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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过去了,我会给你们作战机会,并且分你们一份战功的,但是如果下次祖帅再保存实力,可别怪我不给你们面子了,这是国战,每个人都必须拼尽全力的!”
祖大乐斩钉截铁:“没有下次了!下次只要小杨帅开口,关宁铁骑必定朝发夕至,火速前来会合!”
祖大弼说:“小杨帅,其实大哥还是想出兵的,但是有几个鸟人老是在他面前叽叽歪歪什么要保存实力之类的歪理,弄得他举棋不定,以至于贻误了大好战机。下次那几个鸟人再敢罗嗦,我一斧一个劈了他们!”
杨梦龙笑了笑,举起拳头一扬:“废话少说,跟上!建奴就在前面,他们又累又饿,已经跑不动了,有仇报冤,有仇报仇的时候到了,他们以前怎么欺负你们的,你们就连本带利的揍回去!”
在金州登陆后马不停蹄的追过来,整个人都成了泥猴子的关宁铁骑扬起骑矛高呼:“杀光他们!”两千铁骑滚滚前行,气势磅礴。他们全副河洛新军的装备,四五米长的骑矛,带面罩的钢盔,由整块钢板制成的弧形胸甲、肩甲,还有铁手套,看上去就像个铁罐头,再加上高大健壮的辽东战马,看得很多明军将领直流口水,心里暗骂:“娘的,关宁军可真有钱!”
关宁军当然有钱,每年七百万两的辽饷,七扣八扣之后他们拿到手里的足有五百多万,比大明一年财政收入的总和还多,而这些骑兵每个人名下都有数十亩甚至上百亩土地,他们没有钱,谁有钱?
尽管心里有点不忿,可看到两千装备如此精良、杀气腾腾的关宁铁骑浩浩荡荡的跟上,明军还是士气大振。关宁军虽然是来摘桃子的,但是有一支如此精锐的友军并不是什么坏事嘛。
前方传来一阵滚雷般的爆炸声,天边依稀可见爆炸火光,十分恐怖。但是对明军而言,那隆隆爆炸声简直就是天籁,他们的士气一下子达到了顶点,狂呼大喊,不顾一切的朝着复州扑去!
那么,复州城现在怎么样了呢?
熔炉是什么样,复州城现在就是什么样。
阿巴泰等人紧赶慢赶,累死累活,好不容易才赶到复州。当他们气喘吁吁的站定,看到复州城高耸的城墙出现在自己眼前的时候,也看到了布满海面的帆影和旌旗。又是那该死的变形金刚舰队!这支一路上在不停地折磨着后金将士的舰队,居然又活见鬼的抢先一步到达了复州!
所有后金将士的欢呼声噎在了喉咙里,叫不出声来。
然后,他们便看到海面上突然腾起一排排白烟,雷霆万钧的火球从黑洞洞的炮口中旋转而出,挟着死神的呼啸朝复州城猛砸过来。没有装备后装线膛炮的战舰甲板上同样气浪狂啸,火蛇从火箭发射架的发射管中狂窜而出,当着他们的面张牙舞爪,扭动着身体,数以百计甚至千计的火箭活像受惊的蝗虫,拉着一道道长长的火光划过海岸线,在复州城城里城外点起一个个火头转眼之间,复州城便在一片天崩地裂的、密得没有任何间隙的爆炸巨响中变成了火海,城中的守军,城里的粮草军械,还有阿巴泰等人寄存在城里的希望,都被火箭炮炸成了粉末!
后金大军呆若木鸡的看着火光不断从复州城中狂冲而起,欲哭无泪。
明军是故意的!
他们故意等后金大军退到复州,再当着他们的面开炮,将复州夷平,以此来打击后金将士的士气————如果后金将士还有士气的话!
豪格神色惨然,阿巴泰双目尽赤,发出一声野兽般的狂嗥:“杨…梦…龙!我要杀了你,啊————”
好不容易才撤到复州,看到了一线逃出生天的希望,然而,这一线希望就像个大大的、美丽的肥皂泡,还没来得及在后金将士面前绽放光彩,便被杨梦龙一竹签给戳破了,渣都没有剩下来,这样折腾法,谁受得了?就连一向以冷静深沉著称的阿巴泰,也快被气疯了!
八十九 报应()
轰轰轰轰!
变形金刚舰队对着金州城不停的倾泄着火箭炮炮弹,反倒是擎天柱号和霸天虎号那十六门威力巨大的120毫米后装线膛炮不怎么开火了。没办法,他们的舰炮炮芯毕竟是青铜的,身管寿命有限,这一路上不停地轰击后金的补给据点,已经用掉了一半身管寿命,而且对复州这种坚城,火箭炮覆盖的效果更加好,所以,能省就省吧。即便是这样,一千多枚火箭炮炮弹盖过去,复州也给打成火海了,那熊熊烈焰直窜起半天高,吞噬着后金赖以生存的物资,同时也吞噬着后金最后一丝希望。
莽古尔泰两眼充血,一把揪住阿巴泰的衣襟,嘎声叫:“怎么办?老七,怎么办!?”
怎么办?
阿巴泰也不知道怎么办了。这一路过来,后金大军不停的有大批士兵逃亡,逃跑的和病死的饿死的加起来都有一万多了,现在还能跟在他们身边的,不过是两万来人而已。这两万来人已经人困马乏,打了大败仗,前方有敌军舰队不停的摧毁他们的补给据点,后面有士气如虹的敌军穷追不舍,他们的士气已经很低落了,现在复州又在眼前被摧毁,凭坚城固守待援的希望已经彻底落空了,明军马上就到,鬼才知道怎么办!
豪格冲着海面咆哮:“卑鄙!无耻!躲在海上开炮算什么本事,有本事就上来跟我们决一死战啊!你们这些无耻的汉狗!”
莽古尔泰冲他怒吼:“你叫个毛啊,还是省点力气准备迎战吧,那条疯狗就在我们身后,你认为他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
豪格怒吼:“还有什么好想的?拼死一战就是了!”
阿巴泰咬牙说:“杀掉病弱的战马,全军饱食一餐,与明军决一死战!”
一帮子甲喇额真、固山额真神色怆然,他们都知道,最后的时刻到了。已经被打成火炉的复州城无法为他们提供任何保护,军中存粮不足以支撑两万多名饥肠辘辘的士兵回到沈阳,如果没有奇迹发生,这复州城下,只怕就是他们的埋骨之所了!他们一咬牙,抱拳应了一声:“喳!”
后金大军在复州城下停下了脚步,依托地形建立防线,两百匹病弱的战马被牵了过来,主人狠狠心,一刀挥落,战马悲鸣此起彼伏,响彻云霄,让无数后金士兵心中惨然。他们打了这么多年仗,何曾试过被敌军逼得要杀掉战马的!这一次,杨梦龙算是开了纪录了,不管此战是胜是负,活下去的人都永远也忘不了这一耻辱!
后方烟尘大作,明军的猎骑兵出现在后金将士的视线之内。这些猎骑兵同样很疲惫,人和马都熬瘦了一圈,但杀气腾腾,马颈上或多或少都挂着斩获的首级,血淋淋的,让人胆寒。最可怕的是这样的骑士越来越多,数量已经超过了明军猎骑兵规模的好几倍,发现后金大军停下来之后,他们发出阵阵欢呼,就像追上了猎物,即将获得赖以生存的肉食的猎人。明军当然没有这么多猎骑兵,撑死也就一千八百人,而且打了这么久,折损不下六百,但现在却一下子拉出了七八千,不用说,八成都是那些投降过去的蒙古骑兵。现在他们手中的弯刀换成了高碳钢铸造的苗刀,角弓换成了滑轮弓,那臭哄哄的皮甲也换成了从战死的主子身上扒下来的棉甲甚至铁甲,他们要为大明而战了。看到这些叛徒,后金将士起了一阵骚动,很多将领按捺不住要冲上去剁了他们,但都让阿巴泰和莽古尔泰给喝住了,现在可不是生气的时候。
蒙古骑兵何其机灵,马上就从后金那激烈的反应中嗅到了战机,他们越发嚣张地嚎叫着,四散分开,鬼哭狼嚎作佯攻状,数百骑一批轮番冲上去朝后金防线倾泄着箭雨,虽说隔了一百五十多米根本就没个准,但是几百张滑轮弓同时鸣放,怎么着也能蒙中几个倒霉蛋的,这种没完没了的骚扰没能给后金带来太大的杀伤,倒是在不停的撩拨着他们的怒火,同时也在消耗蒙古骑兵手中那些骨质、石质的箭镞————杨梦龙从登州运来了三十万支箭,专门给滑轮弓用的,钢质箭头看着就头皮发麻,得赶紧把手中这些垃圾玩意倾泄掉,好换能射得更远,杀伤力更强劲的。
后金将士按捺着,不作理会,这些套路他们太熟悉了,你越是激动,越是愤怒,他们骚扰得就越来劲。他们只顾着将大块血淋淋的马肉割下来扔进锅里煮,把肚子填饱比什么都强。但蒙古骑兵有办法让他们激动起来,发现朝后金防线射箭无效之后,一些蒙古骑兵在马尾处绑了一把树枝,跑到上风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