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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南风不但是右相李南清的兄长,还是萧墨珏的恩师。
安抚了军士一番,司南立刻装殓遗体,修书一份,命两千人连夜送回天朝。对于杀俘虏一事,司南只字未提,只是轻轻拍拍凤卓的肩膀,深深的睨了一眼。
凌月夕一夜辗转反侧,昨夜,她和蓝麒共商议,要想方设法将伤亡降低,却也只能牺牲那三千‘敢死队’。可是今早,她的眼皮跳的厉害。
东方刚露鱼肚白,凌月夕立刻简单梳洗走了出去。
石远领着十几名武功高强的护卫守在院子,见凌月夕出来立即行礼。
“蓝—世子可有回?”
隐隐的,凌月夕总有一种心悸的感觉。
“回娘娘,未回。”
石远俯身回答,面色极为沉重,再看其它护卫,个个神情落寞。
“外面什么声音?何事如此喧哗?”
凌月夕听嫣儿讲过,北疆习俗,士兵阵亡,家人会敲锣打鼓,替亡灵超度。
问着就要绕过花墙走出去看看。
“娘娘!”
芸香上前,神色不安的阻拦道:“外面人多眼杂,娘娘还是莫要出去了!”
“娘娘,外面是阵亡士兵的亲人,在为他们的亡灵超度!”
凌月夕看了一眼垂首说话的石远,心中闷闷的,转身回到房间。
芸香赶忙跟了进去,低声问凌月夕想要吃些什么。
“你先下去,本宫想要静静。”
“是。”
芸香应声退了出去。
“难道,是我们的计划有疏漏?或者,司南他们根本不信密报,和西远军正面作战?”
千算万算,凌月夕怎么也想不到,事情远远超出她所预料。
“世子……”
蓝麒踉踉跄跄走进院中,石远连忙上前搀扶,想要询问,却被他摆摆手,示意他们出去守着。
听到石远的声音,凌月夕连忙走了过去打开房门。
蓝麒眼神悲怆,神色憔悴,没有看凌月夕一眼,从她身侧走进房间。
凌月夕跟了进去,倒了一杯水递到蓝麒面前。
砰!
蓝麒扬手打落了水杯,盯着凌月夕,双目似燃起了熊熊烈火,放在桌上的手背青筋暴力。
凌月夕心中不安,面上不动声色,一只手覆在蓝麒手背,柔声问道:“损失,很惨重吗?”
“呵呵!惨重?凌月夕,你不是说赤炫军从来不杀俘虏吗?你可知,他们如何灭绝人性?一万多投降的士兵,全被残忍的杀害了!尸骨无从。”
蓝麒说着,声音哽咽,竟落下泪来。
投降的密令,可是他亲自授予带队的将领……
凌月夕只觉天旋地转,半响说不出话来。
“领队的将军,是谁?”
“凤卓!”
蓝麒抽出自己的手重重的一拳砸在红木的桌子上。
“凤卓?”
凌月夕喃喃一句,思忖良久,终于露出一抹苦涩的笑容。突然跪在蓝麒面前。
“你,你这是做什么?”
蓝麒吃了一惊,连忙搀扶起凌月夕。
凌月夕目光沉痛,对上蓝麒的眸子,幽幽的说:“千算万算,疏漏了人心。凤卓怨恨萧墨珏,如此做,便是毁了萧墨珏在天朝的威名。蓝麒,对不起……”
凌月夕撇过头,黯然泪下。
再多‘对不起’,也唤不回那些无辜的将士。
蓝麒长长地吁口气,扶凌月夕坐下,反倒安慰起凌月夕。
“倘若两军正面交锋,死伤定也是万人之上。战争从来都是残酷的,你不必自责。这场祸事有我而起,自然也要由我而息。凌月夕,准备一下,今晚我们依计而行。”
说完话,蓝麒冲凌月夕蔚然一笑,带着几分落寞走了出去。
大街上,冷冷清清的,所有店铺都关了,他们纷纷参与到超度亡灵的队伍中,静静的哀默。
秋风夹着落叶扫过长长的街道,让蓝麒的身影更显孤凉。
他的心,从没有这一刻般痛过,第一次,他害怕看到热血溅出体外。
你杀我,我杀你,生生世世,世世代代,恩恩怨怨何时了?
他更加的向往凌月夕口中的那个世界。
“你还我丈夫儿子!”
突然,一个被搀扶着的中年女人大喊一声,跑了过来,扯住蓝麒的衣襟疯狂的摇晃着,满眼的悲伤刺得蓝麒无法正视这张死灰般的脸。
“为什么要打仗?为什么要打仗?”
人群相继围了过来。
“对抗外族,亲人战死沙场是光荣,而此番与天朝开战,却是为何?北疆世代沐浴皇恩,请世子给我们百姓一个说法!”
蓝麒看了过去,是个五十多年纪的满脸胡,面相很是陌生。振振有词,一番话说中了所有人的心声,一时间纷纷附和,与蓝麒对峙。
说什么?
蓝麒突然发现,这么多年所做的一切努力,受的一切罪,都是那么可笑。
‘凌月夕被炸得粉碎,所以来到了这里,是不是我死了,也是有机会去那个世界!’
念之此,蓝麒取下佩剑扔了过去,闭上眼睛沉声道:“是本侯的错,本侯愿以死谢罪!”
“凌月冥,我杀了你!”
依然是陌生的满脸胡男人,飞身捡起地上的剑直戳凌月冥的心脏。
“不要!”
众人惊吓出声。
就在剑身刺透凌月冥身体的一刹那,众人只觉眼前一花,待看清楚时,不见了蓝麒的身影,而满脸胡男人胸口开了洞,身体从伤口周围渐渐腐烂,散发出恶臭味。
“有鬼,有鬼……”
质问蓝麒的中年女人与尸体距离最近,适才,她只见红光一闪。此刻,内心的恐惧再也无法克制,疯了似地跑出了人群。
一会儿工夫,大街上静悄悄的,除了一滩腐臭的血水,上面沾了几片枯黄的叶。
第102章()
蓦然,一道慵懒的声音从洞口传来。
萧墨珏汗如雨下,手臂上青筋暴起。听到熏风般懒懒的声音,绷紧的神情有些放松。
当来人缓缓绕过花藤出现在碧水前时,柳依依早已飞身上岸,披上衣服。
红色的斗篷落下,一张美若妖灵的脸,三千发丝如墨披在肩上,雪白的衣服穿在他身上,尽显妖娆。
“门主果然是风韵犹存,珏,这就是你不对了,与其yu火焚身不如将就,闭上眼睛,这女人都不是一个样!”
萧墨珏忍受着万蚁噬身的痛苦,听到萧墨璃这句‘歹毒’的话,亦是哈哈一笑。
柳依依这才听出萧墨璃的热讽冷嘲,也清楚了来人的身份!
“你就是传闻中淡漠名利,医术高明,世人眼中的谪仙—靖王萧墨璃!”
‘琴魔萧仙’的传说柳依依也是有所耳闻,恼羞归恼羞,瞥了一眼他挂在身上的玉箫,却也不敢轻举妄动。
“张口!”
萧墨璃弹出一粒药丸,萧墨珏张口吃下,顿感清凉舒服,暂时压住了腹间的燥热难耐。
“传闻毕竟是传闻,说本王不近女色……”萧墨璃悠然一笑,光彩琉璃,一双凤眸如三月春水波光潋滟,柳依依刹那间失神,就在这失神间,萧墨璃已轻佻的挑起了她的下颌,语气柔然,眼神专注:“其实,本王很好女色!”
柳依依感觉自己心跳加快,萧墨璃身上的桃花香萦绕在鼻息间,似中了邪般浑身无力。
“解药!”
萧墨璃轻轻吐出二字。
柳依依使出浑身媚术,万千风情的魅然一笑,道:“本主便是解药,一个时辰后无解,功力尽失,阳气俱损!”
萧墨璃听了,点点头,转身对着萧墨珏妖孽一笑。
“珏,阳气俱损,以后可当不了男人,要不,将就将就!”
“萧墨璃!”
萧墨珏目光冰寒射向萧墨璃,似要将他活剥了般,世人不知,难道他萧墨珏还不知萧墨璃的手段。
“咳咳咳……”萧墨璃被瞪得连连咳嗽几声,复又凑近了柳依依,柔声道:“适才,本王看到门主驯养的狮狼虎豹,个个体格壮大,威风凛凛,故此喂了些‘魂媚’,以备门主练功之需!”
“萧墨璃!你……”
柳依依听了这话惊出一身冷汗,想要出手去使不出力,脸色猛然大变,如临大敌,不敢置信的盯着萧墨璃,喃喃道:“怎么可能……”
“怎么可能给以身养蛊的‘天煞门’门主下药?”
萧墨璃替柳依依补充后面的话,笑的邪肆。
“本王没有怜香惜玉的嗜好,更想看看门主是如何吸取阳气,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