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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他是蓝麒,所以他才会来到这个世界!
“世子!世子回来了!”
管家福伯一看到凌月冥,连忙率领一百多家仆迎上来。
感情他们还不晓得凌月冥真正的身份,因为好奇,凌月夕偏过头看了一眼。
这一眼,吓得福伯一下又跪在地上。
“郡……皇后娘娘!”
皇后娘娘?她们的天月郡主!
一干家仆连忙随着福伯又跪在地上,恭敬而又欣喜!
因为凌月夕只穿着薄薄的红纱,蓝麒并没有停留,径自转身大步往一处院落走去,并吩咐福伯去找石远带人过来。
这座不大的院落很是雅致,从种植的树木及布局来看,主人一定是个干净利索的人。
难道是‘凌月冥’的院子。
“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
凌月夕本能有些抗拒。
“这里很安全!”
蓝麒一脚踢开门,走过去将凌月夕放到雕刻精致的床上,扶着她的头将一粒丹药快速的喂了下去。
“你不问是何丹药?”
蓝麒突然盯着凌月夕问。
“不管你是凌月冥还是蓝麒,我相信,你不会让我受伤害!”
凌月夕翦水秋瞳,扬着小脸,神情很是肯定,好像是发自内心的未经思索的感情,并非是故意的。
蓝麒眼中明显滑过一抹惊异,随即又闪现欣喜之情,只是脸上的表情愈加僵硬,忽然沉声道:“你先休息,半个时辰便可,若是觉着闷,可以让石远陪你走走。”
“蓝麒,谢谢你!”
凌月夕微微一笑。
“你不过是本尊的筹码,不用道谢!”
“其实,你的心并非如外表冷漠!”
蓝麒一怔,随即不再回话,大步走出去,听到他对石远吩咐一声,又让福伯带家仆们前往大堂。
“我还真是越来越会演戏了!”
凌月夕自嘲的扁扁嘴轻声讽刺了一句。
静静地躺着,一面等身体恢复,一面细细思量,一想到柳依依阴凄凄的笑容,还有她盯着萧墨珏的目光,都让凌月夕感觉一刻都不能再拖下去。她必须要见到萧墨珏,必须要看到萧墨珏安好!
不大会儿,门推开,走进来一个绿衣少女,束着双丫髻,捧着一些服饰,躬身问安。
“起来吧!叫什么名字?”
“回娘娘,奴婢芸香。”
看芸香的表情,似乎是惊奇于自家郡主竟不认识她了。
“你以前侍奉过本宫?”
“是!”
“也是,自本宫落水后,竟忘了很多事,芸香,你不要介意。”
“啊!奴婢怎敢?”
芸香一下子跪在地上。
“好啦,侍奉本宫更衣!”
凌月夕忽然语气冷了冷。
跟这些古人沟通,真心让她头疼。
“你去找世子过来,本宫有事相商。”
换好了衣服,凌月夕吩咐芸香。
待芸香走远,凌月夕踱步门外。
“微臣叩见皇后娘娘……”
“石将军快起!”
凌月夕连忙搀扶,令石远又惊又惧又倍感荣幸。
“将军,今日是九月初了吧!”
凌月夕揉揉太阳穴似无意问道。
“回娘娘,今日是初二了!”
已经七天了吗?不知萧溯瑾怎么样?
他一定悲伤欲绝。
凌月夕无由的一阵难过,忽又想起蓝麒说要拿自己换九座城池,想必萧溯瑾也是知晓自己并没有死。想到这里,亦是宽慰。
第99章 凤血镯离身()
蓝麒沉重的告诉家仆们,大夫人唆使身为宸妃的琴郡主私自打掉龙胎而触犯盛怒,皇上不但扣押了侯爷,而且大军压境,要诛灭凌氏一族。
一时间,侯府陷入惶恐与哀恸中。
管家福伯给家仆们结算了工钱,又额外一人发了一百两银子,让他们回去与家人团聚,但也有一些府里的老人,已经没有了家人,跪求留下,愿同侯府同生共死。
蓝麒处理了府里的事回到住所时,已过了一个时辰。
他走进院落时,看到凌月夕静静地伫立在怒放的白菊旁,垂首凝视着。长长的睫毛偶尔煽动,就像落了一只振翅欲飞的黑蝶。
素白的北疆高腰裙穿在她身上,让她的身材更显俏丽。
她,真的是长大了!
蓝麒心里说不出的滋味,一边吩咐石远带他的人去外面守卫,一边慢慢走过去。
“不知道我们相处的日子还有多少,不管结局如何,我还是会叫你一声‘哥哥’。”
凌月夕微微侧首,轻声道。
“随便!”
蓝麒冷漠的吐出二字。
“哥哥,你对我的转变,似乎心中很有疑问。而我,对于‘天煞门’的创立也是有疑问。不如,我们做个交换,如何?”
凌月夕突然的性子大变,的确令蓝麒心中疑心重重,很多次都以为真正的凌月夕被掉了包。
“如果我猜得不错,‘天煞门’并非是蓝氏所创,而柳依依练得是邪功,日久失性,对你要求苛刻狠厉,从最初的为蓝氏报仇已经成了雄霸天下的欲望,所以,你们母子才会不合!”
凌月夕说着,倏然仰头,注视着比自己高出一头的蓝麒,神情浅淡。
蓝麒负在身后的人握紧,目光陡然阴沉,盯着凌月夕,愈来愈冷,突然,一只手掐住凌月夕的脖颈,声音低哑愤怒:“你不是凌月夕,你,到底是谁?”
一个人再改变,她的眼神不会有太大的变化,可是眼前这张熟悉的脸上,有着让他极为陌生的神情,尤其是那双眼睛,澄碧深邃,似两汪深不见底的古谭,目光犹如穿过千年的岁月。
凌月夕丝毫没有惊慌,依旧眉眼弯弯,柔软的手掌覆上蓝麒的手,轻轻推开,而蓝麒入了魔似地随着她的手轻轻落下。
“我可以告诉你,前提是你也要告诉我实情。”
“好!”
蓝麒回答的有些落寞,又似如释重负。
这么多年,他是蓝麒的身份一直压着他喘不过来,的确如凌月夕所说,连他自己都忘了哪张脸才是真实的自己。以前,是蓝氏一族的仇恨支撑着他,可是慢慢的,等他费尽心机走到今天时,却发现一切都偏离了起先的信念。尤其是凌茂泽的死,让他不止一次的自问:值得吗?天朝皇帝的位置,不是他蓝麒想要的!
随着蓝麒的讲述,凌月夕心中感慨万千。还真要谢谢在安悠然时,读过的那些武侠小说,让她的想象更加丰满。果不出她所料,‘天煞门’的首位门主为了柳依依暗害了自己的师傅,可是,三年后他走火入魔,时常疯疯癫癫,发病时残忍的折磨柳依依,恢复正常后又万般悔恨,后来他骗柳依依学了一门至阴至邪的武功,可以克制他体内乱窜的阳气。蓝麒八岁那年,从凌茂泽口中得知了一切真相,也是那天晚上,他悄悄潜入密室,在二人双修时将一把利刃插进了那人的丹田。也是从那时起,他和自己的母亲有了深深地隔阂,因为他不能原谅母亲对父亲的背叛。再后来,无论他怎么劝诫,母亲都不愿意废弃功力,而是变本加厉的修炼阴功。
“她,是用男人的阳体来修炼?”
凌月夕心中担忧萧墨珏,不觉问出口,却在蓝麒听来如一颗惊雷乍响。
“你到底是谁?”
蓝麒再一次肯定,眼前这个聪慧异常,无男女设防的美丽女孩,并不是那个生性有些怯懦,含羞带怯的凌月夕。
“那么,她留下萧墨珏,也是……”
“他暂时不会有事!”
蓝麒沉声,心中难掩失落。
“你相信被诅咒的灵魂会成为孤魂野鬼吗?”
听到萧墨珏不会有事,凌月夕有些俏皮的问蓝麒。
蓝麒默然,他只是被凌月夕突然明媚的笑脸惊艳了。
凌月夕也不追问,慢慢踱步走进小亭子,坐在围栏上,双手抱膝靠在柱子上。蓝麒站在她脚边,半倚着身子,静静地听着她讲述着在他听来似天方夜谭般神秘而又怪诞离奇的故事。
“那是个怎样的世界?”
蓝麒忽然明眸闪烁,有些神往的问。
“那是一个人格无贵贱之分,男女平等,婚姻自由,美丽富饶的世界。‘国君’也是人民也就是百姓选出来,他们没有生杀大权,更不会涂炭生灵。当然,也有好人,坏人!”
凌月夕眨巴着眼睛,忽然发现,原来她的世界真的很令人向往!
“如果这个宇宙中有个可以穿越时空的门,该多好!你就可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