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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墨璃凤眸睁开,看了一眼吟诗的凌月夕,又专注深情的吹奏。
凌月夕想起自己寒毒发作时萧墨璃的冷淡,突然低笑出声。这样一个人面桃花相映红的男子,却是丝毫不懂风情。忽然,凌月夕脑海跳出一个坏坏的想法。萧墨璃的倾城倾国堪比女子,而萧墨珏又是人中龙凤,一个阴柔,一个阳刚,好像绝配哦!
凌月夕丝毫不知,自己的神态已经泄露了心里的想法。
蓦然,箫声一顿,身形随风而动,欣长的身影已掠至身前。薄薄的凉唇贴上凌月夕的红唇,一只手悄然揽与她的腰际。
凌月夕瞪大了眼睛,美若天仙的俊颜就在咫尺间,一双桃花眼灼灼其华,如一汪春水要将她的魂魄溺了去,鼻息间,全是清冽的桃花香,醉人芳菲。凌月夕原本苍白的脸染了酡红,那湿湿的凉意似乎带着薄荷的清香,令人想要更深的尝尝,忘记了推开。
萧墨璃眸中的笑意越来越浓。
他只是浅尝辄止,并没有过分的动作。
他在戏弄我?
终于,凌月夕回复了神志,连忙甩开了头,想要推开,却被他搂得更紧了。
“靖王,请自重!”
“这句话,应该送给皇后。”
呃?
他什么意思,我哪里不自重了?凌月夕有些气恼的瞪着萧墨璃。
“本王只是想证明给皇后,并非是如你所想。”
什么?
“你,你清楚本宫适才想了什么?可是,那又怎样,本宫是皇后,你是王叔,怎可以如此轻薄于本宫?你置皇上如何?”
凌月夕又羞又气,被人看穿心事,着实让人恼。
萧墨璃却诡谲一笑,凑近凌月夕,盯着她的眼睛。
“皇后的心不在皇宫,迟早是要离开,本王做不了你的王叔?”
“你胡说些什么?“
凌月夕有些慌乱,不敢再对上萧墨璃的眼睛,双手抵在他的胸膛,想要逃开。
“皇后是不是开始纠结,是不是对皇上动了情?如此,本王奉劝皇后,这皇宫,最是无情之地,若动情,则亡。”
说完这句话,他放开了凌月夕。
妖,萧墨璃一定是桃花妖,否则,他怎么可以窥见自己内心最深处的秘密。
凌月夕逃也似的跑出了这丰饶的桃园。
身后,箫声依旧。
凌月夕,或许连萧墨璃也未觉,那艳艳凤袍与三千发丝,在她转身时的华丽。那一刻,妖娆的粉嫩桃花,也黯然失色。
“娘娘,娘娘……“
玉黛身后跟着十几个内侍宫女,远远的呼唤。
凌月夕双臂环抱,她现在越来越怕冷了。
“娘娘……夜凉了,快回宫吧!”
玉黛回到凤栖宫,侍卫们都说没见娘娘回宫,她又带着这些人四处找,远远的就看到一抹孤冷的身影伫立在新月桥上。
凌月夕回过头,看到玉黛眼里的担忧,心中一暖。
这宫中,还是有人心的。
“走吧。”
凌月夕淡淡一语,回了凤栖宫。
这一夜,风狂乱花。
晚宴结束,凌月琴依偎在萧溯锦胸前,极尽媚色。
“皇上,今晚去臣妾那儿,可好?”
萧溯锦冷漠的推开凌月琴,沉声道:“起驾碧瑶宫。”
‘萧溯锦,我凌月琴迟早要你求着我与你同乘龙辇。哼!’
凌月夕恨恨地想着一甩袖,坐上自己的花辇。
碧瑶宫,萧溯锦挥手让所有人退下。“
凌月琴扭着柔软的腰,走至萧溯锦身边。
呃……
一声惊呼还未出口,萧溯锦的手已经扣紧了凌月琴的脖子,双眸布满杀意。
“你不过是朕的一颗棋子,居然然挑战朕的极限。凌月琴,你信不信朕立刻处死你!”
凌月琴掰着萧溯锦的手,发出嘶哑的笑声,一张脸憋得通红,眼神恶毒。
萧溯锦看着这张扭曲的脸,忽然后悔为什么没让她永远的疯下去。
真令人讨厌!
萧溯瑾突然松开手,拂袖离去。凌月琴一个踉跄摔倒在地,极其狼狈,可是她却哈哈大笑。
“马上到中秋了,皇上难道真舍得杀了臣妾?或者,舍得臣妾兄长对皇上的忠心!”
走至门口的萧溯锦听了,袖中的拳头握紧,双眸一片血红,半响,玉容恢复了和颜悦色,对门口的安培吩咐道:“安培,差人通报一声,就说朕今晚在碧瑶宫歇息了。”
“是!”
第67章 请安风波()
安培立刻弓身而退。
“皇上!”
凌月琴攀上萧溯锦的身子,眼中一片小儿女态,似乎,适才没有任何事发生。
红芙暖帐度鸳鸯……
“娘娘,皇上差人来,让娘娘早点安置。”
玉黛缓缓上前,将凌月夕身上的披风取下。
“玉黛,辛苦你了。”
凌月夕放下手中的医书,转过身,望着玉黛笑了。
“娘娘!”
玉黛连忙跪在地上,双目氤氲。
“奴婢能侍奉娘娘,是奴婢的福分,怎敢有‘辛苦’一说。”
凌月夕认真瞧了瞧,如果她没看错,这个玉黛并非是奸诈之人,她既然来自碧瑶宫,自然跟安培一样,是先皇和先皇贵妃留给萧溯锦的人。
“都是父母生养,动不动跪下,成何体统。本宫虽贵为皇后,却是宫里的新人,年纪尚小,有些事难得齐备,以后还要黛儿帮衬着本宫。”“都是父母生养,动不动跪下,成何体统。本宫虽贵为皇后,却是宫里的新人,年纪尚小,有些事难得齐备,以后还要你帮衬着本宫。”
“娘娘,奴婢万死不辞。”
“好了!你不用磕头了。本宫晓得你的心。只要本宫一心为着皇上好,你就会对本宫忠心耿耿!”
“娘娘……”
玉黛愕然抬首。许是没想到凌月夕会将此事说的如此云淡风轻。
“本宫要歇息了。”
深宫未央,一声淡淡的叹息。
难道是真的在意了皇后的身份?明明是要离开,明明不恨,却为何心里,还是堵得慌。
‘凌月夕,不管你开不开心,中秋过后,我就要离开了!’
那晚,她以为找回了自己的心,她以为,一切都在她的计划中,殊不知,皇宫的风云诡谲,已将她牢牢的禁锢。
一夜睡的即不安稳,午夜时分,凌月夕才浅浅入眠。
日上杆头,是个秋高气爽的好天气。
玉黛看着熟睡中的凌月夕,不忍叫醒。可又想到碧瑶宫那位主子,只好轻声唤醒了凌月夕。
听到皇贵妃和辰妃前来请安,凌月夕自知在离开皇宫前,跟她们的相处,是避免不了的。
按宫中规矩,除皇后之外,其它嫔妃不能着正红,玫色。而此番,萧溯锦又添加了月白色,又为凌月夕亲自设计了凤袍。与他同色的明黄。
凌月夕仪态万方的从内殿走出来时,凌月琴的目光恨不得将她千刀万剐。凌月夕倒是没想到凌月琴好不掩饰对自己的恨意。
待她在凤榻上坐定,凌月琴和身为皇贵妃的凤嫣然一并俯身请安。
接着,二人一一敬茶。
凌月夕接过凤嫣然手中的茶时,一抹负罪感油然而生。想自己余月前,亲口陈诺,一旦皇帝亲政,即让皇上亲自指婚,嫁萧墨珏为妃。
凤嫣然眼中一片平静,看不出喜怒哀乐,好似她已听天由命,抑或者,对自己现在的身份很满意。
待到凌月琴敬茶时,却发生了意外,她踩到自己的裙裾上,向前一扑,眼看着滚烫的茶水就要浇到凌月夕身上,玉黛迅速伸出手臂,挡了下来,可茶水还是溅到了凌月夕手上。
“哎呀,皇后姐姐,烫着没?”
凌月琴连忙双手抓起凌月夕的手,惊惶失措中长长的指甲又不小心刺破了凌月夕的手背。
似针刺了一下,凌月夕推开了凌月琴的手。
手背上多了一条细细的小口子,倒也没出血。
她冷漠的瞧了一眼凌月琴,起身察看玉黛的伤口。
隔着薄薄的衣料,玉黛的胳膊烫红了一片。
“黛儿,走,本宫给你抹药。”
“谢娘娘关心,奴婢去太医院敷些烫伤药即可。”玉黛跪安后,吩咐一旁的内侍:“你们几个,近身伺候好娘娘!”“是。”
凌月夕淡然一笑,声音骤然冷寒:“黛儿不用忧心,本宫今日大意了。”
待玉黛下去,凌月夕复又懒懒坐下,双手交叉放在膝盖处,半眯着眼打量着凌月琴,目光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