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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巧合的是,没过几天,这个公安局局长就被省厅调了回去,不但成为了一般人员没有任何职务,还在接受组织审查,因为他自身的确有问题。
一下子,彭长宜在公安队伍特别是广大干警的威信飙升,当天就有几个人来跟他反映公安队伍的种种问题。彭长宜都是笑着婉拒了,他说,你们跟我反映的问题,我可以跟有关部门转达,但只是转达,还需你们以正当的途径和方式,逐级反映。后来,对于这些反映问题的人,他都婉拒了。
他不想过多参与公安局尤其是这个局长的事情,他的行为起到威慑作用就达到了他的目的,因为,如果当时忍了,接下来他在布置工作就没人重视,甚至会打折扣,这才是他的最终目的。
但是,新来不久的常务副市长办了公安局局长,这个说法一时甚嚣尘上,无论事实如何,反正,这个局长在跟他顶牛后没几天就被调走了,而且来的新局长还是跟彭长宜共事多年的手下,这下子,彭长宜的威信的确树立起来了,只有彭长宜知道,有些事不是人们传言的那样,是不能说不清楚的。
就在剪彩仪式后的第三天,也是周末的下午,彭长宜正在市建设局组织召开土地局、规划局等相关部门一把手的调度会,具体研究关于三局联建工程招标的事。会议还没开完,他就接到了江帆的电话。
江帆说道:“长宜,你们开完会了吗?”
“江记,我们还没开完,您有什么指示?”彭长宜一边说着,就一边冲兰匡义他们做了一个手势,意思是让他们继续讨论,他拿着手机就走出了会议室,来到了走廊一处临窗的位置。
江帆说:“哦,是这样,你开完会后到老邹的园子里来吧,我在这里等你。”
彭长宜一听就笑了,说道:“是不是有人入住了?”
“哈哈哈。”江帆笑了,说道:“这个我不回答,有人悄悄进庄,都来好几天了,我也是刚刚知道的,还是樊部长问我,说老同志来没来,我这才开车到了这里,一看,呵呵,早就悄悄进庄了。”
彭长宜急切地问道:“那您告诉我,是一个人还是两个人?”
“哈哈,是当然是一对了”
彭长宜终于松了一口气,他说:“好,长宜明白,我散会后就过去。”彭长宜说着,就挂了电话,又重新走回会议室。
很快,彭长宜根据他们各自的意见,作出一个暂时的决定,那就是本月旬,三局联建项目公开进行招标,招标前期的准备工作由建设局牵头,在座的各个单位密切配合,他特别强调一把手亲自参与。
散会后,彭长宜几乎是跳着脚蹦下建设局台阶的,他兴致勃勃地坐进了自己的车,跟老顾说道:“奔邹子介的园子,江记在哪儿呢?”
老顾一听,急忙说道:“晚上又喝啊?不是说好了吗等小舒回来后就去北京看她父母吗?”
彭长宜笑了,说:“这个,看情况再定,实在不行明天再去不晚。”
“明天不是要回亢州然后回老家吗?”
彭长宜说:“这些都往后挪,先去邹子介的园子,王部长来了,都来好几天了。”
“啊?真的呀?来了几个人?”
“当然是一对了。”
“太好了,我们终于没白费力气,大功告成了。”
彭长宜又长出了一口气,说:“老顾啊,你用的这个词太对了,我们的确是大功告成了”
老顾说:“您真是神了,居然能料到王部长会有今天这一步?”
彭长宜笑了,看着窗外,说道:“这一点他走不了手,早就在我的意料之。”
“这我知道,从您开始决定租这个房子起,我就感觉您不是为了自己要的,那个时候是不是就是这样想的?”
“当然啊,要不我要这个房子干嘛?”
“但是我感觉就是王部长看房子的那次,他好像都没有决定要过来住。”
“是啊,他没有想明白的事,我早就替他想明白了,我刚才就说了,他走不了手,最后还得按我说的办。”
“那您是怎么知道他就得按您说的办?”
“干嘛?好奇呀?”
“不是,这段时间,也加上我总是来这边,不是划线,就是监工盖小厨房和磊围墙,我每一次来都会想到这个问题,感觉您就是他肚子里的蛔虫,他自己都没有决定的事,您早就给他想好退路了,您真是孙悟空下凡了,神了”
彭长宜笑了,说道:“不是孙悟空下凡,也不是我能掐会算,是因为我太了解他了,了解他的心理,了解他的内心,你还记得咱们去北戴河那次吧?那次,他见的那个人就是古卓的前夫,他是想求她前夫把她保出来,结果,前夫把咱们部长给玩了,嘴上答应得好好的,就是不办,后来部长急了,亲自出马,事实上,古卓的确有病,她得了很严重的抑郁症,监狱经常给部长打电话,让部长代为做工作,他们俩人的感情你可能原来也听说过,而且古卓也没有其他亲人可以依赖,部长一跟她在电话聊会儿,她的心情就好些,这样,久而久之,监狱就依赖部长了,所以,最后部长就把她保出来,让她保外就医。她出来后,没有地方去,她的父母自从她出事后相继去世,她有个弟弟,后来她出事后也不跟她来往了,你说,这种情况她能投靠谁,她只有投靠部长,再有,部长也不会让她投靠别人,那样的话,他们在哪里住?亢州吗?如果在亢州住的话,小圆和雯雯当然会欢迎他们,尤其是小圆,他从心里想把爸爸和古卓留在亢州,但是有一点,亢州是不利于古卓恢复的,亢州本来就是排挤古卓的,换句话说是不欢迎古卓的,尽管老人们都不在位了,但知道她的人还很多,这种情况下回到亢州,只会增加她的病情,而且毕竟跟王圆他们在一起,她是不轻松的。所以,为了古卓,部长也要另辟蹊径,寻找第二个生活地,你想想,他能去哪儿,古卓投奔的只有他,他投奔的只有我,既然我知道这一点,就要提前做工作,免得到时措手不及。所以我才跟你说,他走不了手,都在我心里装着呢,尽管他开始不认,那是有些问题他在心里还没有明确,随后后来跟古卓电话的沟通,他在心里也就放不下这个人了,毕竟有原来的老感情。”
老顾听到这里,眼睛有些湿润,他说:“其实王部长在我心目一直都是英雄,尽管我只是北城的一个小司机,但是那个时候经常给领导开车,有时听他们谈论他比谈论樊记的时候还多,所以我很钦佩他,他倒霉,不是他个人又多大问题,也不是他水平不行,要说还是儿子把他连累了。”手机请访问::feisuz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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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患难情人()
彭长宜不说话了,有些事,他是不便于和老顾探讨的。复制址访问 :
进了农场的大门,就看见了江帆的车停在考南墙跟的阴凉处。彭长宜老远就看见后排房子围起了围墙,而且东边门口处耸立起一间小房子。彭长宜叹了一口气,说道:“真是难为你了,忙得我都没时间过了看看。”
老顾说:“跟我还客气。”
“那个小厨房里刷白了吗?”
老顾说:“刷了,这响晴的天,都干了。”
“煤气灶都弄好了吧?”
老顾说:“大件都弄好了,就是锅碗瓢盆准备得不齐全,我当时就想这些小件还是让他们自己选合适。”
彭长宜说:“这里离市区远,一个抑郁,一个拐腿,他们自己买太不方便了。”
“那行,我把您送到地方,我就去超市。”
“也不是那么急,具体需要什么,一会让部长拉个单子,你照着单子就采购就行了。”
“也好。”
他们说着话,老顾就直接将车开到了北边最后一排房子的外侧的水泥场院里。
彭长宜下了车,他没有立刻进去,而是围着这个房子看了看,就见东西两面的围墙垒起来了,门口开在东边紧靠南墙的地方,门口是一个很简单的用砖砌的门楼,院门是两扇漆了酱色漆的铁门,走进门洞,还能闻到新鲜的漆味。老顾说,自从装上门后,他也没再来过。
进了院子后,就见江帆和王家栋正坐在院子的凉棚底下,他们一边喝茶一边在聊天,间是一张白色的塑料圆桌,六个白色的塑料椅子,上面放着一个竹席,竹垫上是开水壶和几种茶具、茶叶罐什么的。
这是他特意吩咐老顾置办的,为的就是部长他们