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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如此,本官就告诉你实情!自此本官推测你汉军在冯翊府的高陵城和冯翊城有活动之外,本官就担心你们会对其他城池也有行动。”
“于是乎,本官就将城中的将士以南下支援前线战事为由将对军开出城去。但实际上,这些军队并没有南下前线战场,而是出现在冯翊府其他城池之内。相比在其他城池,今夜同样是讲你们的人马一网打尽。当然,本官依旧相信,你们的主要目的依旧是这里。”
“本官推测你们的目的是粮仓府库之地,不过,正如你所言,本官确实没有查出你们的详细计划,甚至是,连你们一共有多少人参加也不知晓。但本官料想,既然你们在粮仓府库没有大的变化之前,你们是不会更改行动目标的。”
“另外,你们的兵力也限制了你们的行动规模,为了让你们尽快行动,不拖延太久,本官才顺带打着支援南线战事的理由将军队安排在各个城池之中。此外,在城西南三十里外的小城乐平城之内,则成为负责高陵城将士修整之地。”
“至于你所言的粮草,也在大军前几日借着支援南线战事的理由全部运输至乐平城内了。至于从北面运输而来的粮草物资,根本没有运进城内,同样直接囤积在南面的乐平城中”
“你在掩饰!我们的人明明看到那辎重队连绵不绝的将粮草物资运往城内粮仓府库之中,绝对不会有假。”张元看着刘文契那平静的表情,不由疾呼起来。
刘文契冷笑道:“是吗,你们是看到了辎重队不断的将大量的粮草物资通过马车运入城中。可是,你们能看到那马车之上运输的是什么吗?你们能确定那粮车之上的麻袋之中装的是什么吗?你们确定那是粮草物资?”
张元脸色顿时僵住了,从刘文契的话中,他顿时感觉到一丝丝的不妙。其能被林书成指派来高陵城行动,心智自然是不凡,此刻其也有些明白刘文契所言的意思。不过,其还是不太相信自己心在的猜测罢了。
“难道你们辎重队运输的不是粮草物资?不这不可能在辎重队之中,我们一有安插人手,他们已经确定那马车之中装的是粮食难道这也是”
“看来,你已经猜测出来了,不是吗?你们那安插了人手的辎重队,自然是来自高陵城的民夫组成,但这些辎重队之中,他们也不过是其中一支罢了。虽然我们不知道你们在其中有没有安插人手,但是,为了以防万一,我们还是将其中一趟运粮队中安放了真的粮草物资。至于其余的辎重队,运输的不过是装了其他东西的麻袋而已。”
“换句话说,我们从北面运输来的粮草物资,其实,真的已经运输至乐平城之中,而运入高陵城的则是假的。此外,我们又用过辎重队将高陵城的粮草物资再以南线大军所需为由,全部运输至乐平城之中。城中的粮仓里,留下的不过是少许的粮食和大量的沙土而已。”
“你以为本官会惧怕你们纵火吗?本官需要的是找到这一支在城中活动的汉军人马。这高陵城是你汉军昔日辖地,虽然我们占据这里,也得到了民心,但是,对于城中的了解,却远不如你们。所以,你们此次的行动,我们只是知晓大概,并不知晓详情。否则,本官也不会让城中两三处起火,让粮仓起火了,也无需让大军潜伏在城外等待。”
“你你是想借此将我们在城中的人全部拿下?”
“不仅仅是高陵城,整个冯翊府都要清扫干净。说真的,本官和冯翊府官府,还真的需要感谢你们,如果不是你们的行动,我们如何能将这些双手沾满血迹的混蛋合理的拿下?除掉他们,我们赵国才算彻底的掌控这里。”
“当然,此外还要将你们汉军的行动公布一边,让西雍州各地的大族豪绅和大户商人们重新认识认识你们汉军,看一看汉军是怎么对待他们这些麾下盟友的。”
张元此刻已经失魂落魄的瘫软在地上,无论刘文契如何说,其也没有驳斥之意。似乎,其对此次的失败,难以相信。
见此,刘文契也不予理会,通过先前的一番相激,其已经从张元口中得知了一些己方还没有查到的消息,现在通过这些情报,飞鹰卫的人已经开始派人下去彻查了。此外,刘文契也对大厅之内官员向西诉说了此次围剿行动的实情。
半个时辰之后,一浑身血腥之气的军官急匆匆奔了进来。从其脸上的笑意可以看出,他们的行动定然是十分的满意。从其肩上的小剑标配可以看出,这军官是赵军的一都尉。
“胡都尉,形容如何?那在粮仓之地纵火的贼子是否拿下?”刘文契沉声询问道。
胡都尉笑道:“回禀大人,按照大人的吩咐,我们已经将在粮仓、府库和城中官府衙门之地行动的三百余作乱之人全部围剿。因为他们死战不降,所以,末将未能俘虏他们。”说着,其让在外面等候的士卒拿进一首级。
“罗将军!”瘫坐在一旁的张元看了赵军士卒手中的首级后,忍不住悲呼道。
“其他人呢?这三百人来自何处,是否查清?”刘文契扫视了一眼士卒手中的首级后,也就没有再太过注意。
“城西三个大族已经全部被我军围困,等待大人的处置!”
刘文契对身侧的一官员说道:“林大人,你是司法参军,主官地方司法,那么,勾结外敌,犯上作乱,该当何罪?”
“勾结外敌,犯上作乱,罪不可赦,诛九族!”冰冷的声音顿时传遍大厅,回荡在所有人的耳中,尤其是那十来个大族家主,更是闻言浑身颤抖。
刘文契点了点头,满脸冰冷的扫视了剩下的那十来个大族家主一眼,冷冷的说道:“你看看,好好的待在家中享福你们不愿意,非要闹出点事情,非要与我大赵敌对。你们在做此等之事之前,就应该想到今日的结果。人那,贪心不足是没有好结果的。”
“大人饶命啊!大人饶命啊!小的们愿意将家财全部献于官府,求大人宽恕小人一次!小的们以后再也不敢了!我们这般做,也是因为这汉军军官逼迫的啊,要知道,这高陵城昔日可是汉军做主的啊。”听的刘文契所言,这剩余的家族家主顿时就开始拼命求饶,各种理由都层出不穷,并将罪责推卸到他人身上,以示自己的无辜。
刘文契冷冷的说道:“将家财全部献于我们?可笑!你们诛九族之后,我们得到的家财可比你们自己贡献的要得多。即如此,我们何必要饶恕尔等?汉军主掌城池,你们是被逼的,但我大赵进入城池之后,尔等为何没有向我们诉说?其心可诛!明明知晓有人在城中叛乱,你等不仅没有协助我们,反而与他们一起,此等行径,罪不可恕!”
“虽然你们之中几乎都不是主犯,都是被汉军军官利用。但是,勾结外敌,阴谋叛乱也同样是罪不可赦!念在尔等只是毫不知情的份上,就不行诛连之罪了,但你们这些大族,全部满门抄斩,抄没家产。”
一听刘文契所言,这些家主顿时团软在地,一些人哭喊着向刘文契求饶。不过,刘文契却丝毫不为所动。这些大族,除掉了对城中更有好处,对赵军治理地方更有好处。就算没有此次事件,其也准备想方设法将他们除去。他们的求饶,如何能得到刘文契的宽恕?他们现在的情况,可是刘文契以及赵询最希望看到的。
看着这些昔日高高在上,自认为高人一等的大家族家主此刻像小孩一样一直哭喊,刘文契不由眉头直皱。当下冷着脸喝令道:“来人,还不快快将这些叛逆押下去,与他们的家眷一起,明日上午,押至城北校场口,斩首示众!”
得到命令的赵军士卒立刻走上前,不由分说就押起这些大族家主,直接像拖着死狗一样拖了出去。等待与他们的家人一起,来日斩首。
一夜惊魂,终于随着城中的乱军被一一拿下而结束。除了城中的百姓有些担心之外,城中的大族更是担心。虽然他们不知晓城中发生了什么,但是,在他们府宅周围,可是来来回回的有赵军大队人马出现,并驻扎在周围。赵军实施的制度确实不错,但相对而言,其制度的根部还是对普通的百姓更有利,其次则是商人,最后才是大地主和那些拥有良田无数的大族。
如今夜间城中有人作乱,他们如何能不担心呢?虽然赵军能平定作乱之人,但是,谁知道赵军会不会趁着这个机会将他们除去?
直到后半夜大队的赵军将士将一些大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