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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上,在看到三人身上没有丝绢一类的东西后,高纬马上把斛律雨的两指含于嘴中,血腥味充斥口腔,但是高纬毫无恶心感,但是斛律雨刚刚降温的耳垂和脸颊又粉了,一旁的陈涴看到这一幕,眼中有感动,也有黯淡。等到血止住后,太医来了,立刻帮斛律雨消毒包扎后,告退了。
因为这个意外,高纬她们也无意投壶了,也回到席位上,刚刚替二女布好菜(高纬的是赵书庸布得。),正吃着,又有事了。高纬的十一叔——身穿杏黄色亲王常服的高阳王高湜端着金杯,有些晃晃悠悠地过来了(这就是在高洋葬礼上捣乱的高湜,因为这几年二帝登基,和灭周,灭突厥的成功,皇帝给了宗室们不少好处,高湜也从高阳伯重新变成了高阳王),到了几前,高湜举杯,有些醉意地说道:“臣在此恭祝太子新婚快乐,也祝太子日后与两位太子妃早生贵子。”高纬也端杯道:“谢十一叔吉言。”说罢,二人一饮而尽。(高纬的是清酒,不易醉。)随后,高纬也说道:“孤也在此祝十一叔百子千孙。”高湜听了嘿嘿笑道:“臣可没这福气,大婚七八年了,侍妾众多,也只有士义一子而已,哪像陛下,只比臣大一岁,已有十三个皇子了,让臣望尘莫及啊。”高湜打了个轻嗝,继续说道:“说起来,还是嫡子好,不但子嗣多,待遇好,得父皇宠爱,而且大婚都在庶子的前面,真好,真好啊。”高纬皱了皱眉,说道:“十一叔喝醉了吧,尽说胡话。”‘是啊,我是醉了,醉了,哈哈’最后笑声越来越大,连正和使臣说话的高湛都注意到了,“老十一,你发什么疯!”高纬忙说道:“十一叔喝醉了,才会酒后失态的。”‘是啊,臣弟喝醉了。’高湜醉声醉气地说道。‘喝醉了,就快去休息吧。’高湛挥手道。‘那臣弟告退了。’‘嗯。’看着高湜晃晃悠悠地走着,高阳王妃张氏赶忙来扶,说道;“十一爷慢些。”‘呵呵’
高纬看着高湜的背影,心中默叹一声,她自然知晓高湜那不是醉话,高纬虽不庶子,也明白庶子的痛苦,高湜是庶子,高阳王太妃游氏年轻时又不得神武帝宠爱,年幼时自然父爱不会很多,长大后在朝政上因为这原因也不受父皇与兄长们的重用,难免心灰意冷,恐怕他现在如此耽于酒色,也有一部分是受庶子身份的影响吧。‘老十二,你平日里和老十一相处得不错,有空劝劝他,让他少喝些酒,一个亲王大庭广众喝成这样,成何体统,你告诉他,日后他在这样,朕立刻削了他的王爵。’高湛突然皱眉,对右下方一个身穿绛色烫金边亲王常服,容貌和高湛有些相像的青年说道。‘臣弟遵旨’青年,也就是高湛同父同母的弟弟,高纬的十二叔——博陵王高济答道。
龙舟行驶到中密作堂后,停了下来,以高绰与高俨为首的孩子们率先进去了,不亦乐乎地玩起了真人大小的并能自由活动的木人,之后,高湛最前,其后是高纬三人带领众人进了中密作堂。随后的几个时辰里,几十条龙舟载着众人在“大海”中参观嬉戏。
终于挨到了守完了岁,高纬走在路上,看着两边已经困得快睁不开眼睛的二女,宠溺地笑了笑。在二女被侍女扶上銮辂后(为什么不是高纬扶那,因为高纬早没力气了。)高纬快上銮辂之际,不经意一回头,看到了正在扶着高湜上车驾的高济,而高湜则醉眼迷离地靠在高济肩上,不知为何,看到这一幕,高纬有种说不出什么的怪异感,直到二人都上了高湜的车驾,高纬才摇了摇头,进了銮辂,一进去,高纬就看到二女都已经睡着了,小心地把二女的头放在大腿上,并给她们盖了两件厚貂皮毯子后,高纬也开始闭目养神起来。不过高纬没看到,高湜的车驾中并无女眷。
夜,已经很深了,气温低了许多,天上飘下了雪花。各种各样的马车都快速地向各自的府中驶去,马车驶过在雪地上留下深深的车辙,但等到一夜之后就又会被雪掩埋了,仿佛不曾出现过。
作者有话要说:本来早发了,结果被自己手贱删了,倒霉。
第21章 上巳日游玩陈涴终知情(抓虫)()
河清四年一月二日,缠绵病榻一年有余的陈顼病逝,庙号高宗,谥号孝宣帝,葬于建康显宁陵,陈国太子陈叔宝遣使入大齐告知丧讯。
河清四年一月八日,陈国始兴王陈叔陵带兵叛乱,公然闯入太子东宫,陈国太子陈叔宝被砍受伤,被亲兵保护于皇宫承香殿养伤。一月十日,太尉孙琦与司空何康带兵平乱,一月十二日,陈叔陵叛乱彻底镇压,陈叔陵及其同伙囚于天牢。
河清四年一月二十日,在丞相孔昌等人的支持下,陈国太子陈叔宝登基为帝,是为陈后主,陈后主立太子妃沈氏为后,同日,并立宠姬张丽华为贵妃,礼同中宫。翌日,陈后主下令诛杀陈叔陵满门,其同谋者皆被夷三族,二月五日,陈后主遣使入齐,递交国书,自称大齐属国。其后,陈后主因为笃信佛教,下令大肆征用民夫用于修建佛寺,农业商业被严重破坏,陈国上下民怨沸腾。
河清四年三月二日邺城皇宫 东宫明乾宫
高纬仔细批阅着折子,在看到大部分的折子上所表明的“河清四年三月一日”的日期后,突然问道;‘赵书庸,今儿什么日子了?’‘回爷的话,今儿三月二日,没什么重要日子,不过明儿就是三月三,上巳了。’‘这么快就到上巳了,呵呵’说完又低头看起了折子,赵书庸疑惑地看了看高纬,实在不明白她究竟是何意。
不知过了多久,高纬的嘴中才飘出一句话:“你现在去两个太子妃的宫中,让她们各自准备一套便服。明日上巳节时悄悄带过去。”“嗯?是,那两位太子妃问起来时,奴才怎么回答?”“你就说,我说的让她们准备好就是,对她们有好处。”“是,奴才记着了。”“哦,还有,你传完话后,快回来,我还有事叫你做。”“是,奴才告退了”“嗯。”看着赵书庸越来越远的背影,高纬嘴角有一丝微笑。
河清四年三月三日上巳节邺城西山祭台
在由高湛带领高氏皇族举行完高禖之礼后,高氏男性宗族退下,入座。而皇帝高湛则以族长的身份,高举柳树叶,向高氏中的女性族人挥洒早晨收集的晨露,为其带来好运。除了胡曦岚因为是皇后的身份外,其他年满八岁的女性族人皆要上前,正巧胡曦岚坐于高纬身旁,高纬想了想,问道:“母后,最近身子可好些了?”在上巳前一个月,胡曦岚夜间受风,染了风寒,几日高烧不退,高纬本着孝心,也在殿内守着胡曦岚好几夜(朝政由高湛决策)终于在第四夜,胡曦岚烧退了,又陪了两三日,高纬回宫处理朝政,由斛律雨和陈涴继续侍疾,高湛那一个月也经常看望胡曦岚。胡曦岚嫣然一笑,说道;‘有你和小雨小涴的孝心,母后的病已经好得差不多了。’‘母后说哪里话,儿臣是您的亲儿子,她们是您的儿媳,儿子儿媳孝敬父母天经地义啊。’其实这话既是对胡曦岚说的,也是提醒高纬自己的。‘纬儿说的对。’胡曦岚含笑道。高纬压住心中的惊艳之感,平静地说道:‘多谢母后夸奖,不知母后今日要不要去民间凑凑热闹?’‘还是不了,母后身子刚刚养好,受不起折腾,你还是与她们两去。’胡曦岚悄悄指了指正被挥洒着露水的斛律雨和陈涴。高纬弯了弯嘴角,说道;‘儿臣知道了。’
在晨露之礼后,高湛以身体不适为由,与胡曦岚回宫了,只留高氏宗族,很快年龄大些的高氏王爷们开始举杯畅饮了,不过那些年轻的和年少的就不怎么安分了,高纬把二女拉到离祭台不远的偏殿里,因为跑得急,斛律雨有些气喘地问道:“阿纬,你干嘛?”陈涴眼中也有疑问。高纬没回答,只是说道;“里面有你们带来的便服,快去换了,等等待你们去好玩的地方。理由等等告诉你们。”虽然心中有着疑问,但二女还是乖乖地进了偏殿里的小门,由侍女们帮着更衣,而高纬也去了另一个房间里,一边由侍女服侍着更衣,一边寻思着等等先去哪玩。
原来自从文宣帝初期开始,皇帝主持完高禖之礼后,一般都会回宫,而剩下的那些宗室都会找些有乐子的事,而那些年轻的就是微服去民间过上巳,以前高湛与胡曦岚就去过几次,至于高纬为何会知晓,则是有一次高延宗酒后说出的,年龄一般在八岁到二十岁。正好这些日子,陈涴因为陈顼的死,悲伤不已,虽心情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