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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亮道:“大王,臣与魏子林魏大人、张元静张大人等人商谈过眼前的局面,虽然不能此刻南下,但是,我们可以焚化瓦解其内部,拉拢个诸侯内部之文武臣子。毕竟,现在天下诸侯之中,我大赵已经是占据了大半个天下了。能看清大势的,定然不在少数。”
“甚至是,我们现在开始与诸侯接洽,说服之。向楚王李炽,其占据徐州,现在虽然一直在向南攻伐,但也因为其四面之中,一面临海,两面是我大赵,一面是南方的齐军。故而,其死命的向南突进。连续两年来,楚军可齐军都未曾停止苦战。”
“此时此刻的楚军,已经是精疲力竭了。其不像齐军,有回旋之余地,有较深的根基和昔日积累的钱财。自此被齐军的海军封住东部海域之后,楚军的所有财物,都没有了外来,尤其是东北海域的夷州,再也无法为楚军提供支援。”
“楚军现在粮草物资紧缺,兵甲器具紧缺,士卒也因为苦战不断而无昔日之勇。我们完全可以派人言与楚军,纳降之。”
赵询点了点头,笑道:“不错,你说的有理。楚军现在情况确实不佳,甚至是,连与我们交易,向我们购买粮草的钱财也无法凑出了。不过,这楚王心高气傲,说服他,并不容易。”
司徒亮道:“并不容易,这并不代表并不可能。昔年齐王北征雍军,yu突袭徐州军,但被徐州军逆袭,反而引的天下诸侯共伐之。也是因为如此,这才让强盛的齐军开始逐步衰弱,落得如今地步。”
“慕容成对李炽的恨,绝对不小,而李炽也没有向慕容成屈服的可能。既然已无生路,我们给他一条,他也不是不可能向我们臣服。”
赵询哈哈一笑,道:“没错,本王已经派人去徐州,想办法说服李炽了。就算李炽不愿意臣服,但其他人,可不是都愿意与其同生死的。”
“另外,你此次折回西域,让各个方面做好准备,此次本王要一战而尽全功,这西域之地,也该平定了。”
彭城,又名涿鹿,是徐州治所。当然,现在也是楚军的权利中心,楚王的大本营。
“唉昔日之胜地,如今却”看着空荡荡的大街和脸色麻木的百姓以及来来往往的士卒,李芳宗忍不住叹息。
受令而来的李芳宗骑着马来到楚王府门前,跳下马刚准备进去,就见后面急匆匆奔来一人。
“世子,您这是?你不是在督运前线大军粮草物资吗?怎么”
“啊,李长史!我这是受令而来,长史也是如此?”急匆匆而来的人不是别人,正是楚王王世子,也是李炽的嫡长子李昊。
李昊今年已经二十六,生的齿白唇红,俊逸潇洒,颇有其父李炽年轻之时的风度。且李昊为人温和却不是霸气,每个看见到李昊的人,总会生出一种错觉:这是年轻之时的李炽,昔日李炽也是如此,待人温恭且霸气凌然。
李芳宗点了点头,笑道:“确实如此,臣下本也是在南面督察地方财税,被王上诏令而来,不知道有什么要事。对了,世子,前线战事如何了?”
闻言,李昊脸色一僵,旋即苦笑道:“如何?还能如何?父王不想就此罢手,而齐军也不想让我楚军南下一步,双方苦战不休。将士们早已经疲惫不堪,粮草物资也开始逐步紧张起来,情况情况不容乐观呐!”
李芳宗闻听不由得一阵苦涩,昔日徐州军,也是一方霸主,抵挡过朝廷卫军围剿,还与兖州军一起征讨过齐军。可现在,因为楚王一心想要南下,扩展地盘,为应对赵军的来袭做准备,与齐军苦战,情况甚是不好。
“难道这是命?”李芳宗不由想起了当初还不如己方的兖州军。当初的李丰崛起兖州,李芳宗可是亲眼所见所有的事实,李丰一步步将昔日的兖州都督推翻,取而代之,又归顺与大赵。可徐州军呢,自此割地自立之后,就没能向外迈出一步。
沉默不语的李芳宗和李昊齐齐了王府,只见王府内行人匆匆,看上去是一派繁忙的景象,旋即二人就被王府侍卫引进了书房。
李芳宗发现,书房之中,数个楚军重臣悉数在列。其中就有自己的弟兄李芳林和李芳羽,此外还有坐镇北部和西部的将军李翰和李全。而门外,则是数个侍卫严守。
李芳宗见王府亲卫在书房门口精戒,就知道这事情肯定不会小了。当即入门躬身,轻声道:“臣李芳宗,拜见王上。”
刚到四旬的李炽,按理说还是刚到人生的最巅峰时刻。但此刻的李炽,似乎已经开始显得苍老起来。现在,他正揉着眉心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听闻李芳宗和李昊的请示,李炽当即回过神来,yin郁的面容上,挤出了些许笑容,只是看上去,那笑容很不自然。
也难怪,这几年李炽的日子并不好过。徐州北面和西面,都成了大赵的疆域,南面则是齐军,东面,却有临近大海。尤其是最近两年,东面的大海被齐军的海军封锁,原本和夷州有着交易的徐州军,现在已经断绝了来往。而南面,则又和齐军死战不休,难有寸进。
接连几年的大战,让徐州军的底子越来越薄。境内的青壮,也越来越少,现在徐州的百姓,已经开始供应不上大军所需了。再加上临近赵国,赵国的政策对百姓可是极好的,要不是因为边界封锁,只怕徐州境内的百姓都跑光了。
因为担心赵国,又要cāo心与齐军的大战,再加上越来越窘迫的民生,使得才四十岁的年纪,其两鬓已经开始丝丝斑白,面容也显得苍老起来。
“哦,都来了,做吧,本王讲你们召来,也是有大事商议。”
沉默了少许,李炽接着说道,“昨日,赵军的使者来了!”
“赵军的使者?他们来做什么?难道与我们的双方贸易有关?”李炽说我,不少人都开始询问起来。现在赵军大军所需的物资,有很大一部分都是来自赵军。要是赵军那里出了什么问题,对于楚军而言,绝非好事。
李炽轻轻的摇了摇头,闷声道:“不是事关双方贸易之事,而是而是大赵来密使,前来说降本王了。”
“什么?”当下,书房之中诸人为之一怔。
李炽一字一顿的说道:“赵国派来密使,前来说降本王,要我楚军,归顺大赵。”
“不可以,我楚军怎么能向大赵归降?王上,就是战死,我们也不能就此投降啊!这大赵,分明就是在趁火打劫。”北方镇守将军李全当即怒声说道,“我徐州先北方有两府,西面有一府之地,都被赵军篡夺,我们岂能轻言降敌?”
其他人都沉默不语,毕竟,不知道李炽何意,他们也不好轻易随便开口。
“赵军使者并未逼迫我们,也没有限定时间,更没有让我们必须臣服。但他向本王说了现在我楚军境内的情况,让本王难以决断。”
“昔日我李炽从据徐州起兵以自立,到现在,也依旧是占据大半个徐州,未能有丝毫寸进。昔日我徐州军有精锐士卒十余万,现在,精锐依然不足五万,剩余之人,皆是新卒。昔日,我彭城是东部地域繁盛之地,现在”
“王上,如此说,那齐王慕容成岂不是更不如?昔日齐王坐拥东南数州,现在却只有两州之地,昔日其坐拥五十万将士,现在,只有半数不到。昔日其财富甲天下,现在,都已经落入赵军之手。王上,这都是赵国使者的计谋,想要一次来削弱王上的勇战之心。”李芳羽当即震声说道。
“可现如今,南面赵军攻势越来越猛,我楚军,只怕难以继续下去了。大军所需粮草物资,我们根本不能供应多久了。而与赵军的贸易,我们也无钱财来继续了。”“不管如何,绝不能轻言放弃,王上,齐军执意要战,那就战,难道他就不担心与我们打的太狠,而导致自己损兵折将,难以应对接下来的情况?”
顿时,诸人齐齐劝谏。
“芳宗,你是这里面诸人之中,最为谨慎,也是最为聪慧之人,你如何看?”见李芳宗没有言语,沉默苦思,李炽沉声询问道。
听闻李炽如此说,李芳宗心在不由哀叹。李炽昔日是靠着沿海渔民闹事起家,眼界不宽,再加上是第一个对大燕王朝发起挑战之人。所以,楚军之中,才智过人之人并不多。而且,楚军之中大部分文臣武将都是李氏一族。李芳宗很清楚自己的能力,绝对没有什么过人之处,但在楚军之中,却已经是文官之中较为有能力者。
“臣以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