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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如此,但现在,也是眼下联军解决问题的唯一办法了。林书成很清楚,不如此做,联军辛辛苦苦拿下的荆州之地,就算为他人做嫁衣了。
“大哥,其他的管不了那么多了,现在,我们还是以荆州为主。不管我们如何选择,他司徒彻都不会因为我们的选择而改变对我们的态度。”半晌,司徒飞阴沉的说道。
“嗯,你说的对,司徒彻是铁了心要拿下荆州,铁了心要置我们于死地。既然他不仁,就不能怪我们如此做。联系慕容成,共抗蜀军。”司徒浩也冷声回应道。
“告诉慕容成,要是他不遵守约定,这荆州之地,我们就只能让给蜀军了。”
蜀军大军压境,洛阳王和汉中王难以抵挡,逼不得已之下,二人想起与齐王慕容成的盟约,向慕容成求援。
慕容成在趁着蜀军向荆州开进之时,借着唐显交还的水师,将被蜀军曾经占据的小半数江州给收复之后,就做好了重心西移的准备。尤其是在拿下江州侧翼的江夏府,江夏护卫江州侧翼,扬州西部,对于齐军来说,很是关键。慕容成自然不会做看这里被蜀军从新夺回,而在人建议之下,还与洛阳王和汉中王达成联盟协议。
虽然一开始,慕容成并未将洛阳王、汉中王与自己的联盟协议看在眼中,甚至还要提防此二人。毕竟,洛阳王和汉中王,再怎么说,也是昔日雍王司徒雷的儿子,与蜀王是弟兄,谁知道会不会联手将自己卖了?其次,他齐军也在荆州兵不血刃的占去了较为繁华的一府之地。与洛阳王、汉中王联盟,不过是一种压制蜀王的手段,但上不得台面。也正是因为如此,他慕容成才与楚军停战,重心西移。否则,还要狠狠的教训一下楚军之后,才会停战。
不过,当听闻蜀军大军向北,先与洛阳王和汉中王开战之后,慕容成顿时大喜。司徒弟兄开战,不仅意味着昔日大敌雍军正式两分,而荆州的江夏府和江州,暂时都将是安全的。毕竟,齐军近几年四面受敌,虽然兵不血刃的拿下江夏府,还因此收获水师而将江州境内的蜀军驱赶出界,但这几年付出的代价也不少。再加上与楚军的大战,海军被赵军吞并三分之一,丢失海商收税之权,现在的齐军,已经不能与当初相比了。而蜀军,依旧以继承雍军七成以上的实力为根基,是南方最强大的诸侯。
当然,这并不代表万事大吉,为了防止洛阳王和汉中王与蜀王假意攻伐,实则合作也为了防止洛阳王和汉中王不敌蜀军,而导致接下来蜀军会对江夏府和江州动手,在与楚军停战之前,齐军就开始调动大军往荆州的江夏府和江州移动。
接到洛阳王和汉中王的求援信,慕容成既想做看洛阳王、汉中王和蜀王司徒三兄弟大战,又担心洛阳王和汉中王不敌蜀王,最后反倒是让蜀军占了便宜。说起来,司徒三兄弟,都是昔日雍王之子,是齐军的大敌,慕容成对他们的恨意,绝对高出其他人。但现在事关齐军大计,他也不能因为仇恨司徒三兄弟,而失去了计较。
“这就是洛阳王和汉中王的求援信,你们认为,我齐军当不当出军?”难以决策的慕容成,还是召集来麾下的重臣张图、钟炎、费斌,一起商议救援之事。毕竟,带着自己的私人感情,很难考虑到整体局面。
“大王,臣以为,当救!”张图率先开口,“从西面传来的消息看,蜀王对汉中王、洛阳王的攻击,是真实的。双方在江陵府南部大战数次,洛阳王和汉中王已经折损了数万兵马,难以抵挡。”
慕容成微微皱眉,道:“你说的情况,本王也清楚,但是,本王也知道,折损的北方士卒,都是洛阳王和汉中王收拢的地方降卒。其精锐,损失并不多。”
钟炎道:“大王是担心他们之间假意攻伐,实则对我们动手?说起来,这也确实需要防备。无论是蜀王还是洛阳王、汉中王,都是司徒雷的儿子。不过,既然张大人说需要支援,定然有支援的理由。”钟炎之前一直在负责南线战事,在交州之地,组织人手与蜀军对抗。
也正是因为钟炎的存在,才使得昔日差点拿下交州全境的蜀军,现在只占据的三分之一的地域,剩下的不是在齐军手中就是赵军手中,还有一些地域,则是地方匪乱丛生之地,或是地方土人占据。因此,其对荆州的情况并不了解。不过,钟炎还是了解张图的,张图如此说,定然做过最向西的查察。
张图沉声道:“大王担心,不无道理。但据臣查察,这司徒彻向北出击,没有针对我们,而是直接对他的两个哥哥下手,除了因为司徒浩与司徒飞大战荆州,不仅地方未稳,且久战疲惫之外,还有其他的原因。”
“在一个月前,因为我们收复半个江州之地,也因为司徒浩与司徒飞占据荆州,而司徒彻却丝毫未得,使得蜀军境内窜起一些流言,言司徒彻上位的不正统,言其没有司徒浩与司徒飞强大,不是合适的雍王继承人。”
“想来,这个流言,足以让司徒彻向北而出了。否则,其位子虽然不至于丢失,但其威信必将全无,甚至对蜀军的掌控,也将大大降低。毕竟,蜀军的前身是雍军,其中的骄兵悍将,都是昔日司徒雷的麾下,对于越战越差的司徒彻,定然会有些不敬重。所以,在流言顿起之时,司徒彻没有选择的余地。”
“为何蜀军没有对我们动手?荆州之地,我们齐军只占据了一府之地,司徒彻应该先对我们动手,才更合理吧?”慕容成还是有些不放心。
张图笑道:“虽然我们只占据了荆州的江夏府,但江夏府东面是扬州,东南和南面则是江州,随时都有大军支援,而且,支援的力度要比汉中王和洛阳王更大。此外,我们齐军有完备的水师,纵横长江一带,使得司徒彻不能不考虑。”
“当然,单凭荆州境内而言,我们最弱。但如果司徒彻先对我们动手,势必要耽搁不短的时间。这些时间,足以让司徒浩和司徒飞稳固地方,最好迎战的准备了。而如此,就算司徒彻占据江夏府,也无法与司徒浩和司徒飞相比。”
“而此刻虽然占据荆州八成的司徒浩和司徒飞,则相对而言,更容易攻伐。这荆州之地,昔日也是大王治地,司徒浩和司徒飞绝对没有大王接管江夏府这般迅速的稳固地方。而对司徒浩和司徒飞动手,不仅能解决流言问题,还能拿下昔日司徒雷都没能拿下的荆州,更涨声威。”
钟炎和费斌也点头赞同张图的分析,虽然二人没有张图这般对荆州战事更了解,但对于西面的战事,也是有所耳闻的。
沉默了少许,慕容成浮现莫名之色,淡声道:“即如此,那就出兵相助吧。只是没想打,我慕容成最后反要去支援昔日的死敌司徒雷的儿子。”
张图沉声道:“大王无需如此想,支援司徒浩和司徒飞,远非只是解决荆州问题,这还有更深的意义。大王此次支援,绝不吃亏。”
慕容成讶然道:“哦?什么意义,对于支援司徒雷的儿子,本王可是极不乐意的。”
张图笑道:“这司徒浩也罢,司徒飞也罢,都是昔日雍军分裂出去的,无非就是司徒雷死的不是时候,司徒彻比之司徒浩和司徒飞,确实更适合继承雍王大业,可惜,司徒雷没能早做安排。当然,这也与司徒浩和司徒飞早有察觉有关。但有一点谁也无法否认,那就是他们三人,在三方诸侯之中都有不浅的影响。”
“尤其是当初司徒雷亲自率军至益州,病死之时,为了能让远在千里之外的司徒浩和司徒飞让出手中权利,其并未当众宣布司徒彻的继承人身份。然等其准备宣布之际,已然日落西山。所以,对于司徒彻这个最小的王子能继承大业,在雍军之中,都有不少将士怀疑。故而,司徒浩和司徒飞在蜀军之中,也有一定的影响力,这也是司徒彻执意要对自己的两个哥哥下手的重要原因。”
“现在,司徒浩和司徒飞无法抵挡蜀军来犯,向我们求援。如果我们与司徒浩和司徒飞一起对抗蜀军,在蜀军之中,必然将对司徒浩与司徒飞死心,甚至敌视。大王和我军对昔日的雍军恨之入骨,对方对我们何尝不是如此?”不管是昔日慕容成传檄征讨弑君至贼司徒雷,还是司徒雷亲率大军突袭齐军之地,彼此都结下了很深的仇恨。
“蜀军对司徒浩和司徒飞痛恨,也就是断了司徒浩、司徒飞与蜀王重新走在一起的机会。如此,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