了!”守军偏将林绍枪舞如风,杀得甚是畅快淋漓。
想想这一个多月,自此汉中王大军北上,第九镇将士独守东雍州,各地坚壁清野,他们这些昔日野战于外无敌手的赵军将士,现在也不得不缩在城内死死苦守。汉军的压迫,百姓们的急躁,都让他们积蓄了太多的愤怒。现在,终于可以得到发泄,他们就如同出笼的猛虎,自然是杀意冲天。
谢安是赵军镇军都尉,能力自然非同一般,一边安排将士将前营赵军结阵的汉军士卒冲散、击杀、俘虏,一边率领大军直奔中军之地,与前来袭营的赵军第十镇骑兵都汇合。汉军毕竟兵多,如果不能将他们的反击力压下去,不能汇合大军与一起,那么,说不定汉军就能回转回来,甚至让己方损失不小。
在中军,此时此刻,颜胥的骑兵都也是冲杀不断。颜胥亲自直追汉军主将秦江不放,另外两营骑兵,则向着东西两面冲杀,他们是顺风放火,见着抵抗的汉军士卒就杀,只将数千惶恐的汉军将士杀得鬼哭狼嚎,抱头鼠窜。
“贼将休走!”颜胥紧紧追着那骑在战马之上,有数百亲卫骑兵护卫的秦江不松懈。手中长枪不知刺落多少人头,颜胥就如一柄最锋利的弩矢,撕破一切的阻挠,片刻间,已经杀退眼前乱军,奔至不断后撤的秦江身前。
火光下,颜胥一眼望见,那被降卒指认的汉军主将,此刻正在急促的呼喝着被其他将校汇聚而来的士卒,让他们结阵,似乎还在妄图挽回这场败局。
“贼将前来领死!”看到在亲兵护卫之下的秦江还欲组织乱军抵抗,颜胥脸色一冷,怒从心起,怒吼一声,拍马挥枪杀向对方。正在号令麾下惊慌的士卒准备结阵的秦江,那里有心情迎战赵军将领。当然,先前的大战,也让他这个将军一时慌乱,此刻也发现了颜胥挥枪杀来,也不禁吓得神色大变。
“快,快拦下那赵军将领!”顿了顿,又厉声道,“杀了他,我们就能反败为胜,谁杀了他,官升三级,商银币千枚。”感觉因为喝酒而浑身有些无力的秦江,一边向后微微退缩,一边喝令左右亲卫保护自己。
随同秦江一起行动的那些将校虽然畏惧颜胥,畏惧赵军骑兵,但为了保护主帅,此刻,他们只得鼓起勇气迎上前来。
“大胆!不知死活!弟兄们,跟我杀了他们!”颜胥怒吼一声,不屑的说道。但其手中却毫不留情,长枪左刺右扫,如切菜砍瓜一般,将七八名冲上来的敌骑斩落。其余的数百人,也都被赵军骑兵冲杀淹没。而那些刚刚被军官集结过来的汉军士卒,一见自己的上司如此轻易被杀,那里还敢继续与赵军骑兵对战,自然是一哄而散,四下奔逃了。
秦江见拦不住赵军骑兵,吓得神魂尽失,就是酒劲,也顿时一清。此刻,他哪里还顾得上应战,拨马便望北面后营逃去。
“想逃?你可是首功,本都尉岂能让你逃掉?”颜胥冷冷一笑,他岂容到手的猎物逃走,更何况对方是汉军主帅?于是纵马如电,如风一般追了上去。
秦江想要策马迎战,但是,不知是因为其内心惊慌,不愿意去和这和赵军将军死拼还是因为酒醉,身体无力,最终还是没能折身迎战,而是加速逃命。
“贼将还欲逃命?留下吧!”颜胥见秦江奔逃,暴喝一声,紧追而去。不过,秦江麾下的亲卫则策马迎战,拼死抵挡颜胥的拼杀。
“可恨”颜胥连杀数人,但是,几十秦江亲卫拼死阻拦,还是让秦江越逃越远。
“贼将,拿命来!”就在颜胥恼怒秦江奔逃之际,秦江前方突然杀出一骑,直奔秦江而至。秦江大惊,顿时大惊,因为在这骑将身后,还有数百骑兵,而且,他们皆是从前营杀出。难道庐氏城守军破了前营?秦江顿时大惊,惊慌之下急忙调转马头,然其忽觉脚颤抖,浑身一阵无力,胯下战马加速也依然不及。而来袭之人则仗着冲势,飞马迫近,转眼已追至秦江的身后。
“好好样的,谢安,干掉他!他就是汉军主帅!”颜胥看来来人,顿时大喜喊道。来人不是别人,正是从后营冲出的庐氏城主将谢安。因为第九镇和第十镇都是负责东雍州防务,多疑,颜胥和谢安这两个都尉,彼此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