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校砩暇湍芙芯磺辛桨耄缓蠓指畎Я耍绱饲亢返某寤髁Γ峙戮土榻ㄕ呋侍济挥邢氲桨桑克担骸翱蠢椿厝サ萌煤雇跸氚旆ㄔ俣嘧榻ㄒ恍┨灼锉挥姓庑┨灼锉拍艿沧∶骶黹闷锉某宸妫 �
后金铁甲骑兵血肉开路,一路犁了过来,额哲几乎绝望了。他的兵力本来就处于绝对劣势,敌军又隐藏了这么一张王牌,还玩什么啊?他们根本就没有办法抵挡住铁甲骑兵的冲击,很快就会被铁甲骑兵凿穿,然后数量是他们五六倍的蒙古骑兵海啸般涌来,将他们分片吃掉难道长生天彻底抛弃了我,刚刚让我看到一丝希望,又要借建州武士的手将它掐灭了吗?我不甘心,我不甘心!
“小王子,怎么办啊!?”有人在冲他大吼,是包克图。这位仁兄相当的猛,已经杀得人为血人,马为血马了。但即便是这等猛将,看到后金重骑轰隆隆的冲过来,脸上仍然露出了一丝绝望之色。
额哲苦笑:“还能怎么办?死战到底吧!”
包克图张了张嘴,话到嘴边却没有说出来。
额哲笑容更加苦涩:“别想着投降的事情了,卢大人待我们不薄,我们不能这么狼心狗肺再说,你以为鄂尔多斯人、土默特人会放过帮着明军打他们的我们吗?不,他们会把我们斩尽杀绝!”
“轰!”
一声爆炸巨响打断了小王子的话,他遁声望去,看到后金重骑中间腾起一团烟焰,好几骑连人带马浑身喷血,惨叫着倒了下去。有人在大叫:“用手榴弹!用手榴弹!”初时是一两个人在叫,应和的人则越来越多,很快,所有人都在大叫:“用手榴弹!用手榴弹!”被后金重骑打得毫无还手之力的属国骑兵这才记起,自己每个人身上还带着三四枚手榴弹,这玩意抡出去,别说铁甲骑兵,就算是铁甲战车也一样炸翻!马上,一大排手榴弹跟受惊的乌鸦似的从属国骑兵的队列中飞了出去,其中有不少是没拉弦的。但不管怎么样,属国骑兵总算是记起这件武器,并将它扔出去了,这就是一个伟大的胜利!
手榴弹砸在后金铁骑的头盔、肩甲上,这些被砸到的铁罐头毫无感觉,只是有些困惑的看着地面上那些正在咝咝冒烟的木柄铁头,面面相觑,露出困惑的神色:这是什么鬼玩意?扔到地上怎么伤敌啊?
他们马上就知道这些鬼玩意是怎么伤敌的了。
轰轰轰轰轰轰————
一连串密不透风的爆炸巨响猛然响起,压倒了千军万马的嘶喊,蒙古骑兵骇然把目光投过来,只见铁甲骑兵中间火光冲腾,弹片横空,好些战马被爆炸冲击波直接掀翻,没被掀翻的也被以爆速飞来的弹片和钢珠击中,压抑的惨叫声从那密不透风的头盔里传了出来。面对以爆速飞来的杀伤破片和钢珠,再厚的铠甲也没用,排成密集队列冲杀的铁甲骑兵被弹片割麦子似的一丛丛的割倒,死伤枕籍!
吴克善骇然失色,狂吼:“这是什么武器?震天雷吗?他们居然弄出了可以单兵携带的震天雷?”劈手揪住一个同样面色发白的台吉,嘶声厉喝:“这么重要的情报为什么不告诉我?为什么!?”
后金对明军那种类繁多的火器并不陌生,在明军的火器库里就有震天雷,后金没少品尝它的滋味。这玩意就是一个装着大量铁钉、锅子碎片的木罐或者陶罐,点火后扔出去,轰的一下炸翻一大片。问题是这玩意少说也是十几斤重一个,只能用来守城,勉强用于野战也得用投石机投掷,单兵携带就算了,根本就扔不远的。属国骑兵所使用的手榴弹由于装填了苦味酸炸药,一斤重一个的家伙硬是制造出跟十几斤重的震天雷不相当下的声势,成片抡过去,炸得轰轰烈烈。不可一世的后金重骑现在终于尝到了苦头,手榴弹冰雹般落下,到处都是怒放的火光,到处都是横飞的弹片,将他们连人带马一半炸翻,而且有不少是被炸得支离破碎,断手断脚乱飞,看得没有挨炸的人浑身发冷。后金铁甲骑兵面对来自四面八方的手榴弹攻击,一点办法都没有,只能被动挨炸,相信这些后金精锐心里一定非常憋屈,他们五六岁就开始苦练武艺,打熬力气,十七八岁就从军征战,吃了多少苦,打了多少恶仗才练就了如此超人的武艺,他们所骑的战马,所披的铁甲,都是后金苦心搜罗的,满指望他们在对上明军的时候能够起到一锤定音的效果,没想到人家只是一个铁疙瘩抡过来就叫他们人仰马翻想到这里,没被炸中的人都恨不得一枚手榴弹飞过来把自己也炸死算了,有了这种活见鬼的武器,哪怕是一个娘们也能灭掉好几名苦练了二三十年的武士,他们存在还有什么意义?如果明军大量制造这种武器,发放到每一名士兵手中,后金大军还有活路吗?
该死的明狗,就会仗着火器欺负人!
后金铁骑的冲击被手榴弹雨给挡住了,杀伤了多少并不清楚,反正看那些属国骑兵往死里抡的劲头,这些不可一世的铁甲骑兵肯定是既吃不了也兜不走了。即将崩溃的战局奇迹般稳住了,而且崩溃的一方很有可能变成了后金铁甲骑兵,面对这种神一样的逆转,额哲表示心脏有点儿吃不消,我想静静。他狂叫一声:“刚才是谁叫用手榴弹的?我要赏他,我要赏他一万只羊!”
包克图舔了舔嘴唇,说:“这玩意儿真是太好用了,可惜就是少了点,每人才三四枚,几下就扔完了早知道就多带一点!”
额哲悚然一惊,从狂喜中清醒过来。是啊,手榴弹虽然杀伤力巨大,但毕竟数量有限,如果扔完了,敌军从四面八方涌来,挤都把他们给挤扁啊!想到这里,他用马刀朝蒙古骑兵与后金铁甲骑兵的接合部一指,大喝:“手榴弹开路,给我冲!”
绝处逢生的属国骑兵从胸腔里发出骇人的怒吼,又是一大片手榴弹抡了过去,在轰轰烈烈的爆炸声中扬刀狂啸,策马猛冲,被炸得东歪西倒的蒙古骑兵惊骇地看着这些杀疯了的家伙跃马从硝烟中冲出来,下一秒,他们的头颅脱离了脖子,打着旋飞了出去刚才后金铁甲骑兵的冲锋势如破竹,打得属国骑兵毫无还手之力,现在属国骑兵同样势如破竹,只是这次被破的一方换成了蒙古骑兵!
吴克善愤怒地把马鞭掷在地上,他知道,围歼属国骑兵的企图破灭了。
六十 难啃的铁核桃3()
秋雨淅沥沥的从云缝间倾泄而下,混合着那一汪汪的污血恣意流淌,很多伤兵泡在这发红的污血中瑟瑟发抖,痛苦地哀号着,他们坚持不了多久了。没有受伤的木然站在雨中,雨水裹着血水顺着袖子、裤脚成一条条直线注落地面,那一张张曾经充满杀气的脸如今已经满是迷茫。
这是一场两败俱伤的战役,属国骑兵死伤近两千人,而蒙古大军死伤则超过两千,谁也没讨着好。令人愤怒的是,付出了这么大的代价,还是让属国骑兵跑掉了,那帮卑鄙的家伙靠着手榴弹开路硬生生撕开了蒙古骑兵与后金铁甲骑兵之间的接合部,逃之夭夭了!蒙古骑兵正在追击,但是他们都让手榴弹给炸怕了,不敢过于逼近,就这样的状态,肯定是无法阻止属国骑兵回到阿拉善草原的,这一仗等于白打了!
真是见鬼!
一名铁甲骑兵阴沉着脸,向吴克善行礼,然后拿出两枚湿淋淋的手榴弹双手呈上。
吴克善掂量了一下,份量还不行,能当小铁锤用,砸在脑门上肯定能把人砸得脑袋开花。他问:“就是这玩意?”
那名铁甲骑兵咬着牙说:“就是这玩意!那些杂种拿出这玩意往我们中间一扔,它就炸了,一炸一大片!”
一大帮台吉、千夫长围过来,咬牙切齿的看着那两枚沾满血污的手榴弹,恨不得咬它一口。就是这玩意儿在很短时间之内就炸死炸伤了他们好几百人,令他们围歼额哲部的企图彻底破产了!吴克善翻来覆去,越看越纳闷。这手榴弹无非一个木柄一个铁头,看不出有什么特别的地方,为什么会有如此恐怖的杀伤力呢?他尝试着将其中一枚扔出去,那些被炸怕了的蒙古骑兵轰的一下四下散开,有多远躲多远,他们已经彻底怕了这玩意儿了。
手榴弹当然没有爆炸。都没有拉弦,怎么会炸呢?吴克善又扔了一枚,还是没炸,他百思不得其解,只得下令大家把遗留在战场上的手榴弹通通收集起来带回去慢慢研究,当务之急是加快速度,追击额哲,绝对不能让他逃回去!
一仗下来死伤了这么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