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哦。”
碧霄宫,是萧溯锦生母,先皇贵妃的宫殿。
凌月夕轻轻应了声,瞌上眸子。
自从成了凌月夕,她好像每天过的都很幸苦。每时每刻都在替萧溯瑾担心,现在,终于可以放心离开。忽然之间,凌月夕心生落寞感,两滴清泪不觉滑出眼眶。
尖尖的,眼中雾气腾升,凌月夕似乎来到了初来异世的那片荷塘。她看到有个红衣少女蹲在荷塘边嘤嘤哭泣。
是,她吗?
凌月夕不觉走近,红衣少女泪眼朦胧,站起身,对望着她。那是一张和自己一样的面容,只是比自己更温婉,眸光忧伤。
“你来了。”
她好像早已知道自己要来。
凌月夕豁然开朗,抓住了红衣少女的手。
“凌月夕,你不要哭,这幅身体,还给你。”
“为什么”
红衣少女愕然的止住了哭。
凌月夕淡淡一笑。说真的,刚开始她是庆幸的,庆幸自己还能有生的机缘,可是现在,她不想要了。萧溯瑾突然的转变让她索然无味,感觉顶着凌月夕这个身份,太沉重了。
“因为我不适合这个身份。凌月夕,既然你爱着萧溯瑾,就应该陪在他身边。我,我并不爱他。”
“不。”
突然红衣少女的声音有些尖利,她愤愤的指着凌月夕,瞳孔倏然变红。
“你说过会替我照顾皇上,可是现在,你反悔,我讨厌你,讨厌你!”
“月夕,你听我说……”
“我不要听。”
红衣少女捂着耳朵说,可是再抬眸,却是深深地哀伤。
“凌月夕,照顾皇上,是你今世的宿命。只有托付于你,我才可以放心的离开,否则,我只能永远徘徊于这荷塘,直到魂飞魄散!”
“凌月夕,替我照顾皇上……”
红衣少女幽幽的说着,身体飘至荷塘上空。
“不要,求你回来……”
凌月夕心里即是难过又是害怕,可是红衣少女的身影越来越虚,越来越远,渐渐的消逝。
“别走!”
蓦然,凌月夕睁开眼睛,泪水湿了脸颊。
红衣少女难舍的情意,幽怨无奈的眼神,似一个解不开的牢笼将她紧紧箍在其中。
第63章 不愿与他亲近()
“娘娘,你醒了。”
玉黛轻轻揉捏着凌月夕的肩膀,让她倍感惬意。
“原来是南柯一梦。”
凌月夕苦笑,自言自语,遂起身,离开浴桶。
真正的凌月夕对萧溯瑾的爱已化作一份痴念,紧紧缠绕着自己。可是,无论鬼神,都不能改变自己的意志。
对着铜镜,凌月夕眉目清丽,不再哀怨惆怅。
前世,凌月夕不喜红色,感觉太艳,太俗。可是现在,她穿着正红的凤袍,挽起了长发,带上凤冠时,却是天生的凤仪尊容,清秀婉约中清丽姿态。
“皇上驾到……”
尖细的嗓音刺破空气,直传到内殿。
天色未晚,他怎么就来了。
想起萧溯锦对自己漠然,凌月夕的心凉了半截。来到这个异世,她已经当萧溯锦是家人了。
凌月夕在玉黛的搀扶下缓缓起身,看到明黄的身影踱进来,立刻躬身问安。
“下去!”
萧溯锦威严的开口,玉黛立刻躬身退了出去。
“夕儿。”
萧溯锦猛然将凌月夕拉进怀里,声音哽咽着。
“夕儿,朕好想你。朕好想你!”
凌月夕双手垂着,没有回抱萧溯锦。
以前萧溯锦和自己拥抱,就像一个会做噩梦的孩子想要一份温暖;可是现在,他的怀抱男人气十足,有着帝王的霸气。
萧溯锦,究竟是我真的不懂你,还是这才是真正的你。
“夕儿!”
萧溯锦轻轻唤一声,凝睇着凌月夕,慢慢俯首。俊逸的容颜近在面前,他的气息浓烈而灼热,凌月夕在他清眸中看到自己怔仲的表情。
他的脸越来越近,越来越近……蓦然,凌月夕低下头,萧溯锦的唇碰到她的鼻梁。
“夕儿,你在怪朕。”
萧溯锦对于凌月夕的躲避没有气恼,只是双手捧着她的脸,与自己对视。
褪去了病态的萧溯锦,容貌绝美,气质高贵优雅。的确是一张令少女痴心的玉容。可是凌月夕心头发涩。
明明告诉自己萧溯锦之前是在隐忍,对欺骗自己是无奈之举,可是内心深处,还是在意着。转眼,又想着自己从一开始就想着要离开皇宫,对于萧溯锦来说,是不是欺骗呢?这样想着,心情霍然开朗了。
“萧溯锦,我想要嫣儿。”
“嫣儿?”
萧溯锦神色一凛。继而说了声好。
她还是和以前一样,不愿亲近。
一个女人,不愿和自己的丈夫亲近,只有一个原因,她的心里,没有他。
萧溯锦握着凌月夕的手紧了紧,眉宇处一抹戾气悄然荡起。
这一次,他不容凌月夕拒绝,拉着她坐在自己身边。
淡淡的暮霭下,九城宫阙越发显得肃穆,威严。高高的宫墙外,是另一个世界,没有算计,没有阴谋,没有浑浊的心事。
凌月夕的目光掠过宫墙,投到很远很远。她在谋划着自己出宫的万全之策。
北疆,毕竟是凌月夕的家乡,她不忍心因为自己所牵累,更不想自己带给西远候一族任何灾难。
萧溯锦的眸光紧紧锁在凌月夕面上。
眉宇间的戾气愈来愈盛。
第64章 拜皇叔为王父()
凌月夕,你说过不会离开朕,你答应过朕不会背叛,不管你的心在哪里,朕都要将你留在身边。
轻风拂过,落叶翩飞,似怠倦了的蝴蝶,想要找寻一处宁静的安息地。
龙辇踏进御花园,却是别有洞天。
繁花似锦,菊色漫天。
大臣们已各自就位,相互交谈着。
“皇上驾到……”
随着尖细的嗓音,萧溯瑾握着凌月夕的手走下龙辇。正在小声说话的大臣们立刻俯身叩拜。
因是庆功宴,没有女眷参加。
凌月夕目光淡淡扫过众人,不由自主落在了紫色华服上。
“众爱卿平身。”
萧墨珏抬眸,与凌月夕的目光相撞。
‘萧墨珏,对不起。’
萧墨珏的目光并没有在她身上停驻,仅仅是不期而遇,没有对视已离开。
凌月夕心念,误解对一个人来说,是一种对心灵的伤害。萧墨珏,是真的生气了!心思百转,有着一丝懊恼后悔。
收回目光,身子跟着萧溯瑾的步伐走上御庭台,落座。
看着下面坐着的很多陌生面孔,凌月夕感慨万千。正所谓一朝天子一朝臣。太后权落,皇帝亲政,除了凤卓,再不见一个凤家人。
城门外的皇榜,凌月夕进城时也见到了,不知为什么,一切按着自己的预谋发生了,心里却高兴不起来。
肃王妃,凤嫣然的样子忽然出现在脑海。
如果可以,凌月夕希望不要累及无辜的人。
庆功宴,并非只是饮酒赏舞。当夜,皇帝会对将士论功行赏,以示皇恩浩荡。
除了赤炫军的几位老将仅仅封赏白银,封舞轻扬为车骑将军,位居正二品,任御林军统领;凤卓升为平远将军,位居正二品,排名车骑将军之后,任赤炫军副都统。最后赏赐摄政王萧墨珏良田千亩,朱玉白银十但。
萧溯瑾,这是要做什么?
凌月夕担忧的看了一眼萧墨珏。
‘功高震主’四个字浮现在脑海。
萧墨珏不懂隐忍,多年的大权在握让他倨傲霸气,难掩王者之气。
‘我怎会如此了解萧墨珏?’
凌月夕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
‘不,不是了解,是猜测。他都敢对自己说‘做本王的女人’这句话,又怎会轻易交出大权。’
凌月夕胡思乱想着,猛然被萧墨珏洪亮的声音惊诧,愣愣的盯着跪在地上的萧墨珏。“皇上,臣想辞去官职,上交军权,解甲归田。”
萧墨珏此言一出,皆惊四座。动作定格,纷纷盯着萧墨珏。
萧溯瑾显然也是一怔,随即起身,缓缓踱步而下,双手搀扶起萧墨珏,声情并茂:
“皇叔这是为何?朕亲政不到三日,皇叔怎能弃之不顾?从即日起,朕拜皇叔为王父!”
说着,居然躬身而拜。
凌月夕惊得站了起来。
哐啷——
不知是谁手中的酒杯掉到了地上,银质的杯子发出沉闷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